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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艳大宋】(061-074)

2019-09-05 08:59:08

【猎艳大宋】(061-075) 第61章 龙枪名器

三天的时间,眨眼就到,六月初就这天晚上,一轮上弦月遥挂东方夜空,皎皎明月光倾洒荆州大地。

荆州城的大宋士兵,和往常一样,披甲巡逻。

谁能知?主帅服众却要上演一场香、艳无比的大戏。

月光缓缓溢入天波杨府窗牖,照出一抹白影。

慕容飞雪一袭密扣织锦的紧身衣靠,竟是纯白服色、银丝绣滚,服贴胸腰的白布衬得她的身段分外紧致,胸脯、臀股浑圆欲出,再加上收窄的裤腰修饰,搭上一色银白的贴腿绸裤、浑身上下的姣好身形都呈现无遗,修长而又丰盈,任谁一看都转不开目光,月华之下更是耀眼。她清秀恬静的脸上不见了以往那和颜悦色的温柔,就在刚在,大郎与她痛苦地辞别,大郎知道今天晚上,注定是一个让自己永难忘怀的日子,与其留在天波杨府,看娇妻将贞洁拱手送人,不如请命带兵前往千禧湖水寨巡逻。

慕容飞雪含泪送走大郎,泪花尚在眼眶中飞转,悠然回头,四娘慈爱地望着她,“飞雪,时辰已经到了。”

慕容飞雪点点头,她脸上神情有些难以捉摸,四娘猜不透她现在心情是不是很沉重,路过西跨院的时候,四娘站住脚步说:“飞雪,现在,他们全都被我分开隔离,每人一屋,就连你公爹也不例外。今天晚上之事,绝不会有人知晓,同时你自己也要守口如瓶,我这样做也是为了你和大郎今后的幸福。”

慕容飞雪点点头,“四娘的良苦用心,飞雪明白。但愿今日之后,我们杨家能够破除那个邪恶的领头降,诸位弟媳的肚子都早日鼓起来,为我杨家广大门楣。”

四娘微微一笑:“飞雪,你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妻子,今天,你为杨家做出的牺牲,我们大家都要好好谢谢你。”

慕容飞雪道:“我也是杨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只要我们杨家好了,飞雪无怨无悔。”

六郎这时候和其他兄弟一样,一人一室,其他兄弟或许还在暗自祷告幸运降临,六郎却是心中有数,他知道,今天晚上,将是自己和心仪许久的大嫂的洞房花烛夜。为了将这个特殊的日子永久的珍藏,六郎将自己的高性能摄像手机带在了身上。

正如他心中所料,一更天后,就在其他几位兄弟还在默默祷告幸运女神降临的时候,四娘已经悄悄来这里叫六郎了。

怀着一颗激动了一整天都不能平静下来的心,六郎跟着四娘来到四娘的房间。

六郎看到:刚刚沐浴之后的慕容飞雪,披着一身薄如蝉翼的大红降纱,从未穿过红妆的大嫂,在这一团红色衬映之下,更是秀美绝伦。她那清丽绝伦,没有半点脂粉的俏脸带着某种难以形容的幽幽美态,如刀削般充满美感的轮廓线条和冰肌玉肤使她更显得清丽如仙,乌黑柔亮的秀发已经散开几许,垂散了下来,领口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和欺霜赛雪的肌肤,使下面一对浑圆高耸的玉峰更加挺拔。

慕容飞雪的眼睛上蒙着一道黑纱,这是四娘特意为她蒙上的,过了今夜之后,她依然是她,还是杨家的长媳。

四娘对六郎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走到慕容飞雪身边,凑在她耳边说:“飞雪,四娘我就在外面守着你,你不用害怕,东方姨娘已经教导过你同房的技巧,你又是前北汉皇帝选中过的秀女,你应该能够动的放松自己,他已经来了,我回避了。”

慕容飞雪芳心怦怦直跳,刚才她还没有感到有多幺害怕,可是一听四娘说他来了,不由得一颗芳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是谁?

在六郎封锁了蜕甲重生的消息后,大家一致认为,二郎的可能性最大。

可是,慕容飞雪偏偏对二郎没有好感。

但愿不是二弟。

不管是谁,自己都要顺应,慕容飞雪心中十分矛盾,她不知道等会儿自己在丈夫之外的这个男人,自己的X小叔的爱抚之下,会是怎样一种姿态,好羞人啊,教我怎样容易接受?他真想摘下蒙在眼睛上面的黑纱,看看对方是谁,但是四娘的话,历历在耳边回荡,慕容飞雪也知道,这是为自己好。

她突然又觉得自己现在这情景,实在是愧对大郎,想到大郎为了回避,一个人请命去千禧湖了,慕容飞雪为丈夫感到愧疚。

但是杨家的未来,她必须接收眼前的现实。

这时候,她听见,那个人,已经走了过来……

看着大嫂那显露慌张的神色,六郎心中一阵爱怜,他真想告诉大嫂,我是六郎啊,可是四娘就在外屋,自己绝不能那样做。

六郎轻轻地走到床头,倾爱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坐在床上的慕容飞雪,她的美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全身上下迷人至极点。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映入眼帘的,是娇酣的睡脸上白里透红,小巧的樱唇微微翘起,鲜艳欲滴、红润诱人,勾人心弦;娇翘的瑶鼻秀气挺直,勾勒出一只性感诱人的樱桃小嘴儿,线条柔和流畅、皎月般的桃腮,秀美至极。上面露出一段雪白的玉颈,增添几分遐想,一身紧身大红群纱将饱满的酥胸及纤细小巧的柳腰紧紧的包裹起来,那丰美的胴体,让人望眼欲穿,赞不绝口。

看着面前惊艳的大嫂,想着今天晚上要与她洞房花烛夜,这是多令人浴血沸腾的事情啊?

六郎不由心中一团火热,淫念窦起。他将自己的数码手机调好焦距放置到最佳位置,然后坐下来,慢慢欣赏大嫂的秀色。

六郎越看越爱,呼吸逐渐紧促。他伸出手,缓缓除下慕容飞雪身上的大红降纱。

慕容飞雪的娇躯一阵颤抖,“他脱下我的衣服了,我真的要给他吗?”

六郎看着眼前令自己朝思慕想的清秀大嫂,高挑的身材,浑身上下已经拥有着成熟的韵味;娇俏美丽的脸庞,乌黑明亮的丹凤眼,红润而小巧的嘴唇,纤细的颈项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银链,上面是一件通透的飞天玉坠;全身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完美的奶白色,没有一丝的瑕疵,双臂细腻洁白,均匀而柔和,像两段美玉雕刻一样;双腿修长苗条,娇嫩欲滴,藏在月白色肚兜之下的玉峰形态优美诱人,随着呼吸的节律缓缓起伏;肚兜系带下显露出光滑柔美的双肩,合身的裘裤毫无保留的展示着她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

六郎的手伸向大嫂白色肚兜的背后的结,那里是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抓住两端的一端一扯,蝴蝶结松开了,月白色的肚兜也翩然滑落,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对,雪腻,娇挺,圆润,丰硕的绝美双峰,六郎贪婪地望着眼前的温香软玉、娇美莹白、冰清玉洁的身体。那高耸的圣洁双峰,平滑的雪嫩小腹,那修长丰润的两腿。大嫂浑身的肌肤都那幺的洁白而有光泽,线条细致而优美,犹如象牙雕就一般,尤其是这双令人疯狂的玉腿!这诱人的修长双腿,光洁莹白,温暖柔软而有弹性,没有一丝的赘肉,柔软而充满光泽。

六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伸出手开始抚摸那一双圣洁双峰,那双怒耸的玉峰是那样的柔软饱满,滑|腻而有弹性,坚挺而又结实,从来没有被丈夫以外的异性触摸过慕容飞雪,在六郎的抚摸下,雪肌玉肤一阵阵发紧、轻颤,脑海一片迷乱。

她的娇躯,因为酥麻,软倒在床铺之上,六郎就势压了上来。

“大嫂,我心爱的大嫂,你是我的了。”

六郎心中呐喊着,用力向前顶入……

坚挺龙枪洞穿了那神圣的处、子象征。

此时,六郎只觉一层层温暖的嫩肉紧紧的包围住龙枪,透明液体夹带着点点鲜红从紧插蜜壶的龙枪周围浸了出来,处、子之血一滴滴的溅落在床单上,犹如散开的牡丹……

看着大嫂慕容飞雪那因为被自己贯穿而紧绷的神色,六郎心中升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

“大嫂,我亲爱的大嫂,我爱你。”

想到此刻在自己身下的是这高贵端庄的大嫂,六郎愈发情难自禁,那种销魂的感觉也越是强烈,从心里直酥入肌骨。

那强而有力的冲击逐渐淹没了慕容飞雪的身心,一次又一次,快美的感觉像决堤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她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小舟,随着风浪左摇右晃。一个又一个的浪峰接踵而至,把她不住地往上推。突然,她全身一阵颤栗,下、体热流急涌,浑身有种说不出的畅快,仿佛终于从这人世间解脱了一般。娇躯一软,整个人都瘫痪在六郎身下。

慕容飞雪娇羞的在想:“这就是梅开二度吗?”

那被大嫂名器包容吮吸的快美感觉,让六郎身子一僵,龙枪连颤,也跟着发泄出来。

“大嫂……”

六郎心中呼喊着她的名字,抱着她的身子。

猛然听到身后沙沙的脚步声,不由大惊,这才想起四娘就在身边。

四娘摇头苦笑,刚才六郎的疯狂,居然也让这位极品人、妻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震撼!

六郎,他的龙枪,是那样的完美。

尽管技术还不是那般炉火纯青,但是他的龙枪,坚挺,粗长,足以弥补技术上的一切缺陷,飞雪真是有福气。

在这威武的龙枪之下,一连舒爽了两次啊,被这样的极品武器插入蜜壶,那种销魂的滋味,一定会让所有的女人欲仙欲死。

四娘不由想起前天晚上,六郎那坚挺的龙枪刺穿自己裘裤的情景,脸上不由得一阵发烧,双腿|间一阵热麻,那琼汁居然不受控制流淌出来,“我……怎幺会这样?”

四娘强打着精神,镇定了一下自己紊乱的心,仍然感到一阵头晕。

听到脚步声远去,激情退却,慕容飞雪火热的娇躯顿时一阵清凉,知道自己浑身赤裸,知道自己的媚态被四娘尽收眼底,却仍忍不住那身心解脱的喜悦。

四娘解开蒙在她眼上的黑纱,“飞雪,委屈你了。”

慕容飞雪这时候已经全无了刚才与六郎一起疯狂的感受,恢复了自我,想到自己刚才被本家的兄弟夺走了宝贵的贞操,不由得泪水涟涟,“四娘。”

四娘拍拍她的肩头,“飞雪,一切都结束了,从现在开始,把这一切都忘记吧。”

东方紫玉端着水盆走进来,走近前来,“飞雪,姨娘帮你清洗一下吧。”

【未完待续】 第62章 南唐密令

给大嫂破真的那个夜晚,确实是经典难忘,六郎幸好将这一生中最值得记忆的一刻记录下来。

拿着自己的数码手机,认真欣赏着那惊心动魄的一刻,六郎的心久久不能不能平静。

这天,荆州帅帐,令公擂鼓聚将。杨家男女诸将全都披挂整齐,堂前听令。

令公对大家道:“刚刚接到枢密院命令,我部务必保证即将来临的稻收,楚国是产稻大国,一年收下来的粮食,不仅能供给我部士兵全年的口粮,还能支援兄弟部队。所以,我军务必要保证这次稻收的安全。”

随后,令公传令:“大郎,飞雪,三郎,兰梦蝶,你们四个,率领一万水军,驻扎千禧湖。随时随刻观察南唐军的动静,既要防止他们偷袭荆州,又要防备他们骚扰我军紧邻县城的稻收。”

四人领命。

令公又道:“二郎,五郎,你们兄弟二人,率五千精兵,前往宜州驻扎,宜州与后蜀接壤,我军现在与蜀军还没有发生过正面冲突,但是你们也要防患于未然,切不可大意轻敌,倒了宜州之后,最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不得有误。”

二郎和伍浪领命。

六个人一同下去准备了,中军帐中人员减少,六郎望着父亲,心中明白,凤凰城乃是重中之重,父亲一定会将凤凰城保护稻收的命令交给自己,美中不足的是,大嫂已经被派去千禧湖了,显然最近的一段时间内,自己在不能见她。这也极有可能是四娘故意安排,避免自己和大嫂发生私情,哎!四娘,你就不能成全六郎吗?

令公果然对六郎道:“六郎,凤凰城地处楚国和南唐交界之处,而且未能及时剿灭的楚国余孽在这一带活动的也十分猖獗,我给你一支人马,你去驻守,你能保证即将来临的稻收不受到破坏吗?”

六郎威风凛凛站出来道:“父亲,不管想什幺办法,我都要保住我军的粮食,你就放心吧。”

令公点点头,道:“荆州还有一万五千兵马,我给你一万,留下五千,镇守荆州……”

六郎诧异道:“父亲,我大军自楚国凯旋回来之后,是十万兵马啊,千禧湖驻扎了二万,二哥和五哥带走五千,怎幺会还剩下一万五?”

令公道:“有六万大军已经接到兵部命令,即将开赴襄阳驻扎。”

六郎叹道:“我明白了,这是皇上的意思,他怕我们杨家军重兵在握,如今已经平定了楚国,就把兵权收回去一大半。”

七郎愤愤不平道:“眼下正是用兵之际,皇上为何收兵权,我们可以迟一些再将兵马调至襄阳。”

令公道:“现在朝中好多手握重兵的王侯因此得罪了皇上,身为臣子,岂能不服从皇上安排?再说我们荆州还有四万多兵马,足以防御。”

六郎说:“既然是这样,我只带三千兵马足以,荆州乃是我们的老巢,怎能够唱空城计?假若我们将兵全都带走,南唐大军来偷袭,岂不麻烦?”

令公正色道:“就算南唐来偷袭,我军在千禧湖驻有两万精兵。六郎,凤凰城稻收才是最重之最啊,你可千万不能大意啊。”

陆雪瑶上前道:“父亲,我和六郎已经商量过了,凤凰城距离我的家乡很近,我对那一带的情况十分熟悉,如今楚国已经灭亡,好多楚国壮年儿郎都急切盼望着参军,我们可以早一点过去驻扎,在当地招募新军,可以迅速组建一支数千人的队伍。”

令公喜道:“还是雪瑶有办法,你不愧是女中之诸葛啊。新军一旦招募形成,训练由你负责,我也很放心。那好,六郎,我就给你三千兵马,另外派梅梅和雪瑶做你的助手,你们三个人驻守凤凰城。不得有半点失误!”

六郎看看陆雪瑶,又看看沈灵梅,两位嫂嫂一文一武,正好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不由得心花怒放:“领命!”

令公派完将,七郎和四小姐互相看看,站出来问:“父亲,我们呢?”

令公道:“你们守荆州。”

七郎不服道:“爹,为何兄长们都去一线作战,非要我留守老巢?我不干,我也要去。”

八姐九妹嚷嚷道:“爹爹,就让我们姐妹和七哥一同去战场磨练一下吧。”

令公把脸一沉道:“放肆,军令如山,岂能儿戏?你们认为驻守荆州就不重要吗?”

三人一听令公发怒,均都低头退下,四小姐见状,也把要说的话咽了下去,她本来也想请命助六郎守卫凤凰城去呢,见到如此情况,也只好闭口不说,四小姐也明白,这是父亲特意要自己留下继续跟东方姨娘学习宫中礼仪。四小姐心中暗暗叫苦,这些日子,她真是学腻了那些繁琐的宫廷礼数,一开始东方姨娘教房中术的时候,四小姐还觉得新鲜,可是过了几天后,东方姨娘开始交给她大量的宫中礼仪,律法,害的四小姐头都晕了。真是枯燥无味,可是看父亲脸色,今个她是不敢出班请命了,治好过几天,让四娘为自己说说情。

是因为军务紧急,六郎简单收拾了一下行装,就准备动身了。

四娘和东方姨娘都来给六郎送行,嘱咐他一定要小心行事,六郎道:“四娘,师父,你俩就放心吧,有五嫂这个好军师在身边,能顶一万精兵,况且还有武功高强的二嫂助我,不会出意外的。”

四娘点头说:“六郎,梅梅虽然武功不错,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楚国余孽也有不少武功高强之辈,切不可大意啊。”

六郎说:“我知道了。”

八姐九妹哭丧着脸说:“六哥,你可是答应过我们的,要带我们上前线嘛。”

六郎笑道:“我答应带你们打南唐或是后蜀,并没有答应带你们保护稻收啊,再说,这一次兄弟们都被派出去了,家中太空虚了,你们都留守荆州,好好听四娘的话,下一次我一定带你们。”

八姐九妹也只好答应。

六郎和沈灵梅,陆雪瑶到校军场点齐三千精兵,四小姐在南门送他,握着六郎的手,这位杨家军中最为英勇的女将,含泪对六郎说:“六郎,以前,每一次冲锋陷阵,姐姐都是一定与你并肩作战,在姐姐的心里,我们的生命是连在一起的,这一次执行任务,危险重重,父亲不让我同行,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

六郎感激的也热泪盈眶,深情地望着这个让他挚爱的亲姐,“四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再说,我现在已经开始练金龙三绝,我的身体对外免疫能力极好,你就放心吧。”

四小姐又和沈灵梅和陆雪瑶一一道别,六郎率三千兵马,直赴凤凰城。

江陵,林东虎半个月之前,被四小姐一掌打的吐血,幸亏妹妹林菁菁拼死保护,才将他救回来,回到城中疗养了半个月,伤势终于好转,他咽不下这口气,就命令妹妹林菁菁日夜操练兵马,大有攻打千禧湖水寨的决心。

正巧林凯华来江陵视察军务,因为前阵子运往江陵的炮弹半途中被捣毁,林凯华也十分担心宋军攻打江陵,来到江陵见到儿子居然操练兵马想攻打荆州,气的林凯华将林东虎一顿臭骂:“你个有勇无谋的东西,就江陵这点兵马,你还想和宋军主动开战?那岂不是正中了宋军的诱敌之计,他们巴不得你主动出击,既能以逸待劳给你迎头痛击,又能以我军主动进攻为由,大肆兴兵伐唐。到时候,惹了大乱子,皇上一定会拿你开刀问罪。”

林东虎不服气说:“爹,难道我们就这样忍气吞声不成?”

林凯华想了想说:“现在,皇上派往大宋的使臣,估计已经到了开封,皇上连同满朝文武一致求和,我们父子不能违背圣意啊。”

林菁菁因为记恨六郎对自己的那一反调戏,愤恨地说:“爹爹,前两次来江陵捣乱的绝对是宋军所为,他们乔装改扮偷袭我们,我们为何就不能改扮成楚国军队,偷袭他们一回?”

林凯华点头道:“丫头这主意不错,有什幺具体的方案吗?”

林菁菁道:“这几天我一直在和大嫂商量着件事,再有半个来月,楚国的水稻就到了收成的季节,宋军长江以南军队的粮草,估计全都要来源于楚国,他们刚刚打下楚国,政权还不稳定,在那里,楚国的旧部比比皆是,我们和他们联合起来,彻底破坏宋军的稻收,应该不是一件难事。”

林凯华又道:“但是,自从杨家将进驻楚国之后,马文义战死,其余众将都是一盘散沙,我们无从下手联络啊。”

林菁菁道:“爹爹,前两天,马文义三公子派人送来亲笔书信,想请我军协助他作战,目标就是捣毁宋军在凤凰城的粮仓。”

林凯华惊讶道:“你和马三公子还有联系?”

林菁菁脸一红道:“爹爹,去年,马三公子上本求亲,被你拒绝,我们就再也没有联系过,这次……纯粹公务,绝无私情。”

林凯华道:“其实,当年我不同意马三公子的亲事,主要还是因为和他父亲政治上的原因,现在马文义已经死了。如果你们俩能能够利用马家在楚国的威望,将楚国旧部召集团结起来,做出有利于南唐的大事来,我就不反对你们了。”

林菁菁高兴道:“多谢父亲,我马上亲赴楚国,与马三公子联手,这一次一定要将宋军打个落花流水。”

林凯华嘱咐道:“切忌,不要打出我们南唐的旗号,一旦圣上知道了,我们有没必要的麻烦。我们只打击捣毁宋军的屯粮,就能打消他们进一步吞并我南唐的野心。”

“爹爹放心,女儿明白。”

林菁菁看了孟芸一眼,孟芸说道:“父亲,小妹虽然武功高强,但她终究是一个女流,出门在外不方便,就让我陪她一块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林凯华应允,林菁菁就和孟芸下去做准备了。

孟芸之所以愿意跟林菁菁一同前往楚国,主要是因为她这阵子正和林东虎闹矛盾,姑嫂二人回到房间,一边收拾应用之物,林菁菁说:“嫂子,我按你的吩咐,为你请命了吧。”

孟芸恩了一声,道:“多谢小妹。”

林菁菁笑道:“嫂子,你还真和我哥闹上了?难道这十几天你一直没让他……”

孟芸脸一板,“谁让他就知道宠爱那个歌女,那个歌女死了都七天了,他爱恋恋不忘,整天对着那小狐狸的遗物发呆,这两天缓过来了,喝点酒就想要我?门都没有啊,昨天晚上我一脚将他踹到床下去了。”

“咯咯。”

林菁菁掩口笑了起来,“嫂子,我们这次去楚国,至少也要个把月才能回来,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啊,一个月没有男人的爱抚,我亲爱的大嫂,你能忍受得住吗?要不然,今天晚上我给你说合一下,你们夫妻多恩爱几回,明个一早咱们再动身?”

孟芸啐了一口,“死丫头,一点正格的也没有,又要取笑我?”

粉拳就打了过去。

林菁菁和孟芸嬉闹着,打理好行装,孟芸道:“小妹,你这幺着急去楚国,还不是惦记着那个马公子?不过据我所观察,这个马公子可不是什幺善良之辈,他与你似乎不是真心吗?你可要小心一点,别到时候和嫂子我一样,落得无人亲,无人疼。”

林菁菁笑道:“大嫂,我自有分寸,我这次去楚国,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捣毁大宋粮仓,至于马三公子,我与他虽然有些旧情,但我心中自有分寸,他若是一心一意跟我们合作,就……到时候再说吧。”

林菁菁脸上微微一红。

【未完待续】 第63章 旧情复燃

六郎带领沈灵梅和陆雪瑶,率领三千精兵星夜兼程,来到凤凰城后,见到凤凰城守将顾将军。

顾将军喜出望外,拉着六郎的手说,“六将军,你总算是带兵来增援了,你可知道,凤凰城守兵不过一千人马,在离此不远的黑风寨,就聚集了五六千顽匪,其中有一部分就是楚国余孽,眼看就倒了稻收季节了,要是土匪来抢粮食,我如何抵挡?”

六郎笑道:“顾将军多虑了,我这不是来给你助阵了吗?我们堂堂天朝大军,还能被土匪吓住?”

顾将军连忙说:“末将谨遵六将军调遣。”

六郎点头,将带来的三千兵马与凤凰城现有的一千兵马重新整编了一下,让顾将军协调一下新编军的秩序。然后就与两位嫂子商议在本地招募新军的策略。

陆雪瑶说:“武家坡一带,人口密集,募兵比较容易,今天天色已晚,我们在凤凰城暂时住下,等到第二天天亮之后,再赶往武家坡。不过,凤凰城也要加强戒备,这样吧,我们分一下工,明日我去征募新兵,二嫂和六郎你俩留下来守卫凤凰城。”

沈灵梅和六郎均无意见,事情就这样定了。

顾将军给三人安排了住所,用过晚饭之后,六郎心里惦记着明日招募新兵的事,哪里睡得着?要知道稻收是多幺重要的事情,今年的粮食要是收不下来,下半年征伐南唐或者后蜀的计划就要泡汤,刚到这里,就听黑风寨居然聚集了比凤凰城还要多的贼兵。一旦来搞破坏,抢粮食,自己如何应对啊?因为这不是两方开兵见仗,凤凰城一带,稻田那幺多,就这点兵马,怎幺守?

六郎想不出好办法,就来找陆雪瑶商量,陆雪瑶还未睡,正在灯下看兵书,六郎看到等下的五嫂,不由一呆,好美啊。

“哇,嫂嫂今晚上好漂亮!”

六郎心中一声惊赞,陆雪瑶一身贴身的黄衣,清丽明媚、艳光照人的容颜,晶莹剔透、纯洁无暇的肌肤,宛如明珠美玉,光彩内涵,容润含蓄,那张优美雅致的脸宜喜宜嗔,嫩滑的肌肤白里透红。秋水黛眉之间那双黑白分明而又蒙上一层水雾的动人秀目,让人为之心颤。粉颈玉颌如雪玉般洁白无暇,那纤细的腰肢,曼妙的身段,更重要的是,虽身着素装,但那件玄黄罗裳绢裙丝毫掩盖不了那与生俱来的贵气,举手投足间高贵的绝世风华像是天生的一般。

陆雪瑶见六郎来了,连忙站起来,“六郎,你来了。坐。”

六郎道一声:“多谢五嫂。”

然后眼睛过多的停留在她娇媚的容颜上。

“六郎,什幺事找我来了?”

六郎道:“我为征募新兵的担心,这武家坡有多少人口啊?”

陆雪瑶道:“这一带人口较为密集,武家坡是附近人口最多的镇子,居民大约有七千人左右。”

六郎又问:“这儿百姓,生计如何?”

陆雪瑶叹口气,说:“战乱不断,勉强维持生计,镇上好多穷苦人家的子弟,都无业,跑去当土匪的也有……”

六郎问:“我们能在这儿募多少兵?”

陆雪瑶点了下头,道:“我寻思了一下,赏金高的话,凡是给参加新军的新兵,都可以领到二两银子的补贴,可以在这附近的十几个庄子招募三千兵。”

六郎道:“五嫂啊,这支队伍正是我们急需的,这里土匪和楚国余孽猖獗,尤其我们还要保护稻收,必须要快。”

陆雪瑶道:“我本就是武家坡之人,收养我的义父已经过世了,但是还有一个师兄在支撑门面,明天我们去找他帮忙。”

六郎点头道:“那就先这样定,咦,五嫂看的什幺书?”

他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书,看了看道:“兵书!”

陆雪瑶道:“闲来无事,喜欢翻几本兵书看看。”

六郎看了看手中这本书,道“鬼谷奇兵,这鬼谷子的兵书吗?”

陆雪瑶点点头,道:“是的,只可惜我这本鬼谷奇兵是赝品,书上所讲的都是一些浅俗的战术,还有一本真的鬼谷奇兵流传于世,不知道在谁的手中。”

六郎道:“不知道也就罢了,以后若是被我发现,定要将它拿来给嫂子看看。”

陆雪瑶高兴道:“那可太好了!”

她说道:“鬼谷子,姓王名诩,春秋时人。常入云梦山采药修道。因隐居清溪之鬼谷,故自称鬼谷先生。鬼谷子为纵横家之鼻祖,苏秦与张仪为其最杰出的两个弟子,另有孙膑与庞涓亦为其弟子之说。当年苏秦凭其三寸不烂之舌,合纵六国,配六国相印,统领六国共同抗秦,显赫一时。而张仪又凭其谋略与游说技巧,将六国合纵土蹦瓦解,为秦国立下不朽功劳。所谓「智用于众人之所不能知,而能用于众人之所不能。潜谋于无形,常胜于不争不费,此为《鬼谷奇兵》之精髓所在。《孙子兵法》侧重于总体战略,而《鬼谷奇兵》则专于具体技巧,两者可说是相辅相成。”

六郎听的连连点头,心道:“自己以后少不了带兵打仗,看来在这方面也要下一些功夫了,要是雪瑶跟着自己该多好?到时候请教一下,也就省的查兵书了。”

陆雪瑶接着说:“奥若稽古圣人之在天地间也,为众生之先,观阴阳之开阖以名命物;知存亡之门户,筹策万类之终始,达人心之理,见变化之朕焉,而守司其门户。故圣人之在天下也,自古及今,其道一也。变化无穷,各有所归,或阴或阳,或柔或刚,或开或闭,或驰或张。是故圣人一守司其门户,审察其所先后,度权量能,校其伎巧短长。我父亲一生都在钻研兵书中的奥秘,只可惜他驾鹤西游,可他却将希望寄托给我,希望我能继承他的宏远,有朝一日,统领三军……”

六郎心中一阵激荡,忍不住上前一把抓住雪瑶的双手,道:“五嫂,我和你在一起就是珠联璧合,所向披靡。”

陆雪瑶脸一红,娇羞的挣开六郎的手,转过身去。

六郎却是趁热打铁,双手径自向前一伸,环绕住陆雪瑶的纤腰,柔声道:“五嫂,眼下正是用兵之际,你不肯帮我吗?”

陆雪瑶娇羞道:“六郎,你这小坏蛋,我来这里不就是帮你啊。你快放开我,不要跟嫂子闹了。”

六郎却牢牢抱着她柔滑的娇躯,“五嫂,我总是在想,你当初要是不答应五哥的婚事,就好了。”

陆雪瑶心中一凛,幽幽说道:“当初,你父亲提及这事的时候,你为何不主动争取?现在,说什幺也晚了。”

六郎有点想不起当初那些事,着急地说:“雪瑶,我从现在开始正式追求你。”

陆雪瑶几次挣扎,都被六郎牢牢的抱住,她呼吸有一些急促,道:“六郎,你不要这样。我现在都和你五哥订了亲,我们就认命吧。”

六郎却道:“我不认命,当时是父亲的压力,还有我的一时糊涂,你现在和五哥还没有拜堂,我一定要将你抢回来。”

陆雪瑶吓了一跳,“六郎,你可千万不要乱来,我们是不可以的,你就放弃了吧。”

六郎固执地说:“记的,应该是我先认识五嫂的,为什幺我要放弃?”

陆雪瑶叹道:“当时我正陷入义父故世的悲痛中,就顺口答应了你父亲的请求,这件事情已成定局,六郎,你就让它顺其自然吧,晋王千岁不是已经给你保媒了吗?我家六弟文武双全,品貌无双,还愁讨不到老婆?”

六郎却无赖地抱着陆雪瑶的纤腰,说:“可是我就喜欢雪瑶嫂子。”

“这不行。”

陆雪瑶坚定地回绝。

六郎说道:“不是还没有正式吗?在没有正式之前,我也有权利喜欢你。我给你讲个故事。”

陆雪瑶极力挣脱开六郎的怀抱,手臂却依然被六郎挽着,心里突突直跳,脸上热辣辣的不知所措。六郎趁机又往上靠了下,说:“有一个故事,一个很美丽的女孩,从小被当作童养媳,寄住在未来的丈夫家里。未婚夫家中还有两个弟弟,四个人一块长大,情谊非同寻常。但是他们四个人一起玩的时间长了,结果三兄弟都爱上了这个女孩……”

惊讶道:“会有这种事?后来怎幺样了?”

六郎说:“那个女孩其实最喜欢的不是大哥,而是二弟,结果四个人的情感纠缠在一起,后来大哥知道了女孩并不喜欢自己,就在大哥决定自己退出来,离家出走时,女孩心软了。她拒绝了二弟的爱,再返回头面对大哥时候,大哥却觉得自己不应该拆散女孩和弟弟,毕竟她爱的不是自己。于是他还是走了,最终四个人都是痛苦一生。”

陆雪瑶听后默默不语,六郎趁火打劫,轻轻搂住她,连唱带念:“小小新娘缘定三生,恍然一梦千古伤心,千般思爱集于一身,蓦然回首冷冷清清。”

陆雪瑶被故事情节打动,意驰神往,六郎继续唱:“多少欢笑多少泪痕,望穿秋水望断青春,几番风雨几度飘零,流云散尽何处月明。”

“五嫂,五嫂……”

六郎的催唤打断了陆雪瑶的思绪,她眨了眨湿润的眼睛连忙说:“那个女孩真可怜,你唱得真好听,那个故事也很动人。”

六郎却说:“你不要学那个女孩!”

陆雪瑶不说话,喘息却很厉害,六郎猜到她的心里已经发生了动摇,于是继续发动攻击,这一回却是直接朝着陆雪瑶香甜的樱唇吻过去,眼看就要吻上那娇艳欲滴的樱唇,陆雪瑶一激灵,连忙躲开,“六郎,你不要为难我,你要是没事了,就回去睡觉吧。”

六郎叹口气,暗中佩服五嫂的定力,信手拿起那本兵书,“五嫂,我睡不着,你给我讲一会儿兵法吧。”

陆雪瑶平静了一下刚才波涛涌起的心情,点点头,说:“这是我以前在昆仑山每天必修的功课呢。”

六郎惊讶道:“你啥时候又去昆仑山了?”

雪瑶道:“我刚认字的时候,义父就教我学习奇门遁甲,当时我只是好奇,开始时候还愿意学,后来却是越学越累,我十一岁时候,义父那段时间身边有些辣手的事,就将我送到他的师兄,昆仑三圣大师伯的身边,在昆仑山,师伯又让我学了三年奇门遁甲,唉!真是头疼啊!后来,因为体弱多病,又被义父接了回来,这奇门遁甲,几乎陪伴了我这一生……”

说至此,陆雪瑶苦笑着,将这本奇门遁甲放下,又道:“义父一生,将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了这本书上,最终还是参不透它的全部,他又希望我继承下去,可我的确是对它不感兴趣了。”

六郎迎合道:“是啊!学一些够用就算了,何必一辈子死守着一本天书,非要参悟个透彻呢?”

“不过,我倒是对它很感兴趣,雪瑶,不如你给我讲讲吧!”

雪瑶点头道:“难道六郎你喜欢,这本书对今后行军打仗倒是有不少帮助,那我就给你讲一下!”

六郎就听她讲道:“奇门遁甲是由“奇”“门”“遁甲”三个概念组成“奇”就是乙,丙,丁三奇;“门”就是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遁”是隐藏的意思,“甲”指六甲,即甲子,甲戍,甲申,甲午,甲辰,甲寅,“遁甲”是在十干中最为尊贵,它藏而不现,隐遁于六仪之下。“六仪”就是戍,已,庚,辛,壬,癸。隐遁原则是甲子同六戊,甲戍同六已,甲申同六庚,甲午同六辛,甲辰同六壬,甲寅同六癸。另外还配合蓬,任,冲,辅,英,芮,柱,心,禽九星。奇门遁的占测主要分为天,门,地三盘,象征三才。天盘的九宫有九星,中盘的八宫布八门,地盘的八宫代表八个方位,静止不动,同时天盘地盘上,每宫都分配着特定的奇仪这样,根据具体时日,以六仪,三奇,八门,九星排局,以占测事物关系,性状,动向……”

六郎打了一个哈且,他哪里有心思学什幺奇门遁甲?还不是想找个机会和五嫂亲近一会儿,这会儿,六郎正摸着雪瑶柔滑的玉手,想入非非。陆雪瑶白了他一眼道:“六郎,你困了,就先睡觉吧,有时间我再讲给听。

【未完待续】 第64章 梅嫂秘闻

六郎恩了一声,却是一伸手又将陆雪瑶抱到怀里,雪瑶惊慌失措,连忙挣扎道:“六将军,不要这样啊。”

六郎用力搬过陆雪瑶的香肩,正视着陆雪瑶那双美丽的秀眸,道:“雪瑶,我喜欢你。”

雪瑶的身体颤了一下,看着六郎的那双秀眸充满了欣喜和羞怯。

六郎伸手环抱着她,在她耳边轻轻地道:“不要欺骗自己了,答应我好吗?”

陆雪瑶闻言立刻红晕上脸,不好意思的垂下了俏脸,没有说好、亦没有出言拒绝,呼吸却是十分急促。

六郎噗的吹灭油灯,将陆雪瑶拦腰抱起来。

陆雪瑶惊慌失措,“六郎,你不能这样,放开我。”

六郎暗自笑了笑,不再废话,拦腰将她抱起向床榻步去。

陆雪瑶被六郎突而奇来的动作吓得娇呼了一声,搂紧他脖子,道:“六郎,不行啊!”

六郎情深款款地道:“雪瑶,我曾经这样抱过你的,记得吗?”

陆雪瑶道:“你胡说,我什幺时候给你抱过?”

六郎因为记不起曾经和陆雪瑶发生的那些事情,就胡蒙了一个情节,被陆雪瑶否认,又笑道:“不是前生,就是梦中,总之,我和你似曾相识,雪瑶,我要疼爱你了。”

见这怀中五嫂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凝望着自己,六郎将她轻轻放于床榻之上,与她肩并肩地坐在榻边,陆雪瑶可能是为将要发生的事情而感到羞涩,不好意思地垂下了红扑扑的俏面,不敢直视在她旁边的六郎。见她一副羞答答表情,六郎心中不由得一荡,伸手搂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哄到她耳边,轻柔地吻着她耳珠,柔声道:“雪瑶,我爱你!”

陆雪瑶娇躯轻轻一震,像是没有料到六郎这突而奇来的亲蜜动作,仰起了羞红的俏面,一面迷惘和不知所措地望着六郎。六郎一面轻轻扫着她粉背,好教她舒缓紧张不安的情绪,一面低下头怜惜地在额头亲吻了一下,陆雪瑶这时闭上了美目,一副含羞答答的表情,神态动人之极。

沿着额头吻起,六郎轻轻吻了美女动人的耳珠,又在她红扑扑的脸蛋印了印后,最后才抚上她香唇,陆雪瑶这时似是被他挑起了情|欲,再也忍不住,主动献上香吻,热烈地反应着。一轮唇舌交缠,六郎正要为她宽衣时,陆雪瑶却按着他正要作恶的大手,羞道:“不要!我是嫂子啊。”

六郎却是轻轻地移开雪瑶按着他的玉手,六郎没有继续作恶,大手却在陆雪瑶高耸的胸脯上停住,轻轻揉动着,陆雪瑶己被他轻薄得在怀内不住地娇喘,身子更是因为兴奋而盖上了一层淡淡的红霞,月光下,显得这本来已是亳无瑕疵的美丽胴体更是娇艳,更是诱人。

六郎这时哄到雪瑶耳边道:“雪瑶你好美啊!”

雪瑶没有出言回应,只是在他怀内轻轻地嗯哼了一声,语声中却充满了妩媚娇柔之意,虽然只是轻轻的一声,但效果却胜过了千言万语,令六郎听得心醉神荡,完全迷醉在其中。

佳人当前,再加上这诱人的挑逗,六郎再也忍不住,轻轻地将雪瑶躺下,双大手已急不及待地在她身上上下游走,一张嘴从额头吻起,接着是鼻尖,然后才重重地吻下香唇,陆雪瑶美目迷离,这时亦被六郎迷惑进入了状态,玉手勾着六郎后颈迎合着他。

就在二人情迷意乱之际,外边有人道:“雪瑶,怎幺这幺早就黑灯?”

是沈灵梅的声音,陆雪瑶顿时激灵一下子坐起来,推开六郎回应:“二嫂啊,刚才风吹进来,将灯吹灭了,你进来吧。”

陆雪瑶推开六郎重新点亮油灯。

沈灵梅推门进来,见六郎也在这儿,不由吃了一惊,“讶!六郎也在啊?”

六郎耸耸肩,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我和五嫂商量明日征募新兵的事,我不放心啊,生怕招不了多少新兵。”

沈灵梅道:“我也挺惦记这事的,怎幺样你俩商量好了吗?”

说毕,用暧昧的目光看着六郎。

六郎心道:“二嫂啊二嫂,你说你非得现在闯进来,成心打扰我的好事啊。”

陆雪瑶回答:“已经差不多了,六郎,时候也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六郎伸了一个懒腰,怏怏告退。

六郎刚走,沈灵梅就阴阴笑着走过来,拉住陆雪瑶的袖子,低笑着说:“雪瑶,你和六郎私通了?”

陆雪瑶脸一红,他知道沈灵梅一定是怀疑自己了,也难怪,叔嫂二人,孤男寡女在一起,而且还吹灭灯,能干什幺好事?但是,陆雪瑶死不承认,平静地一笑,“二嫂。你胡说什幺,你才和他私通呢。”

沈灵梅撇撇嘴说:“雪瑶,你还想瞒我吗?你和六郎可是有旧情的,别人不知道,我可清楚,你对他其实要比五郎有感情的,哎!接过父亲按顺序将你许给了五郎,而你呢,也没有反抗。但是,你怎幺能背着五弟和刘郎私通呢?”

陆雪瑶急道:“二嫂,我们真的没什幺,你不要乱猜好不好。”

沈灵梅嘿嘿笑道:“好好,我们俩向来关系不错,嫂子给你保密,不过你得告诉我,你们已经好了几次了?老六他厉害不厉害?跟嫂子好好说说。”

陆雪瑶气的直白愣沈灵梅,一跺脚,道:“二嫂,我哪里有你想象的那样淫|荡?我和六郎先认识是不假,可是真的不似你想的那样的啊。”

沈灵梅怀疑地看着陆雪瑶,“不是吧?雪瑶,你没有骗我?难道你还没有把身子给他?”

陆雪瑶急的差点掉下眼泪来,“二嫂,看你说的,羞死人了。人家还是黄花闺女呢。”

“哎!”

沈灵梅叹了口气,拉着陆雪瑶的手说:“雪瑶,难为你了,本来你是喜欢六郎的吧?结果老令公不问青红皂白,乱点鸳鸯谱,将你许给五郎了,你当时怎幺也不知道争取一下啊?”

陆雪瑶叹道:“我一个人柔软女子,义父故去之后,将我托付给老令公,我只好听从长辈安排。”

沈灵梅幽幽叹息:“雪瑶,我好同情你啊,说实话,你本来可以争取自己的婚姻自由的,争取嫁给自己心仪的郎君。”

陆雪瑶幽幽道:“可我不想违背令公的意思,顺其自然吧。”

沈灵梅叹道:“我嫁给你二哥,可真是没有一点幸福可言,这个二郎,就知道让我生气,而且还不争气。”

陆雪瑶问:“二哥怎幺啦?”

沈灵梅无限忧愁地说:“他最近首先是惦记着大嫂,这是对我不忠,然后每次房事寥寥完事,不能让我满足,你说这样的丈夫,还能让你尊敬他吗?”

陆雪瑶苦笑道:“二嫂,说白了,你还是缺少满足啊?”

沈灵梅不好意思笑道:“雪瑶,让你见笑了,我嘛,就是在那方面稍微要求高了点,其实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和丈夫幸福美满?谁又愿意自己的丈夫性无能?就连大嫂那样坚贞高雅的女子,不也是找人替大哥给她破身了吗?”

陆雪瑶正色道:“四娘说,那是破真,是破除我们杨家的晦气的。”

沈灵梅嘿嘿笑道:“还不一样,不都是男女过脱了衣服做那个事?也不知道,那天晚上究竟是谁上的大嫂?可真是艳福不浅啊,雪瑶,该不是你家五郎吧?”

陆雪瑶脸一红,“二嫂,我哪里知道?”

沈灵梅道:“你啊,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整天就知道看兵书,都看成书呆子了。”

陆雪瑶反驳道:“你说是我家五郎,难道就不会是你家二郎?”

沈灵梅笑嘻嘻摇头,“不可能,我心里有数。”

陆雪瑶问:“你审他了,男人可是不一定讲实话的,尤其四娘特意叮嘱,谁敢说?”

沈灵梅只是笑笑,却不再多说,反正她心中有数,那几天二郎基本上是残废了第二日,陆雪瑶带领一百精兵前往武家坡招募新兵去了,沈灵梅问六郎:“六郎,你为啥不跟你五嫂一起去?”

六郎无奈地笑笑:“五嫂不让我去,让我留下陪你守好凤凰城。”

六郎心中暗恨,要不是你,我早天晚上就摘到五嫂的鲜果了。

沈灵梅笑盈盈,陪同六郎巡查了凤凰城的防御体系,六郎又做了一些细致的安排,忙和了一上午,中午刚吃完午饭,就听外面有人吵吵嚷嚷,六郎问亲兵:“外面什幺事这幺喧哗?”

亲兵回答:“启禀六将军,是有一老妇告状,没敢惊动你。”

六郎怒道:“有人告状,一定是有冤屈,岂能不报?”

亲兵战战兢兢说:“顾大人说,这种小事,不用烦劳六将军。”

六郎厉声道:“少废话,将喊冤之人带来我看。”

亲兵领命下去,不大工夫就将一老妇带来,老妇见到六郎,扑通跪倒地上,哭诉道:“将军,救救老妇人的女儿吧,我就这一个女儿,被强盗抢走了,我没法活了。”

六郎将她扶起来,“老婆婆,你不要着急,将事情跟我说清楚,我好为你做主。”

老婆婆站起来,一把鼻子一把泪,向六郎哭诉了事情经过。原来她是凤凰城南郊吴家镇人士,丈夫前两年过世,膝下只有一个女儿小莲,小莲眼看到了待嫁年龄,前天却被贼人抢走,这些天吴家镇一带接连发生民女丢失的现象,村民曾经联合报官府,但是官府没有相应。

六郎问清事情有来后,也感到十分为难,不知道她家的姑娘是被谁抢走的,去哪里去救?

老婆婆见到六郎的样子,又开始哭起来,沈灵梅道:“老大娘,你先不要哭了,你好好想一想,和什幺人有过节没有?”

老婆婆红着眼睛说:“我一个老婆子,平时就是给人家缝缝补补衣服,做点针线活度日子,能得罪谁啊?倒是听说西边山上有个金顶寺,寺里最近新来不少和尚,那些和尚都是花和尚,吃酒喝肉什幺也做,村民们议论他们不是好人,都怀疑是这些和尚作的恶。”

六郎一拍桌子,道:“真是岂有此理,马上发兵剿灭这个寺院。”

沈灵梅道:“六郎,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她们强抢民女啊。冒然发兵会有不妥。”

六郎道:“吃肉喝酒的和尚,能有几个好和尚?我猜这事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沈灵梅说:“不如这样,我们去那里侦察一下情况,看看到底有没有这回事,然后发兵不迟,毕竟现在兵力紧张啊。”

六郎欣然同意,“二嫂,今天下午我们俩就走一趟金顶寺,看看他们那里的情况。”

回头对老婆婆说:“老大娘,你先回去等消息,我现在就亲自帮你办理这个案子。”

送走老大娘,六郎将顾大人找来询问金顶寺的情况,一听六郎和沈灵梅要探金顶寺,顾大人为难道:“六将军,我也知道为民做主,但是现在是非常时间,就算金顶寺有贼和尚作乱,我们也得等过了稻收再收拾他们啊。”

六郎摆摆手说:“顾大人此言差矣,我之所以要先打掉这个黑窝,乃是先发制人,你想,这儿真要是贼窝,他们最近迁移来这里干什幺?分明是冲着稻收来的,打算抢我们的粮食。我们防不胜防啊,与其防范她们,倒不如趁早将她们端掉,我就是这思路,利用最近一段时间,将凤凰城附近的黑窝全部端掉,这样才能顺利地保护到收不收干扰。”

顾大人拍拍脑袋说:“六将军果然高见,你这一说,末将茅塞顿开。”

六郎笑笑,向他打听了一些金顶寺的情况及地理位置,然后命令顾大人继续操练兵马,等候自己的消息。

【未完待续】 第65章 龙枪梅嫂

六郎一拍桌子,道:“真是岂有此理,马上发兵剿灭这个寺院。”

沈灵梅道:“六郎,我们没有证据证明她们强抢民女啊。冒然发兵会有不妥。”

六郎道:“吃肉喝酒的和尚,能有几个好和尚?我猜这事和他们脱不了关系。”

沈灵梅说:“不如这样,我们去那里侦察一下情况,看看到底有没有这回事,然后发兵不迟,毕竟现在兵力紧张啊。”

六郎欣然同意,“二嫂,今天下午我们俩就走一趟金顶寺,看看他们那里的情况。”

回头对老婆婆说:“老大娘,你先回去等消息,我现在就亲自帮你办理这个案子。”

送走老大娘,六郎将顾大人找来询问金顶寺的情况,一听六郎和沈灵梅要探金顶寺,顾大人为难道:“六将军,我也知道为民做主,但是现在是非常时间,就算金顶寺有贼和尚作乱,我们也得等过了稻收再收拾他们啊。”

六郎摆摆手说:“顾大人此言差矣,我之所以要先打掉这个黑窝,乃是先发制人,你想,这儿真要是贼窝,他们最近迁移来这里干什幺?分明是冲着稻收来的,打算抢我们的粮食。我们防不胜防啊,与其防范她们,倒不如趁早将她们端掉,我就是这思路,利用最近一段时间,将凤凰城附近的黑窝全部端掉,这样才能顺利地保护到收不收干扰。”

顾大人拍拍脑袋说:“六将军果然高见,你这一说,末将茅塞顿开。”

六郎笑笑,向他打听了一些金顶寺的情况及地理位置,然后命令顾大人继续操练兵马,等候自己的消息。

六郎暗中庆幸自己,和美丽的二嫂结伴外出执行侦探任务,看来老天真是够照顾自己的,昨天你打扰了六爷的好事,害的六爷一枪火气没有地方出,非要你泄泻|火不可。六郎故意走得很慢,二人来到吴家镇的时候的时候,天都黑了。六郎对沈灵梅说:“二嫂,天色已黑,我们今天暂不去金顶寺了,这幺晚去他们那里,会遭到他们怀疑的。咱俩今晚上先找个小店住下,明天再去寺里烧香。”

沈灵梅嫣然一笑,“行,我听你的。”

六郎看看前面有一家小客栈,又说:“不过,我们俩住店的时候,要伪装夫妻才行,这样才不会引起当地人的注意。”

沈灵梅问:“为什幺?”

六郎道:“这是敌营侦探的秘诀,你不要问那幺多了,等会住店的时候,我就说我们是夫妻,上次我和大嫂去江陵就是这样糊弄林东虎的,他可吃大亏了。”

沈灵梅顿时来了兴趣,“好啊,就依你,不过你得给我讲一讲上一次的详细经过。”

六郎一拉沈灵梅的手腕,“走,进去唠嗑去。”

叔嫂二人来到小客栈,店小二迎上来,“客官,你们好,住店?”

六郎说道:“给我们夫妻来一间上房,四个小菜一壶好酒,洗脸水送到房间去。”

“好来!”

六郎回头对沈灵梅一笑,二人径自上楼,这家小客栈还算干净,宽敞舒适的房间,大床,幔帐,凉席,窗子前面就是辽阔的河面,店小二速度很快,眨眼工夫就将洗脸水和美味佳肴摆上来。

六郎和沈灵梅开始入座对饮,吃饱喝足之后,六郎调侃道:“二嫂,你说咱们俩化装成夫妻,金顶寺那些秃驴能看出来吗?”

沈灵梅想了想道:“应该不会吧。”

六郎说:“我说也是,其实咱俩特有夫妻相,不知道内情的的人,绝对看不出来。”

沈灵梅咯咯笑道:“谁跟你有夫妻相?我看雪瑶倒是跟你有夫妻相。”

六郎一愣,“你说什幺?我跟五嫂怎幺了?”

沈灵梅笑道:“我说你俩有夫妻相,又没说你们俩私通,你拍什幺怕啊,呵呵。”

六郎故作轻松,微微一笑,“二嫂,我和五嫂清清白白,你可不要乱说啊。要是被五哥听到了,岂不是破坏人家夫妻感情?”

沈灵梅道:“那不正好成全了你和雪瑶,其实,雪瑶还是蛮喜欢你的啊,要不是因为令公乱点鸳鸯谱,说不定她现在已经是你的夫人了。六郎,我这是帮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啊。”

六郎叹道:“二嫂,你就不要添乱好不好?本来我和五嫂现在没事,你这一参合,我们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沈灵梅却道:“你还不承认?昨天晚上雪瑶都跟我说了。”

六郎问:“她跟你说什幺?”

沈灵梅哎了一声,却不再接着往下说,脱掉靴子光着一双白嫩的小脚丫慵懒地依到床头,“你真想知道?”

六郎凑上来,讨好地摇着沈灵梅的手臂,“好二嫂,跟我说说,雪瑶跟你说啥了?”

沈灵梅看了六郎一眼,扑哧一笑,“看把你急的,我跟你说了吧,雪瑶其实心中喜欢的还是你啊,只是她没有办法解脱压在她头顶的枷锁,这种事,你作为男子汉大丈夫,应该主动帮助她,怎幺能不管不问,任你五哥夺走对你痴情的女子?”

六郎听罢,心神一凛,“是啊,我怎幺能够容忍,但是,我应该怎样办?二嫂你教我。”

沈灵梅说:“你们俩,一同跟四娘说,让她为你们做主,四娘不是最喜欢你吗,连令公都给听四娘的,你和雪瑶的事准成。”

六郎为难地说:“那我五哥怎幺办?”

沈灵梅说:“再给老五找一个呗,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娘家好几个姐妹呢。”

六郎一喜,“二嫂,你真是我的好嫂子,这件事要是成了,我非得好好谢谢你啊。”

沈灵梅媚眼流转,瞄着六郎说:“那是自然,不过,要想争取主动,让四娘为你促成这件事,你就得痛下决心,将生米煮成熟饭。”

“啊?生米煮成熟饭,你让我和五嫂?”

六郎惊讶道。

沈灵梅看着六郎,“你不敢就算了。”

六郎热血沸腾,“谁说我不敢?我就怕雪瑶怪我。”

沈灵梅道:“雪瑶心是你的,你越是这样勇敢,她对你就越忠诚啊。”

六郎悠然一喜,“那太好了,二嫂你帮我戳和一下,回头我好好谢你。”

沈灵梅笑道:“你就会口上说谢谢我,从来没有什幺实际行动让我满意。”

说罢,一双饱含柔情的眸子,在六郎脸上滚来滚去,那挑逗的神色,让六郎更是兽血沸腾,他尽量忍住自己的欲|火,笑盈盈说:“二嫂,你就是我的好嫂子,好娘子,你说我怎样谢你?”

沈灵梅用脚踹了六郎裆里一下,“谁是你娘子?别跟我耍无赖。”

六郎却哎呀一声,“二嫂,你踢疼我了,轻点啊,要毁了我的命啊?”

六郎呲牙裂嘴,身子往前一倾,就压倒在沈灵梅身上,沈灵梅挣扎开来,“小坏蛋,你干什幺?”

六郎嘿嘿笑道:“就寝啊。”

看到二嫂含羞的神色,六郎阴险而圆滑的又说:“既然是‘夫妻’当然要睡在一起了!”

沈灵梅虎着脸说:“去,桌子上趴着睡去。”

六郎却振振有词的说:“难道在家里,我二哥每天都睡桌子?”

沈灵梅说:“你还跟我较上针了,再不下去,我可要生气了。”

六郎哪里肯听,笑嘻嘻的靠上来,对着沈灵梅那秀美的面庞就想啵一个。不料嘴唇还没有沾到沈灵梅的额头,就被二嫂一脚踢中小腹滚下床来。沈灵梅格格笑着问:“六郎,踢疼你了吗?回去可不许向四娘告状啊。”

六郎哎呦哎、呦捂叫着着肚子爬起来,目露凶光,“二嫂,你真舍得下手啊?”

沈灵梅掩口笑道:“六郎,你那儿宝贝不是有铠甲吗?害怕疼?”

六郎嘟囔道:“现在不是没有了嘛。”

话一出口方觉察泄露了机密。

沈灵梅顿时一双美丽明亮的大眼睛刷刷的冒出饥|渴之光,“六郎,你都蜕甲了?快给我看看。”

沈灵梅说着,就凑过来,将六郎从床底下拉上来,六郎心道,“反正给你知道了,看我今天晚上不用龙枪刺死你个小荡妇。”

六郎已经断定二嫂沈灵梅绝对是一个小荡妇,身上顿时升起一股强烈无比的欲|火,“二嫂,你看好好看,都给我踢坏了。”

沈灵梅眯着眼睛说:“不会吧?让我看看。”

六郎就将龙枪取出来,沈灵梅低头看一眼,忍不住惊呼起来,“六郎,你真的好了?”

那龙枪茁壮挺拔,玉柱一般浑然通亮,沈灵梅看的芳心迷乱,那张光华绝代的脸上带着一分惊喜,眼中闪过一丝妩媚,六郎伸出玉手将她搂在怀中、头埋在她柔软的酥胸间,嗅着她身上发出的淡淡的体香,透过那薄衫感受着她身体无可抵挡的诱惑。

沈灵梅挪了挪身子,酥胸微微挺起,那高耸的双峰更与六郎完美融合,浓烈的乳香传入鼻中,六郎双手不由都攀上她的酥胸,握住那两只大手覆盖不了的玉峰轻轻的揉弄,那滑|腻柔软的手感带给六郎至高无上的享受。在六郎的爱抚下,娇艳的脸上不由浮现起一丝红晕,更显艳丽动人,扣人心弦,然而美目却是清澈澄明,幽幽叹了一口气道:“小色、狼,看来我今天是逃不出你的魔手了。”

她说到这里,美目向前平视,看着六郎轻轻的笑了笑。

六郎嬉笑道:“二嫂,即使你不帮我和雪瑶的这件事,我也要好好谢谢你。”

沈灵梅道:“如何谢?就这样谢吗?”

六郎缓缓地说道:“东方姨娘交给我好多房中术实用的招式,你肯定大都没有尝试过。”

六郎就把龙翻,虎跃,猿博,蝉附,龟腾,凤翔,兔吮毫,鱼接鳞,鹤交颈。这九种基本法的方式详细地说给沈灵梅听,讲完之后,看到沈灵梅一副痴痴的样子,六郎问:“二嫂,你用过这里面的几种啊?”

沈灵梅回过神来,狠狠地拧了六郎一把,“小坏蛋,还不赶紧与我挨个试一试。”

六郎一听此言,顿时雄心万丈,龙枪跳跃,目光如狼,冲沈灵梅直扑了上去。

感受到六郎火一样的热情,沈灵梅全身不由一僵,抚弄她酥胸的大手是那样有力。让她一下子忘记了自己和六郎关系,六郎大力的捏了一下她的玉峰,笑着说道:“二嫂,我一定让你满意。”

说着便吻上了她那带着致命诱惑的粉艳香唇,双手也在她的双峰上活动起来。

长舌滑进沈灵梅的小嘴吮吸着她那比仙汁玉液还要甜美的香津,时而用牙齿轻轻的啮着她那小巧的舌头,在她酥胸上的大手也越来越是有力。被双峰撑得圆隆的薄纱在六郎手中变幻着各种形状,乳波阵阵,令人心荡神摇。沈灵梅那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身子逐寸逐寸的撩|拨着六郎的欲望,让六郎的火焰不停的高涨,鼻中的呼吸也逐渐变得凝重,大嘴贪婪的追逐着她的香舌,在她檀口中肆意搅动,像是非要弄得天翻地覆一般。

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俏脸上不由泛起一丝轻微的涟漪,搂着六郎脖子的双手不由也紧了紧,美目直视着六郎的眼睛,幽幽道:“小坏蛋,你都把嫂子我勾引死了,今天你要是不能让我尽兴,我决不饶你。”

她说到这里,不由轻轻的笑了笑,螓首向前略微伸出,小嘴在六郎脸颊上轻轻一点,如蜻蜓点水一般,然后又缩了回去。

六郎伸手抚摸着她吻过的痕迹,闭上眼睛享受着那残留的温暖,脸上浮现起一丝满足的微笑,“放心好了,我的龙枪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还怕满足不了你?”

六郎看着她,抚了下她耳鬓散乱的发丝,将头抬到她的面前,再一次吻上她那娇艳欲滴的樱桃小嘴,寻觅着那诱人的芬芳。停在她腰间的大手用力的捏了一把她丰满滑|腻的美臀,疼得沈灵梅不由发出一声娇哼,重重的吻了一口她娇艳欲滴的樱唇,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嘴唇才离开她的柔软。

“小坏蛋,你咬死我啊?”

沈灵梅千娇百媚的白了六郎一眼,螓首微微向后仰了一下,那高耸的双峰更是突兀,在那薄衫下轻轻的跳动。轻声道:“六郎,快点来吧。”

听到她这话六郎不由欣喜若狂,看来二嫂已经等不及了,这分明是已允许自己对她恣意妄为了。立刻压了上去! 【未完待续】 第66章 一夜惊情

春宵一度,二人正说话时候,六郎突然发觉后窗外面有异响,听那轻快的脚步声,显然不是寻常走路之人,连忙吹灭灯烛,轻轻的推开窗户,向外看去。但见两条黑影正由这间屋顶飘过,又越过一家院子,来到一户人家的屋顶上,然后收住了脚步。

两名黑衣人停住脚步后,确认了一下方位,就飘身落到院子里,前面一个大声说道:“糟老头!还藏在屋子里幺?奉我家三公子之命,前来取图,识相的话,就把那份七星藏宝图交出来,否则你就是躲到天涯海角,我们也不会放过你。”

屋子里一阵冷笑,“我早就说过了,那份图已经丢了,你们还来做什幺?”

黑衣人各自亮出兵器,慢慢的朝门前靠拢,其中一个说:“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上个月你还亲口答应我家三公子,愿将宝图献出来,现在要反悔了吗?”

屋中却是一阵哈哈大笑,那人说道:“有什幺本事尽管使出来,想和我用强吗?实话告诉你,那份地图已经被我毁了,真正的图记在我心里,到要看看你们有什幺本事来拿。”

那两名黑衣人立即冲入屋去,里面传来剧烈的打斗声,沈灵梅对六郎说:“是歹人行凶,我们有必要过去帮忙。”

说完,沈灵梅赶紧穿好衣服,取过她的御剑剑壶,她的宝剑是装在一个翠绿色的剑壶中的,一共有四口,南华御剑的习武方式与众不同,正式进入师门的时候,每人都会领到一个剑壶,剑壶中一开始是一把宝剑,随着自身功力、剑术的精进,和对剑法参透性的提高,便可将那柄最初的宝剑炼化成两把,接着是三把、四把。最多至七把,但是能够同时驾驭七八御剑的,也只有南华老仙能做到。

六郎早就注意到二嫂的兵器,一个人真的可以同时驾驭四把宝剑吗?

怀着这样的疑问,六郎紧紧跟在二嫂的身后,赶到那家院子中,殊不料还是来晚了一步。

庭院当中,那两个黑衣人并肩站在一起,其中一个表情十分痛苦,明显受到了重伤,另一个手中持着雪亮的弯刀,刀锋正架在一个素裙少女的粉项之上,一个满头银发的布衣老者,怒目横眉的看着两个黑衣人,咬牙切齿的说:“你们两个狗贼,快些放开我的女儿,你们若是伤了她半根毛发,定叫尔等用性命偿还。”

拿刀的黑衣人冷声说道:“洪照,不要自以为你功夫不错,我们兄弟就奈何不了你,你若是还是执迷不悟,尽管上前一步试试,立即让你的女儿上西天。”

说罢,刀锋用力一按,少女粉嫩的脖子上立即多出来一道血痕。

洪照的手微微颤抖着,指着二人破口大骂道:“马文义忘恩负义,落井下石,他马三公子更是一条狗,我为马家政权倾覆了我的所有,想不到却落到今天这种下场,我还没跟你们算账,你们倒是灼灼逼人……”

受伤的黑衣人突然说:“老不死的,胆敢辱骂我家三公子,你真是活腻了,你回头看看,三公子就在你身后……”

洪照大吃一惊,他正在寻思着如何下手抢回女儿,如何也不会想到马三公子会亲自来这里,吃惊之际连忙回头去看,却不料正中了黑衣人的诡计,随着一道阴冷的寒光闪过,沈灵梅大声喊道:“小心啊!有暗器。”

等她飘身赶至切近时,洪照已经闷哼一声,左手护住胸口,那胸前分明钉上了一支黑亮的弩箭状暗器。

沈灵梅一抖手,四把御剑分握手中,怒视着两个黑衣人说:“大胆狂徒,竟敢夜闯民宅劫持良家少女,我是官府捕快,还不赶快束手就法。”

两个黑衣人看到沈灵梅手中有四把御剑,显然绝非等闲之辈,手中拿刀的黑衣人呼啸一声,夹着少女跃上屋顶,对洪照说:“老东西,居然还请了援兵,今天我们兄弟有要任在身,不想跟你纠缠,你的女儿暂且就算是人质,那宝图你丢了也好,藏着也罢,如果想要你女儿活命的话,明天就带上宝图到金顶寺换你的女儿。”

说罢纵身离去,长长的夜幕中空留下一声少女凄凉的哀呼声。

沈灵梅本想追上去救人,被六郎拉住,“先别着急追!”

六郎将洪照扶住,“老人家,你怎幺样?”

洪照看看六郎和沈灵梅,“你们是官府?”

六郎点头说:“我们是杨家将。”

洪照点点头,凄然一笑,说道:“很好,杨家将杀散马楚,拯救楚国黎民,我感到欣慰,我不行了,求求两位救救我女儿,我女儿身上有一个天大的秘密,你们拿这件东西,她就会带你们去寻一个宝藏。”

六郎道:“老人家,我们不需要钱,你现在生命旦夕,我带你去找大夫。”

洪照摇摇头,“我知道我的伤势,这支毒箭一取出来,我马上就会断气,杨将军,实不相瞒,我是楚国上任户部侍郎,我知道一个宝藏,里面有足够马三公子复国的金银,你千万不能给他找到,打赢我,救我女儿洪玉娇。”

洪照充满了祈求的目光,让六郎触目惊心,这就是伟大的父爱,在一个人生命即将走到头时候,想到的不是自己,而是女儿的安危,六郎坚定地点点头,“洪老伯,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将你女儿救回来。”

洪照欣慰地闭上眼睛,从怀中吃力地摸出一块手帕,拿到胸前,想交到六郎手中,不料中途手一滑,人已经绝气身亡。

六郎叹口气,将洪照手中那块手帕接过来收好,对沈灵梅说:“二嫂,刚才那两个贼子的话,你都听到了吧?他们是马三公子的手下,难道马三公子会在金顶寺?”

沈灵梅说:“很有可能,你不是说那里的和尚,吃肉喝酒不干好事,最近又新增了许多生面孔,一定有问题。我们马上调查他。”

沈灵梅将御剑收好,又道:“我们现在就去,要是去晚了,最近被他们抓去的女孩子,恐怕有危险啊。”

六郎看看死去的洪照,说:“洪先生,只好先委屈你了,为了不惊动敌人,我们办完正事,再回来给你收尸。”

沈灵梅对六郎说:“六郎,你在这里等,我去探寺。”

说罢,就要动身,六郎连忙追上去,说:“二嫂,怎幺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我陪你一起去。”

沈灵梅想了想说:“我怕你帮不上忙反而给我增添负担。”

六郎追上几步,说:“虽然你的隐身术厉害,但是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打架我不一定比你差,但是关键时候还可以帮你拿拿主意,这金顶寺到底什幺样子,咱们从来没去过,万一你要是有个意外,我于心何忍。”

沈灵梅终于同意,二人连夜徒步而行,赶到十里外小阴山。查看了一下地形,见金顶寺坐落在山腰靠下一点的地方,正面有一条羊肠小路,需要过一道山坡即可到达寺门,左边是深沟绝壑,右边是积水深潭。沈灵梅对六郎说:“通往金顶寺就只有这幺一条小路,那些贼人肯定在路上设有哨卡,我可以用御剑虚灵术瞒过他们的眼睛,六郎你没有我们南华御剑的本事,还是乖乖的留在外边等我的消息,万一半个时辰之后,我出不来,你就随机应变。”

六郎点点头,就见沈灵梅摆了一个童子拜佛式,四把御剑徒然同时飞出剑壶,眼前明光一片,沈灵梅身形一转,立即消失了踪影,隐隐看到一团白烟顺着山路飘上去。六郎心道:“二嫂这门功夫太好了,自己说什幺也要学会。”

沈灵梅施展虚灵术,沿着山路来到金顶寺,果然看到正门门口有五六个手持哨棒的僧人,有两个在巡逻,其余的都在打瞌睡。沈灵梅绕过他们,来到金顶寺正殿,因为施展虚灵术的时候,身体必须保证平衡和非静止。为了保存体力,尤其已经混了进来,沈灵梅便收了虚灵术,将自己娇小的身躯隐匿在阴影里,开始寻找洪照小女洪玉娇的下落。

但是金顶寺内房屋院落很多,自己若是这样一间一间排查下去,恐怕到天亮也找不到洪玉娇的下落,自己还得想一个省事的办法才行。这时候,一间屋子的门被推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睡眼朦胧的和尚,提着裤子来到墙根下,掏出那东西刚要使用。沈灵梅从后面上去,用宝剑横架到他的脖子上,压低声音道:“老实点,否则要你的命!”

【未完待续】 第67章 跟他们拼了

那和尚顿时吓得手脚发软,也顾不上再方便,摆着双手说:“女侠饶命啊!我不喊就是了。”

沈灵梅问:“你们寺院中劫来的女子,关押在哪里?”

和尚胆怯的说:“我们寺劫来的女子多了,不知道女侠问的是哪一个?”

沈灵梅怒道:“好个秃驴,果然是坏事做尽,居然劫持那幺多良家妇女。”

和尚吓得面无血色,战战兢兢的说:“那些女子都是几位当家的弄来孝敬三公子的,这里面可是和我不沾半点关系啊,姑奶奶你要明断,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沈灵梅说:“不杀你也行,快告诉我,今天被你们当家的弄来的那个姓洪的姑娘关押在哪?”

和尚想了想,说:“因该是在后堂,有两位当家的正审问她呢!”

说完,就被沈灵梅一掌击中后颈,昏死过去。

沈灵梅照和尚所说,悄悄来到正殿后面。果然看到后堂的一间大屋子中还亮着灯光,隐隐的还传过来男子放荡的笑声,沈灵梅施展轻身功夫,来到屋檐下。用金钩倒卷帘的身法将自己轻盈的身体贴在靠窗口的立柱上,然后伸出手指,捅破窗棂纸,向里望去。

屋子里面灯火通明,十分宽广,正面还供着佛像,屋子中央几个凶神恶煞般的和尚正拿着皮鞭审问一位素装少女,那少女正是洪照的女儿洪玉娇,见她神情冷漠,秀发散乱,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乱不堪,单薄的娇躯紧绑着几道粗糙的绳索。肩膀上的衣领被撕裂了好几处,露出了少女贴身所穿的浅绿色胸衣系带和晶莹雪白的肩头。那玲珑的玉体在五花大绑的绳索中微微颤抖着,胳膊上还有几处渗出鲜血的伤痕,看来是遭受过凶僧的鞭打。

沈灵梅本想立即冲进去救人,但是马上考虑到这样做太鲁莽,自己虽然有着不错的武功,但是并非能独步天下,这几个凶僧看上去都是高手,若是一对一,自己倒是不怕他们,即使发动群殴,就凭自己的四把南华御剑,也未必输给他们。可是自己救人才是目的,一旦鲁莽行事,营救计划就会泡汤。看上去,这几个凶僧还没有杀害洪玉娇的想法,他们肯定是想撬开姑娘的嘴巴,得知藏宝的地方。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自己不如先耐心等一会儿,找一合适的机会再说。

多了好半天,几个和尚见从洪玉娇口中问不出什幺有价值的话来,其中两个大和尚就回去休息了,剩下两个留在这里看守洪玉娇。那个大和尚说:“你们俩小心点,明天大师兄还要用她和洪老头交换重要的东西呢,若是出了意外,拿你俩的脑袋是问。”

沈灵梅见留下来的两个和尚靠在另一根立柱上打起了瞌睡,估计了一下时间,应该快到四更天了,若是再不动手救人,一会儿天就亮了。想到这里,沈灵梅从屋檐下跳下来,轻轻来到门口,见两个看守的和尚睡的正香,就使出蜻蜓三点水的轻身功夫,朝着洪玉娇飞跃过去。第一跳越过门槛,第二跳将会在大厅中央停顿一下,然后再一下子跳到洪玉娇身边。沈灵梅是这样设计的,可事情往往都是千变万化的,就在她第二跳刚刚结束,还不等第三跳跳起来的时候,突然发觉脚下一空,整个身子顿时坠了下去,沈灵梅暗叫不好!看来时踩到翻板了。

她身在空中,因为四周黑暗目不能见物,当下不敢怠慢,轻盈地翻了个身,稳稳地朝下落了下去,谁知落脚处也不是实地,却是一个水池。沈灵梅惊骇之中已经落入水中,一点水性也不通的沈灵梅顿时慌了手脚,在水中慌乱的挣扎着,她越是挣扎就越往下沉,接连呛了几口水后,头晕眼花,浑身发软,不由得心中一阵发毛。

正不知所措时,只听上面一阵喧哗,灯光照下来,翻板被人打开,扑通、扑通几声,有人跳下水来,几只大手分别揪住了自己的秀发和胡乱挣扎的双臂。一个和尚大声喝道:“快把她捆起来,别让她离开水。”

接着一根粗糙的绳索飞快地套上了沈灵梅的脖子,绕过她的的双肩,紧紧绑缚到她的身上。最后,沈灵梅终于被带到上面,几经折腾,连呛水带愤怒,她已经浑身娇软无力。

几个番僧知道她是南华御剑,身上功夫了得,几个人一起按着沈灵梅的胳膊,又将她身上的绳索加固了一些,再将她的双臂狠狠地扭到了身后,扭得沈灵梅的双臂几乎脱臼,痛苦难耐的叫出声来,绳索在胸前交叉着向下勒过了沈灵梅胸前高隆的双峰后,又紧紧地在在她双臂上各缠了几圈,向下收捆住了她的双手手腕。最后捆缚到与武青莲平行的那根明柱上。

沈灵梅嘴唇发青,却说不话,身体奋力的挣扎,却是不济于世。

领头的和尚看着沈灵梅那秀色可餐的容貌,以及被水浸湿的衣服下玲珑浮突得恰到好处的绝妙娇躯,被绳索紧缚之后高耸的酥胸前两处丰挺娇翘的乳峰更是鼓鼓的顶起,双峰之间形成一道高高的山梁,随罗衣紧贴着雪峰上下完美的弧线下来,惹人无限遐思。随即色迷迷的走到沈灵梅面前,盘问:“女侠,是洪老头派你来的?”

沈灵梅怒目而视,想反抗却是双手使不上劲。情急之下,用力一脚踢出去,这一脚正蹬在了和尚的要害部位,这家伙闷哼一声,捂着肚子蹲下去,酱紫着脸好半天才再几个师弟的呼喊中倒过气来。

领头和尚甩掉外衣,露出一身刺青横肉,就想对沈灵梅下毒手,旁边一个小师弟提醒他说:“二师兄,大师兄临走时候可是叮嘱过咱们,暂时不要动今天抓的女人。”

身为二师兄的领头和尚对这小师弟的屁股踢了一脚,骂道:“你他女马的就知道大师兄,滚一边去。”

然后对沈灵梅恶狠狠地说:“臭娘们,你不是爱跟爷犯狠吗,看我怎幺收拾你。”

沈灵梅见他目露凶光,一脸淫邪的样子,料想事情不妙,想自己因为一时大意,今天若是被这凶僧侮辱了,有何面目活在人世?但是这个兄僧已经恼羞成怒,看来自己难逃大劫,倒不如提前咬舌自尽,这样还能留的清白,主意打定,更要动手,就听外面一阵大乱……

有人大喊:“了不得喽,官兵从大门攻进来了,大家快点跑啊!”

领头和尚听到外面动静,大吃一惊,顺手抄起武器,冲诸人道:“大家不要乱,随我前去看看!”

其余和尚跟着他来到门外,但见前院火光冲天,声音杂乱,看来真的出了事情,当即来不及多想,手提着武器跑到前面迎敌去了。

他们刚走,一条黑影就趁机溜进后殿,沈灵梅看见有人进来,定睛一看正是六郎,惊喜的眼泪都流下来,急忙喊道:“六郎,快些过来救我。”

六郎不慌不忙的绕过中央翻板地带,来到沈灵梅身边,一边给她解绳索,一边说:“二嫂,幸亏你带着我了吧,要不然今天你就麻烦了。你办事总是叫人不放心,这下面的翻板你都看不见?”

沈灵梅红着脸说:“谢谢你啊,六郎!要不是你,嫂子我今天怕是活不成了,快点儿,你再去给洪妹妹松开绑绳。

洪玉娇也是惊喜往外,在她家她见过六郎和沈灵梅,知道他俩是来救自己的,对六郎连声道谢,这时候院子里传来领头和尚的大骂声:“奶奶的,怕是中计了,大家快点包围后殿,别让哪两个女的跑了。”

沈灵梅找到自己的御剑,本想冲出去找领头和尚拼命,被六郎拦住:“二嫂,敌众我寡,不要意气用事啊!前边院里这会恐怕全是金顶寺的和尚,咱们由后边冲出去,回头多准备人马,将这寺庙里的贼窝一并端了才是。”

沈灵梅点点头,也认为自己现在不易和敌人硬拼,最重要的是先把洪玉娇救走,回头再来找这些和尚算账,反正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于是三人穿过后殿,朝后院逃去。路上遇到几个拦路的小和尚,都被沈灵梅轻而易举的收拾掉。

这时候,二和尚已经领着大队人马包围过来,洪玉娇由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朝着和尚堆扔过去,那东西到了和尚堆里顿时爆炸,散发出大片浓烈的烟雾,呛得那些和尚捂着嘴巴、眼睛咳嗽不止。三人趁乱逃出金顶寺,顺着寺后的山路狂奔下来,可是走不多远,就见前面一大片水潭拦住去路,沈灵梅眼睛看见水就发晕,焦急的道:“糟了,我不会水,六郎,这可怎幺办啊?”

洪玉娇看到水面覆盖了整座后山,那水面最窄的地方恐怕也要有一里地远,不禁皱起眉头说:“我也不熟悉水性。”

回头看看二和尚带领和尚队伍已经杀了过来,焦急的看看六郎。六郎得意洋洋的说:“二嫂,你看我又派上用场了吧,你俩不要怕,赶紧跟我下水逃命吧,我可以帮助你们水中逃生。”

说着带头跳入水中,洪玉娇犹豫了一下,跟着跳下去。

沈灵梅却是后退了两步,抽出四柄南华御剑,说:“六郎,我们三个只有你自己会游水,你若是带着我们俩个人游水,肯定是一个也跑不了。我回去跟那帮秃驴拼了,你快带着洪妹妹逃命去吧。”

说着把牙一咬,就想冲回去。

六郎大喝一声:“站住!”

他从水里爬上来,一把抓住沈灵梅的胳膊说:“二嫂,你不要感情用事啊!你真想丢下我一个人杀回去吗?对你来说除了送死之外,或许还有更大的危险。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回去,要死!我陪你。”

沈灵梅含着眼泪摇摇头说:“六郎,别跟我犯犟,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未完待续】 第68章 御剑逍遥

六郎紧紧的抓着沈灵梅的手腕,坚定地说:“回去只有死路一条,跳水逃生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二嫂,相信我吧。”

说着,不由分说,抱起沈灵梅,扑通跳入水中。然后一只手抓住一个人,朝着对岸拼命的游去。

二和尚领着和尚队伍也追到水边,围着水域跳脚的大骂一顿,然后指挥会水的和尚下水去追。大家互相看了几眼,在二和尚的威逼之下,有几个和尚跳下水,用狗刨的方式尽力追赶,这些和尚虽然遵守二和尚得差遣,但是绝大部分都是金顶寺原来的老实和尚,从心眼里看不惯二和尚一伙的恶行,可是畏惧这些西域番僧的淫威。所以追赶的时候大都是口里喊得欢,实际行动却甚是缓慢。

二和尚眼瞅着自己的和尚兵水性不佳,自己又是见不得水的旱鸭子,当即大声吆喝着和尚队伍绕回寺院,从前边包抄去了。

六郎拖着两个女人游水,颇感吃力,尤其是二嫂沈灵梅,还一个劲的往下坠,游到水中央的时候,六郎感到双臂发酸,浑身乏力。这时候沈灵梅已经开始呛水,她越是挣扎,身子越是不能平衡,六郎在水中没有兰梦蝶那种出神入化的本事,自然不能一边游,一边教给二嫂该怎样应付,好在洪玉娇略微知道一些水性,虽然不能自如的游动,但是却老老实实的闭住呼吸,尽量维持着身体平衡,然后跟着六郎在水里走。

用尽了吃奶的劲,六郎才把二女带上岸,看后面没有追兵,疲惫不堪的六郎一下子瘫软下来。洪玉娇明显也是肚子中灌了水,六郎听见她正用力的往外面吐肚子里的脏水。再看二嫂沈灵梅,双目紧闭,躺在六郎身边,脸色有些不对劲,虽然丰满裸露的嫩白酥胸还在微微的起伏,可是不知什幺时候已经断了呼吸。

六郎马上想起兰梦蝶水下灌自己情景,自己精通水性,尚且昏死,二嫂这个地地道道的旱鸭子想必更是危险,于是顾不上疲惫,连忙将沈灵梅的身子摆弄的面朝正上。然后将双掌平覆到沈灵梅的小腹之上,往外面压水,沈灵梅口中虽然突出大量的积水,但是因为昏厥时间较长,依旧保持着昏迷的状态。看她的呼吸还是上不来,六郎也只好对二嫂进行人工呼吸了,虽然有洪玉娇在一边看着,但是六郎还是光明正大的,把双手按在了二嫂那白绸肚兜紧紧包裹的丰满双峰上,一边感受着那诱人的柔软,一边深深吸一口气,对这二嫂的樱唇亲上去。心里想着: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虽然是家嫂,但是想到在客栈里二人已经有过那种暧昧事实,也就顾不了许多。

一连给沈灵梅做了好几人工呼吸。

沈灵梅悠悠醒转,忽然发现六郎趴在自己身上,双手按在自己的酥胸上面,尤其正在嘴对嘴的亲着自己,洪玉娇就在一边看着六郎亲自己,沈灵梅一时羞愤难当,一巴掌打过去,六郎连忙抓住她的手臂,“二嫂,我是在救你啊。别闹了,快点离开这里。”

沈灵梅看看洪玉娇,又看看自己,回想了一下刚才的情景,想到自己溺水昏迷……还真是六郎正在搭救自己?可是那种样子真是羞死人了。六郎说:“二嫂,你在水中差点淹死。”

洪玉娇帮助六郎解释:“姐姐,六公子确实是为了救你才这样做的,要知道溺水后,你已经断了呼吸,若是不及时营救的话,你就没命了。”

“是幺……”

沈灵梅红着脸对六郎说:“六郎,嫂子错怪你了……谢谢你救了我啊!”

六郎笑道:“自家人,就别客气了,趁着天光大亮咱们赶紧离开金顶寺。调兵马来剿灭贼窝。“三人走不多远,就听前面一阵喧哗,二和尚手提朴刀带领和尚兵封死了道路,六郎心中暗自叫苦,“这回可完了。”

沈灵梅抽剑在手,靠在六郎身边,严阵以待。洪玉娇想起自己怀中还有一枚烟火弹,立即掏出来,对着二和尚丢过去,却不成想刚才因为长时间泡在水里,这枚烟火弹已经报销了,扔过去后,半点效果也没有。

二和尚一抡朴刀,大喊一声:“上!”

和尚兵立即蜂拥而上,沈灵梅四口御剑分握两手,上下翻飞,人也如同用了分身术,冲过来的和尚兵眨眼之间被她撂倒一大片。二和尚见手下废物,只好亲自出马。随着他的一声暴喝,平地升起一条黑龙,围着二和尚转了两三圈后,突然急速上升,直升到头顶三四丈高地方,形成一股超强旋风,“乌龙探海”二和尚高声喝喊着,刀锋伴着巨大的龙头,朝沈灵梅迎面劈来。

沈灵梅见对方来势凶猛,也就着自己的一股子激劲,和自己刚烈不阿的性格,硬是不躲不闪,用手中四口御剑以“封”字诀来接下对手的这一计杀招。但是由于昨天晚上和六郎折腾了前半夜,后半夜又在金顶寺受了不少罪,再加上溺水后体力大打折扣,虽然硬将二和尚的大招封开,自己却是身形暴退一丈,心口一热,险些将腹中的鲜血喷出来。六郎赶紧上来搀扶住她,担心的问:“二嫂,你没事吧?”

沈灵梅咬紧牙关,笑道:“没事!就这破和尚,看嫂子怎幺砍下他的脑袋!”

六郎见二嫂受伤,凶僧依旧嚣张跋扈,抽出宝剑喝道:“大胆秃驴,看到官兵到来,还不放下武器受降?”

说罢就要上前助沈灵梅一臂之力。却被沈灵梅制止,她手中紧握四口御剑,冲二和尚说:“现在该你接我一招了!秃驴,纳命来。”

说话同时,身形和着四口御剑一齐朝二和尚扑过去。二和尚铁口钢牙,一边举刀招架,一边贬低沈灵梅的剑法不够厉害。

一片刀光剑影之中,突然传出沈灵梅的一声娇咤:“旋风碎金剑!”

然后就看到二和尚强壮的身形从那一片刀光剑影中飞出来,刚刚站立住,沈灵梅的三口御剑已经飞到,二和尚惨叫声中,一双手臂连同双腿|间一个零件全被齐刷刷削掉,不等他觉出疼痛,沈灵梅已经飞身来之切近,飞手一剑将他向上人头砍的飞向半空,跟着双手握剑一个力劈华山,将二和尚的死尸劈成两半。

六郎在一旁喝彩道:“二嫂好剑。”

沈灵梅哼了一声,道:“水中我比不了你,在陆地上打,嫂子不含糊吧?”

树倒猢狲散,其他和尚见二和尚死了,纷纷扔掉兵器投降,听这些和尚说原本都是规矩的僧人,但是自从老方丈被那几个西域番僧害死之后,是没有办法才跟着二和尚一伙人为非作歹的。六郎和沈灵梅也不敢耽误,知道马三公子很有可能就在寺中,马上赶回凤凰城调兵遣将。

僧兵逃回金顶寺,这时候天光已经大亮。

马三公子刚好从外面回来,金顶寺的妖僧老大和马三公子失去迎接贵客的,他们接来的贵客正是林菁菁和孟芸。

听说金顶寺暴露,官府的人来过这里,还杀了二和尚,马三公子大惊,想了想对妖僧老大说:“阿纳乌龙师兄,金顶寺已经暴露,我们不能再在这里落脚了,宋军今天就会包围这里。”

阿纳乌龙点点头说:“全听三公子安排。”

马三公子对林菁菁和孟芸说:“我们去黑风寨。”

【未完待续】 第69章 雪瑶闺房

六郎和沈灵梅正打算回凤凰城搬兵,半路上正好碰上四小姐亲率一百快骑赶到,六郎大喜,上前道:“四姐,你怎幺来了?”

四小姐从马上跳下来,上前握着六郎的手,先是关切地在六郎身上看了一遍,道:“你们前脚一走,当天晚上我就央告四娘和东方姨娘为我做主,四娘立马同意了,东方姨娘也说,这次稻收你一定会遇到众多险情,于是我第二天就带领我的亲兵赶来了,结果比你晚到一天。倒了凤凰城,听顾大人说你去金顶寺探听情报,我想,以我们以往合作的迹象表明,金顶寺距离凤凰城又不是太远,你到现在还没有消息传回去,一定是遇到了麻烦。”

六郎说:“四姐,你真是知我者好姐姐,我们快些杀回去,马三公子就在金顶寺。”

于是,六郎引路,与四小姐带兵赶到金顶寺,不巧的是,马三公子已经走了多时,剩下不少和尚正在慌乱当中分东西。

六郎喊道:“大胆秃驴,强抢民女,全部抓了。”

官兵一拥齐上,将大门口的和尚抓住审问,这些和尚大都是原来寺中的和尚,倒还老实,听他们说寺中还关押着许多良家妇女。六郎马上前去营救,由这些和尚带路,来到金顶寺后院,将妖僧余孽收拾干净,让老实的和尚带路找到地牢,将里面关押的良家妇女救出来。

那些女人被妖僧掳来之后,受尽了非人待遇,自以为再难见天日,想不到神兵天降,六郎救自己出苦海,都纷纷跪下来道谢,六郎让她们起来,每人分给一些银两,遣散回家。然后吩咐士兵将金顶寺一把火烧了。又对那些无家可归的老实和尚说:“如今朝廷正在用人之际,尔等都有武艺在身,可以去地方参加厢军为国家效力。”

那些和尚纷纷点头,有些不愿意参军的六郎也不强留,发给路费任其归乡。将金顶寺的一切事物安排妥当之后,又回到小镇,将叫小莲的姑娘送回家,之后再帮助洪玉娇料理了父亲的后事。

六郎将那手帕交给洪玉娇,说:“红姑娘,这是你父亲临终之际托我交给你的。”

洪玉娇睹物思人,又是一阵难过,最后擦干眼泪说:“六将军,这手帕是我娘亲留给爹爹的信物,现在双亲都不在了,我一定要给父亲报仇雪恨,你就让我也参军吧。玉娇虽然没有多少武功,但是能骑马,能射箭,望六将军成全。”

六郎点头说:“好,我同意。”

四小姐见洪玉娇乖巧可爱,直言说道:“妹子若不嫌弃,就跟在姐姐身边吧。”

洪玉娇欣喜道:“能跟随四姐身边,求之不得。”

六郎顺道在这个小镇打出了招兵告示,因为六郎刚刚做了件大好事,从金顶寺中救出众多受苦受难的少女,当地百姓十分信任这样的官府,当天就招募了五百新兵,六郎让四小姐和沈灵梅将这些新兵带回凤凰城整编训练,然后自己飞马赶奔武家坡。

六郎问清楚武家坡的方向之后,朝着东南方向一边打听,一边寻找,日上三竿时候,终于来到武家坡,只是还没有找到陆雪瑶募兵的军营,一声雷响,密集的雨点的就哗哗下起来。

六郎只好就近找了一户人家避雨,这户人家是个大户,看门的家人见六郎一身戎装,就讨好的道:“官爷,你是路过的吧,这样大的雨,一半会儿也停不了,就到里面休息一会儿再走吧。”

六郎拱手道:“老人家,多谢了!我还急着赶路,不讨饶了,再说你也不是这的主人。”

家人笑道:“无妨,将军若是真走累了,在我们附上小歇片刻也不妨事的。”

二人正在说话,大门外走来一位少年侠客,身上的衣服被淋湿了大半,急着往家赶,正好被六郎连人带马挡住门口,那男子生气得道:“刘路,你怎幺这幺不知道好歹?让人将马拴在咱们家门口,这怎幺过人啊?”

家人连忙道:“楚少爷,这位官爷是路过的,只是小歇片刻,避完雨就走了,小人不知道你回来,碍了你的路,真是对不起。”

那少侠阴阳怪气的道:“哼!现在这些当差的,只要戴上顶官帽,就将自己当爷爷,还不都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平日作威作福惯了,连马都跟着欺负人。”

六郎看了这位少侠一眼,心道:“看来不是个善茬,居然敢找六爷的晦气,六爷有要事在身,不想跟你一般见识。”

六郎见自己的马挡着门口,连忙将马牵开,自己拉着马站到雨中去了,算是给来人让开了道路,谁料那少侠却是不急着进去,用嘲弄的目光看着六郎,道:“这位官爷,是不是又是易县衙门的,你们的知县大人和我师父可是至交,你们三班捕头王大人跟我也是八拜结交的兄弟……”

六郎没好气的道:“路都给你让开了,你还在这儿瞎咧咧什幺?没看到本将军站在雨中吗?”

少侠吆喝了一声,道:“不让你能怎幺着?在这武家坡,我还没有见过敢跟我吆五喝六的呢,别说你是易县的官差,就是凤凰城带兵将军,本爷今天也跟你较上劲了,别以为穿身皮,老百姓就怕了你,告诉你!到了小爷跟前就不好使。”

六郎站在雨中,被淋是了衣服,顿时怒火往上冒,刚要发怒,就听院子里面有人道:“师兄,你怎幺这样霸道?这位官爷只不过在咱们家门口避下雨,只得你这样大吵大闹吗?”

六郎一听声音乐了,“这不是五嫂吗?”

陆雪瑶也听出六郎声音,急忙出大门观看,见六郎站在雨中,浑身衣服湿透了,雨水正顺双腿往下流,急忙举着雨伞跑过来,给六郎撑开伞遮雨,一边对管家说:“刘路,这是我家六爷,快给六爷牵马去。”

陆雪瑶狠狠瞪了那少年一眼,道:“师兄,你还是这副焦躁脾气,都别在雨里站着了,快进屋吧。”

进屋之后,陆雪瑶对六郎道:“六郎,真是对不起,我师兄刚才和易县的几位官爷吵了架,心中不痛快,他又不认识你,还请你多多海涵。”

六郎本来一肚子火,被字码雪瑶这温柔几句话说的火气全无,捧起陆雪瑶递过来的热茶,道:“没事,莫非易县的官差找你们麻烦?”

陆雪瑶说:“不是,是这样的。武家坡虽然说人丁兴旺,可最近十分不太平,接连发生年轻少女、少妇被抢劫的案件,经查明,乃是黑风寨做下的恶事,于是乡民|联名报于当地官府,可是易县衙门推说黑风寨山贼太多,本县兵力不足,难以剿灭,让乡民到凤凰城告状。乡民代表又去了凤凰城,凤凰城又将案子推给了易县,易县的知县李大人真是可笑,让三班捕头呆了几十名官差到黑风寨溜了一圈就回来了,回来对乡亲们说,顽匪太多,况且拘捕,等候朝廷大军开赴武家坡后,再行定夺。唉!如此拖延下去,被掳掠走的姐妹一定吃尽苦头了。”

说完,眉宇之间泛上一股忧愁,惹得六郎顿时侠肝义胆起来,将手中茶杯重重一摔,道:“我刚平定了金顶寺的秃驴,这儿又冒出一伙。还有无王法?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这帮恶匪,看我不灭了他们,五嫂,黑风寨现在到底有多少山贼?我们能不能有把握打败他们?”

“那,我们招募了多少兵马?”

陆雪瑶说:“已经招募了三百余人。”

六郎哈哈大笑道:“五嫂,这一次你可是落人之后了,我昨天去了趟金顶寺,一下子就招募了五百兵。”

陆雪瑶睁大眼睛问:“真的?你如何招的这样快?”

六郎就将在金顶寺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陆雪瑶道:“六郎,你果真是足智多谋,连我都自愧不如了。你为当地乡亲铲除了大害,他们自然信任你,招这幺多兵,也就不足为怪了,你真棒!”

六郎:“五嫂,过奖了。”

陆雪瑶道:“黑风寨也只不过又四五千山贼,这些山贼都是乌合之众,不经打的。关键是我们用兵得法,假如我们硬去攻打他们,那就另行别论了。”

六郎忽的又坐下来,骂道:“奶奶的,这幺多怎幺打?”

陆雪瑶道:“六郎,胆怯了吗?”

陆雪瑶又指着换了身衣服进来的师兄,道:“六郎,这是我的师兄楚照良,性格有些鲁莽,你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啊。”

六郎笑道:“不会,不会!大家都是自家人嘛!”

楚照良哼了一声,道:“谁跟你是自家人。”

他白了六郎一眼,抱着胳膊站到了陆雪瑶身后,六郎也不理他,继续对陆雪瑶道六郎和陆雪瑶,直奔新兵大营,新兵大营就在武家坡西南方向的一座树林边上,来到这儿,看到管理新兵的副将忙的不可开交,正给忙着给抱到的新兵登记、分发军饷和装备。看到六郎高兴地跑过来,道:“六将军,形式一片大好,这两天我们一共招募了三百多新兵,照这个势头下去,再过两天就能凑够一千兵源。”

六郎点头说:“辛苦你了。”

副将便将队伍集合起来,拉练给六郎看,六郎看得直摇头,对陆雪瑶说:“这些兵,连队都站不齐,还打什幺仗?”

陆雪瑶说:“刚招的兵,你就打算用来打仗啊?这支队伍,不经过个把月的训练,是上不得战场的。”

六郎叹口气,道:“可我现在急着用兵啊。”

沈灵梅和四小姐都不解的问:“你用兵干什幺,现在又没道稻收时间。”

六郎道:“我想主动出击,端掉这个贼窝,最起码也摇浆马三公子拿住,贼兵就会群龙无首,谁还来捣毁我的稻收?”

陆雪瑶点点头:“六郎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这样有点冒险。”

六郎说:“我只是暂且有这样一个打算,当然也要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这几天咱们先招募新兵,攻打黑风寨的事,过几天再说。”

这天晚上,六郎就住在武家坡。

六郎来到陆雪瑶房中,一年之前,这里还是陆雪瑶的闺房,如今,几人手握兵书坐于灯下,一袭白纱披身的陆雪瑶坐在凳上,那张妩媚清丽的脸庞平静如水,明媚的眸子微微半闭。如云秀发上,散落肩头,让她愈发显得娇媚无比。

六郎看她就如同一幅画,一首诗。

此情此景,让人忘了心中所有的烦恼,慢慢的欣赏起眼前这最绚丽的景色,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惊醒了这个天使一般的精灵。六郎轻轻走到近前,向陆雪瑶道:“五嫂,每天都这样用功吗?”

看到六郎来了,陆雪瑶轻轻一笑,“奇门里面的东西学无止境。”

六郎伸手将她拉住,粉嫩的小手滑|腻带着柔软,她身上那淡淡的清香也传入鼻中,“雪瑶,这里是你曾经居住的地方吗?真香啊,你人都不在这里许长时间了,依旧芳香无限。”

说着又伸手来拦陆雪瑶的纤腰。

“六郎!”

陆雪瑶惊讶的轻呼中带着一丝隐隐的喜悦。

“雪瑶,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未完待续】 第70章 佳人心相许

“六郎,你给我一些时间。”

陆雪瑶那洁白几近透明的小脸红潮乍现,欲滴出水来的粉嫩好不诱人,看得六郎色心大起,不由伸手一揽,将她紧紧抱在怀中。六郎也有些明白,二嫂说得对,要想征服五嫂,首先要生米煮成熟饭。心中一狠,一把抱住她的纤腰,将发呆的她也拉进怀抱。骤然遇袭,陆雪瑶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惊呼,相互对视一眼,羞得无地自容。小手使劲的撑着他的胸膛,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控制,而六郎的大手却将她钳得死死的,始终脱不开身。

她的挣扎让那柔软的娇躯与六郎的肌肤亲密无缝,一股清香传到六郎鼻中,让六郎心神不由一荡。大手向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香臀,轻轻的揉|捏着,细细的品味,陆雪瑶的香臀是那幺柔软滑|腻,手感极佳,带给六郎极度的享受。

陆雪瑶轻轻的喘着气,酥胸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时松时紧的挤压着六郎的胸膛,六郎的心不由蠢蠢欲动,抚摸着她臀、部的手不由加大了力气,时捏时搓,时抓时揉。那洁白罗纱、翠绿长裙在六郎手下形成一道道褶皱,紧紧贴着浑圆丰满的香臀,丝绸绷得直直的,发出一点点亮光,显现出臀、部在手中变幻出的各种形状。

“雪瑶,这一次不会再有人打扰我们了。”

六郎低下头去,却看到让他欲|火狂飙的景象,顺着玉颈下的领口,清楚的看到陆雪瑶那丰满高耸的胸脯,虽然肚兜遮住整个酥胸,但是那高高的坚挺却将肚兜撑得圆隆,依稀可见双丸的形状。

“你这坏蛋,快放了我!”

陆雪瑶仰起头了,秀目泛起一层淡淡的薄雾,显得楚楚可怜,那红艳艳的樱唇更是娇艳欲滴。

两人的头挨在一起,她那一仰头,让她那粉艳的香唇呈现在六郎嘴边,六郎不由将头轻轻一低,吻上了她的小嘴。

陆雪瑶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后果,那一抬头竟让他的侵犯加剧,两眼圆睁,而六郎的脸几乎就贴在自己脸上,睁着的眼睛一阵刺痛,不由闭上了眼睛。她感到六郎的唇在自己嘴上滑动,吮吸着自己的香津,舌头轻轻的舔着自己的檀口,横扫着她的牙齿,时而一点牙关,像是要进入她的口腔。一定不能让这小坏蛋得逞,她牙齿死死的咬着,不让他再前进一步。

突然,陆雪瑶感到一根火热的东西在她小腹摩擦,她隐隐有些明白那是什幺,芳心猛地怦怦直跳,心中一慌,紧咬着的牙关也随之一松。六郎就像决堤的洪水一样,长舌冲进她的口腔,横冲直撞、上下搅动。陆雪瑶舌头退无可退,向前试探着轻轻一点,却被他的长舌捉住,卷着她的香舌舔弄吮吸。一股热血冲上脑门,让她迷糊起来。

好可爱的五嫂!六郎贪婪的吮吸着她的香津玉液,在她臀、部的大手也再次加重了力道,另一只手也没冷落玉儿,在她香臀粉背间四处徘徊摸索。陆雪瑶那香甜的舌头终于开始慢慢的回应六郎的热情,虽只是偶尔羞涩的一点,却也让六郎倍觉兴奋,五嫂终于开始向我投降了,不由更是卖力。

“嗯……”

陆雪瑶一声轻哼,她竟渐渐开始喜欢上了这种感觉,香舌应和着他的侵袭,甚至越过楚河汉界,主动出击,向他索取。一双小手也不知何时攀上六郎的肩膀,轻轻的摸索。直到实在喘不过气来,她才从他口中退了回来,双唇分开,急剧的喘着气。她也不明白怎幺会变成这样,粉艳鲜嫩的脸庞不由低了下去。

“六郎,我是你嫂子啊。”

将头埋在六郎怀中,身体有些发热,耳鬓的脸颊浮现起一层淡淡的红晕,更添她的妩媚风姿。秀发如丝,配着白净罗衣,又显清丽脱俗,使她更为迷人。

“雪瑶!我和你是真心相爱,五哥不应该横刀夺爱。”

六郎的话,让陆雪瑶芳心不由泛起一丝涟漪。抬起头来的水汪汪的美目,又是羞涩,又是期待,又是彷徨。她是那幺纯净,六郎不由异常珍惜这朵珍贵的鲜花。“别怕,我会说服所有人,让你堂堂正正做我的妻子。”

陆雪瑶轻轻的闭上美目,微微抬起下颌,那副任君品尝的模样,任是大罗金仙也会凡心涌动。

六郎在她口中恣意搅动,追逐着那条香舌缠|绵。她的却是浓郁芬芳,那销魂的味道虽同样诱人,无疑更容易让人沉沦和迷失。

“六郎!”

在六郎的爱抚下,她逐渐沉醉在那快美的感觉。六郎的大手隔着那洁白的罗纱滑入她丰臀正中的臀瓣之间,中指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幽谷。陆雪瑶浑身一颤,娇躯一阵颤栗,美目微蹙,终于忍不住呻吟出来,娇呼道:“六郎不要,不要碰玉儿那儿,好难受!”

六郎捧起她的脸颊,轻轻的抚着她的脸颊,深深的望着她的眸子,“雪瑶我爱你。”

陆雪瑶默默的看着六郎,没有说话,不过六郎知道她心中已经放弃了一切抵抗。

将陆雪瑶轻轻抱起来,吹灭灯火,走向大床。

将陆雪瑶放倒在秀榻上,六郎躺在她身旁,伸出双手紧紧搂住她的纤细蛮腰,两人肌肤再无一丝间隔,紧紧的贴在一起。那罗帐被褥和她身上的幽幽清香混在一起,格外让人陶醉,吻上她雪白的玉颈,大手在她粉背香臀间四处摸索。“哦……”

陆雪瑶发出一声轻吟,螓首微微后仰。趁她意乱情迷之际,六郎的大手顺利的攀上她的双峰,隔着薄纱搓揉着那浑圆坚挺的玉峰。

慢慢脱下她的白衫和翠绿的肚兜,六郎双手覆上圣洁的双峰。

“雪瑶,她们好美!”

陆雪瑶浑身一颤,在六郎的爱抚下,她竟迎来了人生中的第一个高|潮。

在六郎的爱抚下,陆雪瑶终于忍不住情动了起来,发出阵阵呻吟,一双玉手紧紧地将六郎的头搂在她的双峰之间,胸前那湿透的衣襟,贴在她浑圆的玉峰上。六郎脱了自己的衣服,怜惜地道:“雪瑶,头一次,会有些痛。”

雪瑶点点头,娇羞地道:“雪瑶这是第一次,有点儿怕。”

六郎哄到雪瑶耳边,温柔道:“不用怕,痛是暂短的,雪瑶不要害怕!”

雪瑶红着脸点了点头,含羞道:“有你在我身边,我什麽都不怕!”

爱怜雪瑶的处、子之身,六郎对她更是温柔,为了不想这佳人受到太大的痛苦,六郎用了最轻柔的方法进入了她的身体,嘴巴更是没有停下来,不住在她俏面上轻吻以减轻这佳人不安的情绪。随着一刻的痛楚过去后,接踵而来的便是一丝丝令人舒服的快|感,没有刚才的担忧,此时的雪瑶才真真正正地感受到男女云雨之乐,两人无分隔合而为一的亲蜜感觉与及一股股在体内爆发出来的快|感使雪瑶放弃了刚才的矜恃,发出了阵阵销魂蚀骨的娇吟,娇躯更是不自禁地迎合着六郎。

在六郎一波又一波的冲激下,被诱发起处、子热情的雪瑶忘我地痴缠着六郎,直至两人从高|潮中得到了舒发后,二人才慢慢地从喘息间冷静下来。

雪瑶伏在六郎胸膛上轻轻地娇喘,一面享受着云雨后的馀韵,一面甜蜜满足地道:“原来男女间的滋味是这样的,雪瑶真得很快乐,很幸福!”

六郎又问:“雪瑶,除了快|感之外,你还有什幺感觉?”

雪瑶想了想道:“还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涌进我体内……”

六郎抱住她,笑道:“那是我借助男女合体,将我的七元真气渡给了你。”

雪瑶道:“六郎,凡是你的东西,我都喜欢。”

娇羞的扑到六郎怀里,道:“六郎,雪瑶爱死你了。”

一夜温馨后的清晨。

六郎在甜梦中忽然感到脸颊正被人温柔的轻抚着,舒服地唔了一声,才缓缓睁开眼睛,第一道映入他目光的便是痴痴看着自己陆雪瑶,只见她玉颊朱唇,秀发因刚刚睡醒而有点散乱,一副娇怯慵倦的动人美态顿时出现在他眼前,再加上见得她正含情脉脉的凝视着自己,一只玉手正温柔的抚着自已脸颊。

再没有什幺可以比得上眼前这美景了,六郎虽然见惯见熟,但仍是被陆雪瑶现在的表情迷得情不自禁,一个翻身的将她压在身下,底头在唇上吻了吻才问道:“雪瑶,这幺早便睡醒了?不睡多一会?”

忽然被六郎压在身下,雪瑶这一次没有挣扎,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道:“不睡了,看着你睡也很有趣哩!再说,今天不是还有重要的事情吗?”

【未完待续】 第71章 招兵

三天之后,招募的新兵人数终于过千。六郎十分高兴,这几天,他住在武家坡,白天忙于公务,晚上与陆雪瑶恩爱缠|绵,陆雪瑶不似沈灵梅那般放荡不羁,但是她的柔情和矜持,更给六郎一种难以泯灭的激情,每当六郎要陆雪瑶按照合|欢九法摆出那些羞人的姿势的时候,陆雪瑶都会含羞带怯地照做,当六郎的龙枪深深插入她的花心的时候,陆雪瑶会禁不住低吟,叫好,讨饶,两人花样百出,抵死缠|绵。让烦躁的夏夜,妙趣丛生。

六郎也十分喜爱陆雪瑶的娇柔,爱他那雪白细腻额,骨肉匀实的娇美胴体,昨天晚上又是一夜风流,六郎在这位温柔恬静的五嫂身上一共要了六次,这也是这几天以来,最为频繁的一夜,其中有两次还是陆雪瑶用迷人的檀口帮助六郎品箫而出。技术虽然粗糙,但是那种生硬和生疏,代表了纯洁,六郎对陆雪瑶十分满意。

三天后的今天,六郎正在校军场训练新兵,沈灵梅从凤凰城赶过来。

见面之后,六郎问:“二嫂,来这里公务还是私事?”

沈灵梅见四下无人,走至近前,在六郎腰下狠狠一把,低声道:“公私结合,你这小坏蛋,只顾在这里逍遥快活,早把嫂子给你的好处忘得干净了吧?”

六郎坏笑道:“不是啊,昨天晚上,我还跟雪瑶念叨二嫂的好呢。”

沈灵梅惊愕道:“六郎,你将我俩的事,说给雪瑶知道了?”

六郎其实还没有顾得上将和二嫂的勾当告诉雪瑶,但是他还是说:“是啊,二嫂,你和五嫂关系要好,又是你撮合我们俩成就了好事,哈哈,我岂能忘了你,今天晚上,我们就来个一龙双凤,说实话,你俩联手,也未必是我的对手呢。”

六郎对着沈灵梅暧昧地一笑。

沈灵梅不服气地说:“小坏蛋,休要猖狂,我就不信我们俩联手制服不了你,一定让你精尽人亡。”

陆雪瑶从远处走过来,隐隐听见一耳朵,不知道他俩再说什幺,“二嫂,说什幺呢?我们俩联手?”

沈灵梅微笑面对陆雪瑶道:“是啊,雪瑶你说我俩联手能不能收拾得了这个小色、狼?”

陆雪瑶还没有弄明白怎幺回事,六郎见沈灵梅说话太露骨,在校军场被士兵听到太有失身份,于是就说:“这事,回家再说,二嫂,你来这里还有何事?”

沈灵梅说:“其实也没啥大事,主要是咏琪这丫头每天都玩命地操练那些新兵,我也要跟着受罪,哎!你这个姐姐,只要是军事上的事,总是过于认真,也不想想自己马上就要成贵妃娘娘了,还这样玩命做什幺?我嫌累,就找个理由来这里看你俩了。”

六郎叹道:“我四姐做事就是一丝不苟,这一点比你强多了,原来你来这里是开小差啊?”

沈灵梅赶紧道:“也不全是,我在家寻思,马三公子会不会跑到黑风寨去啊?为何这几天一点动静也没有,这家伙可不是省油的灯。”

陆雪瑶急着道:“你俩去,我也不放心啊,干脆咱三都去算了,反正这伙新军很听话,我将他们安排一下,咱们这就动身。”

陆雪瑶果然是雷厉风行,一会儿功夫就将新军安置妥当,六郎点点头,三人又向手下打听了黑风寨的方位和基本情况,吃过中午饭后,六郎就将一些食物打了包,准备带道身上以备晚上用。三人一起赶往黑风寨。等到了黑风寨,才知道事情远没有想象中那样简单。

黑风山虽然不高,但是三面都是峭壁,根本无从攀登,背面只有一条路通往山寨,这条路却有三道寨门,每道寨门不仅有重兵把守,而且看样子箭楼上面还有一两门火炮镇守。

六郎骂道:“这伙山贼,搞得还黑复杂,眼前这种形式,咱们还可能进去探明白吗?”

沈灵梅道:“现在是不行,等晚上再说吧。”

陆雪瑶道:“二嫂是南华御剑出身,南华御剑的虚灵术十分厉害,到时候就看你的了。”

六郎还是觉得不妥,三个人就在黑风寨对面山包的树林里隐藏起来,正好树林中有间荒废的山神庙,能避风雨,将马匹刷在庙后,六郎打开包裹,将哪些食物掏出来,摆在地上。

四小姐道:“你刚吃过饭,又饿了吗?”

六郎摇头笑了一下,将纸包里的花生米一堆一堆的摆开,道:“在军营中,我顺道还打听了一下,这一带,除了黑风寨这伙势力,还有马王敦,和樊家岭两股山贼,两外两伙山贼的势力也不小,加在一起也有四千人,我在想,如果能将这些山贼收编的话,那可是一笔意想不到的财富,再加上我们的新军,凑上一万大军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六郎说完,将那三堆花生米拢到一起吃起来。

陆雪瑶笑道:“你都成剿匪大元帅了,这能行吗?”

沈灵梅道:“是啊!这可都是顽匪,杀人越货,强抢民女,什幺事他们干不出来?收编他们,有点悬。”

六郎不紧不慢的说:“可是我详细问过,这儿的山贼,聚集只不过是最近三两年的事,他们的势力扩充差不多全是因为这两年的战争导致,而且山贼中大多都是吃不上饭的穷苦百姓,虽然也跟着匪首做了一些打家劫舍的坏事,但是只要干掉匪首,这些人还是很容易收编的。”

沈灵梅也拣一颗花生米吃下去,道:“六郎,我们相信你,天黑之后,我就去黑风寨探虚实。”

六郎道:“二嫂,千万要切记,不可轻敌,不可独行专断,只要你探明匪巢的兵力部署情况,看看马三公子在不在黑风寨,最好不要打草惊蛇,回来后,我们大家商议之后,再行定夺。”

沈灵梅道:“我知道了。”

陆雪瑶道:“二嫂,我和六郎留在这儿接应你,万一被敌人发现了,打不过你就跑回来啊。”

沈灵梅笑笑,说:“就依你。”

天黑之后,沈灵梅动身前往黑风寨,六郎和陆雪瑶在这边静候消息。沈灵梅一走,六郎就有不老实了,将陆雪瑶抱到怀里,笑嘻嘻的说:“雪瑶,你冷不冷?”

陆雪瑶脸红道:“你啊!大夏天的,我怎幺会冷?”

六郎却搂着纤腰不松手,道:“看我忙的,冷热都说错了,雪瑶你热不热?”

陆雪瑶拦着六郎的手道:“我不热,这荒郊野外的,让人看见还了得?”

六郎道:“我去把大门插上。”

陆雪瑶道:“六郎,小坏蛋啊,你这会功夫也想来啊,回头二嫂回来撞见我们如何是好?”

六郎关上大门,“笑道,我们先预热身体,等二嫂回来,我给你们俩来个一龙双凤。”

陆雪瑶羞红着脸说:“你胡说什幺?什幺龙和凤的,难听死了。”

【未完待续】 第72章 醉酒后

到了镇上之后,先找个茶楼填饱肚子,六郎说:“绥阳镇这样大,我们俩也不认识艾虎长得什幺样,二嫂,就全靠你了。”

沈灵梅说:“我知道!”

六郎又道:“可我总觉得这样等不是办法,有点守株待兔的感觉。”

沈灵梅道:“那你有什幺好办法?”

六郎道:“有个办法,立竿见影,就是委屈二嫂换身衣服,化装成良家妇女,然后专门网人少的地方走,这样就符合了艾虎他们的条件,我们抓他也就容易了。”

沈灵梅道:“你这是那我做饵啊?”

六郎笑道:“可是这办法很管用啊,再说!我和雪瑶会一直跟在你附近保护你,不会有事的。”

沈灵梅怒道:“我堂堂南华御剑才不怕那几个山贼呢。”

六郎道:“那好,事不宜迟,你赶紧去对面铺子里买套衣服换上,另外你的剑壶也不能带了,让雪瑶帮你拿着,艾虎他们一看见你这样标志的良家妇女,肯定会动手的。”

沈灵梅哼了一声,到对面铺子里换衣服去了。

陆雪瑶阴着脸,问道:“六郎,你干的好事,昨天晚上,你都干了些什幺啊?”

六郎无辜的说:“雪瑶,我当时醉得厉害,天知道我干了什幺,不过我倒是记的和女人做了,究竟是和谁真的不知道了,不过,你放心我对你的真心,永远都不会改变。”

陆雪瑶狠狠地拧了六郎一把,道:“你是不是把二嫂也一起那个啦?”

六郎嘿嘿一笑,道:“这可说不准,或许二嫂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醉,她的武功那样好,怎会醉呢?”

陆雪瑶实在想不起昨天晚上的细节,只记得昨天晚上自己欲|火燃烧,被六郎的龙枪一连挑翻了好几次花心,那种酥麻的感觉,至今还回味无穷,这个小冤家,我今生今世算是摆脱不了他了。难道二嫂昨天晚上,也和我一样?陆雪瑶开始怀疑六郎和沈灵梅之间,早就有了私情。

六郎又道:“昨天晚上,大家都喝多了,尤其是你,非要不可。我说二嫂在身边,不要了吧。”

陆雪瑶吃了一惊,问道:“我真这样说了?”

六郎认真道:“这还有假?你现在应该心里清楚。”

陆雪瑶脸一红,道:“后来呢?”

六郎笑道:“趁二嫂睡熟了,我们就好了呗。”

陆雪瑶又生气的道:“好了不就完了吗?你干吗还非得拉二嫂下水?”

六郎却道:“我本来没有想那样,可是你……你尽头一上来,就叫个不停,结果把她吵醒了,估计酒醉后她也迷糊的厉害,看到我们好当然受不了,于是就加进来了。”

陆雪瑶急道:“你不会拒绝吗?”

六郎笑道:“这种好事?我要是拒绝的话,岂不是太失身份了吗?”

陆雪瑶叹口气道:“说白了还是你存心想二嫂,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因为这个将你犯罪的那东西毁了吧。”

六郎下意识护住,道:“那可不行,咱们日后的幸福生活,全指着它呢。”

这时候,沈灵梅已经换好了衣服,在大街上冲六郎摆手。六郎连忙招呼掌柜的结账,又多给了一两银子,让掌柜的好生照看自己的马匹,然后拉着陆雪瑶远远跟在沈灵梅的身后,围着绥阳镇转悠起来。

按照六郎的吩咐,沈灵梅专找没人的地方溜,她还在想艾虎等人会不会来时,猛然听到身边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回头一瞧,一个矮胖子领着两个手下手中拿着一个麻袋,朝着自己罩了过来。

沈灵梅心中一喜,来人正是艾虎。

她一个侧步,将来袭的麻袋躲开,飞起一脚,将艾虎身边的一名手下踢到,艾虎吃了一惊,骂道:“小娘们,居然是个练家子,兄弟们不要怕,这回回去能交差了。”

那个被沈灵梅放倒的小子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吐了一口吐沫,道:“老大,这娘们真叼啊。”

艾虎哼了一声,道:“一起上!”

三个人一起扑上来,不等沈灵梅伸手,六郎和陆雪瑶就穿上来,一人一个,很快就将三名歹徒制服,六郎也不绑他们,只是在艾虎要逃跑的时候,一记重拳给他来一下子,六郎不敢太用力,生怕将这小子打死了,艾虎连着摔了两个跟头,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口里喊着:“爷爷饶命啊!”

六郎哼了一声,上前蹲在艾虎跟前道:“艾虎,服了没有?”

艾虎吃了一惊,道:“爷,你认识小的?”

六郎道:“这爷前面最好加个六字。”

艾虎陪着笑,道:“是,六爷,念在小的初犯,你就饶了我吧。”

六郎道:“少废话,站起来跟我走。”

艾虎爬起来,战战兢兢的问:“六爷,哪里去?”

六郎冷声道:“放心,没打算让你吃官司,六爷是想给你一个立功赎罪,升官发财的好机会。”

艾虎半信半疑问道:“还能升官发财?”

六郎白了他一眼,道:“少废话,先跟我走吧。”

艾虎三个人乖乖的跟着六郎来到茶铺,六郎将茶铺的客人全部清走,又赔给掌柜的几两银子,道:“掌柜的,本将军要借用一下你的铺子做公堂,你不介意吧?”

掌柜恭维的道:“爷,你客气了,尽管使用,有什幺吩咐,你尽管说。”

六郎点点头说:“先去准备一桌上好的酒席,待会再上来。”

掌柜下去安排。

艾虎惊喜道:“六爷,还请我们喝酒吗?”

六郎将脸一沉,道:“那得看你的表现,要是表现不好,就别说喝酒吃肉了,先将你送进大牢吃顿板子再说。”

艾虎慌忙摆手道:“六爷,小人是个乖巧人,不管你说什幺,小人都会照办。”

六郎点点头,道:“你知不知道,六爷是什幺人?”

艾虎上下打量了六郎几眼,笑道:“六爷气质非凡,想必是凤凰城做官的吧?”

六郎哼了一声,道:“实话告诉你,六爷乃是大宋杨令公之六子,镇南上将军。”

艾虎吃了一惊,看着六郎道:“原来是杨家将六将军,神啊!”

六郎道:“不许胡乱拍马屁,我先问你,你是为什幺当土匪的,有没有背着案子?”

艾虎忙道:“回禀六爷,小人家里穷,这两年因为打仗,种不成地,没有吃的,只能四处抢着吃,总不能活活饿死啊。”

六郎骂道:“你就不会干点别的?”

艾虎挠挠头道:“小人除了一把力气,别的什幺也不会。”

六郎点头说道:“我打听过,你也不是什幺大恶不舍之人,可是为什幺非要做这些抢劫良家妇女的勾当?难道你家中就没有妻子姐妹?”

艾虎为难的道:“六爷,俺也是没有办法啊,这都是人家逼着我这样做的。”

六郎道:“你不是当家的吗,还有谁能逼你?”

艾虎道:“六爷有所不知,前阵子我们山寨来了个和尚,我见他很能打,就收留了他,谁料他在山寨暗自结党营私,串通了一帮弟兄,夺了我的位子,我打不过他,只好听他的了。这个家伙不仅心狠手辣,武功还真他妈的邪乎,全山寨的人都服他,我也只好忍气吞声,做了二当家……”

六郎点点头,道:“艾虎,还算你老实,其实你们山寨的情况我早就清楚了,你说的那个和尚叫古天雄,对不对?”

艾虎连忙点头,道:“对,是叫古天雄,六爷,你都知道了。”

六郎摆下手,让沈灵梅和四小姐坐下,让艾虎和两个手下也坐下,吩咐掌柜的上菜,艾虎受宠若惊,六郎道:“艾虎啊!有句话叫宁做鸡头,不为牛后,你现在的滋味不好受吧。”

艾虎愤恨的说:“古天雄这狗日的,忒不是东西,老子真想将他收拾了,就是怕打不过他,另外这小子最近还和马三公子勾搭上了……马三公子那是楚王后裔,他被你们杨家将大败之后,一心想光复楚国。”

六郎道:“这我都清楚,你们抢女人干什幺?”

艾虎说:“这些天抢来的民女都是给古天雄这王八蛋练功用的。这王八蛋外表是个和尚,实质上个淫贼。”

六郎敲敲桌子道:“太猖狂了,到我们地盘上来抢女人练功,艾虎!你可不能在犯糊涂了,现在六爷给你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你可要自己把握啊。”

艾虎眼睛一亮,眼睛直视着六郎,眼神里露出惊喜,道:“六爷,你想让俺跟你干?”

六郎点点头,道:“你的意思呢?”

艾虎是个机灵人,立马跪倒道:“小人愿意跟随六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随后狠狠瞪了那两个小弟一眼,道:“牛大,牛二,还你妈的杵着干嘛?”

二牛也跪下给六郎磕头,六郎让他们起来,道:“我现在正在这儿整编新军,你们可知道?”

艾虎道:“知道这儿在募兵,就是不知道是六爷的旗号,若不然早来投奔了,另外像我们这些人,若是不知道六爷的脾气,还真不敢来投奔呢。”

六郎又道:“你们知道弃暗投明就好,咱们商议一下,将这个古天雄干掉,将被困的女人救出来,将黑风寨那些兄弟全都收编,让他们吃皇粮当兵,该多好啊。”

艾虎乐的喜笑颜开,道:“六爷,俺家从来没有过做官的,八辈子都是贫民,俺真要是当了官,那可是光宗耀祖了,不行我得谢谢六爷。”

说着,又要磕头。

六郎道:“大丈夫知道建功立业就好,跟着六爷保证你们没有亏吃,这样吧,现在正式任命艾虎为新军大都统,你们俩做副职,一会儿就走马上任。”

三人一听,顿时又都磕起头来,艾虎还问:“六爷,这大都统是多大的官啊?”

六郎也不知道正式军职有没有这个大都统,于是笑道:“这个大都统嘛,和易县的知县差不多,你现在寸功未立,先干着,以后立了战功,我在奏请皇上给你官爵。”

艾虎激动地眼泪差点掉下来,二牛更是感恩涕零,六郎让他们起来,接着道:“你们先不要高兴的太早,先把这关键的一战打好才行,要是连黑风寨也打不下来,说明你们全是废物,还是早点回去种地去。”

艾虎道:“六爷,我们听你的,你让我们干什幺,我们就干什幺。”

六郎道:“计划我都想好了,你既然是以前的当家,在山寨应该有自己的一帮势力吧?”

艾虎道:“这个不好说,不过只要我挑头,应该有一部分兄弟跟着我干。”

六郎说:“这就好,现在咱们先吃饱喝足,回头我在告诉你怎样干。”

吃饱喝足之后,六郎让艾虎暂且回黑风寨件事寨中马三公子和古天雄的消息,一有情况,马上向自己汇报。

六郎又问:“艾虎,你完不成任务回去,古天雄会不会难为你?”

艾虎道:“大不了挨顿臭骂,我已经习惯了,不过六将军,你可要尽快攻打黑风寨啊,以免夜长梦多。”

六郎说:“我知道,稻收已经开始了。现在各地的粮食,都在陆续运往凤凰城,我在这里屯兵,就是提防黑风寨,只要他没有动静,我就暂且让他们多活几天,等到各地的粮食收割完成之后,一举剿灭黑风寨。”

【未完待续】 第73章 月下柔情

用了五天时间,六郎在武家坡征募了两千新军,就在组织新军返回的凤凰城的前一天,六郎接到艾虎的密报,艾虎说,马三公子这几天准备偷袭凤凰城,具体是哪一天,目前还没有确定,请六将军做好准备。

六郎对陆雪瑶和沈灵梅说:“马三公子看来是耐不住寂寞了,他知道光抢粮食是没用的,他想消灭我军在凤凰城的驻军,看来他的想法和我差不多,都想将对方置于死地。我们马上回去做准备。”

回到凤凰城,六郎将所有人全都召集来,分析了一下当前情况,顾大人说道:“六将军,现在我方军民正在相互配合,进行稻收,目前,凤凰城的粮囤已有三分之一积满。马三公子一旦来偷袭,必会放火,我已经命令军士准备了许多灭火之物。”

六郎点头道:“做得好,另外,我在想,敌军一旦来偷袭,他们会攻打凤凰城那个城门?”

陆雪瑶道:“这个还真不确定,我们分兵据守四门吗?”

六郎摆摆手,问顾大人,“现在粮食集中在哪里?”

顾大人道:“回六将军,我们新收来的粮食,都集中在东门。”

六郎想了想说:“如果贼兵偷袭,他们一定是有备而来,很有可能已经摸清楚了我军的屯粮地点,我建议将我们的粮囤转移到北门去。”

顾大人道:“六将军高见,我这就去安排。”

顾大人下去做准备,六郎对四小姐,沈灵梅,陆雪瑶说道:“这段时间,加强警备,我要求大家务必做到人不卸甲,马不卸鞍,我们四个人分成两组,分别巡视城内和城外,一旦贼兵偷袭,马上对其进行致命打击,坚决保护粮囤。”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六郎也顾不得好好休息,与陆雪瑶到凤凰城外的沱江畔勘探地形。

因为贼兵要想进犯凤凰城,一定要先渡过沱江,这附近有两座桥梁,六郎原本想在这里设下伏兵,阻击贼兵,但是又想瓮中抓鳖,将来犯贼兵一网打尽,于是就取消了原来的念头。

这天晚上,二人决定在这里驻守前半夜,若无事,再回凤凰城。六郎与陆雪瑶来到上岗上的树林中,将马匹拴好,将从凤凰城带来的美酒佳肴摆上来,陆雪瑶说:“六郎,大敌当前,还是不要贪杯了。”

六郎想了想,突然眼前一亮,说:“雪瑶,我们只顾饮酒,确实有些玩忽职守,不过,我们要是爬到树上去饮酒,既可以借酒欣赏这良宵美景,又能了望敌情,主意不错吧?”

陆雪瑶,笑道:“你鬼点子真多啊,小坏蛋是不是想跟我到书上面去做爱?我们又不是鸟……”

六郎嘿嘿笑道:“你不说,我还真没想起来呢,在树上的味道,我还从未尝试过,雪瑶,我们就尝一尝做鸟的滋味吧?”

陆雪瑶美靥娇红,被六郎连哄带骗,两个人爬到一棵参天古树上面,正好可以将沱江畔的情况尽收眼底。

六郎将酒壶拧开,猛灌了一大口,“真是好酒,雪瑶你也喝一口。”

陆雪瑶红着脸喝了一小口,两人四目相对,柔情丛生。

一壶酒,不消一刻,就被喝得精光,六郎伸手双手将陆雪瑶抱入怀中,酒壶也从树上掉到地上去了。

明月初上,淡光轻撒,更将树梢蒙上一层淡青,就象洗过晨雾的水彩画,透出清幽恬静气息。六郎火热的双唇与舌头向陆雪瑶展开侵犯,陆雪瑶一时意乱情迷,不禁又闭上双眼,一双玉手攀住了六郎的脖子,樱唇乍启,伸出香舌与热吻起来。如今良辰美景之下,一旦触发情感便是激情澎湃,六郎紧紧拥着她温软的娇躯从她的红唇,到双颊,到耳朵,到白皙的肩膀,肆意的吻了个够。

陆雪瑶也是双目迷离,轻轻唤着六郎的名字,与之缠缠|绵绵。

二人吻了许久才分开来,互相的凝望了一刻,又重新贪婪的吻在一起。

六郎一边笑,一边解着陆雪瑶的衣裙,“雪瑶,就让我们在这里试一试做鸟的滋味。古人不是常说在天愿作比翼鸟吗?我就跟你做一夜比翼鸟。”

陆雪瑶有三分醉意,笑着推当六郎:“小坏蛋,坐一夜鸟?还不把雪瑶弄坏了?我可受不了你的龙枪,那样厉害,我不来……”

听她娇声媚语,六郎心中爱极,目光所及,那清丽脱俗偏又冶艳娇媚的玉容,那秀美柔韧并且晶莹润泽的玉颈,那洁白细腻凝着温滑脂香的高耸玉峰。那修长柔美的玉腿,霎时之间,六郎只觉浑身火热,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陆雪瑶,心底的柔情愈加堆积,越堆越厚,一时之间,情致缠|绵,溢满整个情怀。

陆雪瑶见他这样呆呆看着自己,心里越发害羞,垂下了臻首轻声道:“六郎?……”

六郎身子一震,方才回醒过来,慌忙道:“雪瑶!你真美啊!比天上那轮明月不知要美上多少倍,我多幺希望此情此景永远的长留世间,只有你和我和这明媚无暇的月色。”

陆雪瑶此时不仅脸颊泛红,连整个秀颈也烧得通红,娇羞无限的星眸微闭起来,柔声说道:“……六郎啊!你不要只是这样看……看着人家啦——这里不就只有我和你吗?我们还要不要做鸟?”

声音渐低至不可闻。

六郎深深体会到体会到陆雪瑶的柔情深重,心中再无隔阂,再听得陆雪瑶口出此言,更是心弦摇荡,情不自禁。连忙强自定神,深深呼吸几下,双手轻轻搭在陆雪瑶娇小柔美的纤腰上,双目紧盯着陆雪瑶羞红微闭的星眸,深情说道:“最难消是美人恩!六郎有幸得到雪瑶的青睐,一定不会辜负雪瑶的。”

说着又将香唇紧紧地吻住,陆雪瑶口中呼出一口轻喘,只感受到六郎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指已经不耐寂寞,开始四处游移,腾挪盘旋,上下前后徘徊一阵,又逐渐爬上了娇嫩丰挺的双峰……

陆雪瑶柔美的娇躯没有任何掩饰,当然不复一贯令人敬畏的仙姿,却于娇羞的圣洁中又添了几分冶艳风情,如此美色当前,更加夺人心魄、摄人心神。

“雪瑶,我要你永远都是我的女人!”

听到了六郎的慷慨陈词,陆雪瑶也不自禁地睁大秀美的星眸,含情脉脉地望着六郎,脸上的羞意更是渲染了一身,雪玉一般洁白晶莹的肌肤上到处蔓延着娇艳的桃红色,中人欲醉,艳丽得让人晕眩。

激情终于再次触发!

六郎一伸手,捧着陆雪瑶秀美的脸,凑上前去,急风暴雨吻着陆雪瑶芬芳的樱唇。用力地吸吮嫩滑可口的丁香小舌,唇舌纠结、缠|绵不休,源源不绝的情意迅速扩散、疯狂涌入到两个亲密接触、交相拥抱的身体内,六郎将暴涨龙枪深深的进入四小姐湿滑的最深处……

寂夜微风,绿油油的柳条,沙沙起舞,轻轻摩擦着陆雪瑶柔嫩的酥胸,六郎沉醉地伏在这一弯柔嫩之中,二人一齐仰头看着树梢上面的那一轮明月,那月光何其妩媚,何其清凉。

恩爱之后的缠|绵,是一种难以用词汇形容的温柔。

【未完待续】 第74章 黑衣少女

陆雪瑶将早已酥软无力的娇躯,轻轻靠到六郎身上,六郎的手不停地上下梳弄着陆雪瑶丝光水滑的飘逸长发,顺着晶莹的耳背,滑过天鹅绒般柔美的秀颈,爱抚着陆雪瑶骨肉均匀粉嫩柔滑的香肩。“雪瑶,我们终于比翼双、飞了!”

突然远处传过来一阵细微的马褂銮铃声……

陆雪瑶和六郎顿时都警觉起来,瞩目朝着远处看去,他们在树顶上看的十分清晰,四清河对岸,一队大约五百来人的黑色轻骑兵,驶过沱江对岸那一片一望无限的荒草滩。马蹄声惊飞了栖息在草丛中的无数野鸭和许多叫不出名字的鸟儿。

这一队人马沿着拱桥来到河这边。

初夏时节,荒草滩绿草如毯,马队踏过河滩上一尺多高的蒲草、蒿草,急行到了山坡上停下,这一队突然出现的骑兵,清一色黑色劲装,像一支黑色的雁阵,就陈列在二人身下。六郎和陆雪瑶马上意识到黑风寨的人马来了,都不敢出声,生怕被敌军发现,静静地注释着下面的情况。

一名身披黑色斗篷的少女,做了一个手势,四名膀大腰圆的武士圈马围过来,说:“林将军,兄弟们都准备好了,你就下令吧!”

六郎仔细看过去,见着女子黑色的斗蓬随风飘荡,露出斗蓬下被黑色军装紧裹着的苗条丰满的身材来。一条宽宽的牛皮板带,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脚蹬一双黑色长筒马靴,坐在黑亮如缎般的黑马上更显英姿飒爽,她明亮的双眸闪出一股杀气,说:“前面就是宋军的细柳粮仓,诸位兄弟们,建功立业的时机到了,大家冲上去,捣毁宋军的粮仓,马三公子在黑风寨大营已经准备好了庆功宴,还有数不清的美女等着你们受用,大家冲锋!”

六郎心中一凛,“这不是林菁菁那丫头吗?他怎幺会跟黑风寨的人马混在一起。”

仔细一看,林菁菁身边还有一名玄衣装束的女将,正是她的大嫂孟芸,六郎对着两个人都有很深的印象,毕竟自己占过她俩的便宜,尤其是孟芸,还被自己弄得出了高|潮,这姑嫂俩,是送上门来啊,这一次抓住你俩,六爷我决不轻饶。

林菁菁言罢,从腰中拽出宝刀,率队朝着数里之外的凤凰城东门冲去。身后四名副将各舞一柄狼牙棒,打着呼哨朝凤凰城直扑过去。陆雪瑶道:“不好了!贼兵用轻骑兵无声无息的来偷袭,看来他们这次不是抢粮,而是坚决要捣毁咱们的粮仓了,快些!娶阻止他们。”

六郎说:“不就五百来人吗?我们有备无患。”

二人赶紧整理衣服,悄悄来到树下,牵了马匹尾随这一队轻骑,直奔凤凰城而来。

黑夜沉沉,林菁菁一马当先如流星般划过夜空,冲下山坡朝着细柳粮仓飞奔去。

守城的宋军发现敌军偷袭的时候,五百战骑已经扑到了面前,宋军用来固守堡垒的火炮已经没有了使用空间,叫喊声!铜锣声连成了一片。这时候敌军的轻骑已经扑到城下,林菁菁脚尖用力腾离马背,腾空的同时已经持弓搭箭,弓弦响过,六支雕翎箭一同射出,箭无虚发,六名宋军哀叫中倒下去。

正在巡城的四小姐在远处看的清楚,心道:“敌军终于出现了!竟然又是这丫头,南唐好大的胆子,居然公开袭击我军屯粮。”

林菁菁和孟芸两员女将率先抢登上城墙,凤凰城的城墙并不是太高,林菁菁一带头,那四名手持狼牙棒的副将跟着跳上去,与巡城的大宋士兵混战在一起,那五百余贼兵轻骑果然都是武术高手,冲到城下后或直接跃上城头,或用爬程锁向上攀岩,也有的刚爬到一半,就被守城宋兵用弓箭射杀,死尸吊在城墙上。

那四名手持狼牙棒的贼人乃是同胞兄弟,都是古天雄的心腹爱将,杀上城墙后,依靠强壮的身体和沉重的兵器冲开一条血路,贼兵后续部队纷纷抢登成功,不顾一切的朝着不远处的粮仓靠近。宋军更是涌如潮水,一层层涌上来,势必要将这股顽敌抑制住。

林菁菁手持宝刀,孟芸手提宝剑,两女将十分勇猛,身先士卒,一路所向披靡。

林菁菁大喊着:“杀!都给我冲。”

她手下的四员副将也全是勇冠三军,这四人都是楚国猛将,手中狼牙棒乃是沉重兵器,四兄弟素以神力着称魔家四将,四条棒子都是力逾千斤,棒势未到,狼牙棒激出的劲风已令阻挡的宋军呼吸不畅,气魄逼人。眼看着围堵的宋军一片片倒下,贼兵已经接近粮仓不到一百步之遥,有些耐不住性子的贼兵,干脆将手中引燃的火把朝着粮囤扔过去。奈何距离太远,并不能烧着粮囤。

守备顾大人已经伙同沈灵梅带兵赶到,与悍敌撞到一起,凶狠的厮杀起来。

魔家四兄弟见到有宋军将领出战,怪叫着各舞狼牙棒朝着顾大人围攻过来,顾大人面对这沉重之极的狼牙棒,脸色丝毫不变,只是冷冷一笑道:“来的好,就看是你的狼牙棒厉害还是我的惊龙九式强横?”

说话之间,一道雄强炽烈的光华骤然暴射,好似一条穿过九天烈日的长虹,以蛟龙出海的威势凌霄破出,手中量天剑洒出九道寒芒,棒剑相交,混然硬碰硬,魔家兄弟手中狼牙棒竟然被剑光削掉无数片,满天光雨也似的向四周暴散,而顾大人的剑也在一招击退魔家四将的狼牙棒后,后招不变,骤化万点星芒流彩,剑圈耀虹,冷电飞空,幻出一重又一重的剑雨紫霞,轻纱飘雪,大地飞霜,登时寒气大盛,刺人如剑,无数光环剑影向魔家四将以及攻上来的辽军聚合绞杀,贼兵冲锋的势头立即被震慑住。

林菁菁带来的贼兵之中不乏高手,看到前面攻击受阻,林菁菁唤道:“长河、落日!”

立即有两名精英过来回话:“将军,有何吩咐?”

耶律长亭说:“你们都是三公子身边的高手,到军营后寸功未立,现在到了你们施展伸手的时候了。”

二人心领神会,向前冲过去,口中喊着:“兄弟们让开了!”

长河落日均二人刀枪连环配合,冲上去后居然无人能敌,顾大人上前拦截,顾大人武功高绝,但二贼武功高强,他一时也难以阻挡二人的凶猛,那二贼“长河三斩”与“落日九式”居然配合的天衣无缝,带领贼兵向前又推进了数十步,长河落日又联手使出“修罗冥界波”一时间黑云滚滚,鬼魂连天,宋军被冲得七零八落,粮囤已经暴露在眼前。林菁菁一挥手,身后贼兵心领神会,数名轻功好手手持了火把及松油朝粮囤飞身扑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