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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欲望第三十一至三十三章

2023-04-21 09:55:48

第三十一章  进入6 月底就离放暑假不远了,我带的不是毕业班,压力相对小很多,期考 结束以后基本上很闲,每天只是给学生写写期末评语,很多老师都开始在计划暑 假的旅行了。   我的暑假还没有规划,也许会和往年一样,跟儿子出去旅游吧,国内的旅游 景点想必是到处人满为患,本来是想着出去放松身心,反倒弄得一身疲累,据说 最近东南亚旅游比较热门,价格也不高,倒是可以尝试,最关键的是今年和以往 不一样,跟儿子有了那种关系之后,像情侣一样出去旅游,还是选国外吧,再怎 么放纵也不会遇到熟人。   一想着今年暑假可以跟儿子尽情地享受二人世界,我就觉得无比激动和期待。   临近放假前的周末,老徐很急地给我打电话,让我周末陪他去一次香港,说 是参加他导师的生日宴会,顺便做些学术上的交流,因为我在深圳生活的时间很 久,粤语已经非常娴熟,香港有一些老医生还是不会说普通话,老徐是想让我帮 忙做下翻译。   我一开始是委婉地拒绝了,但是老徐软磨硬泡,加上他三番五次地送花,也 挺讨我欢心的,正好离我上次去香港也有将近十年了,那还是我和丈夫补度蜜月 的时候。   只是去周末两天,问题应该不大,以前我经常周末到附近乡镇学校学习交流, 乐乐也能照顾好自己。   我对儿子说是去出差两天,他自然是舍不得我离开,我和老徐的计划是周五 晚上从皇岗口岸过关,儿子放了学就赶回家,也顾不上吃饭就缠着我要福利,跟 他在床上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老徐打我电话,我们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简单梳洗之后,我带着小旅行箱打了辆计程车去皇岗口岸跟老徐会合。   晚上十点刚过,我和老徐就已经身处有「东方之珠」、「购物天堂」之称的 繁华大都会- 香港。   香港九龙香格里拉酒店,这是一间可以俯瞰维多利亚港的五星级酒店,老徐 订了两间豪华海景房,位于酒店最顶层,看到一个晚上四千港币的房价,我不禁 暗暗咂舌。   因为只在香港待两天,所以行程安排得有点紧,周六就是老徐导师李教授的 生日,老徐跟他约好了喝早茶,顺便跟几个老教授碰碰面,下午他们有个学术会 议,晚上就是参加李教授的生日晚宴。   一路舟车劳顿,第二天又要早起,我们也没有闲情去逛香港的夜市,各自回 房休息了。   第二天喝早茶的地方就在酒店二楼,刚过9 点老徐就通知我李教授一行快到 了,他提前到酒店大门去迎接,我则精心地梳妆打扮了一番,我换上了一套修身 的米白色套裙,收腰的设计让我丰满圆润的身体曲线一览无遗,当我出现在他们 面前时,除了老徐还有其他四位年长的男士,都把目光长时间地停留在我的身上, 尤其是坐在老徐身边的那位头发花白,但看起来精神矍铄,温文尔雅的老人,他 的视线从我脚上的米色鱼嘴高跟鞋开始,顺着我露在套裙外的一双修长白皙的大 腿上下扫视,直到老徐为我们相互做了介绍,这就是他的导师李教授,其他三位 也都是香港有名的医学界泰斗。   他们谈论医学方面的事情,有两位老教授说的是粤语,我照原话一字不漏地 给老徐做了翻译,这些医学上的东西我听得一头雾水,坐着也颇有些无聊。   过了一会,原先是老徐坐在我和李教授中间,李教授可能是见我参与不到谈 论当中来,他跟老徐换了一个位置,跟我闲聊起来。   李教授谈吐优雅,言谈风趣,把我逗得直乐,气氛也渐渐变得不那么尴尬了。   早茶时间快结束的时候,李教授微笑问我晚上是否会参加他的生日晚宴。   「那要看您是不是邀请我去咯,我总不能厚着脸皮去蹭吃蹭喝吧?」我掩嘴 轻笑。   「国洪,这样的大美女今晚是不是你的女伴?你要是不带她来,我可要抢了 她当我今晚的女伴哟。」李教授一本正经地对老徐说道。   「自然是的,自然是的。」老徐忙不迭地承认,像是生怕李教授真的抢了我 当女伴似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晚我要和唐小姐跳第一支舞。」李教授和几位老教授 先行离开了,距离晚宴还有小半天的时间,老徐说已经订好了礼服,已经送到酒 店来了,正好趁有点时间,去试穿一下。   在酒店前台取了礼服,老徐双手各拎着一只盒子,回到了我的房间。   老徐的礼服是一套中规中矩的黑色修身西服,在他1 米90的身高衬托下,显 得成熟干练,加上他身上并没有中年人那种赘肉,整个人看起来很精神,气宇轩 昂,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不知怎地,我就想起了自己的丈夫,尤其是那臃肿的小 腹,大家年纪差不多,差距怎么就那么大。   「怎么样?」老徐叉着腿笔直地站立在我面前。   「裁剪合身,很精神。」我抿嘴一笑,拿着礼服盒子进了卫生间。   给我选的是一条高开叉的晚礼裙,大牌子自不必说,真丝的面料,露肩的款 式,U 型的大开领,胸前用雪纺做点缀,将露出的乳沟做了很好的遮掩,若隐若 现,前后四道褶收紧了腰部,勾勒出纤细的腰部线条,我庆幸自己腰上的赘肉还 不是那么明显,顺着后腰延伸下去的裙筒紧贴着臀部的弧度,让挺翘的臀瓣形状 自然地显露出来,裙摆设计很简单,没有什么花样,柔顺地垂落到脚踝的位置, 紧紧地贴着腿部的曲线,当我穿在身上时马上就发现开衩实在太高了,几乎到大 腿根的位置,随着迈动步子,整条大腿都会完全露出来,稍不留神,还会隐隐露 出腿间的春光。   我对着镜子左右转身,看着晚裙将自己的身材勾勒得曲线毕露,简直像是量 身定做一样,莫名地脸就一下子红了,那次在医院的科教室里让老徐见过一次我 的裸体,想不到他居然能把尺寸目测得如此精准。   我穿了晚裙走出卫生间,老徐整个人都呆住了,双眼露出一种欣喜兴奋的神 采。   「我就知道,只有你的身材能穿出这条裙子的神韵。」他绕着我转了几个来 回。   「有这么夸张吗,不过这条裙子的确很漂亮,我当你的女伴今晚别让你丢脸 才好。」我脸上微微一热,忍不住又在房间里的穿衣镜前左右转身,看着自己那 婀娜的身姿。   「我确信你今晚会是全场焦点。」「你就别再一直给我扣高帽了,我很少参 加这种晚宴,就怕失了礼数,惹人笑话。」「担心什么,我肯定你的容貌气质比 今晚那些名媛强十倍百倍。」老徐依旧在我身后紧紧注视着我。   女人就是这样,明知道这是男人讨好自己的奉承话,听着也还是觉得很陶醉, 我美滋滋地轻抚着晚裙的裙摆,又觉得像是缺少了点什么,正思量间老徐已经把 一双象牙白色的高跟鞋递了上来。   一字搭绊的细跟高跟凉鞋,只有脚面和脚踝位置有一条细吊带,把我一双精 致细腻的玉足全露了出来,跟高10厘米,穿起来腿部的线条顿时被拉得更修长了, 还让丰腴的臀部显得更为挺翘。   我试着像模特走台步一样走了几个来回,鞋子很合脚,走起来丝毫不觉得累, 让我再一次体会到了老徐的细心。   「很完美,就等着今晚惊艳全场吧。」老徐乐呵呵地笑着。   对我来说,离完美还只差一步,想着晚裙那高高的开衩,我的行李里却没准 备肉色的内裤,既然穿了高跟凉鞋,自然又是不适合穿丝袜的。   「怎么了?」看着我低头沉思,老徐忍不住问道。   「这裙子的开衩有点高,我没有准备肉色的……内衣。」我咬着嘴唇,内裤 两个字实在有点难以启齿。   「那就别穿了。」老徐不假思索地说。   「啊,那怎么行,要走光的。」我羞红着脸,低头看着露到大腿根的开衩。   「你不觉得不管穿什么内裤,都会影响这条裙子那柔顺的美感吗?难道你要 穿安全裤?平角裤?还是丁字裤?」「可是……」「别可是了,很多大明星参加 颁奖典礼,走红毯,穿的晚礼裙里面都是真空的,就是不想影响整体美感。」这 倒不是老徐信口胡诌,奥斯卡颁奖典礼的确传出过某某女星走红毯不慎走光,真 空露底的花边新闻,但那是在欧美,人家的开放程度咱们国内可不能比。   「我可不是什么大明星,晚宴这么多人,万一……这可不行,这可不行。」 我一个劲直摇头。   「晚宴的光线那么暗,再说了,小心一点就行了,我实在不想看着柔滑的晚 裙后面显着内裤的形状,而且一定会的。」老徐走上来轻轻扯了扯我的裙摆。   「我还是不放心呀,要不我去内衣店逛逛,找条无痕的内裤,哪怕是丁字裤 也可以啊。」「你穿着一向很有品位,怎么就不能克服一下呢,我会在你身边替 你做掩护的,你看。」老徐站在我身边,让我挽着他的臂弯,他高大的身形正好 将我裙子开衩的一侧完全遮挡住了。   我犹豫着,老徐轻轻推了一下我的后腰,让我赶紧换下晚礼服,然后赶紧下 楼吃午饭了。   还没等我说话,老徐已经拿着自己的礼服盒子拉开房间门,一边转头说了一 句:「偶尔冒险一下也是一种挑战,再不疯狂我们都要老了。」说完,他朝隔壁 自己房间走去。   我站在原地发了一阵愣,才回过神来把晚礼裙换下来。   午饭我们只是简单地吃了小店里的香港小吃,又在酒店附近逛了一会就回房 间午休了,李教授的生日晚宴是下午6 时,我们大约4 点半就得出门,因为香港 的堵车也相当严重。   这一觉睡得很香甜,起床的时候我感觉整个人都精神饱满,我换上晚礼裙, 精心梳妆,描了眉,扑了腮红,涂了迪奥的亮粉色口红,当我对着镜子注视着自 己,里面那个成熟美艳的女人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李教授担心我们不认识路,专程派了车来接我们,虽然不是什么高档座驾, 但是奥迪A6已经是足够宽敞舒适了。   生日晚宴在浅水湾的一间豪华酒店举办,包了一整个宴会厅,我以为医生在 香港已经是高收入人群,原来做学问的医学教授更是待遇丰厚,毕竟香港富豪云 集,健康对他们来说才是最值得投资的。   作为今晚的主人,李教授站在宴会厅门口迎接宾客,车子停稳之后,老徐体 贴地先下车替我打开车门,我先伸出去一条腿,正好是晚裙开衩的那一侧,一整 条雪白的修长美腿几乎全露了出来,虽然只是短短几秒钟,但是我还是看到了李 教授明显注意到了这一幕,他微眯着眼睛,微笑注视着我。   门口聚着一些老学究模样的宾客,原先就跟李教授在聊得热乎,老徐一来, 李教授就把他拉过去介绍一番,我陪着在旁边礼貌地微笑颔首,趁着老徐跟那些 老教授套近乎的时候,李教授和我像扯家常一般闲聊了一会,随后就招呼着大家 一起进了宴会厅。   宴会厅里摆了大约十来桌酒席,围着一个小讲台,讲台前面是一块宽敞的空 地,像是一个舞池的样子。   我和老徐被安排在李教授一桌,另外两位年纪稍微年轻的也是李教授的得意 门生,其他几位都是地位颇重的老教授,各自都携有女眷,开席之后男人们聊的 是医学上的学术,我跟其他几位夫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些女人话题,无非是礼貌 性地恭维对方皮肤如何如何好,穿着如何如何时尚得体之类的。   以前高军还在做生意的时候,我也经常陪他出去应酬,这种场合自然是得心 应手,谈吐礼数一点也不会让老徐失了脸面。   席间不时有人过来给李教授敬酒,推杯换盏间谈笑风生,时间倒是过得很快。   酒过三巡,宴会厅里柔和的音乐声渐渐低了下去,李教授走上了小讲台,说 了一番客套话之后一众宾客一起鼓掌,气氛十分热烈,然后李教授有些亢奋地宣 布晚宴舞会开始。   当李教授走到我面前邀请我跳第一支舞的时候,周围的宾客一起喧哗起来, 老徐尤其兴奋,因为对于他来说,这是特别有面子的事情,我也不扭捏,大大方 方地把手交给了李教授,跟他一起走进了舞池中央,其他的宾客也各自找好自己 的舞伴,在舞池里等待着舞曲响起。   随着音乐的转换,舞池里的灯光全部暗了下来,周围一对对的舞伴彼此贴在 了一起,第一支舞居然是贴面舞,这是我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因为这种舞实在 是难登大雅之堂。   「是不是不习惯?」李教授看得出我的尴尬。   「啊,没有,我还以为您早上是开玩笑的。」 「什么开玩笑?」 「跳第一支舞啊。」 「噢,怎么会是开玩笑呢,因为早上我就知道,你会是今晚全场最漂亮的女人, 不选你我选谁啊?」李教授跟我慢慢地舞动起来。   「您又拿我开玩笑了。」李教授的直白让我有些难为情,不过倒是让我紧张 的心理舒缓了许多。   一路慢慢迈着舞步,李教授的身体跟我挨得更近了,我几乎已经感觉到了他 那灼热的体温。   原先轻轻搭在我腰畔的双手,这时候往下拢住了我那挺翘的丰臀,隔着一层 真丝面料捏了捏我的臀瓣,碍于他是老徐的导师,又是大我一辈的长者,我只能 微微皱了皱眉,肢体上并没有过多的抗拒。   音乐的旋律优雅轻柔,倒是让人有点陶醉,出于礼貌,我跟李教授的脸相互 轻轻挨着,我久已不参加这种应酬舞会,舞步早就生疏了,而且这种贴面舞我也 没跳过,只能被他带着节奏轻轻摆动着。   正当我专注于欣赏音乐的时候,一只手轻轻地从我晚装裙子的开衩处伸了进 来,老徐替我挑的这条裙子本来开衩就高,几乎到大腿根部了,再加上被他软磨 硬泡而应允他玩的游戏,我里面可是什么都没穿的。   李教授的手直接按在了我那胀鼓鼓的阴阜上。   「啊……」我轻声惊呼,赶紧想推开他。   「嘘……嘘……」李教授的另一只手阻止了我逃开的动作,「从今晚看见你 的第一眼,直觉就告诉我,你没穿内裤,我就是想印证一下,果不其然啊。」李 教授边说边轻声笑,是那种很下流的笑。   「李教授……」我难堪地扭腰想继续摆脱,我怎么也想不到刚才还是文质彬 彬,气度儒雅的老教授,此刻竟然对自己学生的女伴做出这种下流的行径。   「别弄那么大的动静,周围可是很多人呢,你难道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像你 这样一位美丽优雅的女士,晚裙里居然是真空的?」李教授依然不动声色地用舞 步带动着我。   「你和国洪可真是会玩啊。」他又加上一句。   我全身的神经像是僵住了,舞池里一对对的舞伴就在我们身边转来转去,在 昏暗的光线下,没有人会留意到正在发生的这一切,我无助地朝舞池边缘看去, 依稀能看见老徐那高大的身影,但李教授是他的恩师,即便他知道了,他会帮我 吗?   「你跟国洪在一起多久了?他老婆不知道吧?」李教授把我往他怀里拉了拉, 我那高耸的乳房在他的胸口重重顶了一下。   「我……我们不是……」原来李教授以为我跟老徐是情人关系。   「别担心,我嘴风很严,再说了,国洪他老婆虽然够骚,但是上不得台面, 远远不如你,他迷上你也是情有可原。」我知道任凭我怎么解释,李教授现在也 不会相信我和老徐之间的关系,何况我和老徐之间本身也很复杂,一时半会说不 清楚,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裙底的那只手也更放肆地活动着,先是不紧不慢 地轻轻拉扯着我那茂盛的耻毛,我赶紧并拢大腿,却抵不住手指的灵巧,不知道 有多少根指头在我那肥厚的蜜唇上扫过。   「李教授,别这样。」我几乎要哭出声来。   「都怪你太美了,连我这半只脚都进了棺材的老头子都忍不住。」李教授在 我耳边轻声说,他并没有收敛,反而顺势把一根手指轻轻往我的门户之间一抹, 最难堪的是它居然很容易就滑了进来,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湿的,也许是全 身真空穿着晚裙踏进这个宴会厅的大门时,看着无数男人那色迷迷的眼神,我那 无耻的虚荣心得到了无比的满足。   「都这么湿了」李教授的笑声带了点轻蔑。   私处被一根陌生的手指侵入,我羞耻地低下了头,感觉身体几乎已经不属于 自己了,只是机械地随着李教授的引导摆动着,只盼着这舞曲早点结束。   李教授无疑是个调情老手,他的手指轻盈而灵巧,除了在我蜜穴里不断左右 摆动的中指,他的大拇指熟门熟路地找到了我凸起的阴蒂,快速地摩擦着这粒敏 感的花蕾,仿佛这一切只是他日常里最普通的一次外科手术。   我的双腿虽然本能地夹紧,但丝毫没能阻止这只魔爪的肆虐,反而让它的触 摸来得更加强烈,我稍一放松,手指又进入得更深,让我羞愧难当的是我那两片 肥厚的肉唇,经不住这老练的爱抚,竟然已经微微翻开。   「嗯……」我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了李教授的肩膀上,嘴里发出一丝软弱无力 的娇喘。   阴蒂传来的酥痒越来越剧烈,而在我体内的那根手指早就在温热湿润的壁腔 里转了个遍,我从来未曾体验过这种感觉,也从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如此娴熟地用 手爱抚过我的私处。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我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我以为是自己失禁了,难堪得想推 开李教授跑掉,但很快我发现并不是,这像极了憋了很久的尿,膀胱已经不堪重 负,突然间得到释放一样,一种酸软的快感从我的小腹涌出,传导到身体的每一 处神经。   「不要……快停下……」我其实并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让这一切停下, 我只是害怕自己在这种公众场合,让一个陌生的男人用手指将我送上了高潮的峰 顶。   我裙下的手居然真的松开了,周围传来一阵欢呼声,我如梦初醒般抬起头来, 舞池的灯重新亮了起来,舞曲戛然而止。   贴面舞的环节终于结束了。   李教授又恢复了道貌岸然的形象,礼貌地朝我伸出臂弯,我感觉周围的人都 在看着我,只好轻轻挽住了他的手,我们走到了舞池外边,老徐迎上来微笑看着 我。   「怎么样,老师的舞技可没有退步吧?」 「哪里,都是唐老师在带我。」李教授微微一笑。   我只觉脸颊发热,只能故作平静地陪着笑了笑。   「把你的唐老师还给你吧,我过去和几个老朋友打个招呼。」李教授朝老徐 伸出臂弯,让老徐把我的手牵了过去。   李教授边走边回头,朝我露出深含寓意的微笑,然后把右手放在嘴唇上轻轻 一抹,又深深地在鼻端深深嗅了几下,一副陶醉的样子。   老徐没看懂,疑惑地耸了耸肩膀,我的脸早已飞上两片红霞,赶紧低下了头。   「我们跳一个?」老徐柔声问道。   「我有点累,这里很闷,我们到外面透透气吧。」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逗留。   老徐并未觉察到我的异样,领着我出了宴会厅,走到了外面的小花园里。   夜晚的微风轻轻吹拂在脸上,让我的心情平复了一些。   老徐趁这个时候点了支烟,为了不熏到我,他往前走了一小段距离,看着他 高大的背影,任何一个女人都会觉得在他身边有足够的安全感,我也一度这样认 为,但是就在他的眼皮之下,作为他的恩师,那个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教授,居 然能对我放肆猥亵,想起自己的身子就这样被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天的陌生男人玷 污了,我鼻头禁不住微微一酸,各种委屈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我第一次感到如此 无助。   我还在低着头胡思乱想,老徐不知道什么时候抽完了烟,他走到我身边,看 到我心神恍惚的模样,禁不住问我怎么了。   想起李教授刚才把手指伸进我下体的那一幕,那让我难堪的短短数分钟,我 再也忍不住了,抽泣着将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老徐听完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沉默了一下,我注意到了他垂在腿侧的 双手已经攥紧了拳头,我刚想拉住他,他已经大步流星地朝宴会厅里冲去。   「徐哥……别……」我想追上去,但脚上穿着高跟鞋,跑了两步差点摔了一 跤。   等我快步走到宴会厅门口时,里面已经传来一阵喧哗声,夹杂着激烈的争吵 声。   我焦急地奔进宴会厅,只见老徐一手揪住李教授的衣领,一手高高扬起握紧 的拳头,作势要朝李教授脸上打去,李教授双手拼命地想扳开老徐的手,一边不 住地往后退一边四下呼喊着。   四五个保安冲了进来,一拥而上架住老徐,护住李教授,老徐揪着李教授衣 领的手始终没有松开,保安情急之下开始拉拽老徐,其中一个好像打了老徐几拳, 老徐依旧没有松手,三个保安一起朝老徐动起手来,无奈之下,老徐朝后退开了。   我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冲上前去,一边拽着老徐不让他继续冲上去,一边 朝保安呼喊,别打了,别打了。   「没事,他喝多了,让他离开,客气点。」李教授躲在保安身后心虚地说道。   「你这个衣冠禽兽。」老徐伸手指着李教授。   「走吧,这是人家的地方,我们势单力薄,会吃亏的。」我用鄙夷的眼神盯 着李教授,一边把老徐往外推。   「不能就这么算了。」老徐作势又要往前走。   「行了,有什么事咱们回去再说,这么多人看着,别让人家看笑话,好吗?」 我拽着他的手。   老徐犹豫了一下,看着四周围观的宾客,重重跺了跺脚,手指虚指着李教授 晃动了几下,然后转身大步走出了宴会厅。   保安跟在我们身后,直到我们走出了酒店的大门,他们还不放心地一直站在 门口警戒着。   酒店大门光线明亮,我这才发现老徐脸上肿了两个大包,我下意识地伸手去 安抚他,一碰到他的脸他就吸着气往后躲开了。   「啊,对不起,去医院吧?」我担心地说道。   「没事,这点小伤去什么医院,先回酒店吧。」老徐走到酒店门口等候客人 的一辆计程车前,拉开车门示意我上车,我本想继续劝他去医院看看的,一想到 他的倔脾气只好作罢。   回酒店的路上,我们都没有说话,一路沉默着,因为有计程车司机在场,我 们都不方便谈论刚才发生的一切。   车子到了酒店,我让老徐等一下,我到路口的便利店买了几个生鸡蛋。   回到我的房间,将便利店里买来的鸡蛋扔进开水壶里煮熟以后,我让老徐坐 在了射灯下的椅子上,一边剥着鸡蛋壳一边看着他仰起的脸,脸颊上那两块淤青 看起来颇为醒目。   「叫你别冲动了,你看,淤了这么大一块。」我柔声道。   「怎么,心疼了?」老徐微微一笑,但估计是牵扯到了脸部淤伤处的神经, 让他禁不住皱了皱眉。   「别动,让你还贫。」我将剥好壳的鸡蛋敷在了他淤青的地方,慢慢地转动 着。   老徐又是一阵皱眉,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疼啊?」我赶紧缩手。   「当然疼啊。」 「那怎么办?要不还是去医院吧?」我看着手里的煮鸡蛋,其实这种土方法我 也是第一次尝试,并不知道是否有效。   「没事,开玩笑呢。」老徐安慰般拍了拍我的手。   「讨厌,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娇嗔着,再一次把鸡蛋敷上他的伤处。   老徐这次不再说话,只是怔怔地注视着我,我敷得很仔细,所以我们的脸挨 得很近,几乎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看着他的眼神有种迷离的痴态,我的心跳 居然变得很快,扑通扑通地像是要从身体里跳出来。   这种感觉对我而言已经很陌生了,那是什么时候?应该是高中时代吧,暗恋 隔壁班上的「班草」,课间故意从他们班窗外走过,就是为了看他一眼,那时候 我的心也是像现在一样,跳得飞快。   我沉浸在青涩年代的回忆之中,思绪有些飘忽,也忘记了手里正在做着的事 情,直到老徐哎哟一声我才回过神来,原来我的手劲稍微大了一些,鸡蛋压在他 的淤青处把他弄疼了。   「呀,对不起,对不起,怎么样了?」我忙不迭地道歉。   「疼啊。」老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夸大,哎哟哎哟地又呻吟了几声。   「真的假的?」我瞪了他一眼,「我去换个鸡蛋。」我想去拿个干净的鸡蛋, 老徐却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鸡蛋好像不管用呢?」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怎么不管用,那什么管用?」 「依我看……」他话只说了一半,双眼却直勾勾地看着一个地方。   我顺着他的视线低头一看,原来替他用鸡蛋敷淤青的时候我是俯着身子的, 身上的晚裙本来就是深V 的设计,我那对白皙丰满的乳房这会更是春光外泄,深 深的乳沟一直延伸下去,直到球体的顶端那翘起的深褐色的奶头,全被他一览无 遗。   「还闹,疼死你活该。」我脸一热,轻轻甩开他的手。   「那么残忍?我今晚好歹也算英雄救美啊。」他这次则是双手揽住了我的纤 腰,顺势一拉,把我揽进了他的怀里。   失去重心的我几乎是摔在了他那宽厚的胸膛上,我惊呼一声,本能地扑腾着 双腿想站起来,但是他那双粗壮的手臂把我牢牢箍紧了。   挣扎的时候,我晚裙左边的肩带不小心滑了下来,露出了我那硕大饱满的乳 房,在射灯暖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圆润无暇,那粒娇挺的乳头像熟透了的草莓 一样,散发着诱惑的光泽。   「晶晶,你太迷人了。」老徐的呼吸声变得急促起来,我甚至听到了他喉结 蠕动的声音。   我一边伸手拉起晚裙肩带,一边慌乱地撑着他的身体,想站起身来,却没想 到手忙乱间按在了他两腿中间那地方,触手之处像是支起了一个帐篷,隔着裤子 都能感觉到那热乎乎的棍状物体。   「呀……」我赶紧缩手,身体又一次失去平衡摔进了他的怀里。   温软的香躯在抱,老徐忍不住双手在我身上一阵乱摸,除了我本能护住的隐 私部位,几乎其他的地方都被他摸了个遍,爽得他心满意足地哈哈大笑。   「你还要不要敷了?」我窘迫地扭腰站了起来,这一次他倒是没再胡搅蛮缠, 只是牵了我的手不让我走开。   「那你先奖励我一下,看在我今晚表现那么神勇的份上。」他像个孩子般轻 轻摇晃着我的手。   「你要什么奖励呀?」「这些日子来,我一直念念不忘,上次在我们医院那 间教室里看到的东西,我要再看一次。」「什么东西?」「你知道的。」「我不 知道。」其实男人想看的无非就是那些东西,我故意装傻。   「女人最重要的部位,就好比男人最重要的部位是这里。」老徐用手指了指 两腿中间。   「想得美。」我作势要转身,嘴皮子虽硬,但是想起那天晚上,在医院里那 间教室跟老徐角色扮演,我是老师他是学生,全身上下哪一处没被他看光光?   「晶晶,我都想了好些日子了,满脑子里都是你的身体,你就让我看一眼吧, 就一眼。」这么个牛高马大的大男人像个孩子似的哀求撒娇,看起来颇为滑稽, 我忍不住想笑,却还是强忍住了。   「唐老师,我以后会认真听课的。」老徐还在不依不饶地纠缠着。   「哪有你这么赖皮的学生。」「就看一眼,就一眼。」他伸出一根手指。   「那你可得答应我,看一眼就乖乖敷伤口。」我黛眉微蹙,就像面对着一个 不听话的问题学生。   「唐老师,我保证。」老徐嘻嘻一笑,做了个敬礼的手势。   「再不敷你就破相了,还贫。」我没好气地说道,往后退了一步。   老徐靠在沙发靠背上将身体完全舒展开,就像是在观看一场精彩的球赛,他 那修长的四肢看起来真的是赏心悦目,我心里涌起一阵波澜,脸颊更热了。   反正又不是没被他看过,多一次少一次又有什么区别,我这么想着。   站在他的面前,我深深吸了口气,把晚裙开衩那一侧的腿朝边上伸展出去, 就像跳芭蕾舞一样,高高的开衩让我修长的玉腿几乎全露了出来,我用手指轻轻 搭在裙摆上,朝相反的方向微微掀了起来,随着裙摆慢慢升起,我两腿之间那三 角区的区域也一点一点露了出来,那胀鼓鼓的维纳斯之丘,那条紧致的缝隙欲张 未张,再往上是那片乌黑茂密的倒三角……   老徐像装了弹簧一样在沙发上坐直了身子,像缺氧的金鱼般张大了嘴,双眼 直瞪瞪地注视着我双腿间那道隐秘的风景。   这旖旎的春光我只让他欣赏了5 秒钟,晚裙的裙摆又飘了下来。   「好了,这回总该老老实实敷伤口了吧。」我不等他反应过来,早已小快步 走到茶几边,从开水壶里拿出干净的鸡蛋。   我走回来换了鸡蛋继续敷着他的淤伤,但气氛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老徐仿佛还沉浸在窥视女性禁地的愉悦和兴奋之中,无限遐想地微眯着双眼, 我则温柔而又尽可能快地让鸡蛋在他的淤伤处滚动,虽然彼此都沉默着,但内心 的暗涌却越来越强烈。   「看你回家怎么跟杜丽交代。」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提起杜丽,也许是想让 自己的心理防线加固一些。   「我不需要向她交代,」老徐猛然睁开双眼,语调冷冰冰的,「她这会估计 正跟她学生风流快活呢。」 我意识到自己犯了个错误,心里暗暗叫苦。   「唉……别生气,我错了,我错了,不该提她。」我忙不迭地道歉。   「这又不怪你,也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找到一丝安慰。」老徐深吸一口气, 像是在极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好嘛,还疼不疼?」我看了看手里的鸡蛋,已经吸收了一部分淤血,蛋白 也稍稍有些变色。   「有美女替我敷伤,早不疼了。」 「油嘴滑舌,小心我把这鸡蛋塞你嘴里。」我扬起手里的鸡蛋,老徐下意识地 躲了躲。   我笑了笑,走到卫生间去洗手。   等我洗完手回来,老徐已经离开沙发站在了落地窗前,朝下眺望着维港的夜 景。   他看得入了神,我走到他身边都没有发觉,我看着他线条刚毅的侧脸,眉头 微皱,表情凝重。   「怎么了,在想什么?」我柔声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老徐看了我一眼,又转过去 望向窗外。   「如果不是我,你们师徒也不会反目成仇,闹得那么僵了。」我用手指轻轻 在玻璃窗上划着圈。   「说什么呢,是师父……是李教授做得太过分了,你毕竟是我带来的女伴, 就是看着我有求于他,所以才肆无忌惮,简直欺人太甚。」老徐伸手抚着我的肩 头。   「有求于他?你这次来香港,不仅仅是参加他的生日晚宴那么简单吧?」 「实话说吧,李教授在香港医学界德高望重,在政界商界人脉很广,我是想让他 帮我走走关系,通过香港政府的优才政策,移民香港。」老徐略显沮丧,微微叹 了口气。   「你想移民香港?」这件事还是我第一次听老徐说起。   「当然想,你看香港的环境、福利、教育等等各方面的条件比内地都优越得 多,如果我们以后能在香港生活,对于我们,对于后代都有极其美好的前景。」 听见老徐说到我们,我心里微微一动,难道老徐真的在构建着我和他的未来?   「我是认真的,对于我们的将来,我有着美好的规划。」老徐似乎看出我的 心思,一脸严峻地看着我。   「我……我……我真是累赘,把你好好的计划全弄坏掉了。」我支支吾吾地 说,「还有补救的办法吗?」「今晚跟他闹得那么僵,我也不知道,也许他看在 多年师徒的情分上……唉……好矛盾,明明是他做出这种卑鄙的行径,我……反 正是不能让你受哪怕一点委屈的。」老徐说到激动之处,双手扳住了我的肩膀, 好像在强调着自己的立场。   「我相信你。」我的心里已经掀起一阵波澜,老徐对我的感情,也许比我想 象中的要深厚得多。   我们默默地对视着,有那么短短几十秒,像是播着电视剧的画面定格了一样。   「晶晶,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不敢用爱,我怕太唐突。」老徐怔怔地注视 着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眼眶似乎有点发红。   「我相信你。」我重复着,但这句相信你,已经足够表明我的态度。   老徐往前靠近一步,已经贴到了我身前,他双眼闪烁着,深情得让任何女人 都毫无抵抗力,他再微微一低头,我脑海里乱成一片,也没有多少犹豫,微微闭 上了自己的双眼。   老徐温软的嘴唇包住了我的樱唇,双手紧紧地搂住我的纤腰,我娇羞地将手 搭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他身上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有别于儿子那种青涩的 少年,我跟丈夫久已没有这样的亲吻,成熟男人的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这种压 迫性的索取正是我渴求已久的,我根本无力抵抗。   我感觉到老徐的舌尖在探索着,想撬开我的唇关,被他那强烈的成熟男性气 息吸引,我不再抗拒,轻轻开启樱唇,迎接那条有力而浑厚的舌尖,香舌迎送间 纠缠在一起,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津液。   时间仿佛一下子停滞下来,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美丽夜景,更是衬托着忘情激 吻的这对男女。   这让人窒息的长吻过后,我只感觉自己的心跳加剧,扑通扑通地像是要从心 房里蹦出来,我微微喘息着,低头正好看到老徐那修身的西裤裆部,早已撑起了 一个高高的帐篷,他的尺寸我是见识过的,我脸红了,为自己脑海里闪过的那一 种念头感到羞躁,我转身面对着玻璃窗望向维多利亚港。   老徐紧紧贴在我身后,鼻端顶在我的后脑,深深呼吸着我秀发的清香,他的 双手搂着我的纤腰,循着被晚裙勾勒出来的身体曲线,慢慢往下爱抚着我挺翘的 丰臀,浑圆的两个臀瓣被他的大手挤面团一样搓弄着。   我的喘息声更重了,扭着腰,并没有拒绝他的进一步动作。   他的手片刻也不停留,往下摩挲着我那修长的大腿,目标明确地伸进了晚裙 的开衩口,这一幕像是重演晚宴舞会上李教授对我做的那一切,只不过这双手的 主人是我不抗拒的,反而有点报复李教授的意味,想让这双手更过分些。   晚裙里真空的下身颤抖了一下,迎来了今晚的第二位来客,老徐的手指畏畏 缩缩地拢在了我的阴户上。   「可以吗?」他在我耳边轻声问道。   「eng ……」我发出一声汉语里拼不出的那个鼻音,算是默许。   老徐的手指轻轻一滑,他的手比李教授更加修长更加温柔,在我那道缝隙之 间娴熟地钻了进去,如果不算那次在电影院里被动地被他侵入,这是他第一次那 么大尺度地进入我的神圣之地。   我那敏感的阴唇被一个成熟的男人撩弄着,让我小腹升起了一团热意,我感 觉到自己的门户毫不抗拒地张开了,像是鼓励手指进入得更深,我有些羞耻,闭 了眼不敢去看任何东西,但这样反而让自己的触觉更敏感,老徐的手指微微用劲, 搓弄着我那凸起的阴蒂,今晚被两双手爱抚,让这娇嫩的蓓蕾早已充血勃起,又 酥又麻。   「啊……」我下意识地夹住了大腿。   老徐这时候腾出一只手,把我的晚裙肩带左右一抹,细肩带顺着我的手臂滑 落,深U 开口的领口顿时敞开了,我那高耸坚挺的双乳一下子全裸露了出来,在 一尘不染的玻璃窗前,我看见里面倒映出来那刺眼的两坨白花花的肉球,上下急 剧晃动。   老徐一只手左右来回搓揉着这两只温软饱满的球体,一只手继续着在我蜜穴 里的探索,手指早已顺着我狭窄的壁腔探入到花蕊深处。   玻璃窗里映现着纠缠的两人,尤其我上半身已经近乎全裸,虽然这是在顶层 的房间,也几乎是附近最高的建筑,但是灯火通明的房间是不是让这一幕更加显 眼?   「徐哥……别……这里会被看到的。」我转脸朝老徐哀求道。   老徐似乎并不在意,反而将我更紧地挤压在玻璃窗上,我看到自己丰满的乳 房在玻璃上压成一个变形的扁平体。   老徐蹲下了身子,解开了我晚裙的拉链,柔顺的晚裙一下子掉落在我的脚踝 处缩成一团,而我这时候已经是一丝不挂了,白皙如羊脂一般的胴体暴露在明亮 的灯光之下。   「呀……」我赶紧用双手一上一下,遮住双乳和腿间的幽暗森林。   老徐推着我的身体,让我摔倒在了窗户边上的圆形沙发里,从我脚上摘掉晚 裙,他一下子将我的双腿分开,架在沙发的扶手上摆成了一个M 字型。   我此刻已经被撩弄得春情泛滥,又羞又兴奋,双眼含春脸颊潮红,全身没有 一丝气力。   老徐跪在了我的双腿之间,对的,是双膝着地跪着,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用 一种无比崇拜的眼神注视着我的胴体,然后他像患了风寒,整个人一阵急剧的颤 抖,哆嗦着双手拢住了我雪白的双乳,他的头往下低着,嘴唇一下子敷上了我的 双腿中间,在那片茂密杂乱的黑色倒三角下面含住了我那张开的蜜唇。   「eng ……eng ……eng ……」我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老徐的舌头已经滑进 了我的阴道。   即便是丈夫都从来没有舔弄过我的这个部位,最近被懵懂的儿子毛毛躁躁地 用嘴撩弄过几次,也全是他的好奇心使然,如今被一个成熟的中年男人这样老练 地舔吸,我的兴奋点一下子被点燃了,看着老徐那夹杂着不少白发的脑袋,在我 双腿之间一下一下地耸动,我的阴道深处无法抑制地喷出了一股热乎乎的液体。   老徐的舌尖轻巧地滑动,时而深入到我的蜜穴深处,时而舔弄着我凸起的阴 蒂头,我感觉自己的下体像是着火了一般,火辣辣的。   我也顾不上羞耻了,双手按在了老徐正在爱抚我双乳的双手手背上,与其说 是跟随他的动作,不如说是引导他的双手更用力地挤压我这对傲人的肉球。   老徐每隔半分钟就抬头看我一眼,看见他的嘴唇上油亮油亮的一层水渍,偶 尔他伸着舌头,舌尖上也是湿漉漉的一大片,羞得我脸颊一阵一阵的发烫,我的 情欲已经完全失控了。   屁股下的沙发上也是湿漉漉的一滩。   老徐显然对此极为满意,他站起身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三两下就把自己脱 得精光,他站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看到他胯间那根夸张的东西,气宇轩昂地朝天 耸立着。   他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倒退着引导我走向房间里那张大床。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迈着步子,身体软得就像随时会倒下去一样,老徐抱住了 我,让我保持着平衡,他不停地亲我,从耳根到颈部再到脸颊,最后在我的樱唇 上久久停留,直到我无法呼吸。   我唯一能感觉到的,是一根火热的硬物,一下一下摩擦着我大腿内侧。   到了床边,老徐仰面倒在上面,然后倒退着移到了床头,用枕头垫高了上身, 随手在床头柜上拿起了一只彩色的盒子,从中取了一枚避孕套飞快地套在了自己 的阳具上。   粉红色的套套丝毫没有掩饰住他的粗长的阳刚之物,甚至可以说有点骇人, 对着我一下一下耸动着,像是在示威。   「上来自己动。」老徐微笑着注视着我。   我惊讶于自己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哪怕一点点,就这样被老徐牵着手拉到了 大床上。   「快点,为这一刻我等了很久了。」老徐托着我的屁股,让我岔开腿坐在了 他的大腿上。   我其实并不想用女上位的姿势,这样看起来像是我在主动,但是老徐一直双 手枕在脑后斜靠在床头等待着,双腿之间那男人的象征却是威风凛凛,直挺挺地 向上竖立着,以前看过一些欧美毛片,那些老外的阳具总有种大得不真实的感觉, 如今我却是在现实里亲眼见识到了如此昂巨的家伙,我又是羞涩又是兴奋,脸蛋 热得发烫,在老徐一再催促之下,我娇羞地往前移动骑在了他的肚子上,慢慢地 往下挪着屁股,微微张开了大腿,一只手翻开自己那早已湿腻不堪的蜜唇,对准 了他那鸡蛋般粗大的泛着油光的龟头,腰往下一沉,噗哧地一声,没费什么劲就 将他那粗大的肉棒吞进了粉唇之间。   我和老徐异口同声地发出一声「啊……」我是因为第一次被如此巨粗的庞然 大物进入体内,那充实的填塞感让我略感不适应,老徐则应该是因为终于如愿以 偿,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女神的身体。   让我意外的是,真正和老徐实质性地做爱并没有让我感到太多尴尬,我原以 为我和老徐、老徐和我丈夫,我和杜丽,杜丽和我丈夫,彼此间的关系实在太熟 了,跟闺蜜的丈夫做爱应该是会很愧疚才对,也许是前些时候跟老徐打了太多暧 昧的边缘球,已经让我适应了这种迟早会发生的事情。   我并不是第一次在老徐面前裸露自己的身体,但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我还 是下意识地用双手遮住了自己的双乳,尽管这对大白兔正随着我上下起伏的动作 欢快地跳动着。   老徐的阳具真的可以称作巨无霸,因为这种体验明显区别于和我有过关系的 那些男人,包括初恋男友、丈夫、子阳、以及跟我近来性爱最频繁的儿子,用这 种女上位,我每次都有被老徐的东西顶进子宫的感觉,虽然我知道从生理角度上 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但是每一次的深入总让我觉得它挠到了我最痒的那个点。   女上位也有另一个好处,就是我能够掌握力度和节奏,体内这根阳具实在太 过粗长,以至于我每次坐下去,都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往上抬又舒畅地呼出 气来,嘴里的呻吟却是丝毫不受我控制地从牙关溢了出来,「嗯……嗯……嗯… …」随着节奏的加快,我的阴道渐渐地适应了老徐的阳具,开始慢慢品味因为满 塞而被剐蹭着阴道壁那种酥麻感,老徐目不转睛地观赏着我脸上既羞涩又愉悦的 表情,让我难为情地转了脸望向落地窗的方向。   老徐这时候伸出手把我遮住双乳的手拉开了,随着我身体的上下起伏,肥硕 的乳房像注满水的气球一样有力地甩动,也许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两只乳房居 然相互撞击起来。   「天哪,晶晶,你的奶子真的好大好白。」老徐发出一声惊叹。   「别看,别看,嗯……好羞……」我想再次用手护住双乳,却被老徐架开了, 只得任由他尽情欣赏我双峰这无边的春色。   我的脸羞躁得发热,索性不再顾忌,更有力地迎送着自己的腰胯,紧紧地夹 紧老徐那火热的肉棒。   老徐先是平静地享受着我在上面动作带来的舒适和轻松,随着我腰胯的耸动 越来越快,他的呼吸声也变得越来越粗重,他再也按捺不住了,猛地一把将我抱 住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   我正被他那巨粗的男根捣得神魂颠倒,节奏突然停止下来让我一阵空虚,看 到老徐只是想换个姿势,我迟疑了一下,然后羞涩地张开双腿盘住了他结实的臀 部。   他迅猛地从正面再一次插入,粗大的鸡巴像一发高速的炮弹,热乎乎地摩擦 着我的阴道壁,一下子顶到了最深的位置,他的动作几乎可以说是蛮横粗暴的, 以至于用力过猛把我的身体顶得往后移动了一大段距离,我的脑袋撞到了床头的 软皮靠垫上。   「啊……轻点……」我下意识地惊呼,但下身的充实感却让我无比的满足。   「真紧啊,看来儿子开发得还不够彻底。」老徐趴在我身上,闷声闷气地哼 哼着。   他像一头健壮的猎犬,屁股一前一后快速地耸动着,只听见我们性器贴合的 地方发出一阵阵刺耳的撞击声,噼啪作响,简直羞死人了。   阴道从未被如此充实地塞满过,让我忍不住微微仰起脑袋看着两腿中间,只 见那两片肥实娇嫩的粉唇几乎已经完全翻了开来,露出粉嫩的肉红色,老徐那沾 满了爱液的肉棒油亮油亮的,像打桩机一般进进出出。   「啊……徐哥……轻点……啊……受不了啦……」我迷乱地呻吟着,双手紧 紧地挠着老徐那健壮的胸肌。   「爽不爽,爽不爽,嗯?」老徐看到我彻底沦陷了,自豪地低声吼叫着。   我的阴道括约肌一阵急促的收缩,夹得老徐浑身哆嗦,双手按在我高耸的乳 房上用力抓揉着,他的上身往后仰,发出一串急促的闷哼声。   我感觉到了阴道里那根肉棒连续抽搐了几下,抵在我花蕊的深处抖动着,一 股酥麻的滋味从我小腹下通过神经末梢传到我的四肢,像过电一样,我啊地一声, 双手死死捏住老徐的肌肉,整个人几乎要晕了过去。   老徐的身子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身上,像座山一样沉,把我圆滚滚的乳房都快 压变形了。   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抗议地呻吟了几下,老徐才回过神来翻身躺到了我的身 体边上。   「我很久没有这样酣畅淋漓地做爱了,谢谢你,晶晶。」老徐用宽大的手掌 抚摸着我的脸庞。   我只感觉自己脸颊烫得厉害,一边拉着毯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一边微转 着头不敢去看老徐,嘴里低低地嗯了一声。   许久,我俩都不再说话,各怀心事地躺在床上沉默着,直到我放在床头柜上 的电话响了起来。   我累得几乎不想动,还是老徐伸手替我拿了过来,看了一眼说,乐乐打来的。   我像刚从梦游的状态回到现实一样,几乎是慌乱地拿着手机跳下了床,走到 靠近窗户的位置按了接听。   「妈妈,我想你了,你在干嘛呢?」儿子那稚嫩的声音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 过来似的。   「嗯……没干嘛呀……在酒店休息……你这么晚了还没睡呀?」我不自然地 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老徐一眼。   「我就是想你了。」儿子热切地说着。   「……」 「妈妈?你在听吗?」 「啊……我在啊……妈妈也想你……宝贝。」我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毯子。   「么……么……么……妈妈,亲我一下。」儿子模仿着亲嘴的声响。   我转头看了一眼老徐,他也在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并没有在留意我,我赶 紧压低了声音凑近手机发出两声亲嘴的声音。   「宝贝,你早点休息吧,妈妈今天工作了一天,累坏了,想睡觉去了。」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最迟后天。」 「妈妈,我真的想你了,我的弟弟也想你了,你一定想不到它现在有多硬。」 「我怎么不知道,小坏蛋,赶紧去睡觉,我不跟你闹了,我挂了。」儿子挑逗 的话语让我心里一震,此刻我无法轻松自如地面对他,再聊多一句都让我无比羞愧。   我的手指滑向了挂断的图标。   电话虽然挂掉了,但手机屏幕上还停留着联络人头像,是儿子的照片,那可 爱的脸蛋是如此俊美,我自言自语地说:「宝贝儿子,妈妈就放纵这一次,然后 就回到你身边去了。」我转身看了一眼刚才酣战过的大床,老徐也不用毯子遮掩 自己的裸体,四仰八叉地在床上舒展着线条修长的躯体,他知道自己的身材很健 美,也知道这对我有足够的诱惑力。   尽管儿子的来电让我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有了些许愧疚,但是面对着生理欲求 这难以填满的深渊巨口,我的双腿还是不由自主地往床的方向移动着,刚靠近床 边,老徐伸手一扯我裹在身上的毯子,猝不及防的我惊呼了一声,手里的电话忙 乱中都掉落在了地毯上,羊脂般洁白无瑕的胴体又一次赤裸裸地暴露在老徐的眼 底。   「怎么,乐乐想妈妈了?」老徐露出一种隐晦的微笑,拦腰把我举起来压在 了床上,抓住我的双手,约束性地按在我脑袋两侧。   「嗯,我不在家里,他不习惯。」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变得很急促,高耸的 胸脯急剧上下起伏着。   「是不是又想着妈妈的身体了?」 「哪有,别说这个……」 「想也没有用,他不知道这会妈妈已经失身了吧。」老徐硬邦邦的东西不由 分说地插了进来。   老徐的话是露骨而蛮横的,他知道我一定对儿子心怀愧疚,但他也知道如何 击溃我的心理防线,让我放纵得更加彻底。   我的屁股下面塞进来一只枕头,这让老徐的阳具插入得更加深入,本来就粗 长的家伙轻而易举地挤开我那湿漉漉的阴唇,那每一次的进入都强烈地摩擦着我 的阴道壁,这种完全被填塞的感觉实在太刺激了,我不得不尽量将双腿张大呈一 个夸张的「M 」字,而且每次还能感觉到他热乎乎的肉棒抽拔时撕扯着我的阴唇, 我本来紧咬着嘴唇不吭一声,但此时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从牙关里溢出了愉 悦的呻吟声。   「我就喜欢你这种少妇的逼,又肥又紧,水还真多。」老徐在上方居高临下 地俯视着我。   我羞得不敢看他,侧了脑袋闭上了双眼。   「你知道有多少个夜晚,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想象着此刻乐乐正 压在他美艳性感的母亲身上,恣意享用着母亲那丰满诱人的身体,我是多么嫉妒 和无奈吗?」老徐的声音因为急喘而断断续续,看似在诉苦,但是我能听得出他 那种获得发泄以后的快意。   「现在也让乐乐体会一下这种无奈!无奈!无奈!」每说一次无奈,老徐就 把阳具往我的阴道深处用力插进来。   「啊……别说了……快别说了……」我用力摇晃着脑袋。   「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我以后还要当乐乐的后爹呢,我跟他较什么劲。」 老徐趴下身来,重重地吻住了我的樱唇。   我咿咿唔唔地无法作声,拼命地紧闭牙关,抵挡老徐那极尽全力想伸进来的 舌头。   心理上虽然有些抗拒,但身体上的反应却不受控制,老徐那粗长的阳具再一 次征服了我的圣地,我再也顾不上去想其他东西,紧紧地抱住了他那健壮的身体。   这一夜,我那欲求不满的欲望真正获得了宣泄。 第三十二章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照到了大床上,明亮晃眼,看着 自己和老徐都是赤身裸体躺在床上,彼此的身体还交缠在一起,我脸颊一阵发烫, 赶紧把老徐横抱在我乳房上的手臂抽开,用最快的速度跳下床跑进了卫生间。   没多久老徐也醒了,洗漱的时候我问他今天有什么安排,他说本来是跟李教 授去打高尔夫球的,发生了昨晚那件事,这是不可能的了,就逛逛商场购物吧。   即便是简简单单的出门购物,老徐也精心替我准备好了一套衣物,看到他从 旅行箱里把一副黑色吊袜带连同丝袜一起扔在床上,我红着脸用手指戳了一下他 的额头,娇羞地说:「你呀,这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想些什么啊?」 「好身材当然要用性感的内衣来陪衬。」老徐笑着说,他在浴室的镜子前刮着胡须, 一边提醒我,「对了,内裤穿在吊袜带外面,你懂的。」 吊带袜相对于连裤袜更方便自不用说,尤其是把内裤穿在吊袜带外面,可不仅 仅是上卫生间方便而已,老徐是真正懂得享受情趣的人,为我准备的这一整套内衣 包括了一副黑色的蕾丝乳罩、黑色的吊袜带、黑丝的蕾丝边大腿袜、黑色的蕾丝全 透丁字裤。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答应他穿上这些东西,好像这一件件薄薄的蕾丝天生就 有种魔力在吸引着我,维多利亚的秘密- 爱美的女性对这个品牌应该没有什么免 疫力吧。   在里面穿上这些性感的东西之后,外面只是穿了一条款式简洁的衬衫裙,无 袖的设计,短到屁股下沿,从上到下只有四粒纽扣,随便解开任何一粒,都会让 我中门打开,春光外泄。   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成熟妩媚的女人,谁能想到她平日里是站在讲台 上教书育人的教师呢?这种身份的强烈反差竟然让我有种莫名的刺激。   老徐打赌我不敢将这一身穿出门,但是他估算错了这是在一个陌生的城市, 有很多东西是我不需要顾忌的,比如我不用担心会遇到熟人,也没有人会知道我 的身份是什么,而且在跟老徐有了实质的性关系之后,我的羞耻心进一步淡化了, 在这个知晓我和儿子乱伦秘密的男人面前,我还有什么是不敢干的?   我甚至做得更彻底,把黑色胸罩留在了床上,衬衫裙里赤裸的双乳毫无拘束 地晃荡着,这一下可让老徐惊讶得张大嘴巴,半天都合不拢。   「这样岂不是疯狂得更彻底?」我娇笑着,迈着轻快的步伐从老徐面前走过, 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老徐穿了一身便服,背着一只双肩包,我们第一站直奔中环。   来香港想买的无非是化妆品和包包,时装对我的吸引力并不是很大。   要买包包当然要去中环置地广场,LV、PRADA 、GUCCI 都是我喜爱的牌子, 一站就能逛完三家专卖店,省时又省心。   买化妆品就要去尖沙咀的海港城了,全港化妆品品牌最全的商场,甚至一些 不出名的韩国牌子也在这里开有专柜。   既然来了香港,不管是不是真的要购物,铜锣湾的时代广场还是要去逛一逛 的,毕竟这是香港的一个标志,每年除夕夜这里的新年倒数已经成了一道景观, 而且这里还有崇光SOGO,日系的品牌较多,总之女人到了铜锣湾,基本就是扎进 这一间连着一间的店铺出不来了。   这大半天下来,我们差不多把香港知名的各大商场逛了个遍,等我们回到酒 店的时候已经过了午饭时间了,把这半天购物的战利品堆在床上,闻着包装袋那 清新的香味,任何女人都会精神愉悦,心花怒放吧,其实我购物还是有节制的, 只买了一个打了折的GUCCI 的包包,花了不到4000块,老徐想送我一个LV的手袋, 两万多块,我拒绝了,但是后来那一堆化妆品加起来不到5000块,我就欣然地让 他买了单,男人总是要面子,尤其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被拒绝是很伤自尊 的。   从回到酒店房间开始,老徐就在一直低头看着他的手机,手指点来点去,忙 个不停,我跟他说话也好像不闻不问,这在以前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说一句 他能回个三五句,从来不会冷落了我。   「在看什么呢?」我好奇地凑过去看他的手机屏幕。   老徐微微一笑,爽快地给我看了他的手机,原来这大半天来他跟在我后面一 直拍我,拍了整整200 多张照片,我这才发现,在自己全副身心投入到购物当中 时,有不少男性路人也在对我投入极大的兴趣。   有趁我弯腰跟柜台里的售货员交谈的时候,在我身后偷拍我的,有故意低头 系鞋带,然后从下往上偷窥我裙里的春光的,还有故意靠近我找机会跟我身体接 触的,这些男人的猥琐行径都被老徐暗中拍了下来。   「被那么多好色的男人关注,是不是很有满足感?」老徐笑呵呵地说。   「变态,你也不提醒我,你还自己也偷拍。」我假装生气地把手机扔回给老 徐。   「男人的本性就是如此,我只是在记录人生百态。」老徐嘴角一抿,低头翻 了翻手机相册,然后翻到一张照片又递到我眼前。   我仔细一看,原来这是我搭步行电梯的时候,老徐故意落后几级台阶,用手 机在拍我的裙底,由于角度取得恰到好处,堪堪拍到了我露底的春光,修长的大 腿上露出的吊袜带和黑色长筒袜根,两瓣浑圆雪白的臀瓣之间是一条细小的黑色 丁字裤,已经完全没入了股沟中间,勒得紧紧的。   这好像是在时代广场那会,当时可是人潮拥挤啊。   「啊哟……原来你才是最大的变态,商场那么多人也敢这样拍,就不怕边上 的人把你抓起来?」因为只是拍到了我的半身,而且又是背面,我也就没有特别 介意。   「我那么小心,谁会发现,再说了就算发现了,我俩是一起的,人家顶多也 就认为我们是在追求小刺激而已。」老徐又翻看了一会手机相册,才恋恋不舍地 收起了手机。   「我才不承认跟你认识呢,让警察把你当色魔抓起来。」 「你就那么残忍,你舍得啊?」老徐拉住了我的手,轻轻一扯就把我拉到了 他的怀里。   我扭捏了一下,也并不想挣脱,老徐顺势低头吻着我的耳根,双手也开始不 老实地抚摸着我丰满的臀部。   「唔……大白天的……别……」我轻轻喘息了一下,摇了摇头。   老徐又在我脸颊上亲了几下,也不再继续骚扰我,松开我走到窗户前往外张 望了几下,回头问:「累了?要不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再看看下午能不能找些节目?」 「还好,女人逛街购物是种享受,哪里会累。」我看着床上那一堆包装袋笑了。   「也对,在香港每一分钟都宝贵呢,可不能浪费在睡觉上。」 「嗯,你拿主意吧,我都可以。」 于是,我们又一次走出了酒店。   在酒店的餐厅简单吃了些东西,老徐在门口叫上一辆计程车,告诉了司机一 个地址,我也不关心他要去的地方是哪里,反正在香港就那么一天半天,过一分 钟就少一分钟了。   上了车没多久我就有点犯困,靠在老徐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老 徐把我叫醒的时候,我发现计程车停在一个看起来相当偏僻的地方,像是一座并 不热闹的公园门口。   计程车开走以后,我和老徐走进了公园。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我估计就是土生土长的香港人都不一定找得到这 里吧?」我左右顾盼,公园冷冷清清,一个人影都没有。   「以前我来香港做讲座,租过这里的场地,就是图它清净啊。」老徐耸耸肩。   我们顺着正对着大门的一条林荫道往公园深处走去。   虽然地处偏避,人迹罕至,但这公园该有的都有,绿化做得很好,满目的郁 郁葱葱,放眼看去都是成片的绿树和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花带,小道上居然也是干 干净净的,看不到半点垃圾,跟内地对比起来反差很大。   走出百米左右总算见到了一个穿着橙色反光衣的中年妇女,是个清洁工人, 蹬着一部三轮垃圾车朝公园大门驶去,见到我们两人她似乎有点意外,特意朝我 们看了几眼。   我挽住了老徐的手臂,身体轻轻倚靠着他,看起来像是一对情侣,我朝女清 洁工微微笑了笑,她也笑了,然后头也不回地骑远了。   经过一座人工湖的时候,老徐看见从湖中间穿过去的路连接着一座凉亭,建 议到里面休息一下,我正好也走得有些累了,走进凉亭,老徐贴心地替我把石凳 擦得干干净净,我一屁股坐了上去。   周围没别人,我也毫无顾忌地将双脚的高跟鞋脱了下来,让穿着黑丝的脚丫 透透气。   人工湖里建造了形状各异的假山,从大路经过只能看到凉亭的顶端,形成了 一个隐秘的私人空间,显得十分清静,平时在这里看看书什么的应该很不错。   我背靠着围栏,微微闭着双眼,让自己的身心放松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自己应该是睡了过去,直到大腿上一阵酥痒,我 才睁开了双眼,发现老徐挨着我坐着,我身上的裙子下摆已经撩到了大腿根部, 老徐的一只手一边抚摸着我的黑丝大腿,一只手在翻看着自己的手机。   「啧……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被人看到怎么办。」我拍了一下老徐的手背, 把裙摆放了下来。   「哪有人。」老徐嬉皮笑脸地说,恋恋不舍地伸手在我小腿上来回抚摸了几 下。   「还闹,我是不是睡着了?」我抬腿作势要踢他。   「有一小会吧,我看你有点累,就没打扰你。」 「这地方太安静了,容易让人犯困,你在看啥呢?」我眼角瞥了一眼老徐的 手机屏幕,还是那些今天逛街时偷拍我的照片。   老徐笑笑,没回答,我伸手去拿他的手机,一边说:「我也看看,刚才还没 仔细看过呢,你都拍了些什么东西啊。」 老徐毫不介意,把手机交给我,他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腰身,在凉亭里慢慢 踱着步,我则低头认真地看着他手机里那些照片。   近两百张的照片几乎记录了整个早上我的一举一动,因为并不知道老徐在偷 拍,我没有刻意去摆什么拍照甫士(pose),大部分都是很自然的生活状态,照 片中的我还是很显气质的,风姿绰约,有别于平日里严肃古板的工作状态,俨然 一副小女人的模样。   老徐更多的还是拍那些偷窥我的,偷拍我的男人的窘态,我看着其中的一张, 那是我在化妆品柜台向导购员咨询,让她替我选择适合自己护肤品的类型,因为 柜台有点高,我不得不往前屈着身体,好让导购员看清楚我脸部的皮肤状态,因 为这种姿势我的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而这个时候有个穿着衬衫西裤,文质彬彬 的男子居然在我身后蹲了下来故意系鞋带,但他的视线却在一个极为适合的角度 朝我裙子下面窥看着,我当时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被偷窥了,但是在我身后不远 处的老徐却用手机把这一幕拍了下来。   更夸张的一张是我在购物间隙坐在商场大堂的椅子上休息,一只手拿着饮料 啜着吸管,一只手拿着刚买的化妆品盒子在看,一个穿着宽大的格子衬衫的中年 男人站在我身边,手里拿着一本杂志装作在看,视线却在居高临下往我的胸口偷 瞄着,我里面可是没戴乳罩的,他看到了多少?而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裤裆 隆起的那个位置,在做什么可想而知。   「唉哟……也太明目张胆了吧。」我抬眼看了看老徐,他耸了耸肩。   像这种类型的照片数都数不清了,我想到自己一个早上不知道被多少个男人 偷窥过,心里既懊恼又无奈。   翻到后面我都懒得一张张细看了,反正都是那样,都怪自己购物的时候太投 入,身体的戒备如同虚设,让这些别有用心的男人占了便宜也是活该,我自嘲地 想着,换个角度想,被男人关注证明自己的身材还是有吸引力的嘛。   「偷看我的男人可恨,你这个在后面偷拍的更可恨。」我忿忿不平地说道。   「我把照片里的你用马赛克处理一下,估计可以出一个专辑,就叫《香港商 场色狼百态》。」老徐呵呵直笑。   「出你的大头鬼,全删掉。」我嘟起嘴唇。   一听到我要删照片,老徐吓得一个箭步冲到我身前,一把将手机抢了过去。   「使不得,使不得,这是珍贵的一手资料啊,狗仔队都拍不到这么精彩的照 片,删掉多可惜,放心好了,这些照片都是你背面或者侧面,偶尔两三张正面的 也是看不清楚样貌。」 「杜丽看到怎么办?她是肯定能认出我的。」我不得不假设会有这种情况发 生,自己丈夫的手机里一大堆偷拍她闺蜜的照片,她会联想到什么?   「我的手机有加密,她看不到。」一提到杜丽,老徐就有点百无聊赖的样子。   气氛有点尴尬,我站起身来走到凉亭边上看着湖里的浮萍。   一双大手搭在了我的双肩上,老徐走过来挨在我身后,在我耳根轻吻了一下。   我痒得缩了缩肩膀,微侧着脸看了看他,轻声说:「干嘛呀。」 「没什么,就是想亲你一下,看见那么多男人占你便宜,我吃醋了。」老徐 的手搭在了我的柳腰上。   「你还好意思说哩?」我扭腰挣脱了他,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鼻 子。   老徐也不躲闪,任凭我的手指抵在他笔挺的鼻尖上。   「但是换个角度想,当你知道自己吸引了那么多男人,心里想必也是乐开了 花吧?」老徐坏笑着说。   「哪有。」 「我说真的,纯粹是想了解一下女人的心理,你跟我说实话,我又不会跟别 人说。」老徐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我犹豫了一下,考虑着是否要向老徐袒露自己的真实心态。   「应该大部分女人都在意自己是否吸引异性吧,但是像男人这种赤裸裸的表 现方式,我说不好,既欣喜又反感吧,总之说不清楚。」跟老徐滚过床单之后, 我对他几乎有点不设防了。   「那欣喜多点还是反感多点?」 「我不知道啊,这个问题一定要有一个明确的答案么?」 「有个办法可以知道?」 「什么办法?」 「你把内裤脱了。」 「啊。」 我总算是明白老徐为什么让我把内裤穿在吊袜带外边了,原来一开始他就计 划着,让我在某个时刻轻易地就能将内裤脱下来,他就是喜欢玩这种冒险的游戏, 就像让我晚裙下真空着去参加李教授的生日晚宴。   「快点!」老徐几乎是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不要。」 「又没人。」 「那也不行。」 我从老徐的身边躲开,他跟上来纠缠,我们就在凉亭里转着圈。   「你不敢脱,是因为这会你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看着那些照片,看着男人偷 窥你的身体。」 「才没有。」 「色狼虽然猥琐,但是被这些男人意淫,也是一种满足,不是吗?」 「你才是最大的色狼。」 「我承认我是啊,但是你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啊,你不敢承认自己身体的 反应啊。」老徐停止了追逐,站在原地看着我。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面对着老徐这种质问的语气,我有点手脚无措, 我几乎忘记了他拥有心理学博士的学位,这种拷问心理的手段不就是他驾轻就熟 的吗。   「你就是不敢。」老徐往前躬着身,笑眯眯地说。   这大半天下来,换乘各种交通工具,从地铁到双层旅游巴士到有轨电车,在 铜锣湾繁华的闹市,在中环人流如潮的商场,如同照片里记录的那样,我的身体 被无数男人那火辣辣的目光肆意扫视着,多多少少让我那女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满 足,再加上老徐添油加醋地说些荤话,我体内的雌性荷尔蒙更是像森林大火一样 恣意燃烧着。   就算被老徐说中了,那又怎样?我心里暗想,我只不过是一个有着正常生理 反应的女人。   「是谁早上出门还逞强来着,连胸罩都不戴,这会怎么认怂了?」老徐双手 交叉抱在胸前,朝我扬起下巴。   「脱就脱,你以为我不敢哪?」看着老徐那挑衅的表情,我不服气地哼了一 声,左右看了一下,周围没有别人,我弯下腰,双手伸进裙子的下摆,用最快的 速度脱下了内裤。   我想不到自己这辈子敢做这么大胆的事情,在公园里把身上穿着的内裤脱下 来,我甚至感觉到了薄薄的丝织物从下体剥离时已经是湿哒哒的了。   我看着老徐那惊讶的表情,我像个胜利者一般把那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在他 面前扬了扬。   老徐突然伸手一抓,从我手上把丁字裤抢了过去,我惊呼一声,刚想抢回来, 他就把我的内裤放在自己鼻端深深吸气,我能想象得到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气味, 幸亏四周无人,我用高跟鞋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小声地骂:「恶心。」 「可不是嘛,这味道可真骚得恶心。」老徐笑着往边上跳了跳,躲开了我的 第二次踢腿。   「你还说,你还说。」我追上去粉拳一顿轻捶,老徐又再一次逃开了。   老徐跑,我在后面追,穿着高跟鞋自然是追他不上,他也不跑远,故意逗着 我,像极了两个顽皮的小孩,当我停止追逐,呆呆地看着眉开眼笑的老徐,居然 又回想起初恋时的点滴,那时候也是这样无拘无束,没有烦恼地享受着二人世界 的快乐。   「怎么了,累了?」老徐看我站着不动,慢慢地走回我身前低头看着我。   「没,想起了一些东西。」我脸微微一红,躲开了他的视线,朝一旁轻步走 开,一边回头问:「这公园都没人来,我们来这干嘛?」 「放松一下,呼吸新鲜空气。」老徐高举双手伸展了一下腰身。   我又继续向他索要着我那条丁字裤,但是老徐死活不肯还给我,三番两次之 后我只好作罢,来到香港才两天,我就第二次裙下真空了,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 隐约摩擦着敏感的部位,我虽有些不适却也只好强自镇定。   我俩并肩漫步在林荫小道上,在远离市中心的郊区,空气质量是真的不错, 仿佛都能闻到那泥土的清新气息了。   一路上都没再遇到一个人,走着走着,来到一个岔路口,一边是往设施更完 善的园区,有各种健身的器具,一边是一条蜿蜒的小土路,直达远处的一个小山 坡,小山坡约莫十五层楼房那么高,依稀可以看到环山的土路扶摇直上。   「很久没有爬山登高了,走。」老徐观察了一下,领头大步朝小山坡走去。   「不要了吧,我穿着高跟鞋呢。」我站着没有动。   「来呀,没事,都是这种平坦的硬泥路,待会要是你爬不动了,我背你。」 老徐回头挥了挥手,依旧往前走去。   我犹豫了一下,只好无奈地跟在了他的身后,不过他说的也没错,硬泥路并 不坎坷,甚至有点像压过的柏油路,穿着高跟鞋也不会觉得吃力。   走走停停,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我们才登上了坡顶,我已经很久没有步行 过这么远的距离了,小腿有点酸软,老徐细心地扶住了我,直到我缓过气来,才 发现这上面空气更加清新,目及之处尽是一片翠绿,耳边还传来阵阵鸟啼,久居 大城市中心,这番景色哪能见到。   我深深吸了口气,高高伸展着双臂,一阵阵的山风吹起了我的裙子,紧紧贴 着我身体的曲线。   老徐从身后环住我的纤腰,我身子微微一颤,却也没有太多的抗拒,毕竟有 了肉体关系之实,而我也久没有被成熟男子如此深情地搂抱了。   我们站在草坡的顶端居高临下俯视四周,一片小树林环绕着草坡,蜿蜒直达 坡顶的土路从林间穿过直达远方,远处依稀可见几间农舍,好像还能看到屋顶飘 着炊烟,想不到在香港也能看到这样的田园景色,我的心情顿时舒缓下来,说不 出的惬意,往后靠着老徐那健壮宽厚的胸膛,竟然有几分陶醉了。   我还在享受着这安静美好的时刻,老徐的手却突然不老实地在我身上游移起 来,而且是速度奇快地解开了我衬衫裙上方的两粒纽扣,我惊叫一声,忙用手去 遮掩,却又被他解开了下方的两粒纽扣,然后他不由分说地把我的双手抓住反扭 到了身后。   坡顶风很大,纽扣全开的衬衫裙被风吹得完全敞开了,里面除了一副吊袜带 和大腿袜,我已经是完全真空了,色迷迷的风肆无忌惮地在我赤裸的身体上拂过, 尤其是最敏感的私处,像是被一双温柔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   「啊……你疯了啊……」我吓得扭动着腰肢,想转身往老徐的怀里躲。   老徐蛮横地控制着我的双手,把我的身体又一次转向草坡下方,让我的身体 暴露在空旷的野外,这是一种很……怪异的感觉,虽然有着强烈的羞耻感,但我 看见自己那对丰满的乳房毫无遮蔽地享受着清新的空气时,又有种难以言喻的兴 奋。   这不同于穿比基尼,尽管比基尼也相当暴露,实际上就遮住乳晕大一圈的位 置,上次我穿比基尼还是乐乐上小学三年级的时候,跟杜丽穿着比基尼在三亚的 海滩上戏水,那已经是在我户外穿得最暴露的一次。   但此刻可是隐私部位全裸啊,在这种无遮无掩的野外,会不会有人恰好用望 远镜在远处……我这么想着,羞耻之余居然又隐隐有些兴奋,看吧看吧,平时在 讲台上严肃端庄的女教师,却在野外如此不知廉耻地袒露自己的身体。   两只乳房像刚蒸出来的包子一样白生生的,胀鼓鼓的像是装满了奶水,在胸 前颠巍巍地晃荡,我的阴户一阵抽搐,禁不住夹紧了自己的大腿,我这是怎么了, 来到香港以后,整个人都变得放荡起来。   「你说,会不会有人看到?」老徐在我耳边慢条斯理地说。   「我……我怎么知道……你想让别人看到?」我的声音颤抖着。   「这么性感的身体,就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有更多人欣赏不是很好吗?」 老徐撩起我随风飘起的裙摆,在我身后轻轻拍打着我丰满浑圆的翘臀。   「那怎么行,徐哥,快放手,真的会被人看到的。」我的身体扭来扭去,但 是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躲闪,袒露的部位还是无法隐藏。   「你又叫我徐哥,这个称呼太生硬了。」 「那你快放开我呀,国……国洪……」 「据我所知,这附近有很多观鸟爱好者,经常用望远镜在观察鸟类的活动, 他们装备的可都是高倍数的高清望远镜哟。」老徐还是不紧不慢地说,丝毫没有 松开我的意思。   听他这样一讲,我顿时慌张起来,之前还是猜测着有可能被人看到,现在从 老徐嘴里说出来有观鸟爱好者在用高倍望远镜做观测,那几乎是一定会看清楚我 那裸露的身体啊。   我开始更大幅度地扭动腰身,然而老徐实在是太高大太健壮,我气喘吁吁地 娇嗔着:「快放开我呀,我生气了。」 「别生气,别生气,你想象一下,一个观鸟爱好者在望远镜里发现这样一对 又白又挺的大奶子,会是怎样的反应,惊喜?兴奋?会不会直接就一边看着你的 奶子,一边自己打飞机?」老徐似乎也兴奋得呼吸声都变重了。   「我真生气了!」我大声喊。   老徐被我一吼镇住了,下意识松开了控制我的双手,我赶紧转身面对着他, 让背部朝外,脸红红地扣着衬衫裙的纽扣,刚扣上一粒,老徐就一手揽着我的纤 腰,一手伸进我的衫裙前襟,抓住我一边乳房用力揉捏起来。   「别……嗯……不行……」我娇喘着。   胸前这对饱满的乳房在户外明亮的光线之下显得尤为白皙,甚至都能看到皮 肤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老徐用手揉捏还觉得不过瘾,索性把脸埋在了我双峰之间, 又吸又舔的,他脸上那稀疏的胡茬子扎得我娇嫩的肌肤又酥又麻。   我躲闪着,整个上身后仰着几乎快失去平衡了,老徐一只手抄着我细软的腰 肢,一只手掀起了我短短的衬衫裙,没有穿内裤的臀部也一下子暴露在了空气中。   「呀……别闹……待会来人怎么办……嗯……别闹呀……」我扭动着丰腴的 肥臀,一边慌张地左右张望着,真的害怕这会儿有人爬上坡顶来。   「这郊区公园,人影都没一个,你怕啥。」老徐满不在乎地嘟囔着,双手齐 下,挤压着我饱满的臀瓣,手指饶有兴趣地勾住我身上穿的吊袜带拉扯着,顺着 吊袜带往下抚摸着拉到大腿中部的长筒袜,当他的手再次回到我臀部时,一只手 顺着臀沟滑向我的两腿之间,往前微微一戳就顶在了我柔软的两片蜜唇之间。   「啊……别……」敏感的隐秘处被入侵,我本能地扭着臀想摆脱他的手指。   我再往后仰就几乎要摔倒了,为了保持身体平衡,我的双手只能勾住老徐的 后颈,这会我已经被他的上下夹击撩弄得气喘吁吁,衬衫裙又一次完全敞开了, 雪白的双乳毫无遮掩,被他的嘴舔弄得乳头硬硬的翘了起来。   「嗯……嗯……嗯……」我微微娇喘着,身体已经软了下来,感觉浑身无力, 脸颊布满潮红火烫火烫的。   「晶晶,你实在是太诱人了,我想在这里干你,好不好?」老徐兴奋异常, 也不管杂草地上满是泥巴,一下子把我按倒在地,死命压在了我身上。   「不行,不要,来人怎么办,我们回酒店吧。」我声音都颤抖起来,在荒郊 野外而且是露天的环境下做爱,这是我从来不敢想象的。   身下的草地柔软但冰冷,我赤裸的臀部被杂草扎得又酥又痒,老徐不知道什 么时候已经拉下了自己的裤带,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屁股下面,我看到他 小腹下那浓密的阴毛下高高耸立的阳具,硬得简直不像人类的器官,暗红色的龟 头狰狞地朝我怒视着。   他心急火燎地在双肩包里翻找着什么东西。   一阵撕扯塑料的声音过后,一只透明的避孕套很快将他的阳具罩住了,这根 又粗又长的肉棒随即消失在我的两腿之间,噗哧一声有力地插进了我的阴唇之间, 滑到了最深的地方。   「我操……」老徐长长地舒了口气,整个身躯都压在我身上,压得我几乎喘 不过气来。   阴道怎么就变得这么湿滑了,在这样的环境下,在这样仓促的动作下,几乎 带有点强迫的性质,竟然还如此轻易地将男人那粗大的东西完全容纳了进去。   「啊……别……」我用力摇晃了几下脑袋,这抗议压根就没有用,我几乎以 为自己在做梦,我这辈子想都不敢想,自己会在光天化日之下跟一个男人在野外 做爱,不对,应该称之为交媾,因为这简直跟动物一样。   「刺不刺激,我早就想试一下在野外做爱的滋味了,是不是很刺激?」老徐 闷声说,趴在我身上疯狂地抽插着。   「你……简直就是野兽……」我没好气地轻斥着。   「对,我们现在都是野兽,苍天为被,大地做床,这是最原始的性爱。」我 的双腿无力地耷拉在老徐的身体两侧,双脚的高跟鞋早就蹬掉了,被老徐的大腿 抵住,我的双腿张开的角度很大,让老徐的阳具插入得更加彻底。   即使是空旷的郊野,我也能听到性器交合处那刺耳的水声,在这种环境下显 得更加淫靡。   老徐双手捧住了我丰满的双乳,往中间用力地推挤着,让我那滚圆的球体挤 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他贪婪地左右轮流吸啜着我翘起的乳头,在娇嫩的乳晕周围 转着圈舔来舔去。   我的身体本能地兴奋起来,小腹升起的欲火越来越旺,已经盖过了野外做爱 的恐慌,在这样的公共场所,虽然人迹罕至,但是又好像有人随时会来,紧张感 和户外性爱的刺激感交杂在一起,让我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敏感。   我感觉自己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像是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一样,就快 喘不过气来了,脑袋一片空白。   老徐和我一样,甚至比我更亢奋,他的阳具用力深顶了数十下,双手突然抓 住我双腿的膝弯高举过头,我的臀部几乎都离开了地面,两条修长的黑丝腿在空 中扑腾着,我只感觉阴唇像是完全绽开的石榴花一样,分开得极为彻底,被老徐 的阳具插得开开的。   「啊……不行了……太深了……」我迷乱地失声喊叫着。   高潮在没有预兆之下来到了,从小腹扩散到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像爬满了蚂 蚁,又痒又麻,整个人都失去了知觉。   「啊……」我娇声呻吟着,双手死死地捏住了老徐的肩膀。   老徐的高潮比我晚来大约十秒,他屁股有力地撅动了几下,我隔着薄薄的避 孕套都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火烫,一阵一阵地抽搐,直到他无力地瘫软在我身上。   我这时才发现自己腋下、颈根、乳沟都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珠,也不知道是 紧张还是兴奋,或者二者兼有,老徐也是如此,满头大汗在呼呼喘着粗气。   还来不及细细回味性爱的潮韵,我就急着催促老徐从我身上挪开,我的腿上 和屁股上都是细细的草屑,衬衫裙也沾了些许泥土,脏兮兮的,更难堪的是两腿 中间那嫩肥的蜜唇之间,湿成一片。   老徐整理好自己的裤子,一手递给我纸巾,一手用一只塑料袋装好盛满精液 的避孕套,我简单地清理了一下下身,纸巾几乎全湿透了,我红着脸把脏了的纸 团扔进塑料袋里,狼狈地找到蹬掉的高跟鞋穿上。   我站起身的时候,老徐跟在我身后替我轻轻拍着身上的草屑,我的心跳还是 很快,还没有从野外性爱的紧张感和兴奋感里恢复,我抬头看着老徐,老徐也正 好在看着我,四目相对,我对这个刚在野地里跟我做爱的男人真是又恨又爱,脸 一下子又红了。   「刚才要是来人了咋办,你……你胆子简直太大了。」我梳理着自己凌乱的 秀发。   「这种郊区公园,也就是政府的公益设施,做做样子的,哪有人会来,我当 然考虑过的。」老徐轻松地笑了笑。   整理好东西,我们没有在坡顶逗留,赶紧回头往下走去。   刚下到坡底,迎面就走来了几个人,一共三男两女,看穿着打扮像是大学生, 或扛着摄影器材,或背着巨大的背包,有说有笑地从我们身边经过,我下意识往 老徐的身上靠了靠,心虚地扯着自己的裙摆。   身后传来已经走出老远的几个学生的对话,依稀可以听见说的是粤语:「穿 得这么性感来爬山,好奇怪啊。」「那女的身材真好,长腿黑丝。」 「你看……如果晚十分钟……」我暗暗用力掐了一下老徐大腿。   想起刚才跟老徐在坡顶的草地上激情的场景,不知道几个学生会不会发现什 么异样,我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赶紧加快了脚步。   经过坡底的小树林,身后的老徐把我叫住了。   「晶晶,等一下,看看这里。」 「看什么呀?」我停下脚步转身一看,老徐正往小树林里钻。   「你过来看嘛,可有趣了,来啊。」老徐的身影消失在树林边缘。   「什么呀,这树林脏兮兮的,别进去了。」 「就一小会,快嘛。」老徐的声音从树林里远远地传来,我犹豫了一下,从 他走进去的位置也钻进了树林里。   树林里光线稍微有些昏暗,我看见老徐高大的身影就在我前面不远晃动着, 其实树林里还好,地上的植被不是很厚,也没有杂乱的灌木之类的,扑鼻而来的 是一阵阵潮湿的气息。   我们大约往树林里走了将近二十米,回头看时,已经看不到原先那条土路的 位置了。   老徐停下了脚步,左右张望几下,背靠着一棵大树,解开了裤腰带,他把裤 子连同内裤脱到小腿处,用手指指自己的裆部,示意我低头去看,只见他两腿中 间那根黝黑锃亮的肉棒竟然已经高高翘起,直挺挺地朝天耸立,我惊呼一声,然 后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自己合不拢的嘴巴,真不敢相信这个男人十分钟前才刚射 了那么一大滩浓精。   「你说的有趣的东西,就是你这玩意啊?」我没好气地双手叉腰看着他。   「有趣啊,高军和乐乐有没有我这么厉害,嗯?」老徐洋洋得意地问。   「恶心,瞧你那臭美的样子。」我转脸望向别处,却还是忍不住偷偷地用眼 角的余光瞥着那巨无霸。   「晶晶,帮帮我。」老徐突然拉着我,按着我的肩膀往下压。   我自然明白他的意图,但我犹豫着,虽然跟他有了那种关系,但除了丈夫和 儿子,我还从未替别的男人用嘴做过这种事,哪怕是丈夫,我们结婚十五年了, 我替他口交的次数也是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唔……不要……」我本能地摇了摇头。   「晶晶,我求你了,这是我一直想实现的梦想。」 「我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用嘴,还是不喜欢用嘴替我做?」 「不喜欢用嘴。」在我们拉拉扯扯地僵持不下时,老徐腿间那东西兀自不停 晃荡,向我示威般坚挺着。   「我敢说你替乐乐用嘴弄过。」老徐语调一变,满含怨意。   「有,但不经常……怎么又……说好不提乐乐的。」 「我也不想提呀,但你老是厚此薄彼,我心里可不舒服了。」我心里暗暗想, 乐乐是我亲生儿子,我疼他是天经地义的,跟你能一样么,但这话可不能对老徐 说,看着他不依不饶的纠缠,我也想不出个好办法,难道真的要用嘴替他弄一次?   我的视线故作不经意地扫了扫老徐胯下那直挺挺的大家伙,他该不会是吃了 什么药了吧?这个年龄段的男人能够保持勃起这么持久,真是不可思议啊,反正 比我们家高军可是强多了,想起丈夫在我反复挑逗之下还是一副软趴趴的状态, 对比老徐,可真是天壤之别啊。   男人这如箭在弦的状态,不发泄出来是不会罢休的,我咬了咬嘴唇,蹲下来 伸手握住了老徐那热乎乎的肉棒。   入手之处,又粗又硬的物事有如烙铁一般火烫。   老徐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虽然我不是用嘴,但纤细嫩滑的手指套弄之下,也 让他十分受用。   「啊哟,你这小兄弟咋就这么不老实呢?」我妩媚地朝老徐微微一笑,把长 长的秀发往脑后用力甩了甩。   老徐靠着树干,低头往我因为俯身而敞开的领口里窥视,两只白花花的乳房 正随着我手上的动作有节奏地晃动着,老徐发出几声粗重的喘息声,「面对你这 样性感的女教师,有哪根鸡巴能安分得下来。」 听老徐说得如此粗俗,我有些难为情,把脸转向一边,只管让手保持着力 度和节奏。   尽管没有看,但是手上传来的感觉却是真实而强烈的,老徐那话儿膨胀得几 乎有点夸张,我纤长的手指都快握持不住了,还在有节奏地收缩律动着,滚烫滚 烫地烙着我的掌心。   换做是儿子,差不多就这么两分钟,在我的手指套弄下,他就要缴械投降了, 但是老徐却始终保持着战斗状态,直到我手指都有些发酸了,他还是没有发射的 征兆。   「晶晶,求你了,用嘴给我弄一下,好难受。」老徐伸手抚摸着我的秀发。   我沉默着,换了另一只手继续套弄。   「不行,射不出来。」老徐发出痛苦的呻吟。   「你别老想……老想着我的……我的嘴呀。」已经轮换双手套弄了将近十分 钟,还不能让老徐泄身,我也是挺沮丧的。   「就一次吧,哪怕就放进去一下。」老徐弯腰用手扳着我的后脑,想把我的 脸往他的腿间凑近。   虽然小树林还算茂密,隐蔽性也还好,但这毕竟是户外,万一真的有人临时 想找地方方便闯进来,撞见我和老徐正在做的事情,那该是多么丢脸啊,想到这 个,我又开始担心刚才在路上遇到的几个大学生,说不准他们什么时候就回头了 呢。   怎么样用最快的速度让老徐释放出来,是我目前面对的最大难题,因为老徐 的性子我是了解的,认定了某样东西,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眼见是拗不过老徐了,我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也罢,只要跟他有了这种关系, 这一步迟早是要走的,早一天晚一天给他,又有什么区别,我的手指快速套弄了 几下,就想换上自己的樱桃小嘴去含那蟒蛇一样的东西。   这时候老徐的身体却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猛地一把将我拉起,也不脱我的 衬衫裙,只把裙摆往上一撩,露出我雪白的蜜桃臀,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扶住树干, 刚调整好身体的平衡,老徐那热乎乎的阳具就顺着我的臀沟滑下来,略带着一种 由上往上的角度插进了我湿滑的阴道里。   由于十来分钟前刚有过一次性交,加上我替老徐手淫的时候,自己也颇为兴 奋,阴道里的湿滑程度远超我想象,让老徐的插入到抽送变得十分顺畅,哧溜一 声就插了个尽根而入,然后那听起来都叫人难为情的摩擦声响了起来。   粗大的龟头又一次有力地顶到我的宫颈,我紧闭的牙关里忍不住溢出了一声 愉悦的呻吟:「啊……」 但我几乎是马上就意识到了他没戴套,刚慌张地转头去提醒他:「你没戴套……」 也就那么短短的几秒时间里,还不等我做出任何动作,老徐就开始了在我体 内的抽搐,我感觉到热流浇灌着我那敏感的壶口,老徐第一次在我体内射了精。   怎么会那么多,那么汹涌,一股股地喷射进来,像是要灌满我那狭窄的蜜穴。   「啊……你故意的……」我生气地推开仍旧死死贴在我身后的老徐。   一切都为时已晚,我清楚自己那规律的生理期,今天不是个安全的日子。   老徐还沉浸在无套内射的畅快感中,呼呼地喘着粗气,我无瑕继续埋怨和责 怪他,赶紧就地蹲了下来,像小解一样,感觉老徐射进去的精液缓缓地从阴道里 流了出来。   「晶晶,对不起啊,我太冲动了。」老徐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莽撞,赶紧从小 包里拿出纸巾递给我。   看着他自己的裤子都来不及整理就先来照顾我,我的不快也消减了许多,反 而有些许感动,一边接过纸巾一边看着他那已经疲软下来,吊在胯下的男根,即 便是在这种状态,它也显得很大条,我脸红了红,故作嫌弃地说:「你还是先收 拾好自己吧,恶不恶心。」 老徐闻言低头一看,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赶紧悉悉索索地拉起裤子穿好。   我也清理好了自己的私处,老徐早就拎着清洁袋等候着了,袋子里是刚才在 坡顶那次使用过的纸巾,我把黏糊糊的纸巾往袋里一扔,也不去看老徐,转身整 理着自己凌乱的裙子,一边拢着乱糟糟的长发一边朝树林外边走去,老徐屁颠屁 颠地跟在我身后。   回市区的计程车上,我甚至都有点担心,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情欲气味会不 会被司机闻到,我紧紧并拢着双腿,但腿间的火热依旧强烈,我仿佛感觉老徐残 存的精液混合着我丰富的爱液一起淌了出来,透过裙子渗到了皮革座椅上。   车子朝市区飞驰,我还以为自己上车就会睡着,结果却毫无睡意,两个人拿 着手机各自在把玩着。   我的微信弹出来一条信息,老徐发的,我疑惑地看了一眼就坐在身边的他, 点开了信息,是一张图片。   这是刚才在公园的那个山坡顶上,我和老徐激情过后,我背身爬起来的那一 瞬间,身上的裙子还捲积在腰间,丰满雪白的肥臀几乎占据了整个画面,股沟下 沿那挤压出来的一小块三角状的鼓起,像翻开的河蚌,中间粉嫩粉嫩的一抹红色, 泛着一层油亮油亮的晶体,在户外那种明亮的光线之下,照片拍得异常的清晰, 我甚至看到了围绕着私处那一圈淡淡的耻毛。   我脸一下子就红了,这个老徐,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偷拍。   「你也太变态了,什么都拍,快删掉。」我看着前座的司机,不好对老徐发 声抗议,只好在微信里用文字发了过去。   「又看不到脸,怕什么?」老徐回了信息。   因为有司机在场,我们只能用文字交流着。   「你看看你,这么性感的一个美少妇,如果我不在场,指不定这个计程车司 机会不会把你拉到荒郊野外去。」老徐似乎对这种文字游戏越来越感兴趣,尺度 越来越大。   「你以为都像你呀,变态。」我边打字边朝老徐撇了撇嘴角。   「你看看这个司机,满脸的油光,脸上还冒了这么多痘,一定是很久没碰过 女人了。」 「你要是落在他手里,可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一定是的,刚才上车的时候,我就看见他一直盯着你的大腿和屁股看,还 特意下车帮你开车门,还不是找机会揩一下油。」 「你说他要是在荒郊野外找个树林,把你绑起来,该怎么办啊?」 老徐自顾自地发了一大串信息,我没有回,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来滑去,看 着老徐那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决定狠狠地反击一下。   我看了计程车司机一眼,是个四十多将近五十岁的大叔,体态肥胖,安全带 几乎都勒不住他那鼓起的大肚腩。   换做平时,这样的男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出现在我的性幻想场景里,但是此刻 如此近距离的面对着他,加上老徐添油加醋给我构思出那种情节,我反而有点莫 名的兴奋。   我又转脸看了看老徐,他也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不用绑我啊,只要他乐意,就让他把我载到荒郊野外去,停在小树林里, 然后我把裙子解开让他看我的裸体,他要是憋不住了,我就在计程车引擎盖上替 他口,你看他那模样,我猜他那下面也是脏兮兮的,臭烘烘的,但我不介意。」 我飞快地打着字,往老徐的微信上一发,然后微笑着看着他,他低头看完这段文 字,呼吸声突然变得粗重起来。   「你都不肯替我口,却肯替一个素不相识的的士司机口?」我仿佛看到了老 徐从文字里透出来的浓浓恨意。   「那怎么了,人家一天开十几个小时的车养家糊口,多不容易啊,我这不是 慰劳一下人家吗,说不定我还……」 「嗯?还怎么?」 「说不定他表现好,我还让他的那根东西进到我的身体里来,就在这计程车 的后座上,多刺激。」 文字的挑逗游戏还在继续,老徐却明显已经沉不住气了,看着司机并没有 在留意后座,他把手伸进我的裙子下面,在我的大腿内侧捏了一把,也许是他带 着深深的醋意,手劲有点大,我吃痛得哼了一声。   计程车司机微微侧了侧脑袋。   「头在车窗上撞了一下。」我解释着,一边狠狠地瞪了老徐一眼。   「不好意思,我开慢点。」司机不疑有他,把车速放缓了下来。   「我就不信你敢这么放荡。」老徐的文字在继续。   「你试试看?」我毫不示弱。   「师傅……」老徐攀住前座的头枕,把身体往前凑了凑。   我吓得赶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   我和老徐是晚上9 点回到深圳的,从口岸过关打车回到我们家小区已经快10 点了,计程车停在距离小区两百米外,路灯坏了,在树底下的阴影里黑漆漆的, 老徐恋恋不舍地搂着我亲了又亲。   「唔……好啦……好啦……唔……」我的拉杆箱扔在一边,背靠着树干,半 推半就地双手勾着老徐的脖子。   「舍不得你,怎么办?」老徐在我耳边低声呢喃。   「又不是见不着了,赶紧回家吧,杜丽在家里等着你呢。」我提到杜丽,心 里暗自咯噔一下,好像香港之行只是一场梦,如今刚刚从梦里醒来。   「我才不在乎她等不等着。」老徐叹了叹气。   「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回去吧,一会让熟人看见了不好。」我轻轻推开老 徐,抓住了拉杆箱的提手。   马路外面一辆车子经过,车灯扫了过来,幸亏有树挡着,我们的身影很好地 隐蔽在阴影里。   「那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嗯?你说。」 「今晚……别和乐乐……你知道我想说什么。」老徐本来已经往后退准备离 开了,说到这句话他又猛地折返回来,一把将我紧紧搂住。   我感觉他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急促,双手从后面掀起了我的裙子,伸进去摸 着我被裤袜紧紧包裹着的丰臀,用力地捏着我圆滚滚的臀肉。   「别……大马路上……」我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上,双手推着他的胸膛。   老徐没有退让,反而开始用手解着我衬衫的纽扣,最上面的一粒崩开了,露 出我里面的白色文胸,高耸的双峰因为激动而急剧起伏着。   「你疯了,这里……别这样……国洪……让人看见我脸往哪放啊……求你了, 这是我家附近,熟人那么多。」我几乎是用双手在拍打着老徐的手臂。   「晶晶,让我再亲一下你的宝贝,就一下,我就走。」老徐用一种哀求的语 气说道。   如果再这样跟他纠缠下去,不知道要再耗多少时间,还不如快刀斩乱麻,速 战速决。   「真拿你没办法,你可要说到做到,快点……」我松开了抵抗的双手。   老徐再解开我一粒衬衫纽扣,把我的文胸往上一抹,36D 的双乳不受束缚地 弹了出来,晃悠悠地暴露在夜晚的空气中,我羞红了脸,紧张地朝四周张望着, 生怕这会有行人经过,老徐双手扶着我的后腰,把脸埋在了我深邃的双峰之间, 他张开嘴,在我左右两边的乳头上轮流吸吮着。   「嗯……嗯……」我本能地娇喘了两声,又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老徐的嘴在我的双乳上流连忘返地饱尝了将近两分钟,乳头上都沾满了他黏 糊糊的口水,我甚至都感觉到自己起了某种生理上的反应,乳头已然微微翘起, 赶紧推开了他。   「好啦好啦,再这样下去,我可是要生气了。」我像教训不听话的学生一样 轻斥着他,双手整理好凌乱的衬衫。   「答应我,记得今晚别……」老徐这次终于倒退了几步,退到离我几米远的 地方。   走出了树下的阴影,我看清了他脸上的表情,一脸的忧郁。   「我知道了。」我拉着拉杆箱转身朝小区门口走去,回头朝老徐挥了挥手, 叮嘱着:「赶紧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老徐也冲我挥了挥手,我们各自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第三十三章   已经过了晚上10点半,小区里静悄悄的,除了偶尔出现的流浪猫从路上横 穿过来窜进花圃里,我脚上的高跟鞋那细尖的鞋跟踏在水泥路面上,发出清脆的 哒哒声。   站在单元楼下我习惯性地朝三楼望去,儿子的房间亮着灯,我突然有种如释 重负的感觉,并不是因为放下了什么,而是因为回到家里才让我有种无法形容的 安全感。   我加快了脚步,恨不得插上翅膀马上就飞到家门口。   刚走上几级楼梯,我就发现在楼道里高跟鞋的声音显得更刺耳了,印象中我 从未在这么晚的时候回到家,邻居们想必都已经休息了吧,我咂了咂舌,屈腿摘 掉了双脚的高跟鞋,穿着肉色丝袜的脚踩在水泥地上还是有些凉,幸亏我有一双 大长腿,一步两级楼梯,很快就到了三楼家门口。   钥匙刚插进防盗门的锁眼,里面那扇实木门就打开了,儿子一脸喜悦地站在 门口,看着我一手拉着拉杆箱,一手拎着双高跟鞋,他愣了一下,随即接过我手 中的拉杆箱,凑上来亲了我一口。   防盗门还是半开着的,我吓得赶紧推了推儿子,随手带上了防盗门。   「干嘛这么凶?」儿子被我突兀的动作弄得有点不快。   「门没关,邻居看到。」我一边解释着一边把高跟鞋往鞋架上一放,双手勾 住了儿子的脖子,送上了我的香唇。   儿子这才释怀,嘟起的嘴巴也放松下来,把拉杆箱放开,双手环住了我的纤 腰,热烈地回应着我的亲吻。   但是就在十分钟前,在小区的门口,我和老徐也是这般缠绵地亲吻,我顿时 涌起一丝愧疚,甚至有种强烈的羞耻感,这种羞耻感比第一次出轨子阳还要强烈 上千倍上万倍。   我捧着儿子的脸仔细地端详,像是分别了整整一个世纪,看着儿子那清秀俊 美的五官,尽管嘴唇上已经长出一圈细细的绒毛,但还是显得稚气未脱。   「妈妈,我好想你。」儿子呆呆地注视着我。   「宝贝,妈妈也想你。」我在儿子的嘴唇上又重重地亲了几口。   母子俩就这样站在门口紧紧搂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   我听得见儿子喉间吞咽口水的声音,听得见他逐渐加快的呼吸声。   他的双手掀起我的裙子,急切而熟练地从我裤袜的袜腰伸进来,抓住我丰满 的臀瓣,捏着那柔软肥美的两坨肉球。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脏。   「让妈妈先去洗个澡。」我说。   「不好。」儿子的一只手滑向前面,伸进我的内裤里,摸着我那茂密的阴毛。   「坐了几个小时的车,脏兮兮的。」我往后缩着臀。   「我不嫌弃。」儿子的手固执地伸到了我毛发的下方,抵在那温热的开口处。   他轻轻一顶,手指哧溜一声滑入肥厚的蜜唇,刺入那狭窄的通道。   「啊……」我娇喘起来。   「妈妈,你都已经湿了。」儿子在我耳根笑道。   我刚反应过来,心想糟了,但这只是我自己心虚,儿子毕竟对男女之事了解 甚浅,他以为母亲跟他这短短几分钟的亲热就已经进入了状态。   「还不是因为你,小坏蛋。」我脸上一热,把脑袋埋在儿子的肩膀上,任凭 儿子的手指在我的蜜穴里撩动,他加入了两根手指,塞得满满的,放肆地在十四 年前自己出生的地方探索着。   我风骚地扭动着自己的屁股,不住地喘息着,母子做这种事本身就是一剂超 强的催情药,一下子就能让已经失守的女人陷入情欲的漩涡当中,无法自拔。   我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冲动。   我跪在了儿子的身前,双手扒拉着他的居家短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伸手一把握住儿子那已经微微抬头的命根子,撸了几下,它顿时从半醒的状态中 翘了起来。   我不假思索地张嘴含住了儿子的鸡巴。   「唔……唔……唔……」我的脑袋有节奏地一前一后摆动着,嘴里像含着一 根超级美味的冰淇淋,区别在于这根冰淇淋是火烫火烫的。   儿子胯间那种男性特有的雄性气息直冲鼻端,那么浓烈,又腥又骚,我想起 了儿子第一次遗精时换下来的内裤,也是这般散发着浓郁的气味。   「噢,妈妈……」儿子兴奋得双手按在我的头上,把我原本盘得端庄整洁的 发髻弄得散落开来。   我的手从后面扶住儿子的屁股蛋儿,修长的手指从他的股沟滑下去,伸到前 面轻轻挤压着儿子那圆滚滚的阴囊,我每挤压一次,儿子的阴茎就有力地向上翘 立一次。   滚烫的肉棒在我的嘴里越来越粗,越来越长,几乎已经顶到了我的咽喉,让 我有种反胃的感觉,我干呕了两声,好像呼吸都被儿子的肉棒完全阻断了。   「妈妈,我想看你的大咪咪。」儿子像是很艰难才能吐出一句话。   我的嘴塞着儿子的阳具,不能发声,只能点了点头,双手快速地解开了自己 衬衫的纽扣,把下摆从裙腰里扯出来,衣襟敞开着,我把文胸朝下一抹,蕾丝文 胸缩成了一条细带子,硕大的丰乳像熟透了的木瓜一样弹了出来,沉甸甸地挂在 胸前。   儿子看着这对让他朝思暮想的宝贝,低下身子,一只手托着我的乳房往上颠 了颠,像是在掂量它的重量,又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我翘立的乳头,手指捻动 着,我的乳头一下子敏感地硬了起来。   因为要弯着腰来摸我的奶子,儿子的这种姿势显得很别扭,于是他往后慢慢 倒退着,想退到客厅的沙发那里,我舍不得让儿子的阴茎离开我的口腔,只好跟 着儿子往前一步一步跪着爬行。   短短的五六米距离,给儿子的口交一直没有中断,我的膝盖火辣辣的,红了 一大片。   儿子终于摔坐在了沙发上,舒舒服服地岔开了双腿,我跪在他的双腿之间, 双手往前扶着儿子的腰,脸部几乎完全贴在了他的胯间,随着一上一下的套弄, 我的脑袋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   「噢……舒服……我的好妈妈……」儿子依旧用手捻动着我的乳头,手指还 有规律地顺着我的乳晕绕着圈。   「儿子的火腿肠真棒,好好吃啊。」我抽空吐出儿子的鸡巴,抬头妩媚地看 了儿子一眼,两眼含春,像是快要滴出水来了。   「好吃就使劲吃,吃多点。」儿子被我夸得有点飘飘然起来,挺了挺小腹, 让自己的肉棒往我嘴里顶得更深。   「啊……好粗……唔……唔……」嘴里含着儿子的阴茎,让我欲火难耐,在 吮吸肉棒的同时,我的右手滑到了自己的双腿中间,伸进裤袜和内裤里面,用手 指轻轻爱抚着自己的阴唇,那道缝隙之间已经是湿腻不堪,阴蒂因兴奋而充血凸 在阴唇外边,我轻轻用手指搓弄着这粒敏感的「小豆豆」。   儿子应该已经快到临界点了,整个上半身后仰着陷进了沙发的靠背里,双手 按住我的脑袋用力往下按,同时自己向上挺着胯,像是把我的嘴当做阴道一样抽 插着。   我感觉就快喘不过气来了,嘴里那根粗大的阳具时不时地顶到了我咽喉的位 置,我收紧了口腔,舌尖转动着舔弄着儿子的龟头,像雨刷一样快速扫着嘴里这 个大鸡蛋。   「我的天哪,妈妈,你的嘴好厉害。」儿子喘着粗气闷声嘶吼。   他几乎是抵着我的上颚射的精,我感觉到他的肉棒在我口腔里强有力地连续 收缩了几下,我的舌头被粗大的阳具压住,让我条件反射地干呕起来,差一点就 把儿子射在嘴里的精液咽了下去。   我赶紧吐出儿子已经疲软下来的鸡巴,捂着嘴奔到茶几旁边,迅速地从抽纸 盒里抽出几张纸巾,低头连呕带吐地将黏糊糊的精液吐在了纸巾上,浓浓的一大 滩。   我是有着轻微的洁癖的,若不是宝贝儿子,我也压根不会把从男人的生殖器 里射出来的东西含在嘴里,干呕几下之后,我的眼泪都快淌出来了。   儿子从来都没见过我如此失态,赶紧上来把手搭在我的肩头。   「妈妈,你没事吧?」他关切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没事,都怪你的那东西太重口味了,差点把妈妈呛到了。」 儿子手里又扯了几张纸巾,我接过来把眼泪擦了擦,双手把凌乱的头发梳理了一 下。   一进门就给儿子口交,这是不是有点太疯狂了,我伸手抚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左右摇晃了一下脑袋,似乎要把自己从这种迷乱的状态里拽出来。   「谢谢妈妈。」儿子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我呀,真是前世欠了你的。」我用手指在儿子额头上轻轻一点,拖着拉杆 箱朝卧室走去。   刚走进卧室把灯打开,我就愣住了,在我和丈夫那张大床上铺满了我的各种 内衣裤,各种款式各种颜色的丝袜,整整齐齐地列着方队。   我扭头看着跟在身后的儿子,他坏笑着递给我一个小本子。   「你这是要造反哪?」我疑惑地看着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是儿 子那清秀工整的字迹。   黛安芬(黑色蕾丝两套,黑色聚拢两套,白色蕾丝一套,粉色聚拢一套)   华歌尔(米色蕾丝一套,紫罗兰半杯一套,水蓝色蕾丝一套,黑色聚拢一套)   维多利亚的秘密(玫红色细吊带全透明蕾丝一套,黑色全透明丁字裤两条, 白色蕾丝丁字裤两条)   裤袜(肉色5双,开裆2双,黑色5双,开裆2双,咖啡色3双,烟灰色2 双,)   长筒袜(黑色2双,肉色2双)   这本子上记录的跟铺在床上的内衣一一对应,像是仓库的库存明细表,我所 有的贴身内衣,被儿子全部从衣橱里翻了出来。   「你这个小变态,你该不会是用这些……」我快步走到床边,俯身检查着我 的内衣,我没有把后半句说完,儿子可是有过用我的内衣丝袜自慰的前科。   「没有没有,我可不敢,我就是拿出来替妈妈清点一下,我可是把手洗干净 才碰你这些东西的哦。」儿子应该猜到了我指的是什么,连忙摇晃着双手否认着。   内衣全都整洁干净,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儿子倒还老实,我离开几天,他 也没有拿我的内衣来发泄。   「算你老实,还不把这些全放回去,摆整齐点,摆乱了可没有你好果子吃哦。」 我故意吓唬着儿子,把拉杆箱放在房间角落里,走到床边准备换下身上的衫裙去 洗澡。   儿子开始一件一件内衣往衣橱里放,眼睛却贼溜溜地往我身上转悠,我不记 得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儿子面前我也能坦然地宽衣解带了,而且还脱得风情万种。   衬衫的纽扣一粒一粒解开,白色的半杯式文胸在本就丰满的乳房中间挤出一 道夸张的深沟,半抹酥白的乳球半露着,在灯光下白得几乎有点晃眼,我边解扣 子边扭着腰,像跳着某种不知名的舞步。   衬衫、文胸、短裙逐件逐件褪下以后,我的身上只剩下肉色的裤袜和内裤, 堆在椅子上的文胸不小心滑落到地板上,我弯腰去捡,被肉丝裹着的肥美圆臀高 高翘起,让从后方偷看我的儿子又是一阵躁动,忍不住放下了手头的「工作」走 到我身后,挺着胯隔着裤子,用他下面那个地方顶了顶我的肥臀。   「呀,讨厌,专心干活。」我用捡起的文胸轻轻在儿子的手上鞭打了一下。   「我是想专心干活啊,可是谁叫你诱惑我呢。」儿子指了指裤裆支起的帐篷。   「我哪里诱惑你了,管好自己的小弟弟,让它老实点。」我斜眼瞥了瞥儿子 的腿间,微微一笑。   儿子将我抱着转了个身,变成面对面,他把脸凑了上来,就势想亲我,我边 笑边往后仰着头,欲拒还迎,儿子又努力把脖子伸得老长,以我的身高若是想不 让他得逞,他是无论如何也亲不到我的,看着儿子那傻乎乎的可爱模样,我静止 不动,他的嘴唇重重压了上来。   「唔……」我伸展玉臂勾着他的脖子。   儿子的舌头撬开了我的嘴唇,伸进我的嘴里,跟我的舌尖纠缠在一起,母子 俩尽情交换着彼此的唾液,足足亲了两三分钟。   「好啦好啦,还让不让妈妈去洗澡了?」我的脸因为兴奋而布满了红潮。   「我来帮你脱。」儿子的手伸向我的肉色裤袜松紧袜口,往下从我的臀部抹 了下去。   我双腿左右摆动着,配合着儿子,裤袜从右脚先脱了出去,然后我抬起左脚, 儿子轻轻一拉,薄薄的肉色透明裤袜就到了他的手中。   他把裤袜揉成一团,放到鼻端深深吸了几口气。   「傻瓜,穿了一天了,脏呢。」我伸手去抢,儿子却不依,拿着裤袜转身跑 开了。   「我就喜欢妈妈裤袜这股骚味。」他笑着往卧室外跑。   「你拿回来,我要洗呀。」我知道追上去也没用,气鼓鼓地嘟着嘴,看着儿 子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待会我帮你洗。」儿子的声音从他的房间传来。   「小变态。」我无可奈何地拿了换洗内裤进浴室洗澡去了。   莲蓬头喷出的热水温度比平常高,是我故意调的,好像这样就可以把香港之 行的各种痕迹清洗干净,这是几天来我第一次有时间静下来思考,和老徐就这样 跨越了最后的底线,仿佛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这样也好,给我和儿子这种关系 加上了一把保密的锁,老徐对我如此迷恋,一定会很好地替我保守这个秘密,至 于我们彼此结束现有的婚姻关系,然后结合在一起,这有点不切实际,走一步是 一步吧。   唯一能够看得清楚的是儿子对我的爱,是纯净不带一丝杂质的,我微微叹了 口气,宝贝儿子,你可千万别怪妈妈,不管妈妈做任何事情,最爱的也还是你, 我在心里自言自语着。   我用力地用沐浴球在身上擦着,直到热水器里的水都渐渐变凉了,我才赶紧 把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裹着浴巾回到卧室的时候,儿子早已经躺在床上玩手机了。   「不早了啊,明天不是休学典礼吗,差不多要睡觉了。」我瞪了他一眼,把 他丢在身旁的肉色裤袜一把抢了过来。   等我把所有的脏衣服都洗干净了,这已经是晚上快11点40了,我提着甩 干的衣服走到阳台去晾,儿子还在抱着手机按来按去。   「你现在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啊,我把衣服晾好回来,你还没去睡觉,看我怎 么收拾你。」我推开阳台的门,转头凶巴巴地对儿子说道。   儿子发出了一声含含糊糊的鼻音。   晚上的空气很清新,站在阳台上吹着自然风,整个人都感觉很惬意,我莫名 地心情就愉悦起来,轻声哼着刘若英的《很爱很爱你》,把洗干净的衣服晾到晾 衣架上。   卧室的灯突然黑了。   「乐乐,怎么了?」光线一下子暗下来让我很不适应,但是对面楼和小区里 的路灯都还亮着,显然不是停电了。   一双手从后面突然把我抱住,我吓了一跳,手里拿着准备晾晒的文胸脱手掉 回了桶里。   我很快反应过来了,是儿子那熟悉的体味,他把脸贴在我的颈后,往我耳根 呵了口热气。   「别闹了……嗯……你乖嘛……」实际上我很喜欢儿子这样跟我调情,更像 热恋中的情侣,一下子就能让我身体软下来。   「妈妈,我爱你。」儿子温柔的声音简直要把我融化了。   「我也爱你,宝贝。」我酥声回应着儿子。   「叫老公。」「嗯,老公。」儿子亲着我的耳垂,痒滋滋的,我把头转回去, 在黑暗中找到儿子的嘴唇亲了亲。   「你乖啦,让妈妈把衣服晾好,已经很晚了,好不好?」我捏着儿子的手心。   儿子没有说话,而是用行动回答了我,他抓住我围在胸口的浴巾一扯,浴巾 之下我的身体一丝不挂,一下子暴露在夜晚的空气中。   「啊……」我下意识地伸手护住腿间的隐私部位,「你疯了啊。」「妈妈, 我太想你了,这两天脑子里都是你的影子。」儿子的双手胡乱地在我身上到处游 走。   「这在阳台上,别人会看到。」我弯腰去捡地上的浴巾。   「妈妈,别怕,你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我生日的时候你做我的新娘,那 晚上也是这样,也是在阳台上,我好怀念那晚上。」儿子阻止了我,抢过我的浴 巾把它远远地扔回了卧室,他在我耳边深情地呢喃,更热烈地亲吻着我。   儿子勾起了我的记忆,是啊,做儿子的新娘,那晚上我穿着婚纱,把自己的 身体毫无保留地献给了儿子,每一个细节每一幅画面像电影一样在我脑海里浮现, 儿子第一次把他那青涩的鸡巴插进妈妈的阴道里,又是第一次把童贞的精液射进 妈妈的子宫里。   啊,回忆让我兴奋起来了,像火山爆发,我的欲望像岩浆一样蔓延到全身每 一个细胞。   「我当然记得,妈妈当然记得。」我激动得语调仿佛都带着哭腔。   「屋里没灯,别人看不清我们家阳台的。」那晚上儿子也说过同样的话。   「你好坏,坏死了。」我腻在儿子的怀里,双手轻轻捶打着儿子的胸膛。   自己母亲像小女友一样小鸟依人,还嗲声嗲气地撒着娇,哪个青春期的少年 受得了?儿子推着我往阳台外面走,双手在后面托着我那微微颠动着的臀肉,直 到把我推靠在阳台栏杆上。   我转身看了一下四周,大部分的住户家里都没亮灯,应该早就休息了,楼下 只有路灯亮着微弱的光。   儿子在我身前蹲了下去,把我一条雪白的大腿扛在肩膀上,双手继续抚摸着 我丰满浑圆的翘臀,他的脑袋埋在了我的双腿中间,温热的嘴唇贴紧了我的阴户。   母亲一回到家就用嘴替他服务了一次,如今儿子是要回报母亲吗?   我双手撑住了栏杆,儿子的舌尖轻轻往我的阴唇中间上下一扫,我身体顿时 像被电击了一样,仿佛整个下肢都失去了知觉,丈夫极少会替我口交,偶尔为之 也是一笔带过,如今舔着自己最隐私部位的可是儿子啊。   「痒啊,儿子。」我按住儿子的脑袋,手指漫无目的地抓乱了他的头发。   儿子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像一只嗷嗷待脯的小狗,一直拱着我肥实的阴阜, 舌尖早已撬开两片娇嫩的肉唇长驱直入,时而上下,时而左右,在我狭窄的肉洞 里转动。   我的支撑腿哆嗦了一下,脚上穿着的是一双水晶高跟凉拖,几乎就滑了出去。   「坏蛋,从哪学来的?」我低声娇喘着。   儿子双手把我圆滚滚的屁股捏得像变形的皮球,把我的身体用力往他脸上按, 舌尖开始舔着我凸出来的阴蒂头,阴唇已经像石榴花一样被逗弄得翻开了,一张 一合像是要把儿子的舌头往里吸。   我的小腹越来越热,有种憋尿的快感,又酸又麻,扩散到整个下肢,我极力 往前挺着腰,想让儿子的嘴更贴近自己,与此同时阴道深处涌出了一股热流。   儿子站起身来,近距离地朝我注视着,我看到他的嘴唇上晶亮晶亮的,也不 知道是他的口水还是我阴道里分泌出来的爱液,他像刚吃完棒冰一样舔了舔嘴唇。   他双手托着我硕大肥实的双乳,轻轻颠了颠,让两个球体有力地晃荡几下。   「儿子……」我已经完全沦陷了,只求儿子给我一个解脱。   儿子默不作声,把自己的短裤往下撸到膝盖下面,几乎有点粗鲁地把我转身 推向阳台栏杆,我自动自觉地双手撑住了栏杆,有点不顾羞耻地向后撅起了屁股。   热乎乎的粗肉棒顺着我的股沟顶进来,蛮横地分开两片湿漉漉的肉唇,噗哧 一下插进了我的阴道深处。   「啊……」我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生怕呻吟声会不受控制地跑出来。   儿子双手扶住母亲的柳腰,用力往下压,让母亲柔软的身体弯成一道拱桥。   我阴道深处的那种痒顿时像掏耳朵一样,被挖耳勺准确地顶中了那个点,酥 酥的,麻麻的,顶得我双腿发软。   耳边传来儿子那粗重的呼吸声,急促而有节奏,就像在做着一项激烈的运动。   我简直有种怪异而错乱的想法,感觉自己的阴道就像一条狭长的隧道,短时 间内有无数列高速动车呼啸而过,又感觉自己的阴道更像一口刚开始投入开采的 油井,钻井机正在开足马力快速往复地做着活塞运动。   儿子的肉棒插得太深了,阴道深处的花蕊突然被连续顶了几下,我啊地一声 叫出来,左腿再也支撑不住了,脚上的高跟凉拖一滑,甩了出去,正好打在晾衣 服的桶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吓了我一跳。   「哎,唐晶,是你吗?」旁边阳台上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像化石一样僵住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哟,是程姐啊,我在晾衣服呢。」慌张地伸手按住了儿子的腰,阻止他继 续抽送,一边调整着自己的语调。   我们这小区年代已久,每栋三个单元,每个单元两户,除了靠外侧的两户, 其余中间的四户是两两相靠,阳台之间只有一墙之隔,这是教育系统小区,跟我 们家紧挨着的是市教育局招生办主任老李,说话的是他爱人程慧。   阳台虽然隔得近,但是因为各自装着防盗网,想看见对方阳台的情况也是不 可能的,再加上我们家阳台种着各种盆栽,起着极佳的遮蔽效果。   「你咋这么晚还没休息啊?」我的心还是悬在半空中,毕竟自己现在全身上 下一丝不挂的,更要命的是宝贝儿子那硬邦邦的命根子还插在我的阴道里呢。   儿子静静地在身后抱着我,没有抽送,只是双手从我的腋下伸过来抓住了我 两只乳房,像打球一样颠来颠去。   「这不正接着一个老同事的电话呢,屋里信号不好,我只好走到阳台来,你 在正好,待会我问你个事,我先把这个电话打完。」程慧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过 来。   「噢,那好吧,我先把衣服晾一下,你好了叫我。」我往前躬了躬身子,双 手的手肘支在阳台栏杆上,我回头看了一眼还在我身后等待着的儿子,不用细看 我也知道他此刻极度不满。   我轻声笑了笑,风骚地扭了扭屁股,儿子顿时明白了我的暗示,原先抵在我 的阴唇外面等待着的鸡巴用力往里一顶,哧溜一声插到了尽头。   「嗯……」我极力压抑着兴奋的声音,脑袋朝后仰了仰,一头秀发在空中飘 散开来。   旁边的阳台上还能隐约听到程慧讲电话的声音,有一句没一句地隔着阳台飘 过来。   今晚月朗星稀,虽然屋子里关了灯,但是月光还是亮堂堂地从遮阳棚上透了 进来,我下意识地往后缩着身子,想躲在阴影里,但是儿子有力的抽送却把我一 次次地顶到前面。   我的半个身子暴露在皎洁的月光下,赤裸的肌肤白得刺眼,跟周围的黑暗形 成了强烈的对比,所幸这种老式的居民楼中间隔着偌大一片绿化带,彼此间也不 太容易看清楚对面楼的动静。   我双手支着阳台栏杆,每次身体的前倾就让我那对悬垂着的巨乳碰到粗糙的 水泥石板,娇嫩的乳头被蹭得又酥又痒。   「妈妈,我最喜欢从后面弄你了,看着你这细细的腰肢和翘翘的大屁股,真 是诱惑。」儿子在后面边使劲顶着我,一边喘着粗气闷声地凑在我耳边说道。   「别……别说话。」我转身伸手捂住了儿子的嘴。   隔壁阳台上程慧的声音低了下去,几乎听不见了,我有点心虚,担心是不是 她听到了什么,右手紧张地捏了捏儿子的屁股,儿子赶紧停下了动作。   母子俩像做贼一样静静地在黑暗中等待着。   程慧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原来她刚才只是进了一趟屋,她的电话还未结束, 边说边笑了几声。   儿子不等我的指示,挺着胯又往我阴道里顶了进来,粗大的龟头狠狠地抵在 我子宫颈上。   「啊……」我失声叫了出来,又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儿子像是不满意自己的节奏被打断,变本加厉地用力抽送着,我几乎能感觉 到自己的阴道壁被肉棒摩擦得发烫。   我把手指塞进嘴里死死咬着,因为我担心稍微一放松,我就会不顾一切地大 声呻吟出来。   偏偏这时程慧那一边已经打完了电话,声音远远传过来:「唐晶,跟你说个 事。」我叫苦不迭,又一次拍拍儿子的屁股,然而这一次儿子没有停下动作,估 计这种节奏已经让他极不耐烦。   「唐晶?」程慧继续追问着。   「哎,我在……啊……」我张嘴吐出几个字又赶紧捂住嘴巴。   我慌乱地使劲捏着儿子的大腿,又转过脸去对他摇晃着脑袋,儿子狠狠插了 十数下才停了下来。   「程姐,你说,我刚才没注意。」我暗暗松了口气,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我 的阴道里流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们家有个侄儿,下个学期转学到你们学校,你看能不能安排到你的那个 班,平时照顾着点。」程慧像是为了让我听清楚,走到她家阳台挨着我们家那堵 墙的墙角跟我说话。   「这个问题不大,李哥打个招呼,安排去哪个班还不容易么。」我双手支着 阳台栏杆,以一种不甚舒适的姿势站着,儿子的阳具就这样插在我的阴道里。   我内心暗自诧异着,自己何时变得这么骚浪了,虽说以前也有过跟儿子在自 家阳台做爱的先例,但是一边做一边跟邻居交谈,这几乎已经超出我的心理底线 了。   我有点犹豫,往前直起身子,想让儿子的东西从我体内滑出来,儿子看出了 我的意图,双手牢牢抓住我的纤腰,把自己的命根子又往里顶得更深了。   「啊……」这一顶让我猝不及防。   「怎么了?」程慧显然听到了我的呻吟。   「没事,衣架掉地上了。」我一动也不敢动,幸亏儿子只是把阳具顶进阴道 深处,并没有继续抽送。   「噢,你看你帮我们的忙,我们也没什么好答谢的,年年你都评先进,也不 用咱家老李给你做点工作。」程慧并未起疑。   「程姐,看你见外的,咱们邻里邻居的都十几年了,这点小事情,还谈什么 答谢。」         「总归是个人情嘛,对了,你们家乐乐明年是不是该升高中了?」     「嗯。」我的腰有点酸了,扭着屁股想缓解一下,谁知道儿子误会了我的动 作,以为我暗示他可以继续了,开始缓慢地在我体内抽送起来。   我刚想提醒他,但转念一想,这停停走走的节奏已经让儿子不高兴了,也不 愿意再影响他的兴致,就没再阻止,我双手撑着栏杆,把屁股往上又翘高了一些, 让儿子插得更舒服一些。   「那这样吧,我们实验中学的高中部也算全市排名第二,让老李说一声,乐 乐高中转到我们学校来。」程慧是市实验中学的老师,她们学校的高考重本升学 率一直名列前茅。   「如果可以,那可真是太好了。」这个意外的消息让我兴奋得声音都高了几 个分贝。   「都一个系统的,老李这点小事还是能搞得定的,你们家乐乐那么聪明乖巧, 以后清华北大,还不是随便他挑的。」「哪里,熊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我边 说边转脸看着身后的儿子,噗哧一笑。   儿子可是把程慧的话字字听在耳里,见我故意说他坏话,他用力朝我的阴道 里狠命插了起来,好几下碰到了我的子宫颈,我赶紧捂住了嘴,用力摇晃着脑袋。   他的胯部撞击着我的屁股,啪啪声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显得有点大声了,程慧 如果听见了,有心往这方面想,她一定会想到这是什么声音。   「知道错了吧?」儿子在我耳根小声说道。   「我错了,乖儿子,别闹了。」我求饶似的压低声音说。   「叫老公。」「好老公,老婆错了。」我羞红了脸。   儿子轻声一笑,这才放缓了动作。   接下来的时间,儿子连续抽插十来下之后会停下来,让我缓口气说一句话, 说完话他又开始狠命地抽插,如此循环,做爱半点没有耽误,我跟程慧的对话却 也没有中断。   又闲聊了一会,程慧看时间不早了,道了晚安回屋去了。   我长长舒了口气,转过脸看着儿子,因为我们距离挨得近,还是能看得见彼 此脸上的表情,他一脸的坏笑。   「小坏蛋,你倒是会耍滑头。」我压低声音笑骂道。   「妈妈,在别人面前干你,好刺激呀,你说呢?」儿子放肆地说着,同时往 我阴道里用力顶了几下。   「啊……你坏蛋……」我一只手扶住阳台栏杆,一只手反转过去使劲捏了捏 儿子的屁股。   儿子突然急促地抽搐了起来,抖着屁股射了出来。   这是我始料未及的,因为以儿子平常的持久力,一般能坚持个十分钟是不成 问题的,那正好是我获取高潮的时间点,现在我就像刚刚要冲上快感的浪尖,就 一下子摔了下来。   我不甘心地扭动着屁股,想最后汲取一下儿子阳具的余威,但是儿子的东西 已经疲软了下来,从我的阴道里滑了出去,他趴在我的背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累坏了吧,叫你节制点就是不听,别把身体累垮了。」我虽然略感失落, 但是还是爱怜地伸手抚着儿子的脸庞,用温柔的语气安慰着他。   儿子的身上全是汗水,贴在我身上黏糊糊的。   「去冲一下,都是汗,快去。」我柔声说,把儿子往屋子里推了推。   这会儿月光已经快把整个阳台都照到了,我身上也是薄薄的一层汗珠,在月 光的照射下,一丝不挂的胴体那雪白的肌肤晶莹透亮,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像猫一样跑回卧室把门掩上了。   儿子很快就从浴室里回来了,赤裸着上身,下身仅着内裤,发育期的孩子身 子长得飞快,已经接近成年人的体型了,肩膀也渐渐显得宽厚,倒三角的线条初 现雏形。   他一边用浴巾擦着身上的水滴,一边用一种征服者的眼神盯着我,看着母亲 那刚刚臣服于他的裸身,他想必是很有满足感。   尽管自己的裸体已经被儿子看过无数遍了,但今晚我却莫名的有点害羞,红 着脸用睡裙遮住隐私部位从儿子身边快速朝卫生间走去。   擦身而过时,儿子反手在我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   「呀,讨厌。」我娇嗔着。   跟儿子怎么就变得像老夫老妻一样的了,完全把高军这个正牌老公抛到爪哇 国去了。   我在浴室里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对着洗手池前面的镜子抹着晚霜,看着眼角 那两道细微的鱼尾纹,我皱了皱眉头,岁月不饶人啊,哪怕镜子里的女人依然容 貌娇美、俏丽依旧。   跟老徐不一样,下午被他射进去之后,一回到酒店我就迫不及待地洗了个澡, 彻彻底底把自己洗个一乾二净,用淋浴头反复冲洗着自己的阴道,儿子的待遇自 然不同,我只是简单把身上的汗水冲掉,至于儿子射进去的精液,我甚至没做处 理,就让他的这几千万个子孙在妈妈的阴道里呆一宿吧。   我擦干身上的水滴,换上真丝小睡裙,回到卧室看见儿子已经在床上躺好了, 自然而然地占据了父亲的那一半边床位。   「乐乐,妈妈可没让你今晚睡这里哦。」我站在床头柜边上打开手袋,掏出 一盒毓婷,撕开锡箔纸。   「这张床又大又软,睡得舒服。」儿子双手枕在脑后。   「规矩要遵守,总不能连爸爸的半边床你也要霸占了去。」我把一片毓婷放 进嘴里,用温开水送服下去。   「妈妈你在吃什么药?」儿子故意扯开话题。   我犹豫了一下,转念一想儿子都这么大个人了,而且这种话题以前也不是没 跟他谈过,于是淡淡地说:「避孕药。」   「是因为刚才我射进去了吗?」   「是啦,老是不记得戴套。」我想起了今天可不单只是儿子一个人射了进来, 心虚地转过身回避着儿子的视线。   「可是戴套不舒服啊。」     「你就知道自己舒服。」     「难道女人觉得隔着一层橡胶会舒服?」     「啧,吃药有副作用,呆瓜。」我也顾不上去管儿子今晚是不是跟我睡了, 母子俩谈论避孕的问题有点尴尬,我抖开空调被,躺上了床。   儿子像八爪鱼一样把手臂和大腿架到了我的身上。   「睡觉就睡觉,规矩点,不然我把你赶回你房间去了。」我没好气地说道。   儿子这才老老实实地躺回了他的那一侧。   我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手机,从晚上回到家就一直没闲过,这会一 看屏幕上挂了一堆微信的信息,有学校的工作群,教师内部交流群,老徐给我发 了将近10条信息,他的消息我是设置了免打扰的,这样就不会在屏幕上弹出资 讯框了。   「晶晶,刚到家,马上想你了。」     「满脑子里都是你。」     「刚洗完澡,你人哪去了,怎么不回信息?」     「你该不会是和乐乐……」     「电话也不接,你忘记今晚答应过我什么了吗?」     「都快两个小时了,总有时间回我一个信息吧。」     「我倒是想睡下去,却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憋得慌。」   看着老徐那一堆信息,我下意识侧过身子,让手机屏幕背向身畔的儿子,我 原本预料到他会给我发信息的,但是跟儿子卿卿我我大半天,倒把他给忘记了, 不知道他又该怎么胡思乱想了。   「乱想什么呢,我离开两天,回来一大堆事情,又是洗澡又是洗衣服,还要 准备明天学校的休学典礼,手机我放在抽屉里忘记看了,你别多心了。」我赶紧 给他回了条信息。   「真的?我还以为你忙着跟儿子亲热呢。」老徐马上就回复了。   「你想太多了,赶紧休息吧,都累了。」我无意跟他纠缠,这个时间点杜丽 肯定是在家里的。   「乐乐两天没见你,就不想你?」     「想归想啊,一来我事情多,二来是真的累。」我打完一段信息发送之后, 伸手拍了拍身旁的儿子,催促他赶紧睡觉。   「你有想我吗?」     「有的。」     「怎么想的?想我那又粗又长的鸡巴了?」老徐的信息突然变得大胆露骨。   「恶心,你在微信里打这些东西,万一让杜丽看到怎么办?」尽管我没有多 大兴致跟老徐闲聊,但是这条信息还是让我脑海里浮现出一幅画面,在香港那家 五星级酒店房间里,第一次跟老徐做爱时,被他那根巨无霸捣得死去活来的,单 从生理角度上讲,老徐的确更能满足我的性欲。   想着这些色色的东西,我不禁脸蛋有些发烫,毕竟儿子就在身边,让我有些 羞躁,我斜靠在支起的枕头上,在被子下用脚踢了踢儿子,赶紧睡觉,我说。   「跟你说过了我的手机是加密的,再说了,聊天记录我每天都删掉。」老徐 的回答让我略为心安一些,虽说杜丽自己也有出轨,但她和老徐毕竟是夫妻。   我不敢想杜丽发现丈夫出轨的对象是自己闺蜜,她该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以后能打电话就打电话吧,少留这些文字上的信息。」我还是再一次跟老 徐强调着。   「好吧,我以后注意。」     「我真的要休息了,明天休学典礼,一大堆事情。」发送完最后一条信息, 我关了手机屏幕,抬眼一看,儿子瞪着大眼注视着我。   「干嘛?」我心虚地把手机往床头柜一放。   「这么晚了跟谁聊天呢,打字劈里啪啦一大堆。」儿子的手在被子下摸着我 的大腿。   「学校的工作群,明天休学典礼,跟领导和其他老师谈事情呢。」我掩饰着。   「终于放假了。」一想到明天就放假了,儿子高兴起来,脑子里哪还会去想 其他事情。   「是啊,放假了,你们这些毛孩子可开心了?」我关掉卧室的灯,只留下一 盏床头的小夜灯。   我低着头双手按压着太阳穴,想舒缓一下自己的脑部神经,正按得舒服,双 眼就快闭上之际,一样物事伸到了我眼前。   赫然就是丈夫送给我的那根电动阳具,我记得自己把它藏在了衣橱的最下方, 装在一个空的鞋盒里,敢情儿子趁我出门两天,把我的衣橱翻了个底朝天啊。   「哎呀……你……」我赶紧伸手去抢。   儿子眼疾手快,很快就把手抽了回去,紧跟着跳下了床。   「你还给我,你这个……」我气急败坏地跟着追了下去,一时间竟然想不起 来用什么词来形容儿子,我连鞋子都顾不上穿了,打着赤脚在房间里追着儿子上 蹿下跳。   结果可想而知,跟以往他拿了我的贴身内衣一样,母子之间的追逐战我永远 都是输的一方,而且已经很晚了,我总不能在跑来跑去的影响楼下的住户吧。   我放弃了追逐,泄气地坐在床边,看着离我三五米远的儿子,他手里握着那 根粗长的橡胶棒,让我恨不得地上有条缝让我钻进去。   「还给妈妈。」我有气无力地说。   「为什么妈妈会有这种东西啊?」儿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手里的电动阳具。   我并不想骗他说这是别的什么东西,也骗不了现在青春期的孩子,网络那么 发达,他随便搜索就能知道这是什么。   「女人的东西,小孩子懂什么。」我气鼓鼓地说。   「我百度了,这叫电动模拟阴茎,是女人自慰用的。」儿子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还专门去百度了,你这个……流氓。」我双手掩着脸,往后仰面躺在床 上。   「是啊,可是妈妈明明有我了啊,怎么还会需要这个东西,难道说我一直都 不能满足你吗?」儿子的语气像审问一样。   「不是啦,那是以前妈妈还没和你那个的时候,爸爸不是经常出海吗,一去 就是两三个月,那妈妈会有正常的生理需要啊,所以爸爸就送了这个东西给我, 当他出海的时候,妈妈就可以用它来解决那方面的需求了。」听到儿子在质疑自 己的性能力,我赶紧又坐了起来,解释了一大通。   「这东西能跟真人的比吗?」     「当然比不了,这就是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具。」         「但是它很粗也很长啊,好像比我的还要大很多。」儿子对着电动阳具上下 左右检视着。   我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被儿子发现情趣玩具的尴尬气氛已经消失了。   「傻不傻,你还专门去对比了。」我穿上拖鞋,也不再去抢儿子手里的东西, 走到浴室里冲洗了一下双脚。   回到卧室的时候,儿子躺回了床上,我也上了床,故作平静地躺下去闭上了 双眼,还没过一分钟,儿子又凑了上来,贴在我的耳边问:「妈妈,这个东西是 怎么用的?」     「问来干嘛,你又用不上。」我眼皮都不抬,淡淡地说道。   「我就是想知道你是怎么用的。」     「自己去看说明书去。」     「说明书不够贴切,没有真人示范。」     「你想得美。」磨了半天,原来儿子是想看我示范使用这个情趣玩具,虽然 跟儿子都已经有过无数次的欢爱,彼此间也已经像一对夫妻一样,但我毕竟还有 着母亲的矜持,再说了,在儿子面前表演自慰,他该不会把我看成放荡的坏女人 吧。   「妈妈,我想看。」儿子又开始使出他软磨硬泡的伎俩。   「不行,哪有妈妈在儿子面前做这种事的。」我态度很坚决。   「可我们连爱都做过了,跟普通的母子怎么能一样呢。」     「那……也不行,」     「妈妈,好妈妈。」     「不行。」     「就一次嘛,好不好?」   「no no no」   「那我今晚睡不着觉。」     「你这是耍赖皮啊?」     不管我怎么拒绝,儿子都不肯放弃,像是卯足了劲儿要达到目的不可,我的 心理防线渐渐地有些松懈了,实际上是觉得香港之行跟老徐的出轨有些愧对儿子, 尤其是想到在公园里跟老徐的野合,做过那么疯狂的事情,怎么就不能对心爱的 宝贝儿子有求必应呢,儿子那么爱我,他要我做任何事情都不过分啊。   「你脑子怎么老想着这些色色的东西啊。」我拧着儿子的耳朵。   儿子乖巧得很,轻易就听得出来,母亲已经妥协了。   「妈妈,我们利用这个情趣玩具来玩个小游戏,好不好?」儿子兴奋地趴在 我胸前,用手指在我高耸的胸脯上划着圈。   「嗯?你又想到什么鬼主意了?」我好奇地问道。   「当你用这个东西自娱自乐的时候,你会想着什么?」     「以前就是想着跟你爸爸做爱,现在当然就是想着跟你做爱呀。」     「这会不会太单调了?」     「还好吧,反正解决了生理需求就好了。」     儿子一直没有说到正题,反倒是我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看着我疑惑的神情, 儿子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往我身上压了上来,轻轻在我唇上吻了一下。   「待会你用这个玩具自慰,幻想着是跟我在做爱。」儿子的声音像是在催眠 一样轻轻柔柔的。   「嗯……」我双手勾着他的脖子。   「爸爸出门之后,妈妈和我又可以尽情地享受性爱的乐趣了,所以在这张床 上,我们很激情。」     「嗯。」我微微闭上双眼。   「但是,我们都没有想到,这时候有一个人在门外偷偷观看着这一切。」儿 子继续不疾不徐地说着故事。   「哦?是谁呀?」     「你猜猜,觉得会是谁呢?」     「该不会是你爸突然回来了吧,把我们母子俩捉奸在床了?」我睁开眼,看 着趴在我身上的儿子。   儿子摇了摇头,把电动阳具拿出来,从我的睡裙V字领口伸了进来,这根仿 真阴茎实在太过逼真,连茎干上的皱褶和青筋都清晰可见,儿子把它插进了我的 乳沟中间,来回抽动着。   「唔……坏蛋……」我娇羞地轻斥着他,把假阳具从乳沟里拔了出来。   「如果是爸爸,那岂不是个巨大的灾难,这个剧情就没法往下演了,提示一 下,这个人经常上我们家来玩。」儿子依旧卖着关子。   「是谁呀?」我隐隐约约猜到了儿子说的是谁,但是不能由我的嘴里把这个 名字说出来。   「子阳。」果不其然,儿子终于忍不住了。   「啊……」我故作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剧情是这样的,待会妈妈你用这个玩具自慰,那就算作是我跟你在做爱, 正当我们激情的时候,子阳在门外偷看,这时候我就扮演子阳,他走进来威胁我 们,说要把我们的事情告诉别人,我求他不要这样做,于是他提出了一个条件, 就是要和妈妈你做爱,迫于无奈之下……」儿子一口气把故事情节说了出来,末 尾故意留下一个悬念,但是不用猜也知道,接下去会是怎样的结果。   「你的意思是这个东西是你。」我晃了晃手里的电动阳具。「我用这东西自 慰就好比跟你在做爱,然后你扮演的子阳推门进来,发现我们母子俩在做爱,于 是威胁我们要曝光,除非让他也加入,迫于无奈我们只能接受,于是我就跟你们 两个人一起做爱?」我把儿子设计的剧情又重新复述了一次,儿子肯定地点了点 头,显然他对自己的编剧水平相当满意。   子阳,这个名字已经从我的生活中淡去有些时日了,如果不是今晚儿子再次 提起来,我甚至以为他就这样彻底地消失了。   「为什么是子阳呢?」我感觉自己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因为只有他的出现是最合理的。」儿子并没有察觉到我的紧张。   「子阳是你的同学呢,这感觉怪怪的。」     「怎么了,我记得以前你是很欣赏他的啊,老是拿他来当我的榜样,要我向 他学习呢。」     「那并不是……并不是……」我更紧张了,是不是儿子早已察觉到什么了?   「就是虚构的情节而已,看你紧张的。」     「这不会是你平时心里的想法吧?」我忐忑地问道。   「怎么说呢?」儿子歪着脑袋想了一小会,「虽然在网上看到一些文章,说 到自己的妈妈跟同学发生过什么什么故事,看起来也会有点兴奋,但是也仅仅是 停留在意淫的阶段,现实里我是接受不了自己妈妈跟别人那个的,更何况是自己 同学。」这坏小子,在网上看的都是什么东西啊,听儿子这样一说,我心里的大 石头总算是落地了,以后再慢慢跟他算账。   「所以你就把文章里看到的情节放到角色扮演里来,你呀,越来越坏了。」 我暗暗掐了一下儿子的大腿。   「啊哟,这是我和妈妈之间的小游戏而已啦。」儿子吃痛之下,忍不住叫唤 了一声。   「好变态,跟自己同学……哎呀……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了。」我羞红了脸。   「从发现这个情趣玩具开始,我就在构思这个故事情节,虽然有点变态,但 是也很刺激啊,不是吗?」儿子一边说一边开始在我身上胡乱摸着。   「刺激你的头。」我把儿子从身上掀了下去,刚支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两 腿之间早已湿了一片,原来在听着儿子设计的情色故事同时,我的身体竟然也…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小腹有些酸胀,我刚坐起来又软绵绵地摔回床上。   「那这就开始了,我出去准备咯。」儿子显得迫不及待,麻利地溜下床,走 出卧室把门轻轻带上了。   「哎……你……」我甚至来不及反对,就被儿子独自留在卧室里准备开始今 晚的剧情。   没事的吧,儿子也只是贪玩而已,我这样安慰着自己。   我又发了一小会呆,然后才开始用湿巾把电动阳具仔细清洁了几遍,拿出一 只避孕套像套在真人阴茎上一样,把橡胶棒的主干部分严严实实地箍实了,由于 假体的尺寸很大,避孕套竟然展开到了极限的长度。   看着跃跃欲试的假阳具,戴上避孕套以后跟真人的就没什么区别了,我脸微 微一红,看了一眼卧室门,门虚掩着,儿子应该在门外老老实实地扮演着他的角 色。   我把小夜灯的光线调到了最暗,撩起了自己的睡裙下摆,屈起了修长的玉腿, 几乎已经记不住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了,和我习惯的方式一样,我一只手爱抚 着自己的乳房,一只手放在两腿中间,先是在自己茂密的阴毛上来回摸了几下, 接着深深吸了口气,用手指上下来回摩擦着自己的阴唇,也许是刚做过爱,阴唇 一下子敏感地张开了,把手指吞了进去,温热的穴口湿哒哒的一片。   我呻吟了一下,手指勾上来找到了自己的阴蒂,顺时针方向转着圈,搓弄着 这粒小豆豆,阴蒂的敏感程度更高,才转两圈就勃起变硬了,一股酥麻的感觉从 我小腹窜了上来。   「啊……」我忍不住娇喘起来,紧紧咬住了下唇。   为了让自己更快进入状态,我需要一个刺激的性幻想画面,根据设计好的剧 情,我是在家里跟儿子偷情做爱,然后被儿子的同学兼死党撞破。   虚构的情节在我脑子里慢慢滚动,丈夫终于又一次出海去了,他前脚刚出门, 儿子后脚就钻进了母亲的卧室,因为父亲这次在家里呆的时间比较长,儿子已经 两个星期没有机会跟母亲做爱了,他很饥渴,甚至等不到父亲坐上接他的车子。   我在窗前看着楼下绿化带旁停着的一辆商务车,那是来接丈夫去港口的,丈 夫刚刚走出单元楼,儿子已经急切地从后面把我抱住了,你爸还在楼下呢,我担 心地说,儿子才不管那么多,直接就把我的居家短裙扒掉了。   我里面穿着性感的黑色内衣,这是特意为儿子准备的,因为我知道今天丈夫 一离家,儿子就会像饿了很久的野兽一样扑上来。   ……   我放任自己的想象力肆意奔跑着,剧情愈演愈热,我的身体已经在自己的双 手爱抚下进入了状态,浑身就像着了火一样,火烫火烫的。   我的阴道全湿了,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我扯了几张纸巾擦干净手指, 拿起了放在一边的电动阳具,张开双腿将粗大的橡胶棒对准了自己的穴口,模拟 的龟头才轻轻一碰阴唇,我全身就一阵哆嗦,我上下来回用龟头蹭着两片肉唇, 刚往里顶了一小段,阴唇就主动将龟头吞了进去。   我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起来,双腿已经张开到了最大的限度,身上的睡裙 肩带不知何时也滑落下来,皱巴巴地在腰间卷积成一团,丰满雪白的双乳毫无遮 掩地袒露着,在昏黄的小夜灯下,像羊脂一样刺眼的白,因为被反复来回的爱抚, 两粒乳头已经硬硬地翘立着,几乎有种胀痛的感觉。   我再也等不及了,握着电动阳具的右手轻轻往里一送,噗哧的一声,粗大的 橡胶棒顺滑地没入了阴唇之间,只剩下小半截露在外面。   「啊……」我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门外的儿子应该听得清清楚楚。   果然,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按照剧情,子阳这时候正透过这道缝窥看 着,而卧室的床上,乐乐跟母亲正在疯狂做爱,看到自己平时暗恋着的唐阿姨脱 去了高雅端庄的面具,成熟性感的身体被儿子肆无忌惮地占有着,子阳应该会嫉 妒得发狂。   我打开了电动阳具的开关,也许是档位调得太高了,电动马达嗡嗡的声音十 分刺耳,震动的频率也很大,我的阴道里一下子有这样一个大家伙跳动起来,让 我有点猝不及防,一种酥麻酸软的滋味从阴道深处传出来直到阴唇,更要命的是 设计者在假体的上方附带了一个小刺棒,插进去的时候,这个小刺棒正好顶在阴 蒂上,随着震动同时刺激着阴蒂。   我从未体验过阴道被插入的时候,阴蒂也同时被爱抚着,新奇的体验让我爽 得不行,几乎都忘记了这是在跟儿子玩着角色扮演,只想全身心地感受情趣玩具 带来的快感。   「啊……乐乐……不要……」我还是意识到了今晚的真正目的,朝卧室门口 招了招手,示意儿子可以进场了。   砰地一声,卧室门用力打开了。   「乐乐,唐阿姨,你们在干什么?」儿子略显浮夸的演技让我有点忍俊不禁。   「啊,子阳,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配合着剧情,扯着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   按照常理,如果两个人做爱的时候被别人撞破,男人的东西多半会从女人的 身体里滑出去的,然而我却舍不得放弃情趣玩具带给我的双重快感,还任由着它 在我体内跳动。   「我是来找乐乐的,想不到你们母子在做这么羞耻的事情。」儿子走到床边, 一把掀开我身上的薄被,看到母亲双腿中间还插着那根假阳具,只露着小半截在 外面。   第一次看见女人用模拟阳具自慰,他看得呆住了。   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被儿子这样注视着,让我本能地夹紧了大腿,把 身体背转过去。   「别看,讨厌。」我娇嗔着,恋恋不舍地拔出了情趣玩具,原本被填塞满的 蜜穴顿时感到一阵空虚。   「子阳,你听我解释。」儿子开始分饰两角,这会他爬上床抱住我,对着空 气说道。   「解释什么,我要告诉高叔叔去。」儿子又从床上跳到地板上,转回到子阳 的角色。   「不要,千万不要,如果你这样做,会毁了我们这个家,毁了乐乐,毁了阿 姨的。」我适时地加入进去,就像大学时期排练话剧一样。   「想让我保守这个秘密也行,除非……」儿子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   「除非什么?」     「除非让我也加入进去,唐阿姨这么漂亮,身材这么性感,我早就对她垂涎 三尺了。」儿子说这句台词的时候让我的心咯噔的一下,这是他随机想到的对白, 还是他心里本就怀疑好友暗恋自己的母亲?   「不可以,不可以碰我妈妈。」儿子又开始扮演自己的戏份。   「那就等着所有人都知道你们母子做的丑事吧。」儿子用子阳的身份威胁着 说。   「妈妈,怎么办?」儿子抱紧我,脸上慌张的表情演得极为到位。   「乐乐,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了,我们的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这个 家就全完了。」   照这样演下去,我和儿子饰演的「子阳」做爱,这场戏就该结束了,刚才情 趣玩具刚把我送上快感的浪尖就被迫中断了,此刻我被挑起的欲火却还在轰烈燃 烧着,我的小腹胀胀的,酸酸的,更多的是阴道深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有 种挠不到的痒。   我伸手去摸儿子的裤裆,沉浸在角色当中的他早已经蓄势待发,硬梆梆的肉 棒把短裤撑起一个大帐篷。   「子阳,阿姨答应你,但你要发誓替我和乐乐保守这个秘密。」     「那当然,乐乐也真是的,好东西应该共享嘛。」儿子爬上了床,抓住我的 双手,重重地压在了我身上。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态来迎合儿子,因为从剧情上讲,他此刻的 身份是「子阳」,是儿子的同学,这感觉几乎有点诡异,我跟子阳那早已划上句 号的性爱往事,如今却以儿子肉身的形式复苏了。   我记起了第一次跟子阳做爱的片段,那是我第一次出轨,我以为自己忘记了, 但是现在又一幕幕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儿子,你知道你犯了一个多么大的错误吗?我在心里大声呐喊着。   「子阳,不要,不要这样。」我被错乱的角色搞得有点神魂颠倒了。   「唐阿姨,你好美啊,我早就喜欢你了。」儿子还在投入地扮演着自己的好 友,把我的双手强迫性地按在枕头上方,他发疯似的在我脸颊、嘴唇、耳根、颈 项胡乱亲吻着。   「啊……不要……不要……我是你好朋友的妈妈呀。」我配合着儿子的表演, 却发现自己也在不知不觉中投入进去了。   儿子掀起我的睡裙,看着自己母亲光溜溜的裸体,雪白的肌肤显得那么纯洁 无暇,如今却要被自己的好朋友玷污了,丰满圆润的乳房、微微有点赘肉的小腹、 浑圆肥美的翘臀,修长笔直的玉腿,无一不散发出成熟女人的性感,然而这一切 都将成为别人的玩物。   儿子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兴奋,难道他乐于享受此刻自己扮演的角色?   「乐乐,好好学着点,看我是如何让你妈妈爽到高潮的。」儿子对着一个不 存在的自己说着话。   他双手将我雪白的美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脑袋埋进了我双腿中间,这是 今晚的第二次,他的嘴唇重重地覆盖在我饱满的阴阜上,我的隐秘之地今晚已经 经历过无数次挑逗,仿佛永远都处于一种兴奋的状态,湿成什么样子我几乎不敢 想象。   儿子的舌尖撩弄着我的阴蒂,从我的角度看,这是子阳,我软弱地呻吟了一 下,那个健壮的少年,我脑海里跳出一张脸,被他这样舔着,只需几秒就能让我 失控吧?从儿子的角度看,也是子阳,他以自己好朋友的身份爱抚着母亲。   「乐乐,别看,快出去。」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句对白,我不应该如此 深入到剧情的细节中去。   如果在现实里,被儿子的同学胁迫着发生关系,我肯定不希望儿子在场,而 儿子也不可能就这样软弱地看着自己同学污辱母亲,他那么爱我,必定会奋不顾 身地跟同学搏斗,拼了命也要保住母亲的清白,然而这只是一次虚构的角色扮演, 所有的剧情都不该那么较真。   「就让乐乐看着吧,唐阿姨,让他学习学习也好。」儿子抬头朝我坏笑着, 又低头继续舔着我肥美的阴唇。   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完全翻开了,粉色的嫩肉像绽放的石榴花,儿子的 舌尖轻轻地在阴蒂上转圈,我很痒,确切地说不是那种皮肤表层的痒,而是深入 到感官神经的痒,痒得我整个人虚脱了一般。   「不要……嗯……不要……」我无力地用双手推按着儿子的脑袋。   我的双腿紧紧地并拢起来,但是阴蒂传来的快感又让我情不自禁地把腿张开, 如此反复着。   我已经顾不上什么剧情,什么被儿子的同学胁迫,我主动抓住自己的两只乳 房,不停地揉捏起来,直到乳房酸胀得像要爆裂一样,乳头翘了起来,硬的生疼, 连乳晕都好像大了一圈颜色也变得更深了。   「唐阿姨,你怎么就自娱自乐起来了,让乐乐来帮你吧。」儿子从床头拿起 电动阴茎,把开关打开,把嗡嗡直转的阴茎头顶在我的乳头上。   儿子要登场了吗?看着母亲在床上被同学挑逗得就快沦陷了,他忍不住了吗?   儿子用震动着的假阴茎刺激着我两只乳头,时不时还把粗大的茎干插进我深 深的乳沟里,上下抽插,黝黑的假阴茎在两只雪白的乳房中间显得格外刺眼。   我忍不住幻想着这样的一幅画面,子阳趴在我的双腿中间替我口交,而儿子 骑在我的身上,用勃起的阳具玩弄着我的乳房,大床上的三个人交迭在一起。   「啊……受不了……你们这两个坏孩子……」我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这画 面太过淫靡。   儿子也被这剧情刺激得血脉偾张,三下五除二扒掉了自己的内裤,喘着粗气 把早已硬得如同钢钎一般的鸡巴插进了我的阴户。   「唐阿姨,我来干你了。」他低吼着,双手举着我的两条玉腿,让我的臀部 微微悬空,这使得他的肉棒插得很深,每一次都探到花蕊深处。   儿子丢在一旁的电动阳具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捡了起来,用它继续刺激自 己的乳头。   儿子突然将阳具抽离了出去,我疑惑地看着他,但是很快就被他翻转身体, 变成了跪爬着的姿势。   我以为他是要换成后入式,结果他伸出手指在我阴唇来回摩擦了几下,然后 两根手指探入了我的阴道里,像是蘸了一大把爱液,随后他又把手指抽出来,往 后游走着将黏糊糊的爱液抹在了我的菊门上。   肛周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我刚意识到儿子的意图,他已经从我手上把电动阳 具抢了过去。   「乐乐……不要……」我转身想推开儿子,但是他压着我的腰,我动弹不得, 手臂只是在空中挥舞了几下。   菊门被急剧撑开,一根棍棒状的东西插了进来,有着阴道爱液的润滑,这一 切只不过用了短短几秒,异物入体让我本能地收缩着肛门括约肌,却也让粗大的 假阴茎滑入得更深了。   「唐阿姨,你的两个小穴都美不可言啊。」儿子沉浸在虚构的剧情里。   我双腿酸软,一下子整个人趴在了床上,菊门的电动阳具在最高档震动着。   儿子很快又将我翻转过来变成仰躺的姿势,抓着我的脚踝把我的双腿往胸口 推,臀部一离开床面,他就把自己的阴茎从正面插入了我的阴道。   原来这就是他最终想要达到的目的,以一种独特的方式让母亲,让自己体验 到了3P的感受。   剧情根本不重要了,我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   儿子的阴茎大力抽动发出的啪啪声,电动阳具发出的嗡嗡声,此起彼伏。   我用力抓住了自己的乳房,用力挤压,以缓解乳头传来的酸胀感,巨大的球 体上印出了清晰的手指印。   电动阳具像高速运行的钻头,在我的肛门里震动着,前面是儿子那粗壮有力 的肉棒在阴道里高抽深插,让我有种跟两个男人同时做爱的错觉。   不对,不是错觉,这感觉分明如此真实,前面是儿子,后面是子阳,也不对, 前面是儿子扮演的「子阳」,后面是假阴茎扮演的「儿子」。   天哪,我的思维一片空白,脑子里乱作一团,只有身体上的快感是真实的, 两个荷尔蒙分泌过盛的青春期少年,把我这个正处于虎狼之年的成熟女人送上了 欲望的巅峰。   羞耻感和刺激感交杂在一起,我扭动着身体,双手扑腾着抓住床单死命地拉 扯着。   「儿子,不要……快拔出去……不行了……」我迷乱地叫喊着,阴道里失禁 一般喷出了一股热乎乎的液体。   儿子迅速地抽离了自己的阳具,噗的一声像红酒拔去了瓶塞,他扶着因充血 而过分胀红的肉棒来回搓弄几下,连续射出三股热乎乎的精液,白浊的粘液把我 光滑的肚皮染得一塌糊涂。   我像八爪鱼一样扭动着腰身,感觉屁股底下的床单黏糊糊的湿了一大滩。   肛门里的电动阳具还在固执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