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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第二十四集[河图实体]

2016-05-03 10:23:50


小村·春色24
作者:猎枪
出版日:2010-05-07


  【第二十四集】内容简介

  在送医急救后,胡村终究不治身亡,只留下一个暗藏幕后黑手的哑谜,使得成刚脑中更加千头万绪,烦乱不已……

  成子英的苏醒,总算为乌云密布的局势带来一线曙光。而成子英有监于种种利害关系,决定提早让成刚接管公司,成刚面对即将到来的挑战,会如何因应?

  与此同时,雨荷终于有了回信,兰月、兰雪姐妹又联袂到达省城,而成业也对姚秀君意乱情迷……种种事件的交织与人物的会合,将会为成刚带来什么影响?

  

  【第二十四集】第一章:短命家伙

  成刚看到仰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帽子已经掉了,身体抽搐着,脸上淌着血,看样子还没有死。这时候,小王从店里跑出来,跑到成刚身边,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大叫一声,双手拉着成刚胳膊,喊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刚才还好好的呢。他怎么会变成这样?」

  成刚忍住心里的痛苦跟愤怒,说道:「一辆该死的汽车撞到他,就成了这样子了。」

  小王呼吸急促地说:「成刚,那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成刚如梦方醒,说道:「送医院急救,他可不能死啊。他要是死了,公司的事要怎么办?」他凑上前,弯腰将胡村抱起,向计程车跑去。围观的人可不少,大家都兴高采烈的,人们都喜欢看热闹。

  成刚冲出人群,寻找计程车。那些计程车见出了这等事,都不愿载,都纷纷加速驶离,跟逃命似的。是啊,谁都不愿意沾上晦气,沾上血腥味。他们都怕会影响自己的前送和命运。

  关键时刻,还是小王起了作用。在成刚拦车无效的情况下,她勇敢地站向路中心,挥手拦车。几辆车绕过她身边呼啸而过后,终于有车停了。司机从车窗采出脑袋吼道:「我说美女啊,你不想活了吗?可别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啊。」

  小王走上前,焦急地说:「司机先生,帮个忙吧。我的亲人出车祸了,请你送他去医院。」司机直摇头,说道:「大美女啊,这事谁愿意干啊?弄不好会不吉利的。」成刚抱着胡村跑到车前,大声道:「我多给钱就是了。我给你一百块钱。」司机没点头。成刚急道:「我给你三百块钱总行了吧?」司机犹豫着。小王催促道:「时间宝贵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司机像下定了决心,重重一点头,说道:「我载就是了。不过,你们可不能让他弄脏我的车啊。」两人答应一声,连忙上车。成刚抱着胡村坐上车,行动不便就算了,在他不注意时,胡村身上的血还沾到了他衣服上。可当此非常时刻,成刚以大局为重,哪还顾得上卫生问题呢?

  那车在马路上风驰电掣般地前进着,两边的景物刷刷后退着。成刚生怕他死了,便说道:「胡村,胡村,你可得挺住,千万别死啊。你要是死了,我肯定不会放过你。」

  那胡村张着嘴,喉咙里格格地响着,就是说不出话来。到后来,成刚真急了,便晃着他的身子问道:「胡村,你快点告诉我,你那个该死的朋友是谁?他住在哪里?怎么跟他联系?」只见胡村双眼闭着,喉咙一动一动的,就是说不出话。这使成刚心如刀绞,忍不住骂道:「你再不说话,我就把你扔到车外去,让你被车辗成肉饼。」

  司机吓了一跳,说道:「我说大哥啊,我求你了。你可别那么做,你要是那么做了,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小王温和地说:「司机先生,他是在开玩笑,并不会翼的那么做。」

  司机哦了一声,说道:「那我可谢天谢地了。」

  小王转头看着成刚,黑暗中,能感觉他的脸色很不好。小王便说道:「成刚啊,你就不要再激动了。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跟你说话啊?他已经说不出来了。」

  成刚悲叹道:「老天爷啊,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这小子死啊。他要是死了,公司怎么办?我父亲怎么办呐?老天保佑,老天保佑……」他不断地重复着,祈求着,也不知道上天到底能不能听到。

  他们去了附近的大医院。一下车,成刚抱着胡村就往里面跑。司机急呼:「你还没给钱呐。三百啊,我的三百块钱呐。」

  小王说道:「你急什么呀?钱在这儿呢。」她掏出钱来塞给司机。然后也跑起来,向成刚追去。

  进医院之后,成刚将胡村交给医生。一阵的忙乱之后,医院里安静下来。胡村被推进急庝室,而成刚和小王只好在外面的走廊上等待。那种等待的滋味是一种难熬的折磨啊,仿佛比那些着名的酷刑都难受。

  小王还好,端坐在长椅上。而成刚则像驴拉磨似的在她眼前转着圈。一会儿在左,一会儿在右,一圈圈转着。咬着牙,拳头握得格格响,一脸的悲愤和不安。他十分了解这个胡村的重要性。他要是死了,线索可就断了,想找到幕后主使人,难度太大了。

  小王劝道:「成刚啊,你不要再转了,转得我眼花缭乱的,头都大了。」

  成刚噢了一声,站在小王面前,皱眉道:「小王啊,你说这个胡村能不能活下来?也就是说,他会不会死掉?」

  小王抱着手臂,轻轻叹息一声,说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种事咱们说了不算。「见成刚脸色,便又说:」但胡村身体不差,看着可不像短命相啊。他应该能活下来,能说话吧?「她心里也没底,但她仍希望这个胡村多活几天。

  成刚思了两声,点点头,说道:「是啊,是啊,他一个大男人,年纪又这么轻,只是被车给撞了一下,应该没事的。我看他那个样子,再活个三两年是不成问题的。要是现在死了,当初就不该生下来。要是活这么短,出生还有什么意思呢?怎么也得活到四十岁吧。」

  小王也附和道:「是啊,四十岁,并不大,并不难活到啊。」心里却说,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有多少人都活不到四十岁啊。人的寿命好像冥冥之中已经注定了,谁也无力改变的,像周瑜、岳飞都没能活到四十岁啊。谁知道我们能不能活过四十岁呢?就因为不知道,我们才能心平气和地活着。要是能看到自己生命的终点就在不远处,那谁还有活的兴致?

  成刚好不容易冷静下来。他来到窗前,看着黑茫茫的夜色,以及夜色中星星点点的灯光,认真地回想了一下令晚的行动。他心说:「如果我一直站在那里,而不去超市的话,那么。这不是这事就可以避免呢?自己先下手为强,将其抓住,不就没有这事了吗?自己抓住他,他就不会被车给撞了。唉,都是我的错啊!那时喉咙干就让它干,忍一忍就过去了。这一进超市,害得情况变成现在这样……」

  再说撞他的车,难道是凑巧撞到的?还是杀人灭口呢?看那车当时的表现,应该是后者。那车就是想撞死胡村。他们撞死他无疑是除掉后患,减少麻烦。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早点下手呢?在他跟小王会面之前就动手。为何他们见完面后才撞死他呢?想杀他的人究竟是谁?估计十有八九就是将他害得不敢出门见人,并把他藏起来的朋友。若果真如此,胡村交上这样的朋友,真是天大的不幸啊!

  我如何将这个坏家伙从暗处揪出来呢?胡村要是死了,这事就更难办了。不知道小王今晚有没有什么收获。

  他转回身,坐到小王身边,看了看急庝室紧闭的门,便问道:「小王啊,刚才见面,那个胡村都跟你说什么了?」他望着小王温柔而平静的俏脸,心里抱着极大的希望。

  小王眨了眨美目,脸上作回忆之色,轻声说:「他也没跟我说多少话,主要是讲他对我的爱慕跟相思之情。」

  成刚追问道:寻别的呢?难道就没有别的吗?「

  小王皱了皱眉,说道:「别的话没有多说。」

  成刚说道:「总不能就他一个人自说白话啊,你也得说话啊。难道你就没有问点有用的吗?在去之前,我可嘱咐过了。你应该完成任务啊。」

  小王思了一声,说道:「我当然不会忘。我们一见时,我就问他那个可恶的朋友究竟是谁?他只是笑了笑,说跟我无关还是不要问的好。他还说,今晚不谈别的,只谈风月。你说说,这人多烦人。」

  成刚一拉小王的手,说道:「那你总得想想办法啊。你去跟他见面,可不是听他像狗一样狂吠去了,咱们是为了获得有用的情报。」

  小王连连点头,说道:「我知道,我知道的。我时刻想着呢。不为了这个,我就不去了。我为了得到有用的情报,就耐着性子,听他胡说八道。整个见面若有一百句话,有九十句是他说的,他说的尽是爱情方面的,听得我都要坐不住了。」

  成刚说道:「坐不住也得坐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媳妇,抓不着色狼「。为了得到咱们想要的情报,只好委屈你了。」

  小王娇嗔地一笑,说道:「幸好不是献身,不是失身。不然的话,我才不干呢。我再傻,也不会去用美人计。那种事我可做不来。」

  成刚微微笑了笑,说道:「要是非让你牺牲色相,我还不肯呢。虽说你不是我老婆,可也是我的女人。让自己的女人陪别的男人干那个,那不等于给自己戴绿帽子吗?那种事我坚决反对。」

  小王轻声笑了,说道:「你这话说得还挺像男子汉的。男子汉就应该处处为自己的女人着想,保护她们,疼爱她们。这样的话,女人才会爱你。」

  成刚说道:「我不宣让我的女人失望的。我宁可自己流血、断头,也不要女人用贞操换来我的苟活。」

  小王夸道:「好样的,我喜欢。」

  成刚笑笑,说道:「小王,你快告诉我,你今晚究竟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了。」

  小王想了想,说道:「只是在他离开之前,有那么一句话才有用吧。不过,说了等于没说。」

  成刚大感兴趣,连忙催她快讲。他相信,自己需要的答案也许就在其中。

  小王缓缓地说:「在他要走之前,我就问:」你要去哪里?我以后要是想联系你,该怎么办?「他听了很高兴,说」我会主动联系你的。你想找我找不到的。「我见他要走了,就有点急了,问他对我是不是真心的。

  他说是的。

  我就说,「你既然对我真心的,为什么你连那个害你身败名裂的朋友的名字都不肯告诉我呢?可见你是假的。」

  他听了惊慌,就赌咒发誓地表示真心。

  我就说:「你说别的都没有用,你只要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我就相信你的真情了。」他的脸上显出很为难的神色。

  然后,他长叹了一口气说他不能说给我听。但为了表达真心,他可以做一个动作让我猜。能不能猜出来,就看我的智商了。「

  成刚听得眼睛为之一亮,微笑道:「这家伙还挺有间心呢,居然跟你玩上猜谜游戏了。你快点告诉我,他做了个什么动作?」

  小王回答道:「这个动作很简单,只不过用手指了指桌子。」

  成刚皱眉道:「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那桌子有什么奇怪的吗?」

  小王回答道:「那桌子也只是普通的木制桌子,没什么特色,也不高档。这桌子是用来放咖啡之类东西的。」

  成刚心里登时翻江倒海,说道:「小王,那他就没再说什么了吗?」

  小王说道:「除了这个动作,再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了。」

  成刚唉了两声,说道:「这小子真可恶啊,直接将姓名说出来不就没事了吗?何必玩这种游戏呢?真够差劲的。如果这小子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就只能耐心地猜谜玩了。」

  小王点头道:「可不是嘛。成刚,你猜那个动作是什么意」H「?」

  成刚不答反问:「你猜到什么了?」

  小王摇头道:「我也猜不出来。他的意思可能是在告诉我们,他那个坏朋友的职业吧。」

  成刚转了转眼珠子,说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幕后主使人可能是个卖桌子、卖家具的?或者干脆就是个木匠,专门替人打造桌子一类家具的?」

  小王说道:「应该是这样吧。如果不是,那他是什么意思呢?总不会告诉咱们,他那个朋友是工人,专门给人扛扛桌子一类家具吧。」

  成刚听罢乐了,说道:「要说是卖家具的,倒有可能。说是当木匠或者工人,那就不可能了。你想啊,那胡村是个公司主管,那人跟他是朋友,而且挺神气。那人的财富和地位绝不会比胡村差,你说对不对?」

  小王甜甜一笑,说道:「听你这么一说,倒挺有道理的。难道他那个朋友真是卖家具的?是一个家具商,或者家具制造厂的老板?」

  成刚慢慢点头,说道:「这都有可能啊。可是,在整个省城,从事这两个职业的人可为数不少啊,这可怎么查呢?难度太大啊,不亚于大海捞针呢。」他陷了入沉思。

  小王安慰道:「也不要往坏处想啊。也许咱们猜错了呢,也许那胡村突然就会醒过来,就能说话了,并且亲口告诉咱们那坏家伙是谁。他要是早知道会出这事,他一定早将那家伙的名字说出来了。」

  成刚长出一口气,说道:「但愿那家伙长寿,别翘辫子啊。」

  这时候,急症室的门突然开了,一个医生走出来。成刚两人连忙迎上去,问道:「医生、医生,他怎么样了?他没有事吧?」

  医生摘下白口罩,严肃地说:「你们是他的家属吗?」

  成刚说:「我们是他的朋友。他还好吧?」医生的表情让他心里发凉,有一种不祥之感。

  医生摇摇头,说道:「他要不行了,没有希望了。赶紧通知家属吧。别忘了,交钱啊。」说罢,转身快步退回急症室。

  两人听了这话,都不禁全身一颤。成刚拉着小王往椅子上一坐,表情颓丧,像是没了骨头,说道:「运气怎么这么坏啊?这小子也太不争气了,说死就死了。这家伙,生命力太脆弱了,还不如一只小鸡呢。」

  小王幽幽一叹,神情凝重,说道:「成刚,胡村算是完了,咱们的线索中断了。你看现在该怎么办呢?咱们该怎么把凶手找出来呢?」

  成刚也是心绪烦乱,两眼茫茫的。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道:「咱们一起想法子吧。如果实在想不出办法,咱们就只有费尽心思地猜谜了。这家伙真可恨,玩什么无聊游戏啊,直接说出来多痛快啊。」

  小王俏脸黯淡,说道:「那咱们就一起猜吧。」

  成刚说道:「小王啊,你能联系上胡村的家属吗?可以的话,就联系一下,我可不想付医药费。咱们将他送到医院来,已经够仁义的了,犯不上为他再掏钱。他可没给咱们带来一丁点的好处,咱们不能干赔本的买卖。」小王说道:「我能联系上,我现在就打电话。」她说话时,已经掏出手机来。成刚想了想,阻止道:「慢着,小王。这电话先别打。」小王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呢?不是你让我打的吗?」

  成刚深沉地一笑,说道:「是这样的。那个胡村还没有死呢,等他死了,你再打吧。不然的话,那些家属一来,连哭带叫的,怪吵的。最主要的是他们会缠着咱们不放,咱们想跑都跑不了,好像咱们成了杀人凶手似的。现在别打,兴许还有救。等确定他死了,再打电话。那时候,咱们立刻离开,我可不想见他的家属。那些情绪激动的人跑来,咱们麻烦就大了,你说是不是?」

  小王哦了一声,说道:「倒也有理。只是咱们跑不了的,警察也会找到咱们问话的。」

  成刚笑道:「问就问吧。警察问话是正常的,并不可怕,倒是那些家属激动的时候没有理智,咱们还是离得远远的好。咱们可别没事找事。帮了人家的大忙,人家还不领情。」

  小王思了思,说道:「好吧,我听你的。咱们就再等一等,看那个倒霉的胡村能不能创造奇迹。」

  于是,两人都不作声了,默默地等着医生的消息。他们都盼着医生出来说,那人终于活过来了,那他们今晚的努力就没有白费。这家伙要是死了,都对不起两人的劳动和心血。

  时间在安静之中流逝。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吧,那个医生又出来了,向两人正式宣布胡村的死亡。

  小王还没感觉什么,而成刚倒慨叹一声,心说:「胡村啊,胡村,你虽该死,但不该这个时候死啊。你还没有发挥出你应有的作用啊。你死了,这给我和我的父亲添了多大的麻烦啊!你这家伙真是死有余辜。」

  小王说道:「我现在给他们的家属打电话吗?」

  成刚回答道:「不,咱们先离开医院。离开医院之后,你再打好了。」小王没有意见。因此,他们两人就像贼一样悄悄地离去了,仿佛他们真成了凶手似的。

  出了医院大门,小王给胡村的家人打了电话。随后,小王问道:「咱们现在去哪啊?」

  成刚望望满天的星星,感到无限的疲惫,说道:「还能去哪啊?回去睡觉吧。体力恢复了,再考虑下一步的行动。既然这小子死了,指望不上了,咱们就想别的方法。活人还能让尿给慜死吗?」他拉着小王的手捏了捏。

  小王说道:「我不想回你家。我的任务已经完成,我要回去睡。」

  成刚问道:「为什么呢?咱们一块睡有什么不好的呢?」

  小王挣开成刚的手,说道:「一点都不好啊。跟你在一块睡,我哪能睡得安稳呢?你这个大色狼,岂能放过我?我担心小命都会让你给弄没了。你活够了,我还没活够呢。」

  成刚听了,爽朗地笑起来,说道:「那我答应你,今晚老老实实的,不碰你还不行吗?我说到做到。」

  小王歪着头看他,说道:「得了吧。你的话能信吗?我真有点不信。」

  成刚便郑重其事地举起一只手,严肃地说:「我发誓,我今晚会当正人君子,绝不会冒犯你。如果我违反了誓言,那么,咱们以后做爱就全让你在上面,我再也不和你争了。」

  小王听到后面,忍不住笑了。她看了看被路灯照亮的街道,说道:「你又在胡说八道了,我就知道你说不出人话来。」

  成刚连忙表白道:「我说的可全是人话,也都是良心话啊!难道你要我把心掏出来让你看吗?」小王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倒是真想看看,可惜啊,我看不到。」成刚说道:「你要真想看的话,我就找把刀,把它剖出来。」小王呵呵笑,说道:「你真要剖的话,我还怕血腥味呢。」

  成刚笑道:「那得了吧,跟我回去吧。你是我的女人,也是我借出来的,你就得跟我走。」说罢,硬拉着小王上了一辆计程车。计程车司机一踩油门,车像离弦之箭一样,射向成刚的家。

  回到家之后,两人脱掉外衣就钻进被窝里。成刚还挺讲信用,果然没碰小王。因此,小王没过多久,便酣然入梦了。而成刚则睡不着,翻来覆去的,跟烙饼似的。

  一个人想太多的事情,思维自然活跃,是没法睡着的。一躺在床上,成刚就情不自禁地想问题,诸如父亲何时会醒来,胡村是何人所杀,而他留下的谜语答案又是什么等等,都教他不得安宁。

  他的身体一会儿翻过来,一会儿翻过去,后来告诫自己,要放下心事,全心睡觉,结果闭得眼睛都疼了还是睡不着。在这种情况下,他不打算睡了,便穿上衣服,到了小房间,打开灯,对着白花花的墙壁,黑乎乎的窗外,默默地想心事。

  对他来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破解胡村提供的谜语。这小子只用手指了指桌子,这个动作代表什么呢?他的重点是桌子,还是他的手指,或者胳膊什么的,或者重点是在于他伸手指时的身体动作?「腿站地叫做」金鸡独立「,那么伸一指叫什么呢?」统天下、一捅就破,或者是一指定江山?

  他越想越迷惑,越想越失望。他深感自己的智商不够,知识不够,能力不够啊。他心说:「在我认识的人里面,猜谜方面谁行呢?」

  他想来想去,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兰月,一个是雨荷,这是有根据的。兰月是老师,时常接触文化知识,而且还是一个善于思考问题的人。而雨荷呢,则是一个出色的警察。她也是有知识,有文化,而她的职业更使她对这类问题较为敏感。眼下的问题是她们都不在身边啊!兰月还好办,通过电话可以联系上,而雨荷则不同,她去南方旅游了。这时也许正在海滩上散步,或者在水中嬉戏吧?有可能在数浪花呢。那是何等惬意,何等快乐的事啊!为什么不通知我一声啊,咱们可以一起去,我陪你玩。我会拿出我的全部本事,让你得到不同寻常的快乐啊。旅游之乐在于人呐,而非景色提供快乐。景物也只是配角,人才是主角。

  我要是在你身边,那么我一定会爱死你的。你不是在海边玩吗?我可以陪你玩水。咱们可以在水边追逐,也可以在水边练武,高兴的话,咱们还可以在水中做爱。那一定很刺激。你虽然有过性经验了,但这种玩法你一定没有试过。那滋味之美,可不是我能形容出来的。虽说你已经提过分手了,我也同意了,但是我的心并没同意。在我的心目中,你始终是我的女人。即使你将来跟了别的男人,你也是我的,永远属于我,谁都抢不去。

  他在小房间里来回踱步,心中汹涌澎湃的。想的心事多,精神也越来越好,连一点睡意都没有了。他心说:「雨荷是那么优秀的姑娘,世人注目。她想分手就分手吗?等她回来,我还得想点法子,让她重回我的怀抱。这样的美人,不能放过她。让她嫁别的男人,那是对我的侮辱啊,无异于扣绿帽子。」

  他坐上椅子,静静地过了一会儿,仍感到没有什么睡意。无聊之极,便打开了电脑,随意地翻看了一阵网页,也没有什么意思。后来,他逛到一个成人网站,里面充满了激情片子。他随手一点黑黄大战,内容便很快呈现在他的眼前了。

  那是一极片,真刀真枪之战。是一个黑人跟一个黄种女孩的大战。那黄种女孩一看就是AV女优。那黑人站立着,AV女优的则跪在地上替他旦父。那根肉棒的尺寸令成刚感到惊讶。那家伙跟马的一样长,跟人胳膊一样粗啊。成刚不知道是所有的成年黑人都那么大,还是从中挑出来的代表:那AV女优的双手把着肉棒,张嘴吞棒,吞了好久才吞进去。这也幸亏那女孩嘴长得大。若换一个人肯定不易进去的。之后,由于活动不便,AV女优不得不吐出棒子,改用舌头舔棒。她很专业,也很认真。那条蛇一般的舌头在大肉棒上扫荡着,触及每一个角落,爽得那黑人不时发出啊啊地叫声,并说着成刚听不懂的外语。

  成刚猜测,他大概在说:「真舒服,真爽啊,真他妈的爽呆了。舔得好,接着来。舔好了,老子有赏。」

  那黑人按着AV女优的头,挺着肉棒抽插着,分明是将那嘴当屄用了。从他的表情上看,他是很享受的。而那个AV女优也不时哼出声,看来感觉也不坏。是啊,这种事双方都有好处的。

  稍后,两人上了床,改为69式,互舔性器。男的在下,女的在上。镜头一会儿照着AV女优的嘴,一会儿照着黑人的嘴。AV女优一脸的陶醉,带着浪笑,将肉棒舔得直泛水光。而黑人侧分开AV女优的屁股,伸长舌头,在AV女优的肛门和骚穴一带转着,淫水像尿了似的流着。由于她的阴毛刮掉了,那一带光秃秃的,就像被乱砍乱伐后的山上一样干净。只是她的阴唇未免太厚了点,穴也太大了。不像成刚的心上人们那么小巧、那么鲜艳、那么迷人罢了。

  这是不能比的。你想,成刚最喜欢的几个,那可是大姑娘身子啊,像兰家三姐妹、玲玲、雨荷等女,无一不把头一次献给了成刚。她们的性对象也只有他一个男人,她们属于他。而女优则不同,所接触的男人不计其数,只怕m<都被操烂了。不同的性生活,造就了不同的小穴。在成刚眼里,那女优的小穴就跟茄子发霉时相似。但是,她的浪劲还是挺教人着迷的,何况她的身材和脸蛋都不错,称得上标准。

  一会儿,那黑人忍不住了,让AV女优平躺于床,他则跪在AV女优双腿间,双臂挎着她腿,将惊人的大棒子给塞了进去,塞得女的直翻白眼,嘴里高声尖叫。但,是快乐,还是痛苦,只有AV女优自己知道了。

  镜头从黑人的身后照过去,只见那黑厚的屁股快速地挺动着,那AV女优也连扭带晃的,积极配合着。镜头移到了黑人的胯下,两人的性器结合处一清二楚。黑大的棒子在肉洞里进进出出的,AV女优的屁股够大、够肥。当画面上只有肉棒跟肉穴时,真够过瘾的,真够刺激的。成刚看着,又听着他们的呻吟声、喘息声,也觉得身上有些热了。下面的玩意也不禁硬了起来,将裤子顶得高高的。

  他看了看房门,心说:「可惜小王睡着了,不然的话,叫她一起来看,然后再拼命地爽一次,那多过瘾呢。但我总不能将她叫醒吧?她睡得正香呢,怎么忍心呢?还是忍着点吧,别烦她了。」

  转头看萤幕,画面已经变了,变成男的在下,AV女优骑在男的身上。别看她是黄种人,但那气势可比一般的女人强多了,一点都不比大块头的白种人差。只见她双腿按膝,屁股迅速地起落着,两只丰乳也弹弹跳跳的,煞是迷人。

  由于她的动作太快了,黑色的大肉棒时而从穴里脱出。女的只要用手一拨弄,那棒子便又回到正轨,进入小穴里了。那大量的淫水沿着肉棒流出来了,结合处发出扑滋扑滋声。那声响可真大。

  镜头从女的身后照时,更有看头。那个大白屁股没命地动着,肉穴被肉棒撑得好大。那个浅色的小肛门也清楚可见,那里也水分充足,想来是淫水漫延过去了。女的还趴到男人身上,将胯下的秘密全部露出来。这样,她的小穴、肛门便最大限度地展示在成刚眼前了。

  她的下体并不怎么美,可是跟大肉棒结合在一起就不一样了,有了诱人的魅力,有了更高的价值。那女的在男人身上折腾着,像是一个英勇的女骑士。那男的不时大叫着,偶尔还拍着女人的屁股,拍得屁股都变红了。变红的屁股照样扭动着,把大肉棒含在穴里不放。

  成刚看得有几分激动了,便伸手进裤子,摸着自己的大肉棒。那肉棒子已经硬得跟铁棒似的,还热乎乎的。这个时候,他最需要一个湿润、紧凑的小穴来夹弄了。他揉弄着,想象着自己的玩意插进谁的穴里。兰月的、兰雪的、玲玲的、雨荷的、宋欢的、小王的、小路的,哪一个都教人喜欢啊!离自己最近的自然是小王了,自己激动之时应该将她叫起来才是啊。

  他不禁站了起来。肉棒顶在裤子上有点疼,这使他稍微了冷静下来。于是,又坐下来了。他想,小王正在睡觉呢,叫她起来,太没必要了。自己不能没有怜爱之心,不能为了自己的享受,而给心爱的女性带来麻烦。没有爱心的男人是没有爱的。

  得了,还是忍着点吧!

  他的目光又退回到画面上。画面又变了。AV女优撅起大屁股,黑人从背后刺进去。那根大棒子铿锵有力地抽插着,男人嘴里还在说着什么,也许是在喊口号吧。内容也许是:「小骚屄、小浪屄、小烂屄、小贱屄,老子操死你个小傻屎。」

  那AV女优则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耸动着、颤动着,嘴里也叫着什么。应该也是什么操死我吧、干死我吧,我就是欠操、就是欠干,没有男人我活不下去之类的。

  成刚摸着自己的肉棒,回想着跟诸女的性爱,心里飘飘然的。

  他低下头,摸了好一会儿,感觉自己随时都要射出来,便强忍着,不敢再摸下去了。抬头再看画面,那黑人已经疯狂了,真如大浪冲坝,气势凌厉,干得那AV女优双臂支撑不住,整个上身都扑在床上,屁股拾得老高。在黑人的攻击下,身子还一颤一抖的。很快,那黑人便嗷嗷地叫起来,抽出大黑棒子,白色的精液有节奏地射出来,一股一股的,都射在女人的背上、屁股上。那一幕,说不出的汪糜和香艳。

  接着,黑人说了句什么,那AV女优便转过身,一手握棒,伸舌头舔了起来,将肉棒舔得跟水洗得一样干净。而那些精液则沿着身体缓缓地滑下来。

  成刚心里叫道:「这男人太他妈的有福气了。我要是变成那个黑人该多好。」随后又想,那可不行。如果自己真变成那个样子,这些姑娘还怎么会爱自己呢。她们一看自己就恶心,哪里还会陪自己上床呢?

  成刚深吸几口气之后,关了电脑。而那股冲动的火焰却没有立刻熄灭,还像饿狼一样在他的体内奔跑着,使他时时想兽性大发。他站起来,打开窗子,让清凉的空气透进来。这样,他感觉好多了。

  他不禁痴想,如果此时小王能够醒来,能够到我身边,让我尽情地玩乐一会儿,那可是艳福无边呐。他呼吸了好一会儿冰凉空气,才关上窗子,关灯回床上睡觉。

  不用说,经过这男女之战的画面的刺激后,他更是精神百倍,没法入睡了。他钻进被窝,不时地翻身子。他闻到了小王身上的香气,心里更痒了,真想扑上去将她干个够,好使自己的欲望得到充分的满足。但是他考虑到小王要休息,自己做为男人不能太自私、太贪婪。自己还是忍着吧,等到明早天亮,她醒了,再和她亲热吧。

  他这么翻来转去的,自然影响到小王,更何况他还无意间扯动了被子,使小王醒来。她带着几分睡意问道:「成刚,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跟身上长虫子似的,老动什么呀?」

  见她醒了,成刚很高兴,凑上去身体,一手搂住她的腰,说道:「小王啊,我睡不着啊。我失眠了。」

  小王问道:「为什么呢?」

  成刚回答道:「还不是胡村的死使我心情很坏嘛。他一死,一了百了。可是咱们麻烦还在后面呢。我由于想得太多了,结果就冲淡了睡意,再也睡不着了。你说我多么可怜呢。」

  小王幽幽地叹了口气,安慰道:「成刚啊,胡村的死是意外,谁都不想那样的。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你还是现实点,接受事实吧。他死了,咱们可以另外想办法。世上的路有千万条,总有一条属于咱们。」

  成刚将她搂紧,说道:「好,我听你的,不乱想了。可是,我还有别的苦恼啊。」他用身子蹭着小王那温软的娇躯,显得不怀好意。

  小王噢道:「成刚啊,三更半夜的,你怎么突然色起来了呢?不是说好了不碰我吗?你可得说话算话啊。」说着,推开他伸到胸脯的坏手。

  成刚笑了笑,说道:「小王啊,我也不想碰你呀。可是性欲这东西真是怪,说来就来了。既然来了,就像得病一样,不能挺着,总得治一下才行啊。」

  小王说道:「不,我现在可一点兴致都没有啊。要做的话,咱们明天早上再做吧。我的身体可没有你的棒啊,你让我休息休息吧。」她的声音带着弱者的柔声细气,使成刚心都软了。

  他说道:「好吧,好吧。那你就先陪我说说话,等我兴致淡了,就不缠你了。」

  小王说道:「好吧,那就说吧。可是说什么呢?」

  成刚想了想,说道:「得说点感兴趣的,让人开心的,凡是能引起烦恼的,都不要提呀。」

  小王很温驯,说道:「行,那你起个头吧。」

  成刚想了一会儿,说道:「就说说咱们公司里的美女吧。」

  小王听罢,咯咯一笑,说道:「我就知道,你也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三句话不离本行,就对美女感兴趣。」

  成刚厚着脸皮说:了旭有什么好笑的呢?「食色性也」,咱们的老祖宗都肯定了性欲跟吃饭一样的重要。可见,我喜欢美女一点都没有错啊。你们女性不也一样,也喜欢男人。「

  小王轻声笑,说道:「我可不像你那么色。好,那就谈公司的美女吧。你想让我说谁呢?」

  成刚说道:「咱们公司里的美女我只认识你一个。那么你就说说你自己吧。」

  小王笑了笑,说道:「我是一个普通姑娘,有什么好说的呢?再说了,对于我,你不是了解得很多吗?还有啊,你已经得到我的身子,咱们俩再熟悉不过了,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说给你听的了。」

  成刚笑道:「你可以说说我不知道的关于你的事。比如说初恋在什么时候,第一次的感受如何。平常不跟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想那事?平常有没有自慰过等等,都可以说的。」

  小王嘿嘿笑,说道:「那是我们女人的隐私,可不能告诉你。告诉了你,我在你面前不是赤裸裸的了?得了,换个人吧。」

  成刚叹气道:「还能换谁呀?咱们公司里,我不认识第二个美女啊。」

  小王沉默片刻,突然喔了一声,说道:「不对,不对,咱们公司你不只认识我一个女的,你还认识姚秀君啊。咱们可以谈她呀。」

  一听这话,成刚也是精神一振,眼前立刻浮现出那个美女的样子。虽说只见过一回,但印象还是挺深的。她二十出头,随意扎着马尾,个头不低,超过一米七,三围也够标准。光这身材就已经够迷人了,而她的脸也非常出色。还有一双好看的眼睛去晋习明的,大而圆。她的笑容很青春,也很飘逸,也很柔美。一看就是个有深度,有魅力的姑娘。

  嘿,这姑娘虽说赶不上兰月和雨荷,可又能差多少呢?她是仅次于绝代佳人的美女啊。很可惜,就要嫁人了。自己想跟这姑娘多相处几天都没有机会了。这样的美女,就是不能上,经常看几眼也不错的。

  成刚装得毫不在意,以胳膊当枕头,垫在小王的脖子下,说道:「那你就说吧。我听江叔说了,她要嫁人了。」

  小王往成刚的怀里贴贴,说道:「怎么了,听说美人要当新娘了,是不是心里不是滋味啊?」

  成刚爽朗地笑了笑,说道:「你真会开玩笑啊,我跟她还是陌生人。她嫁不嫁人关我什么事呀?你不要乱说啊。」

  小王说道:「好吧,我就说说她。我们这次招聘,她以冠军的身份进入公司,风头已经盖过了我。但是我一点都不嫉妒她,毕竟她确实强过我,比我更有实力。」

  成刚哈哈笑,说道:「你呀,又开始谦虚了。你们属于两种美,彼此各有优势,谁也不能取代谁的。」

  小王嗔道:「别打岔,听我说。我们进了公司之后,我又回到江叔的身边帮忙。而她呢,本来是要当你父亲的秘书,可是你父亲没同意。认为她的资历还不够,需要在下面锻练一段时间才行。但是,大家都知道,她以后就是董事长身边红人了。」

  成刚说道:「我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啊,好像她要给我父亲当情人似的。」

  小王笑道:「那是你的心不正啊。我们可没有这么个意思。听我说,不准插嘴。」成刚答应一声,静听下文。

  小王接着说道:「她进了公司之后,做事认真,话不多,表现良好,大家都夸她。她对人也和气,也真诚,没什么架子。江叔私下里都说,这姑娘肯定会有番作为的。我也这么觉得。她的能力很强,比如接手一件事,总是能以最快的速度做好它,使人挑不出什么问题,这是很难得的。更为难得的是,她的心胸也开阔,从不斤斤计较。有一回,我们几个人出去吃饭,说好了各付各的。到付钱时,她抢着付了。事后,大家算帐,有人少给她几块,她也不说什么。还有啊,因为她是新人,因为干得好,常受到公司长官的夸奖,有人就眼红,心里不舒服,就想了坏主意整她。有一次,天下雨了,她带了把伞来上班。伞就放在门口。可是下班时候再一看,那伞却不见了。一连三天,都是这样。她丢了三把伞。我们这些人都看不过去,就说要帮她找出这缺德的人,非得教训一下不可。而她满不在乎,她说,她有个亲感经营商店,伞有的是。一天换一把,对她来说也不成问题。那个人要是缺伞,就只管拿好了。你瞧瞧她的胸襟,她的性格,多好啊。我觉得自己都有点喜欢她了。」

  听小王这么一说,成刚对这姑娘的印象更好了一些。他忍不住插嘴道:「能说出这种话,并且能这么去做的姑娘倒真不多见呢。如果换了是你的话,只怕也做不到啊。」

  小王说道:「要是换了我的话,我一定会想办法揪出那个可恨的家伙。不揪出来,我心里有气。凭什么要受人的侮辱,凭什么要被人当猴子耍啊。作为一个人,我尽管性格不够强,也会尽力为维护自己的尊严而斗争的。」

  成刚听她说得那么正经,忍不住笑了。

  【第二十四集】第二章:挑逗小王

  成刚说道:「听你这么一说,这个姚秀君挺有特色的。希望以后可以多跟她接触。」

  小王用了含有嘲讽的口气说:「我劝你不要打她的主意,她已经是名花有主的了。她跟他的未婚夫感情很好的,就像我跟我的恋人差不多。你不要胡思乱想,自找烦恼啊。」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你放心好了,我对目前的现状很知足,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再说了,我要是真对她有什么想法的话,也未必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你想啊,你跟你恋人的关系那么好,都可以出墙,都可以当我的情人,她姚秀君又不是冷血动物,她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她为什么就不能背叛自己的男人呢?」

  这番话说得小王为之语塞。成刚言之有理啊!小王跟她恋人的关系那么铁,邢么坚贞不渝,都可以偷人,那姚秀君凭什么能永当淑女,一心三思呢?小王感到脸上发烧,便从成刚的怀里挣脱,哼道:「你这是拐着弯骂我啊,我不理你了。你根本不尊重我。」

  成刚哎了一声,又将身子贴上去,说道:「别那么小心眼啊。我只是打个比方罢了,并没有批评挖苦你的意思。你不要多心,我的重点只是说姚秀君再出色,她也是一个普通人呐。她有着普通人的优点,也有着普通人的缺点啊。别生气了,接着讲她吧,我挺好奇的。」

  小王哼了哼,说道:「对她的为人的兴趣,远不如对她的乳房和下体感兴趣吧?」

  成刚哈哈笑,说道:「你说哪里去了?我可没有那个心思。我的女人不少了,我心满意足,不再胡思乱想。」

  小王哦了一声,说道:「好吧,那我就信你一次。对了,讲到哪了?该讲什么了?被你这一打岔,我的大脑都一片空白了。」

  成刚提醒道:「你讲了她的为人,证明她心眼大,言行谨慎,规规矩矩。应该讲她的婚事了。她快要当新娘子了。」说到后来,他突然有种失落感,仿佛自己的爱人另嫁他人了。

  小王说道:「好,那就讲她和她未婚夫的事。因为她自己说的,她不久就要结婚了,我们对她的关注就更多了。每天工作之余,我们就对她问东问西,比如说,新房设在哪里?不用贷款买房子吧?婚事操办得出资多少?新郎长得什么样?什么学历?家底厚不厚?能不能买起轿车?能不能配得上你这个人?能不能给你买钻戒?」

  成刚听了直笑,说道:「你们这帮女人啊,怎么这么虚荣啊?问得那么细,好像是你们要嫁人似的。」

  小王反驳道:「你懂什么呀?你哪里知道我们女人的心思啊。你就知道上床,干事,别的根本不关心。要知道人生在世,比上床重要的事多了。你就跟我学习吧。」

  成刚觉得好笑,说道:「好哇,那就请王老师多多指教了。只是不知道姚秀君是怎么应付这一大堆问题的。」

  小王说道:「她的回答出乎我们意料。她只说,房子到时侯你们会看到的。我的未婚夫,哪天我让他来见见你们。」

  成刚点评道:「这个回答真简练,也挺有力度的。不过说了等于没说啊。看来你们暂时摸不清她的底细了。」

  小王说道:「不。就在前几天,我们见到他的未婚夫了。」

  成刚急问道:「他长得什么样?比不比武大郎好看?」

  小王听罢,咯咯娇笑,推了成刚一把,说道:「成刚呀,你怎么那么差劲,那么缺德啊。凭姚秀君的人才会找个那么差的男人吗?我告诉你,那个男人是开轿车来的,听同事说,得值个几十万吧。这还不算,我们见到他的相貌时,都对姚秀君羡慕死了。他那个长相啊,就跟影星任达华近似。」

  成刚听了,哈哈大笑。小王不解地问:「你笑什么呀?有什么不妥吗?任达华不帅吗?」

  成刚止住笑,说道:「我看现在的任达华可是有点老啊。」

  小王说道:「你误解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她未婚夫的相貌有点像年轻时候的任达华,高大、英俊、耐看、有风度。这回你懂了吧?」成刚点点头,说道:「我懂了,懂了,只是不知道他的外表是不是能赶上我呢。」小王嘻嘻笑,说道:「不客气地说,比你还强些呢。」成刚听了心里不是滋味,说道:「我才不信呢。哪天我跟他比比去,一定会将他比下去的。」

  小王笑道:「我看算了吧。你要是见到他呀,自信心会受到沉重的打击的。我看你啊,还是不要见他的好。」

  成刚心里不服气,嘴上说道:「」包子好吃不在褶上「,人也不能只看外表的。人的价值不是从外表上能一下子看出来的,像他这个未婚夫,即使人样子不错,也许是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看呢。除了外表出众之外,就一点本事都没有了。也许还是个寄生虫,或者吃软饭的呢。」

  小王不满地说:「你怎么老是贬低人家呢?为什么不往好的方面看?人家可是开轿车来的。那轿车可不是纸糊的。」

  成刚说道:「那轿车当然不是纸糊的,可是它的来历成问题啊。也许是他借别人的,也许是家里人给他买的。他什么贡献都没有。」

  小王听了发出娇笑,笑得娇美动听,说道:「你得了吧,成刚,就喜欢泼凉水。你一点也受不了别人比你强。你再打岔的话,我可就不说了。」

  本着为大局着想,成刚便认真地说:「好吧,你一口气说下去吧,我不再插嘴就是了。」

  小王思了一声,说道:「这才是乖孩子啊。」然后接着说:「他的未婚夫将车停在公司门外,开车门请姚秀君下来,两人拉着手走进公司。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幸福地笑。我们看了没有不羡慕的。他们真是天生的一对啊!我们忍不住下去观看。他跟姚秀君分开后,向我们挥手致意,然后就走了。那个场面,我到现在还记得很清楚啊。他们俩站一起就跟那些影视明星一样的气派啊。他的未婚夫走了之后,我们又是七嘴八舌地询问。姚秀君又说了一些应付的话,但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可又很得体。我们都看得出来,她的脸上有得意之色。也是啊,换了谁有这样的未婚夫,谁都会骄傲自大,洋洋得意的。换了我,也会有好好吹嘘一顿的念头。而姚秀君的表现已经够谦虚了。」说到这儿,她便住口了。

  成刚还没有听够呢,催促道:「别停啊,接着说啊。」

  小王的手抚摸着成刚的身体,说道:「还说什么呀?我已经将该说的都说了。没什么可讲的了。」

  成刚说道:「怎么会没有呢?比如说婚期,打算雇多少辆车?婚宴打算摆多少桌?打算定多少钱一桌的。」

  小王说道:「这些不用你说,自有人间她。她的回答是,她的未婚夫要出差。等他出差回来,这些才能定下来。」

  成刚感慨道:「看来,这个姚秀君够幸福了。

  小王说道:「对呀。所以我劝你还是收起你的花心,不要打她的主意了。」

  成刚感到很委屈,说道:「小王啊,你又在开玩笑了。我跟她不认不识的,打她什么主意啊?除非有一天我入主公司,而她又存心想勾引我。那个时候,也许我会动心的。」

  小王听了呵呵直笑,说道:「成刚啊,你又在白日做梦了,尽想好事了。她还用勾引你吗?只要她在你身边多待几天,我想你就会心猿意马,野心勃勃的。不信的话,咱们走着瞧。不过,也不能试呀。万一你色心大动,忍不住非礼人家,人家一生气,打你两个耳光,或者告你个性骚扰什么的,那你可身败名裂了。」

  成刚听了,忍不住嘿嘿笑,说道:「小王啊,你真幽默啊。我就那么无能?没有把握的事我会干吗?再说了,我那么有定力的人,会管不住自己吗?再者说,凭我成刚的魅力,只要对她使个眼神,她就会春心荡漾,欲火焚身,没命地往我怀里扑,求我干她啊。」说这话时,虽然大快人心,可是又觉得是对姚秀君的一种亵渎。她给他的印象极好,有礼貌,有修养,言语得体,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她呢?实在不应该啊!

  小王娇笑不止,忍不住坐了起来,说道:「成刚啊,你可笑死我了。你当你是天王巨星呢?女人都会往你怀里扑。我劝你呀,要真当了董事长,可要收起花心。你得把精力用在事业上,而不是女人身上。没有了事业,女人还有什么意义呢?这方面你得学你父亲。我到公司以来,没听过他有任何绯闻。这才是男子汉呐。」

  成刚也坐了起来,跟她一起靠在床头,说道:「你说得有道理,不过我也没那么差的。你就看着吧,我的表现不会比我父亲差的。」

  小王回应道:「好。那咱们就骑毛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成刚搂着小王的腰,突然想起一个有趣的问题,忍不住问小王。他相信这个问题小王也会感兴趣的。

  成刚笑嘻嘻地说:「小王,你说那个姚秀君还是处女吗?」

  小王轻声笑道:「无缘无故的怎么问起这个来?你们男人怎么都对女人的贞操感兴趣呢?她是不是处女能怎么的?再说了,这都什么时代了,还哪来那么多的讲究啊?」成刚坚持着说:「我就是想知道。我想让你猜猜看。」小王反问道:「那你看呢?她还是不是处女?」成刚想了想,说道:「我看不是了,应该不是了。」小王问道:「那你有什么根据呢?」

  成刚笑了两声,说道:「这还要什么根据呀?你想想,她是个美女,又有未婚夫,怎么想她都不可能是处女。难道你认为我说的不对吗?」

  小王考虑一下,说道:「你说的虽然有一点道理,但我还是认为她是处女。」

  成刚问道:「那你的根据是什么呢?总不会是第六感吧?」

  小王沉吟着说:「当然不是了。我是从她的表现上得出的结论。」

  成刚爽朗地笑了几声,说道:「我这倒要请教你了,她有什么独特的表现呢?」

  小王一本正经地说:「有一次,一位女同事开玩笑地问她还是黄花姑娘吗?你猜姚秀君怎么回答的?」

  成刚说:「是或者不是呗。」

  小王说道:「不对,不对,姚秀君的回答是,你难道认为我不是处女吗?这显而易见,证明了她就是处女。」

  成刚哈哈笑,说道:「小王啊,你可笑死我了。她那么随便的一句话,你就当真了?她这不过是一句应付话,不能当实话听的。你也在外工作多年了,怎么连这点都不懂呢?」

  小王说道:「这些我都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可我还是认为姚秀君没有说谎啊。」

  成刚不屑地说:「她的脑袋瓜上又没贴标签,你是没法保证她是处女的。」

  小王不服气地说:「那你也无法保证她就不是处女。」

  成刚说道:「我不跟你辩论了,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可以实践出真知。有办法证明的。」

  小王说道:「那事还能怎么证明?难道你把她弄到医院去检查身体吗?她又不是傻瓜。」

  成刚笑了几声,说道:「要想知道也不难。就说检查身体吧,也未尝不可。可以以老板的身份下令,让所有的女员工去体检,名义上是关心女员工。这么一查,结果就出来了。如果你只检查她一个人,自然惹人怀疑了。」

  小王思了一声,说道:「还是你鬼主意多,可是你现在不是老板,没法下令啊。」

  成刚色色地笑起来,说道:「带她去检查,这法子太笨了,不值得一提。更简单更有效的办法,是按倒她,干一次就知道结果了。你说这法子多妙啊?在激情之中得到了答案。」

  小王也笑了,说道:「你做梦吧。那姚秀君又不是弱智,她凭什么听你的?她可是一个跟猴子一样狡猾的姑娘啊。她才不会让你干呢,除非强奸她。可是这种事估计你也干不了。」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可不是嘛。这种事我确实干不了。我只能让她乖乖扑到我怀里,我才能干她。让我去强奸,也太损我的形象和魅力了。宁可一辈子当和尚,也不当强奸犯。强奸犯太遭人恨了。听说那强奸犯进了监狱都要受其他犯人的虐待。人人都恨的。」

  小王说道:「这不就结了。既然你不能强奸她,她又不会让你干,你岂不是干着急没法子吗?」

  成刚想了想,说道:「我还有个办法,咱们可以去问她的未婚夫啊。只要知道他们发没发生关系就什么都清楚了。」

  小王哦了一声,接着就笑了,说道:「这个办法最差了。他那个未婚夫也不是傻瓜,他怎么会告诉你这种私事呢?」

  成刚笑道:「我可以想法子让他说。投其所好,不信他不说实话。」

  小王觉得有点烦了,说道:「好了,好了,不说这个无聊的问题了。什么处女不处女,一点意义都没有。我现在也不是处女了,没觉得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我的相貌,我的智商,都和从前一样啊。难道不是处女就一下子贬值了吗?我就不信。」

  成刚说道:「好吧,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谈了,咱们就不谈。咱们还是不要纸上谈兵,还是来把实践吧。」说罢,去床尾将灯打开了。灯一亮,眼前光明一片,四墙雪白。小王的形象明明白白地展现在眼前。

  她身上只穿着内衣。皮肤白净,胸臀标准,被内衣包裹着,更真诱惑性。再配上乌黑的秀发,秀气的脸蛋,灵活的眼睛,文静的气质,就是巨大的吸引力啊!成刚看着她,闻着她的香气,实在受不了。

  他几下就将自己脱个干净,那根肉棒已经翘起老高了。他用手拨弄着,使其乱动,嘴上说:「小王啊,你看呢,它已经很着急了。来吧,快点喂它吧。它饿得不行了。」

  小王大羞,俏脸飞霞,美目充满了惊慌和羞涩,像一条鱼一般钻进了被窝里,只露个头在外面,说道:「不行,不行,你不要犯规啊。咱们说好了,明早才做呢。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啊。」她那种像少女怕失身的表情十分迷人,看得成刚大为过瘾。

  成刚笑道:「我是说过的。可是,现在做跟明天做有什么区别呢?要知道,现在做了,明天就不做了。做完之后,咱们就可以安心地睡觉了,还会睡得更香呢。」说着,不由分说,也钻进了被窝,将小王给缠住了。

  小王大急,轻声呼唤道:「不好了,强奸了,快来救命啊。」

  成刚跟她身体紧贴着,双手在她的胸上抓弄着,笑道:「你弄错了,强奸犯是不杀人的。你不要喊救命,只能喊救贞操。」

  小王挣了几下没挣脱,便索性不挣了,说道:「这么喊,一般人听不懂啊。」

  成刚的手向她的下体滑去,说道:「那就不要喊了,积极配合我就是了。这样的话,两个人都会觉得好受的。」

  小王说道:「我不,我不。」接着,啊地一声。原来成刚的手已经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上,并且揉来按去的,谁受得了呢?没几下子,就觉得全身热起来。在此情形下,成刚将被子掀掉,将她的娇躯转了过来,将嘴压在她的红唇上亲吻起来。一只手在她的背上活动,滑来滑去的,最终仍滑到下面,摸了一会儿弹性十足的屁股后,便去抠股沟一带,弄得小王不时发出啊啊声,还往成刚身上挺着,双手也忍不住搂他的脖子。成刚已经感觉到她的呼吸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热了。

  两人的嘴唇在一起摩擦着、挤压着,之后,成刚的舌头就进入她的嘴里,跟她的舌头缠了起来。小王也变得兴致勃勃,也伸着舌头,跟成刚玩着唇舌间的美妙游戏。

  直亲得有点透不过气来,小王才挣开他的嘴。成刚望着她春情荡漾的美目,被欲火烧得通红的脸蛋,说道:「小王啊,怎么样?这回很想做了吧?」

  小王斜了他一眼,说道:「你呀,跟那种强奸犯有什么区别啊?我不想做时,你都逼着我做。以后再对我如此用强的话,我就跟你断交,再不给当你的情人了。」

  成刚亲了亲她的脸蛋,看着她香喷喷、白花花的身子,说道:「我不逼你的话,你也不让我上啊。难道我要等着你来勾引我吗?如果那么等的话,我就是等到头发白了,也等不来几回你的怜爱的。」

  小王轻声一笑,说道:「那倒是。我可是一个女孩子啊。我怎么会那么不要脸,主动往男人的身上扑,主动要做那种事啊?我可不是那种没有原则,没有尊严的烂货啊。」

  成刚笑道:「这不就结了嘛,我就知道你是这样的,我才主动出击。」

  小王摇了摇头,说道:「以后再想干这种事,也得看我想不想。」

  成刚皱眉道:「那可就难了。我怎么能看出你想不想呢?你的心意也没有写在脸上,我难免会判断失误的。」

  小王想了想说:「那你每次拿不定主意时,你就可以问我想不想要就成了。」

  成刚觉得很好笑,说道:「那你要总说不要,我岂不是要被憋死了吗?」

  小王露出了甜美的笑容,说道:「我不会的。在你面前,我一定会诚实回答的,绝不会逗你。」

  成刚点头道:「好。我以后就这么办。现在我要问你了,你想不想要呢?」

  小王羞涩地笑着,柔声说:「我不想要。」那笑容之美,比得上荷花盛开,艳光照人。

  成刚看得呆了,笑道:「你不想要,可是我想要啊。这条规矩还是下回执行吧。」说着,将她身子摆正,就压了上去。双唇相接,两手猛揉胸脯。那鼓鼓的奶子好有弹性啊,叫人爱不释手。同时,那根肉棒子也不安分,隔着小王的内裤,一下下地摩擦着。这也是一种挑逗啊。

  没过一会儿,小王的欲望就达到了一个高峰。那欢快的淫水流出来,将她的内裤都濡湿了。成刚发现了,便又抚摸那里,弄得小王的娇躯扭来扭去的,不得安宁。

  不知不觉间,小王身上的内衣也不见了。

  成刚放开她的红唇,将嘴移到她的奶子上轮流吃着,一只手还抓弄着,另一只手则下探,在她的隐私处活动着。终究一指伸进了里面,一下下地插着,手指还弯曲,以增加乐趣。

  小王的嘴得到了解放,便畅快地叫起来:「成刚,成刚啊,你真会玩啊,玩得我好想得到你的爱啊。来吧,不要再犹豫了,把你犯罪的东西放进去吧。我很需要它。」

  成刚吐出兴奋的奶头,说道:「好,这可是你说的呀,我怎么能不从命呢?这可不是强奸啊,这是两厢情愿。」说着,将她的玉腿分得开些,摆正姿势,将大肉棒对准穴口,强有劲地插入,一下子就插进大半根,再一使劲,已经插到底了。

  小王欢叫一声,两条玉臂缠住成刚的脖子,凑上红唇,在他的脸上乱亲着,以示褒奖。成刚大为得意,感受一下小穴的紧凑和湿润之后,便兴高采烈地抽插起来。小穴里的水已经泛滥了,肉棒出出入入的,发出了唧唧之声,非常好听,听得两人心里更爽。

  由于舒服,小王还将双腿翘起,缠在了成刚的腰上,使两人看起来更为密切。

  这是多么动人的画面啊!古铜色的健壮男人,压在白嫩嫩的体形优美的姑娘身上,双方结合得密不透风。两人的性器交流着,肉棒有节奏地活动着,每一下都抽到穴口,然后再凶猛地插到底。那小穴的肉唇被插得一会儿张大,一会儿收缩的,黏乎乎的淫水无声地流着,没多久就将两人的阴毛弄得精湿。

  画面之外还有声音。成刚喘着粗气,气势汹汹地干着,而小王则不时地呻吟着,叫喊着,充满了女性的柔情、女性的爽快、女性的兴奋。这时候的她魅力全部展示出来了,比任何时候都迷人。

  成刖一边欢快地干着,一边看着她绋红的俏脸,眯着的美目,说道:「怎么样,小王,我没有教你失肇吧?」

  小王的红唇张合着,说道:「没有,没有,你的表现好极了,简直就像一只老虎一样凶猛啊。要不是我已经有了经验,我简直要没命了。」她的声音并不稳定,娇美、甜蜜中带着紧张和快乐,听得成刚无比骄傲,更为大力地插弄着。他还说道:「小王,你真教人喜欢。我很喜欢操你。操你的感觉,要比操自己老婆的感觉更好啊。」

  小王积极配合着,又是扭腰,又是摆臀,还频频挺着下身,嘴上说:「既然你喜欢操我,那就使劲操吧。咱们不是夫妻,并不能操一辈子。你要珍惜咱们在一起的日子啊。」

  成刚听了更受影响,便生龙活虎地大干着,仿佛要将小王给一下子干死似的。他心里说:「她说得没错呀。我们俩的关系未必就能维持长久。她既然跟她的心上人关系那么铁,说不定哪天就会离开呢。那时候自己想要拦阻只怕也是不可能的。古人说得好,导化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大家一起的时候,要尽情欢乐,尽情交流,多留一些美好的回忆,以免分开后遗憾太多,失落太多啊!「

  成刚像发了疯一样地干着,而小王的浪叫声更大了,更急促了,听得人大为兴奋。没过几分钟,小王就被成刚干得高潮了。那一刻多么美妙啊,小王感觉自己已经飘上了云端。

  在她的要求下,成刚趴在她的身上不动,静静地感受着她的味道。她的身子是令人满意的,够柔软、够温暖、够有弹性。她的小穴也不错,紧紧地包着肉棒。肉棒放在里面很舒服。

  小王闭着美目,一双纤手在她宽厚的背上轻轻抚摸着,柔声说道:「成刚啊,你真强,你真猛,你简直要把我魂都给插没了。跟你在一起真不错啊,总能教我兴奋得忘记自我。」

  成刚跟她摩擦着脸,微笑道:「你既然这么喜欢我,爱跟我在一起,那就离开他吧,专一地跟我在一起。那样你的快乐会更多,你会对我更满意的。你应该考虑一下。」

  小王缓缓摇头,说道:「咱们俩之间根本不可能啊。咱们就像是两条平行钱,尽管彼此离得不远,但也只是互相望着,永远不能交集啊。」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惆怅,几分凄凉。

  成刚有点心酸,说道:「难道一点可能都没有吗?你再想想。」

  小王睁开美目,望着成刚,说道:「还想什么呀?我都已经想过百八十递了,都是一个结果,没有必要再想了。咱们所能做到的事,就是在一起的时候好好对待对方。咱们都要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好时光啊。不然的话,实在是对不起上天给咱们的短暂缘分啊。」

  成刚忍不住叹息,说道:「你这话让我感觉到了浓郁的悲剧气息。」

  小王反而变得豁达了。她幽幽地说:「这算什么悲剧呢?上天能让咱们相遇,相识,彼此喜欢,并且在一个床上缠绵,已经够仁慈了。咱们还能要求什么呢?你还是心满意足吧。」

  成刚诚实地说:「可我一想到有一天要失去你,就觉得不怎么舒服?」说这话时,他不禁又想起了雨荷。那个大美女为了保持自己的个性,为了继续自己的人生方向,很坚决地将他成刚给甩了。勇气够大,魄力也够大,使人在伤心之余,也不能不佩服得高翘大拇指。这次,小王也对成刚摊牌了。虽说态度不同,但结果都一样。看来,这人生都没有完美的。即使像成刚这么一个艳福无边的男人,也有不如意之时啊。

  小王说道:「在我的心里,你向来是一个乐观、坦荡,心胸开阔的男人啊!你这种样子,可有点不像你了。」接着说:「你要压死我了。下来吧,让我喘口气。」

  成刚说道:「我可舍不得离开你呀。」说罢,搂着她一翻身。两人的位置来个对换。这次成刚在下,而小王则压在他的身上。她脸带微笑,非常满意。他们四目相望着,都觉得对方很值得珍惜。

  成刚看小王,娇美,温柔,白净,文静,由于做爱,她又多了几分妩媚,几分艳丽,几分诱惑。她的头发有点乱了,更增加了她的魅力。她的大眼睛看着他,充满了深情。成刚再傻,也能看出,那目光中绝不是只有性欲的,也有别的东西。

  而在小王的眼里,成刚也是很吸引人的。端正的五官,相貌堂堂,且真有男子汉气慨。他的身那么强健,那么匀称。小王回想他挥拳出腿勇斗恶人的场面,不禁心神俱醉。作为女性,没有几个不喜欢男人强大,威猛的一面的。他可比自己的男友好多了。嫁给这样的男人也应该不错,可是他有老婆,又有些花心呐。尤其是后者,让人接受不了。

  成刚冲着她一笑,说道:「趴在我身上,这回满意了吧?」

  小王理了一下乱发,说道:「满意了。趴在你身上,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受宠的小女孩,是被人庝,被人爱的,特别幸福啊。」

  成刚笑道:「你喜欢的话,那就常来趴我吧。」

  小王轻声笑笑,说道:「得了吧,只怕我抢不上位置。要趴你的身体的女人可多了。她们都喜欢趴,也喜欢用小洞套阳真。」

  成刚哈哈笑,说道:「你太夸奖我了。现在,你应该休息差不多了吧?咱们也该继续」战斗「了。不行的话,还是让我在上面吧。我的体力没得说,比半还强壮呢。」

  小王说道:「不,不,我在上面吧。」说着,她轻轻扭腰,让肉棒在里面活动。这么一活动,快感又传来了。只是这姿势不能尽情地玩乐。于是,小王便改了姿势。

  她跨上成刚的身体,直起上身,一手握棒,屁股缓缓下落。当肉棒触到小穴上时,她轻声说:「真够硬的,跟石头一样。」

  成刚得意地说:「这就对了。这才是男人嘛。比你的男朋友强吧?」

  小王将肉棒吞入穴内,满意地长出一口气,斜了成刚一眼,说道:「我的男朋友可是我的最爱啊,我可不准你笑话他。他虽然在床上不行,可是人品上是相当不错的。不然的话,我也不会看上他。」说着,她的双手按着膝盖,屁股起起落落的,津津有味地玩着肉棒。那大肉棒便在小嫩穴里出入着,一会儿露出一段,一会儿又只见根了。那张着嘴的小穴真好看。那弯弯曲曲的黑毛更使它真有神秘感。而那个小菊花已经沾上淫水了,显得特别娇嫩,特别好看。

  成刚听了,觉得好笑。他说道:「你们感情这么深厚,他要是有一天知道你出墙了,一定会很伤心的。你可得做好准备啊。」

  小王扭动着腰臀,享受着销魂滋味,嘴上说:「我会很小心的,不会让他知道。我可不想让他受打击啊。他要是知道了,可能连死的念头都有的。他那么好的人,我真不应该这样对他。」说这话时,她的表情有了悲伤,动作也停止了。

  成喇嘿嘿一笑,说道:「好了,小王。咱们不说这扫兴的了,让咱们尽情地乐一乐吧。」说罢,双手伸出,把着她的屁股,帮她动作。

  小王像骑马一样在成刚的身上颠簸,越来越快,嘴里发出愉快的叫声。成刚见她的奶子跳得厉害,也是大为过瘾。他配合着她挺棒,一边伸手玩着她的奶子,大过摸瘾。在双方的一同努力下,性爱的气氛越来越浓。

  可是小王的体力有限,一会儿就觉得累了。成刚便抱她翻身,变回传统的男上女下式。成刚趴在她的身上,大力地抽干着,像一台机器,忙碌地工作着,干得小王哼叫不绝,淫水都变成奶白色了。

  大约又干了五、六分钟,小王便开始求饶:「成刚啊,我不行了,你也快点射吧。咱们一起达到高潮。」

  成刚答应一声,加快速度。像是心有灵犀一样,他们终究一起攀上爱的颠峰了。

  之后,他们搂在一起,甜甜蜜蜜地相拥而眠。等到成刚醒来时,怀中已经空空如也。也不知道小王什么时候离开的。床头柜上有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些字,大意是你多睡一会儿吧,我要回公司看看。回头再联系吧。

  成刚笑了笑,放下纸条,又闭上眼睛,回味着昨晚的好事。等到他想起来时,一看表,已经八点多了。他连忙穿好衣服,拉开窗帘。想到医院里的父亲,不禁有点羞愧。他心说:「也不能让继母和成业那么累啊,自己可是父亲的长子,应该尽到当儿子的孝心呐。」

  他洗把脸,到楼下吃过饭,便往医院去。进了医院的院门之后,他又想起胡村留下的那个谜语,觉得有必要多征求别人的意见。自己猜不出来,兴许别人可以猜出来。早一天知道结果,早一天安心呐。他便先给风雨荷发了个简讯,将昨晚的事简单描述了一下,还把字谜留给她了。

  接着,他又拨通了兰月的电话。半天都没有人接。他心说:「为什么不接呢?难道她没有听到吗?这是为什么呢?」他带着一团疑惑,向医院里走去。来到病房,照例「看见警察守在门口。门外站两个,门内站一个,表情严肃i像是不食人间烟火。

  进了门,他的弟弟成业坐在父亲的病床前,看着一动不动的父亲发呆呢。成刚走到跟前,说道:「成业啊,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

  成业站起来,说道:「哥,你来了。我没什么,只是在想父亲什么时候才能醒呢?」他俊秀而斯文的脸有几分憔悴。这种熬夜谁受得了呢?换了谁都会难受的。

  成刚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成业啊,不要胡思乱想了。吉人自有天相。只要咱们尽到责任,冥冥之中,上天会保佑父亲快醒来的。」成业脸上露出幼稚的笑容,说道:「哥,我信你的话。你的话向来都挺准的。」成刚看了看病房里,说道:「你的好同学呢?怎么没有看到呢?」成业哦了一声,说道:「我让他先走了。他已经很够意思了,我非常感激他。」成刚说道:「哥为你有这样的好同学,好朋友而高兴。对了,昨晚还平静吧?」

  成业回答道:「平安无事,什么情况都没有。有警察帮忙就是好啊。他们看护父亲可比我强多了。我还有打盹的时候呢,他们连眼睛都不眨啊。到底是警察,就是比普通人强得多。」

  成刚小声说:「他们是在执行任务,自然不能马虎了。好了,成业,你先回去吧,由我来看着父亲吧。」

  成业思了一声,说道:「哥,那我先回去躺会。我下午还会来的。」

  成刚听了也感动,说道:「成业啊,你身体弱,多休息。你还是晚上再来吧。」成业也没有多说什么,对成刚笑了笑,便出去了。成刚望着他略显瘦弱的身影,心说:「成业可是个好孩子啊,向来都听话,父亲挺喜欢他。而自己从小就真备反抗精神,独立精神,遇到不平的事,总是斗争。因此,父亲对他要比我好得多。也就是近期吧,父亲对我才好些,差不多跟对成业一样了。」

  他站在病床前看了看,父亲依然如故,就像睡着了。胸脯微微起伏着,像是随时会醒来似的。一会儿,医生进来换药了。等他们换完,成刚忍不住问医生结果。医生摇摇头,一声不吭地出去了。这使成刚有点心寒,他有一种不祥之感。他心说:「难道说父亲那坚强的生命会像烟雾一般散去吗?他叱吒风云一生,向来以强者自居,什么困难能挡住他呢?什么敌人他会怕呢?父亲啊,你千万不要死啊。现在可不是你死的时候啊。你要是没命了,那么大的公司扔给我,担子太重了,尤其现在是非常时期啊,公司正在风雨飘摇之中。你要死的话,好歹得熬过这一难关啊!」

  这么想着,他的心里一阵发酸,不禁眼中有了泪光,模糊了视线。只听一个声音说道:「」男儿有泪不轻弹「,成公子,你怎么哭了呢?」声音又清脆,又动听,来自他的身后。

  成刚连忙一擦眼泪,回头一看,却见一个清新、亲丽的女郎正看着自己呢。她穿着绿色的休闲服,亭亭玉立,香气飘飘,风度极佳。

  成刚心里一暖,说道:「原来是姚小姐啊,你不在公司公干,怎么到这儿来了呢?」

  姚秀君微微一笑,酒窝略现,无限美好。她朱唇轻启,说道:「我很想来看看董事长。虽然认识时间短,他却让我非常敬佩,非常赞赏。我盼着他快点醒来,领导着公司大步前进,所以我就向江叔提出要求,江叔就派我过来,顺便也让我跟你说说话,让你心情好些。只是我平庸无奇,不擅长讲话,只怕会教他失望。」

  成刚听了心里很舒服,看着她亮晶晶的美目,说道:「你太谦虚了。就凭你以第一的名次进入公司,就已经说明你绝非平庸无奇,而是出类拔萃,鹤立鸡群了。」

  姚秀君的笑容又多了几分,说道:「成公子,你真会说话。跟你这样的男人打交道,可得小心一点。」

  成刚不解地问:「我很可怕吗?」

  姚秀君笑了笑,没有出声。她的笑容有一种出尘之美。成刚说道:「咱们到旁边坐一下吧,不能老站着了。」领着她坐到旁边的床上。跟她并肩膀而坐,香气扑来,令人心神俱醉。

  成刚看着她的俏脸,说道:「我都听小王说了,说你比她还优秀呢。没见到你之前,我不相信,见了之后,我信了。」

  姚秀君摇头道:「那是她太谦虚了。虽说在应聘时,我的名次排在她的前面,但我清楚地知道,她的综合实力比我强的。」

  成刚赞赏地看着她,说道:「我听说你快要结婚了,先恭喜你了。」

  姚秀君的脸上出现幸福的笑容,说道:「谢谢。到时候还请赏光,到场喝杯喜酒啊。」

  成刚点头道:「那是一定的。听说你的未婚夫是一个优秀的人才。」

  姚秀君的脸上带着几分骄傲,说道:「还行吧。他在一家不错的企业工作,上层挺器重的。」

  成刚听了心里有压力,又说道:「我还听说,他长得像明星一样帅气。」

  姚秀君思了一声,说道:「帅气倒是不假。不过一个男人嘛,他的价值应该体现在事业和成绩上。如果一个男人光有英俊和潇洒,而无所作为,那就是一个废物。反过来说,一个男人即使其貌不扬,但是上进心强、有骨气、有能力、有成就,这也是让人喜欢的。成公子,你说,我说得对吗?」

  成刚心悦诚服地点着头,说道:「你说得好极了。你可真有福气啊,男朋友又有相貌,又有成就。这应该是一种完美了吧?」

  姚秀君大有深意地笑了笑,说道:「基本上接近完美了。」成刚睁大眼睛看着她,说道:「这么说,他还不够好吗?」姚秀君说道:「如果苛刻一点要求的话,那他的确还差一点点。」成刚望着这花容月貌的美女,问道:「请问,他差在哪里呢?」

  姚秀君嫣然一笑,犹如春天来临了。她轻声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他就差在这儿。」

  成刚唔了一声,说道:「我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姚秀君眯着美目笑着,说道:「你是个聪明人,知道我在说什么。」

  成刚感慨道:「按照一般的标准,你的男朋友已经了不起了。我觉得自己还不如他呢。如果我这样的男人追求你,只怕还不够格啊。」

  姚秀君很有风度地摆了摆手,说道:「成公子,你又在开玩笑了。我可配不上你。你是金枝玉叶,我可是小家碧玉啊。」

  成刚听了大为高兴,说道:「连你这样的姑娘都只算小家碧玉的话,泱决大国之内,哪里还有大家闺秀呢?」

  姚秀君开心地笑了笑,收敛几分笑容说:「我觉得,我男朋友不如你呀。」

  成刚心里好受,嘴上却问道:「哪里不如我?你可别告诉我是家世不如我啊。那样我会难过的。」

  姚秀君一本正经地说:「我是说能力,不是说家世。你想啊,他工作至今,还没有靠自己的能力买套房子呢。而你已经做到了。就凭这个,你就强过他了。」

  成刚听了,心里好高兴。如果不是在病房的话,他一定会笑出声来的。

  【第二十四集】第三章:父子相残

  两人正谈得投机呢,成阳的手机响了。一看号码,是兰月的。他便站起来,很礼貌地说:「我出去接个电话,一会儿咱们接着谈。」姚秀君微笑着点点头,使成刚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他来到走廊的僻静处,接通电话。他问道:「兰月啊,你刚才怎么不接电话啊?可把我给急死了。」

  兰月那平静而优美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刚才正在上课呢,是不能接电话的。你这么急着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成刚轻笑几声,说道:「当然有重要的事说给你听了。不过最重要的是我想你了,想向你表达一下相思之情。相思之情像酒一样浓啊,简直要了我的命。」

  兰月娇笑几声,说道:「成刚啊,少说那些废话。你的时间不值钱,我的时间可是」一寸光阴寸金「呢。有什么话快说。我还得给学生讲课呢。」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我想跟你谈谈情,说说爱,都不成吗?」

  兰月唉了一声,说:「成刚啊,咱们也不是什么陌生人了。咱们的关系等同夫妻,还用得着谈那些虚伪的东西吗?去掉稀的,捞干的吧。你还是跟我说说省城之行吧。你父亲情况如何了?」

  听了这话,成刚也变得严肃了。他说道:「我父亲现在仍然没有醒来,我很担心他。」接着,就把父亲昏迷的原因说了。最后,还把胡村的事也讲了。他强调道:「这个胡村在这起贩毒事件中是个重要角色。可能他没有贩毒,是被人陷害的。可是,他一死,可给公司带来大麻烦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那个幕后凶手给查出来。这个胡村又是个死心眼。他朋友已经把他给出卖了,他还傻乎乎的讲义气,说什么不肯出卖朋友呢,可人家朋友不领情啊。这下可好,人家连他都干掉了。这才叫做死无对证呢。目前,能找到那个凶手的唯一线索就是胡村留下的谜语了。我知道你的文化修养不错,想让你也帮着猜猜。」

  兰月感慨道:「想不到这几天发生了这么多事啊,真够你烦的了。你可一定要挺住啊,像个男子汉。」

  成刚听了觉得很安慰,说道:「那是必须的。不是好汉,也得当好汉啊。不过,你可得帮我啊。」

  兰月嗯了一声,说道:「咱们是自己人,我自然会尽力帮你的。你说吧,那个谜题是什么样的?」

  成刚便讲述道:「那个胡村只是用手指了指桌子。」接着,又把桌子以及与桌子有关的东西二说明。然后叮嘱道:「兰月啊,你可是我的一大希望啊,你可要帮我猜出来。」

  兰月问道:「你的脑袋也不笨,为何不自己猜呢?」

  成刚说道:「我当然也猜了。我跟我的朋友一起猜。不过所得的结果不像正确的。」就把自己和小王的「成绩」说给兰月听。兰月沉吟着说:「好,我一定会帮你猜的。不过能不能猜准,可不能保证了。」成刚心里高兴,说道:「我对你有信心,你有那个实力的。我坚信。」兰月表示道:「我会尽快回覆的。如果你没有什么事,我可要挂了。」成刚哎了一声,说道:「等一下,等一下。我还有事问你呢。」兰月说道:「要长话短说啊,那些学生可都在等我呢。」成刚说:「好。我就快说。我问你,家里一切都好吧?你妈和兰花怎么样?」兰月回答道:「切正常,都挺好的。」

  成刚又说道:「还有一件事,我也很关心。那就是你的调令到了没?这么久了,应该到了吧?」

  兰月说道:「刚刚收到,让我月底到省城报到呢。」她的声音变得轻松了,还有几分快乐。是啊毒旭样的好事谁能不快乐呢?到省城工作,那可是兰月一直以来的愿望啊。

  成刚嘿了一声,兴奋地说:「这就好,这就好。我会在省城等你的。不过有点奇怪啊,既然已经接到了调令,你怎么还在上班啊,不太对啊。」

  兰月解释道:「学校里老师少,我要是回家待着,就没有人上课了。学校正在物色新老师,在新老师到来之前,我还得教下去。」

  成刚问道:「那给不给钱呢?」

  兰月回答道:「自然不会少给钱的。」

  成雕笑道:「赔本买卖咱们可不能干啊。」

  兰月严肃地说:「为了不影响这些学生的学业,就算是不给钱我也要上课的。我不能对不起这些可爱的孩子们。」

  成刚夸道:「你真是一个好老师,也是一个好姑娘啊,我总算没有看错人。我爱死你了,更想马上操你。那滋味真销魂啊,让人回味无穷,任何时候想起都有飘飘然之美。」

  兰月嗔道:「去,去,去,不要胡说八道。我这里可是学校啊,别用这种污书秽语亵渎神圣之地。」

  成刚说道:「好吧,那就等你来时咱们用行动来表现吧。」

  兰月思了一声,说道:「好吧。说实话,我也喜欢被你抱在怀里。」这声音好小,充满了柔情。说完这话,她便挂了。成刚还握着手机出神呢,他还沉浸在那美妙的幸福的境界中。他心说:「如果兰月来了,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啊。有她夜夜陪着我,我还有什么苦恼呢?再大的困难也不怕,再大的难关都可以闯过去的。只是她要是来了,跟别的女人来往也会不方便的。然而,」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一定会想办法处理好各种矛盾的。」

  这时候电话又悦耳地响了起来。一看是兰雪,成刚心说:三这个小丫头一定又闲得无聊了,不知道又会说些什么烦人的话来。「

  电话一接通,就传来兰雪的喊叫:「姐夫啊,你也太过分了吧?你要气死我了。」

  成刚哈哈一笑,说道:「兰雪啊,你好像吃火药了?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呢?我在这头都能感觉到你的威力啊。」

  兰雪的声音放低了一点,说道:「姐夫,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说说,你的所作所为对得起我吗?」

  成刚哦了一声,想了想说:「我好像没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

  兰雪急促地说:「怎么没有呢?你不声不响地走掉,也不通知我一声。走了就走了,都几天了,也不给我来个电话,你是不是嫌弃我了,不想要我了。要是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一辈子都不理我呢?」说到后面,她已经有了几分哭腔,听了让人心酸。

  成刚心里稍安,说道:「兰雪啊,你太多心,太敏感了。我走得快,没跟你说,那是事情紧急。我怎么会不理你呢?你可是我的心头肉。」

  兰雪哼了哼,语气柔和多了,说道:「这只是花雷巧语吧。我看你心里没有我。其实你家里的事我也听二姐说了。我也为你担着心呐,我时时刻刻都在为你祈福呢。愿好运常伴着你,愿幸福永远围绕着你。」

  成刚听了开心,说道:「好啊,好啊,有你保佑我,我的福气还能差了吗?」

  兰雪突然说:「你知道吗?我这几天都住在玲玲家,天天陪着她,生怕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她也想过给你打电话,但还是没有打。」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真奇怪啊,你住她家做什么呀?多不方便?他父亲祀他哥哥也在家。还有啊,玲玲是个挺冷静,挺有心眼的姑娘,无缘无故的,她怎么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呢?」

  兰雪拉长了声音说:「这就得我告诉你了。在我告诉你之前,你可不能太激动啊,别影响你的好心情。」

  成刚笑了笑,说:「我又不是一个小孩子,经历的事多了,就算是天塌地陷,江河枯干也不怕。」

  兰雪说道:「是这样的,玲玲家里出大事了,轰动县城啊。你听了也一定会动容的。」

  成刚心一沉,催促道:「出什么大事了,你快点说,别卖关子了,让我着急。」

  兰雪慢悠悠的,说道:「就在前几天,她父亲死了,而他哥哥被抓起来了。他哥哥很可能会被判死刑的。」

  成刚果然大为吃惊,说道:「竟有这种事?难道她父亲和他哥哥以前的坏事东窗事发,才被警察捉了?她父亲难道是畏罪自杀?」他心说:「老严是县里的黑社会老大,在县城这么多年不倒,除了跟各方面关系好之外,肯定也没少动用武力,难免会有使人伤、使人亡的犯罪史。加上运气不好,这次就事发了。」

  兰雪说道:「不,不,你可猜错了。这回的事件不是来自外界,而是」兔子动刀——窝里反「呢。」

  成刚啊了一声,说道:「你的意思是说他们父子俩起了冲突吗?」

  兰雪说道:「何止是冲突啊,简直就是仇恨。当儿子的把老子给杀死了。」

  这话使成刚瞠目结舌,太戏剧性了,这种事平常在小说和电视中是常见的,但在身边发生,在成刚还是头一回。

  成刚愣了几秒,便说道:「兰雪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可是亲父子啊,什么事能让他们俩这么仇恨呢?你快告诉我呀。」

  兰雪气愤地说:「还能因为什么事?还不是女人吗?这些臭男人呐,没一个好东西。」

  成刚听了,心里连连叹息,说道:「兰雪啊,不要再乱骂人了。你告诉我,他们父子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兰雪说:「好吧。我就说给你听。不过你可不能到处乱说。这可是玲玲家的家丑,她怕影响她的名声。」

  成刚催促道:「你就说吧,我的嘴向来很严的,可比你强多了。」

  兰雪哼一声,说道:「比我强,我看未必吧。好,我就告诉你,也让你警惕一下,这可是血的教训,你可得反思啊。思,事情是这样的。县城里有一家舞厅来了一个美女,在那里当领舞,身材和脸蛋都不错,这还不说,这个女的年纪虽然不大,可是挺风骚的。玲玲他爸,也就是老严看上她了,就连吓唬带骗的,出钱包养她,一个月给多少钱。老严很喜欢她,好几天都不回家。可是玲玲他哥,也就是小严也看上那个女的了。背着老严跟那女的乱搞。有一回很倒霉,被老严给发现了,搧了小严几巴掌,父子俩闹僵了,好些天不说话。

  成刚几天老严出门办事,这个小严胆又大了,竟跟那女的成天泡在一起。哪知道,老严有天晚上突然回来了,把两人堵个正着。老严盛怒之下就操起拖把打儿子。他儿子连躲带闪的,还是被打了好几下。老严也打了对那个女的,骂她是个不要脸的贱屄,一钱不值。那女的被打,就大喊大叫,叫小严救她。那小严也急了,一见到自己喜欢的女人挨揍,就乱了分寸,到厨房拿了把刀,冲上去,照老严后面就是一刀。这一下正刺在后心上,老严当场就没命了,小严也吓傻了。死人他倒不怕,可是他杀死了他亲爸爸啊。在那个女的提醒下,小严才醒过神来,带着那个女的跑了。「

  成刚听了心里不是滋味,说道:「现在的通讯这么发达,他往哪跑啊?来个全国通缉,网上通缉,是跑不掉的。」

  兰雪说道:「可不是嘛。小严带着那个女地跑到天津一带,就心灰意冷了。他打电话给玲玲,告诉她详细情况,并且说他不是有意要杀死父亲的,他是无心的。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还年轻,可不想死啊。玲玲就让他哥回来,不要再逃亡了,让他回来自首,并保证想法让他不死。他哥这才回来投案。」

  成刚说道:「那小严再不是东西,也不会有意杀父的。他不是故意杀人,又能及时投案,应该不会判死刑的。玲玲这件事处理得很好,很明智。想不到她年纪轻轻,做事倒是挺成熟的。兰雪,她这方面可比你强了。」

  兰雪不服气地说:「可我也有我的优点呢,你为什么不说说呢?」

  成刚笑了笑,说道:「你的优点我就不说了。你这次能多陪陪玲玲,说明你也长大了。只是玲玲太可怜了,一夜之间,就失去了两个亲人。以后,她的日子可苦了。」

  兰雪思了一声,说道:「那倒是啊。不过,也是有悲有喜啊。」

  成刚不解地问:「这悲我明白,这喜怎么解释呢?」

  兰雪发出了几声笑,说道:「姐夫啊,这你还不明白吗?你想啊,这老严经营这么多年,家里的钱不会少了。老严一死,哥哥一被抓,这钱不是全归她了吗?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她简直成了女皇了。羡慕死我了我怎么没生在那样的家庭里。」说话时,不停地叹气。

  成刚嘿了一声,说道:「我说兰雪啊,你怎么净往钱看呢?我想玲玲现在伤心还来不及呢,哪里会想到钱的方面呢?她要是知道你心里这么想,搞不好会跟你断交呢。」

  兰雪娇笑几声,说道:「不会的。我已经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她并没有生气。她说宁可一分钱不要,也不想失去一个亲人。」

  成刚称赞道:「玲玲真是通情达理。虽说年纪小,一点都不比大人差啊。」

  兰雪大声道:「我也不差啊,只是你不那么了解我罢了。玲玲还说,他哥哥这次死不了的。她不会把父亲的钱全部占有,她要留一半给她哥,等他哥出狱后好生活。」

  成刚唉了几声,说道:「像玲玲这样的女孩子真是太难得了,如果她在我跟前的话,我应该好好夸夸她。」

  兰雪酸溜溜地说:「你这夸得还不够吗?我已经受不了了。」

  成刚说道:「你替我转告她,我现在在省城走不开,不能帮她。但我会抽时间去看她的,让她想开些,不要太悲伤了。」

  兰雪回应道:「我知道了,姐夫。这些事我早就做了,我不知道劝了她多少好话呢。」

  成刚夸道:「兰雪啊,你也越来越懂事了,值得夸奖,值得亲一下。」

  兰雪嘻嘻笑,说道:「我可不喜欢你纸上谈兵啊。你应该来点实际的,应该拿什么东西来奖励我。这样才对。」

  成刚一听兰雪又提要求,赶忙说:「超过十块钱的条件就不要提了,你可欠我一大堆钱呢。」

  兰雪笑道:「不对吧,应该是你欠我钱。」

  成刚不解地问:「我欠你什么钱呢?我什么时候向你借钱了呢?」

  兰雪一本正经地说:「不说别的,你夺走了我的第一次,这需要多少钱?你多次强奸我,如果拆成现钱的话,又得多少?你祸害幼女又得多少钱?」

  成刚听得笑起来,说道:「兰雪啊,你又在胡说八道了。你的第一次,那是你心甘情愿给我的,我没有强迫你啊。你每一次陪我,都是自愿的,我没有强奸你啊。而且你已经超过十六岁,哪还算什么幼女啊。」

  兰雪佯怒道:「你才瞎说,你强词多理。你别得罪我呀。得罪我了,我就告诉我姐姐们,告诉我妈,她们可不会放过你的。让你一辈子都不得安宁。我们兰家也不是好欺侮的。」

  成刚笑出声来,说道:「兰雪啊,好了,好了,别再闹了。我还有不少事要办呢,下回再谈吧。」

  兰雪嘱咐道:「要隔几天就跟我通话一次,不然跟你没完。」说到后来,那音量又加大了。

  成刚满口答应着,怀着无奈之情放下电话。一转身,只见父亲病房外的长椅上多了一个人,正是姚秀君。她端坐其上,腰身笔直,正对着他微笑呢。笑容之中,有揶揄之意。

  成刚脸上一热,走了过去,坐在她的身边,闻着她的香气,心情变得好极了。他说不清那像什么花香,淡淡的,又令人留恋。总之,闻着很好受。

  成刚望着她线条柔和的俏脸,红润的嘴唇,说道:「姚小姐,你笑什么呀?有什么好笑的?」

  姚秀君微微摇头,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猜测,你一定是在跟女人通电话。」

  成刚盯着她的俏脸,问道:「何以见得呢?」她的脸蛋属于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好看的那种。成刚心说:「可惜了,这样漂亮又有气质的姑娘要嫁给别人了。这要是早点遇上,我肯定会产生将她占为己有的念头。这么好的货色,进了别的嘴里。真是好白菜让猪给拱了。」

  姚秀君哪知道成刚那色色的想法啊?她转头看着成刚,慢慢地解释道:「如果不是跟女人通话,会用这么长的时间吗?我也是一个女的,当然最了解女的了。」

  成刚微笑道:「你真是一个秀外慧中的姑娘,真让人喜欢。可惜咱们认识得太晚了。」说到这儿,他的笑容消失了,还叹了几声气。

  姚秀君一怔,目不转睛地看着成刚,问道:「成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呢?」心说:「难道他这是在向我暗示什么吗?可是听说,总经理的公子是个好色之徒啊。不过看着倒不讨厌。」

  成刚连忙说道:「没别的意思,你可别误会啊。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咱们认识得早的话,早就成为好朋友了。」心说:「成为好朋友也没什么意思。对你这种又漂亮,又内秀、又有个性的姑娘,就得插入。不然的话,对不起上天所给的缘分呐。像兰雪,像雨荷,这样的姑娘,我已经将她们弄到手了。如果咱们相遇再早一点,如果你不是那么急着嫁人多好啊。」

  姚秀君微微一笑,很大方地说:「咱们现在认识也不晚呐,我相信咱们会成为好朋友的。」说着,伸出手来。成刚也立刻伸手相握。她的手多么柔软,又多么温暖啊。成刚握着她的手,都不想放开了。

  姚秀君的俏脸不禁红了,轻轻收回手,悄声说:「你这么拉着我的手不放,会教别人误会的。」她红脸的样子,产生了不同寻常的魅力,使成刚心头一震。

  成刚陪笑道:「对不起啊。你不要怪我,谁教你这么吸引人呐?我一拉你的手,心就醉了。我沉浸在其中,已经忘掉了身外的世界。」

  姚秀君的脸红得更厉害了,比牡丹盛开还好看。她带着几分羞涩说:「幸好我有了男朋友,又快结婚了。不然我会认为你的话是一种暗示,是一种符号啊。」

  成刚想到她要嫁人,又在心里叹气,心说:「上天对我为什么不更好一些呢?更好一些就算完美了。」本想着姚秀君能多陪他一会儿。虽不能一亲芳泽,但能见其面,听其声,闻其香味,也算可以了。哪知道,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成刚恨不得将她的手机摔掉。

  她对着手机说了几句话,就站了起来,说道:「成公子,公司有事,叫我回去。我失陪了。」她的脸上仍带着礼貌的、规矩的笑容,使人觉得她非常有分寸。

  成刚点点头,也站了起来,握住她的手,很真诚地说:「姚小姐,和你相处非常愉快,希望能经常见到你。」握了一下,就放开了,以免对方再对自己不满。

  姚秀君眯了眯美目,使笑容更浓一些,说道:「谢谢你了,成公子。你的夸奖真叫人心情舒畅。对了,以后别叫我小姐了,我跟干那行的没关系。」

  成刚也笑了,说道:「好,我以后叫你秀君吧。你呢,以后就叫我成刚吧。咱们以后可是朋友了。」

  姚秀君说道:「那是当然了,我已经当你是朋友了。好了,我得走了。」

  成刚说:「我下去帮你叫车吧。」

  姚秀君抿嘴一笑,说道:「不用了。这里你走不开,我会自己回去的。」说着,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向成阳挥了挥手,非常洒脱,然后快步走了。那腰身的灵活,那马尾的摆动,都教成阳魂不守舍。他感觉自己已经不在现实中了,已经飘进了梦里。

  等姚秀君消失之后,他才缓缓醒过神来。他轻轻一拍自己的脸,心里骂道:「越来越没有出息了,越来越好色了。我的女人已经够多了,难道我不想长寿了吗?对一个才见了两面,对一个快要结婚的姑娘也有野心,真是不长进。快点收回这不良的念头吧。有一个单纯的女性朋友也不错啊。」

  他稳定一下心神,这才转身进了病房。他又坐回父亲的床前,望着他静静地躺着,心情有些沉重。他心说:「父亲啊,你快点醒来吧。公司需要你,我们也需要你啊。你怎么的也要再活十年八年,你的年纪还不大啊。」

  突然,他发现父亲的眼角有了眼泪,眼泪缓缓流下。成刚以为自己看错了,揉揉眼睛再瞧,没错,他是流泪了。

  成刚激动了,叫道:「爸,爸,你醒了吗?你醒了吗?我是成刚啊。我就在你的身边啊。」他一叫,把那三个警察都叫来了。他们也跑来看着成子英。

  成刚转头对他们说:「警察先生们,请你们离远些。我相信,他现在不愿意见到你们。等他醒来,你们再过来好吗?」警察们相互看了看,又走了,各归其位。

  成刚又唤了两声,成子英的眼睛便睁开了。他望着成刚,眼神变亮了,动了动嘴唇,以微弱的声音说:「成刚,你来了。我死了多久了?」

  成刚笑容满面,说道:「你还没有死呢。爸,我去叫医生。」说罢,转身就跑出去了。医生们来了之后,成刚也被挡在外面。随后,医生出来了,做了必要的交待,说病人能醒过来,足见生命力之强大。不过,他的身体还弱,不能让他情绪激动。他需要多休息。成刚连连答应。

  成刚压抑不住自己的喜悦,连忙给继母和成业打了电话。然后走进病房,来到父亲的床前。只见父亲身上的那些管子和瓶子都已经拿掉了。这回看起来才像一个正常人。他合着眼睛,像在养神。他睁眼见到成刚,脸上有了笑容。

  成刚握住成子英的手,问道:「父亲,你感觉怎么样了?」

  成子英脸色憔悴,嘴唇发白,说道:「我做了一个长梦,我见到了你死去的妈。我拉着她的手说,我这回可以陪着她了,再也不走了。我要弥补以前对她的冷落。可她不同意,说了一大堆话,说我是个大男人,应该出去创业,出去工作,不要守在女人的身边。守在女人身边的男人都是些没出息的家伙。他还让我给你办婚礼,还要我多照顾你呢。结果,我就回来了。」

  成刚听了又悲又喜,说道:「是我妈不让你死啊。你也确实不能死啊,你的那一摊子事业,要我现在一肩扛起,我有点缺乏自信啊。」

  成子英脸露笑容,说道:「怕什么呀?成刚。男子汉大丈夫,不要怕。」接着,他脸上变得严肃了,说道:「公司怎么样了?」他强行想坐起来,可是刚撑起身就又无力地倒下了。

  成刚说道:「爸,你别着急,你先养好身体再说吧。公司方面虽然遇到一定的困难,但还在正常运转。有江叔掌舵,暂时没事。」

  成子英思了一声,说道:「那就好。只是胡村这小子找到没有?贩毒事件查清了没有?」

  成刚沉吟着说:「胡村那小子已经死了。不过幕后的凶手嘛,已经有些线索,结果很快就会出来。你不用担心。」

  成子英加大音量问道:「到底是谁想陷害我呢?到底是谁呢?」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难道爸爸你自己也想不出来吗?你好好想一下,谁最可能害你。」

  成子英闭上眼思考一会儿,又睁眼说:「我一辈子在商场奋战,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有那么多的人都扬言要弄死我,要我死无葬身之地。不过,那么多年都过去了,还是头一回有人员正用行动来对付我呢。」

  成刚再次问道:「你想不出谁最有可能吗?」他心说:「我要不要把那个刺杀者的话说出来?也问问父亲年轻时候干过什么坏事没有。」可是又一想,觉得不妥。父亲刚醒过来,身体很弱。这话一定会对他造成刺激。还是别说的好。

  成子英说道:「那我还得再想一想。」接着,他对成刚说:「打电话给你江叔,让他过来。别告诉他我醒来了,就说你有要事请他来一趟。」成刚答应一声,心里却一团的疑惑,但他还是打了电话。

  不久,就有人来了。先来的不是江叔,而是继母何玉霞跟成业。他们见到成子英,欣喜若狂,一人拉着一只手,流下了惊喜的泪水。成子英感到无限的幸福,说道:「你们哭什么呀,别让人笑话了。你们得答应我,即使有一天,我真的死了,你们也不要哭。人生在世,都有一死。死了也就死了,埋掉就是了,你们还得继续活着,好好活着。」

  何玉霞擦了擦泪水,笑着说:「子英啊,你可不能死啊。这个家不能没有你,公司也离不开你。你就是一个伟大的领袖啊。」

  成子英轻轻摇头,说道:「我只是一个没用的老头子,没那么大价值。你们得习惯没有我的日子啊。」

  何玉霞说道:「不行,不行。就是为了成业,你也得长命百岁啊。」说着,对着成业使眼色。

  成业连连点头,说道:「爸啊,我太需要你了,你得长寿啊,好多一些时间培养我的生存能力啊。」成子英听了,苦笑着,并没有回答什么。成刚知道父亲是最看不起软弱无能的男人。他喜欢硬汉子、铁汉子,敢于用头撞地狱的男人。

  此时,门一开,江叔出现了。他一见到这个家人欢聚的情景,大为吃惊。接着,就满脸笑容地跑过去了,像一个小孩子一样。他也不顾自己的年纪和面子了,上前抱着成子英的胳膊就哭了起来。

  成子英眼圈也红了。向成刚他们使了个眼色,成刚便和阿姨、弟弟到门外去了,并关上门,只留两个人在里面。

  到了走廊,何玉霞双手合十,嘴里念叨:「总算老天有眼啊,总算菩萨慈悲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保佑我男人再多活三十年吧。我们都不能没有他啊。」

  成刚没了声,只是笑了笑。而成业说道:「妈呀,你这是虚的。还不如干点实事有用呢。」

  何玉霞放下手,问道:「成业,什么是实事呢?」

  成业回答道:「你这么祈祷,那是形式化,不虔诚。你还不如做些善事呢,比如给灾区捐款,给贫困学生资助,给慈善事业送去温暖等等。,」

  何玉霞听罢笑了,笑得艳光照人,成熟的魅力勾人魂魄。她摸着成业的头说:「到底是读书人呐,有见识。好,妈就听你的,我明天就行动起来,用成绩来证明诚意。」

  然后,她又望着成刚,说道:「成刚啊,你看你弟弟是不是比以前成熟一些了?」

  成刚看了看成业,看着她斯文而俊秀的脸,心里也高兴,说道:「是啊,成业也长大了,也是大人了,再不能当他是小孩子了。过几年还要娶老婆呢。」一番话说得成业脸都红了,很不好意思。

  何玉霞招呼着他们坐在长椅子,还笑道:「成业啊,有什么好害羞的呢?人嘛,都要遵循客观规律的。也不知道你恋爱谈得怎么样了?」

  成业小声说:「和之前一样,和平、稳定、自然,就像平静的小河往前流着。」

  何玉霞摇摇头,说道:「我看这不好。这方面你还是多向你哥哥请教啊。他不但武打能力过人,在谈情说爱方面,也是有经验的。」说着,带着深意地笑了,看着成刚。

  成刚也露出爽朗的笑容,心里像欢快流淌着的小溪似的。

  成业还挺认真,真的望着成刚,有虚心请教的意思。成刚拉着弟弟的手,说道:「成业啊,这谈情说爱的事是教不来的。每个人的性格不同,谈的方式也有区别。只要能获得真爱,那就是成功的路子。我就算教你一些技巧,那也只是起着辅助作用,关键还在于你本身。」

  成业想了想,说道:「哥,我明白了。你是说跟女方谈情说爱时,要用真心,要有诚意,这才是主要的,对吗?」

  成刚赞赏地说:「就是这个意思,什么技巧都赶不上真心诚意啊。」

  何玉霞插话道:「可是现在世风日下,光靠真心诚意已经不够了,还得加上心计和手段啊。成刚,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成刚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那要看跟什么样的姑娘谈恋爱了。如果对方是一个端正、稳重的姑娘,那就什么都不用了。」

  何玉霞慨叹道:「可惜啊,这样的姑娘现在越来越少了,就像那绿色食品一样,数量太有限了。那不是用钱就能解决的。」

  三人正谈得正起劲,这时门一开,江叔从里面走出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来到成刚面前,说道:「成刚啊,总经理让你进去。」

  成刚问道:「江叔,那你呢?」

  江叔一笑,说道:「我本想在这里多陪他一会儿,可他说,国不可一日无君,公司不可一日无头。他让我先回公司押阵。个人的事是小事,公事才是大事啊。他说得对,我现在就回公司去了。」

  何玉霞问道:「他没让我们进去吗?」

  江叔笑道:「看样子他想跟成刚单独说几句话。」说罢,跟大家点点头,就匆匆而去。

  何玉霞看着成刚,说道:「那你快点进去吧,别让你父亲等急了。」

  成刚思了一声,便推门进去。他来到父亲的床前,父亲正出神。见成刚来了,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成刚啊,你拉着我的手,我要跟你说几句重要的话。」

  成刚便握住父亲的手。他的手好热啊,传来的好像不是热量,而是浓郁的亲情啊。他说:「爸,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说完了,就好好休息,不要累着。你刚醒过来,身体还弱着呢。」

  成子英哦了一声,说道:「成刚啊,刚才我对你江叔交待了一些公司上的事,让他再找省里的朋友帮忙,使公司的运行更顺利些,这事应该不成问题。也请朋友帮忙,快点将案子查清楚,使咱们早日摆脱这种逆境。这虽有难度,不过只要我活着,这种困境会很快过去的。」说着,他的脸上又出现了坚毅、顽强之色,像一个枭雄。

  成刚说道:「我知道,只要父亲醒过来,一切的困难就像黑夜一样,很快会被黎明压倒的。」

  成子英盯着成刚,神情非常严肃,目光热起来,说道:「除了这些,我还跟他谈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他表示支持,没什么意见。」

  成刚问道:「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和我有关吗?」

  成子英回答道:「是的,不只是有关,你就是这问题的中心啊。我决定了,让你入主公司准备接棒。」成刚心中一震,手也抖了一下,睁大了眼睛,问道:「你说什么?爸。」成子英一字一字地说:「我决定了,要你进公司当董事长。」成刚啊了一声,随即说:「爸,我早说过了,当你百年之后,我来当。」

  成子英强调道:H这次变了。我要你现在就进公司,而且是在我活着时候,就当董事长,我当你的顾问。你怎么样?「

  成刚听得热血沸腾,又心惊肉跳的。他心说:「难道单枪匹马的我,也要当一个领袖了吗?我要领导一帮人了吗?那可是高高在上啊。那是人人都羡慕的位置啊。多少人做梦都想得到啊,而我则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另一个方面,他又觉得压力好大。这就像皇帝登基一样,先帝将锦绣江山交给你了,你能不能用自己的力量守住他呢?那需要运气,更需要能力啊。他一下子就想到了历史上的由皇位引起的动乱,如七国之乱、八王之乱,还有靖难之役。七国之乱,使得全国动荡。八王之乱,使西晋土崩瓦解。而靖难之役,则使现任皇帝丢掉了皇位。叔侄两个,为了皇位,大战四年,数十万人尸横就地,死于非命。那情景实在太惨了。战争,每次战争,倒霉的都是老百姓啊。

  现在,父亲将传位于他了,他感觉自己就像那个建文皇帝啊。虽然自己的性格要比那个书呆子皇帝强得多。估计若真有那么一个当叔叔的王爷造反,自己虽重亲情,也绝不会心慈手软,该杀就杀,该砍就砍,不会姑息的。

  成刚问成子英:「爸,你怎么会突然这么决定呢?这太意外了。」

  成子英解释道:「我一醒过来,第一眼看到了你,我就立刻有了这个决定。我知道这次醒来,那是上天可怜我。我的身体我知道,谁知道哪天我还会昏倒呢,谁能保证我下次还能醒过来呢?趁我现在还活着,就把你扶上董事长的位子吧。有我在你旁边,你会很快地熟悉公司的一切,并且学会处理业务的能力。你说好不好?」

  成刚仍然激动着,说道:「父亲考虑得真周到啊。只是这公司就像一座大山呢,我还莫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将他扛起来。」

  成子英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说道:「我闯荡商界一辈子,我不会看走眼的。中国历史上有那么多传位的例子,值得借鉴啊。像曹操传位给曹丕,而不传给曹植,那是对的。曹植任性而为,性格外露,当诗人还可以,但当皇帝不行。他不具备那个心计和城府。而曹丕则真备,够狠,够狡诈,确实是当太子的料。相比之下,朱元璋选继承人选错了。放着雄才大略的朱棣不用,非用书生朱允妓,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书呆子当皇帝,真是开玩笑。这个玩笑开大了,结果出现了那样的恶果。」

  成刚说道:「爸,你举出这些例子,是想告诉我……」

  成子英接道:「我是想告诉你,我不会选错人的。你跟成业比,你就是朱棣,你就是曹不啊。」

  成刚笑了笑,说道:「爸啊,你太夸奖我了。我哪有他们的头脑和魄力啊。」

  成子英鼓励道:「没有几个人是天才,生下来什么都会的。他们得有一定的天分,然后是后天的努力啊。你也一样,有天分,只要再学习学习、锻练锻练就成了。」

  成刚望着满脸期待的父亲,说道:「爸,你给我这么多的鼓励,我当然要有自信了。」

  成子英点点头,说道:「那你就当着我面,正式答应了吧。」

  成刚犹豫了一下,说道:「爸啊,你的这个决定太突然了,我一时间有点不能接受。你给我几天时间,让我考虑一下吧。」

  成子英沉吟着说:「好吧。不过只给你两天时间成刚啊,作为男人,做事要有主见,要有魄力,千万不可婆婆妈妈,优柔寡断啊。」

  成刚重重点头,说道:「放心吧,爸。对我来说,两天时间已经足够用了。」

  成子英淡淡一笑,说道:「好,这才像未来的董事长呢。我现在可以安心了。好了,你现在出去将他们母子叫进来吧。咱们一家人众一会儿,不然的话,你继母会以为我要疏远他们呢。」成刚答应一声,便出去了。

  一家人团聚了,一个老婆,两个儿子,围在成子英的跟前,说说笑笑,非常愉快。因为得遵循医生的要求,他们小声说话,而成子英更多的是听,感受着亲情的温暖。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觉得家庭是那么美好,亲情是那么重要啊。他真想快点恢复健康,练就钢筋铁骨,长命百岁。可是他心里想到了那两句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越发觉得人生很可留恋啊。

  谈到晚上的看护问题,成刚和成业都抢着要值班,都想多尽点孝心。成子英不出声,只微笑看着两个儿子。他心说:「也许我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成绩不是公司啊,而是有两个像样的儿子啊。」

  何玉霞一摆手,说道:「成刚、成业,你们俩都不用争了,今晚由我陪你们父亲。他昏迷之后,我还没有细心地照料过他呢。这回也该我尽点力了。我要像一个称职的妻子一样。」

  成刚和成业几乎异口同声地说:「你的身体不行啊。」

  何玉霞一脸坚决地说:「我的身体是不好,但看护这一夜,应该不成问题。你们尽管放心吧,这一夜不会累垮我的。」她的目光从他们的脸上扫过。成刚感觉那目光真有一定的热量,一定的情意,这目光使他脸上发热。一想到继母会自荐当情人的事,更是心乱如麻。自己面对着父亲,感觉那件事想起来都是罪恶,更不用说做了。

  中午吃过饭,大家都出去了。这样是为了让成子英安静地休息一下。之后,何玉霞让成刚回家了。

  【第二十四集】第四章:征求意见

  成刚是怀着极其复杂的心情回家的。当董事长如同当皇帝,八面威风,前呼后拥,谁不想当啊?可是,事情都有它的两面性。当上之后的坏处是,以后就不能过这种轻松的日子了。像他在那家公司上班,即使不休假的时候,也有时间陪老婆逛街。可是,一旦当上这个董事长,自己想出去泡妞的时间都少了。这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啊,万事缠身,重任在肩,一点都不轻松啊!

  然而思来想去,这董事长的位置也得坐啊。自己要是不坐的话,又让谁来坐呢?总不能伤父亲的心吧?

  他感到心烦,很想找个人说说,他便拨通了兰花的电话。兰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非常的兴奋:「刚哥啊,可想死我了。我无时无刻都惦记着你呀。」

  成刚笑道:「咱们分开也没有几天啊。再说了,再不久咱们就会见面的。」

  兰花急问道:「怎么,你要回来了吗?」

  成刚说道:「不是。我是说,你应该很快就会回到省城了。我目前是去不了农村了,因为这边的事根本走不开啊。」

  兰花失望地哦了一声,说道:「刚哥啊,我还没有问呢,你父亲现在好些了没有?」

  成刚高兴地说:「好消息啊。今天上午,爸他突然醒过来了。我们一家人都开心死了。」

  兰花笑了,说道:「刚哥,你高兴,我也高兴啊。这几天我一直担心呢,生怕听到什么不吉利的事啊。」

  成刚兴冲冲地说:「还好,还好,总算老天有眼啊。爸活过来,我就可以轻松一些了。」

  兰花思了一声,说道:「我知道你喜欢过轻松愉快的日子。这回你就不用担心了。」

  成刚叹了声气,说道:「怎么能不担心呢?我现在就遇到了让我苦恼的问题啊,正想跟你商量一下。」

  兰花追问道:「是什么苦恼的问题啊?」

  成刚来个深呼吸,说道:「我爸让我现在就当董事长。」

  兰花说道:「可是他老人家还活着呢?你当董事长,那他不是失业了吗?」

  成刚说道:「我父亲说,我当总经理之后,他当我的顾问,要教会我掌管公司的本事。等我上轨道了,他再完全退出。」

  兰花啊了一声,说道:「原来是这样啊。这样的安排倒是挺完美的,你应该高兴啊。」

  成刚沉重地叹气,说道:「我哪能高兴得起来啊?」进了公司,我轻松愉快的日子就算到头了。「

  兰花呵呵笑了,说道:「刚哥啊,你读的书比我多,懂得也比我多。你也知道,人活一辈子,不可能老是那么轻松自在。你轻松自在的日子过得太久了,也该忙碌紧张一些了。再说了,他老人家既然已经决定让你接掌公司,你就痛快地答应吧,否则他老人家会生气的。」

  成刚无奈地说:「只好当了。我多么留恋现在的好日子啊,一旦接掌公司,我以后陪你的日子也会变少的。想想,可真不甘心呐。」

  兰花又笑道:「我当老婆的,全力支持你当董事长啊。你不是一直想干一番事业,不是一直不愿意当一个凡人吗?这回机会来了,你可别错失良机啊。不然的话,你又骂老天不长眼了。」

  成刚沉吟着说:「好,我听你的,那就当吧。对了,你什么时候回省城来?我只怕不能去接你了。真想不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

  兰花长长叹息一声,说道:「我倒是想马上回到你身边,可是不行啊。我妈在家也挺孤单的,我实在舍不得扔下她啊。她最近露了口风,想去省城看看儿子。因为兰强离家时间也不短了,我妈很想念他。」

  成刚笑道:「这很好啊,那你就陪她一起来好了。」想到风淑萍佼好的俏脸,丰腴的身材,以及肥美的大屁股,他的心里就怦怦乱跳。他心中叹息:「这么成熟有魅力的美女,独守空房那么多年,实在是太可怜,也太可惜了。这么多年了,难道就没有一个男人能教她动心、钟情,想上床狂欢吗?难道她真的练成见色不动,古井无波了吗?我真的不信啊!」

  兰花想了想,说道:「好。我应该劝她早点动身才是啊。」

  成刚回应道:「对,对,这样你就可以早点回来了。」

  兰花思了一声,又说道:「刚哥啊,你知道吗,村子里又传出了一个大新闻。我都不敢相信。」

  成刚问道:「是什么新闻?」他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姿势非常嚣张。心中想着风韵犹存的风淑萍,就心猿意马。虽不能碰她,但想想也舒服。一想到兰雪同意操她妈,他就更兴奋了。他是多么渴望有一天,自己站在赤裸的风淑萍的背后,双手抚摸着她迷人的大屁股,将勃起的大肉棒插进去,一边享受操的快感,一边听她的呻吟浪叫。那一定超级的快乐。

  兰花哪知道成刚的荒唐想法啊。只听她说道:「是这样的。村里都说,李阿姨跟村长分手了。这次她变得安分起来,踏踏实实地回到丈夫身边,当良家妇女了。据知情人说,分手时,她没跟村长提任何的要求。可是村长还是挺有良心,给了她一大笔钱,还让她继续留在村里当会计。真想不到啊,这两个人都有让人称赞的地方。」

  成刚听了,感触挺深,他说道:「李阿姨并不是坏人,她变成良家妇女,也是正常的。那个村长呢,虽说我没跟他接触过,可也没听说他有什么太大的劣迹。李阿姨能跟他那么长时间,他还是有他的优点的,不会只因为他是村长。」心里却说,李阿姨还真行,真是说到做到啊!上回她已经表示过要放弃村长了。想不到这么快就行动了。有机会见到她的话,应该夸夸她。只足以后见到的机会也应该很少了。

  兰花唉了两声,说道:「我原本以为他们那种关系,将来的结果必然挺惨。即使不出人命,也会造成家庭破裂。真是想不到啊,会有这样的结局。这样的结局应该是好的吧。」

  成刚说道:「是啊,这样挺好的。对了,那村长目前身体怎么样了?」

  兰花回答道:「那家伙好得挺快,居然能拄着拐走路了。有消息说,等他病一好,就要去当乡长了。」

  成刚笑道:「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还真有那个王八命,那么严重的车祸都没有死。厉害,厉害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能这家伙的官运还不只当个乡长呢。」

  兰花嘻嘻笑,说道:「可不嘛。听人说,村长以前找人算过命,结果是,他这辈子能当到县长呢。这家伙如果不当官的话,没几个女人会看上他的。换了我啊,他就是当了乡长,我都不要他。他那个德性,看着就恶心。」

  成刚说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啊。你当他是草,有的人当他是宝啊。」

  又跟兰花谈了一会儿,便结束谈话。挂了电话,他心里好受多了。可是,他还想征求一下兰月的意见,便又打电话给她。接通之后,兰月笑问:「成刚啊,你又想我了吗?难道你身边没有女人陪你了吗?」

  成刚嘿嘿笑几声,说道:「我的心里只有你啊,对别人我不感兴趣。」

  兰月哼一声,说道:「有话快说,我现在操场上,正要进教室呢。一会儿我们又要上课了。」她的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成刚便长话短说,将自己的苦恼说给她听。兰月毫不犹豫地说:「那有什么为难的?你就去当董事长不就得了。这种事,别人都愿意的。」

  成刚拉长了音说:「兰月啊,你说得轻松啊,可我自由的日子不就完了吗?」

  兰月认真地说:「个大男人没有事业,就是小男人了。我的意思你明白吗?」成刚用力说:「明白了。」兰月说道:「恭喜你要当董事长了。哦,我们上课铃响了,我不能跟你多说了。」成刚急了,说道:「兰月啊,我爱你,我想你,我更想操你啊。我多想把你搂在怀里,连干你一天啊。」

  兰月轻声笑,低声说道:「你这坏蛋,又在胡说八道了。你急什么呀?我月底就去了。到时让你玩个够,让你随心所欲。」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充满了柔情跟羞涩。

  成刚想象着兰月此时迷人模样跟神情,忍不住发出了得意的笑声。在这畅快的笑声中,兰月已经挂断了电话。可是,那美妙而宛转的声音却教成刚回味无穷。他想起两人多次的欢爱情景,不禁血流加快。下面那根东西倏地硬起,将裤子都顶得高高的,形成一个鲜明的蒙古包。

  在夜晚来临前,他下楼去吃了些东西。这时候,他的心情是轻松的。既然自己的两个女人都赞成,都给自己加油打气,自己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自己应该保持良好的心态,等着走马上任就是了。

  不过,在上任之前,他还有一件事想做。这件事不处理好的话,他的心情就不好。那就是要将那个陷害公司,害得父亲发病的幕后凶手给揪出来,并将他绳之以法。

  由此,他又想起了胡村留下的谜语。

  回到家里,天色已黑。暮色中,亮起了无数的明灯。相互对比,是黑的更黑,亮的更亮。成刚心事重重,想到要进公司任职的事,真是苦乐各半啊。他很希望有一个美女能在身边跟自己分享苦与甜。而目前离自己最近,且能理解自己的人,自然是小王了。这么大的一栋房子,也只有成刚一个人,孤独感也渐渐来了。

  他便打了小王的电话。好一会儿才有人接,他听到电话里传来粗糙的歌声。成刚说道:「小王啊,你在哪里呢?」

  小王回答道:「我在一家歌厅里呢。」

  成刚问道:「你在那里干什么啊?都跟谁呀?」

  小王说道:「我跟几个同事在一起。有一个同事中奖,就请我们出来潇洒了。」

  成刚提醒道:「如果有男同事的话,那你可得小心点啊。」说这话时,歌曲声没了,声音清楚多了。

  小王嘻嘻笑,说道:「和你相比,他们都挺君子的。你才是最危险的。」

  成刚笑道:「你不是最喜欢那种感觉吗?我要是跟个呆子似的,你早就离开我了吧?」

  小王笑了笑,说道:「我还要再玩一会儿呢。你有什么事吗?」

  成刚笑容消失,语气严肃地说:「我有重要的事想跟你说,很想见你。你到我家来吧。」

  小王犹豫着说:「又是你家啊?又要进狼窝吗?」

  成刚说道:「那是可爱的狼窝啊,甜蜜的狼窝啊。这件事对你我都很重要,关系到咱们俩一辈子的事。」

  小王哦了一声,沉默数秒,说道:「好吧,我等一会儿就过去。你先一个人静一静吧。」

  成刚说道:「好,那你可快点来啊。」放下电话,在屋里转来转去,想象着小王此时在歌厅快乐的情景,真恨不得飞到她身边,跟她一起潇洒啊。但现在继位的事更为重要。这件事是成刚人生中至关重要的事。他的明天会因这件事而改变。

  他没开灯,从南窗转到北窗,又从北窗转到南窗,看着窗外的景物,思考着未知的未来。他成刚当了董事长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呢?也会像其他的那些大老板一样深沉,一样的大气吗?公司的业务方面也不用太担心,有江叔掌舵,有小王帮忙,对,还有那个姚秀君支持,应该很容易就上路了。那个姚秀君真够漂亮,真有气质啊,她似乎对我的印象还不坏呢。

  他一想到她,立刻想到她的马尾,想到她清新飘逸的俏脸,想到她活泼而不俗的谈吐。再想想她标准的三围,真教人垂涎三尺啊!这么好的姑娘,她为什么就有未婚夫,就嫁人了呢?这也太残酷了吧?连个机会都不给我。老天不长眼啊。

  成刚一挥胳膊,重重地叹息一声,好像自己的女人要改嫁别人一样的不舒服。

  大约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小王才来。成刚这才将大厅的灯打开,又拉开窗帘。再看小王,真是如花似玉,又文静可人。她穿着一套淡蓝色的衣服,样式新颖,胳膊上还挎着女士皮包。她放下包,走到成刚身边,问道:「成刚,有什么大事要宣布?在电话说得那么严重,害得我匆匆忙忙跑来了。今晚的节目才刚开头啊。」

  成刚望着她秀气的脸蛋,温柔的气质,高高的个子,心里很温暖。他怜爱地将她抱起,在地上连转了几圈,那孤独感立刻消失了。

  小王急道:「快放我下来。咱们又不是刚谈恋爱,你玩什么浪漫啊。」

  成刚将她放下来,拉她坐上沙发,双眼热情地看着她,说道:「小王啊,我告诉你一个重要消息,你看是好事,还是坏事。」握着她的纤手,闻着她的香气,心里感到满足。

  小王催促道:「你快说啊。」

  成刚认真地说:「我爸已经醒来了,并且要把董事长的位子尽快地交给我。」

  小王睁大了美目,转了转眼珠,说道:「董事长醒来了,太好了,太好了。可他为什么这么急让你接手呢?」

  成刚又将她拉入怀里,说道:「你说这是不是好事啊?」

  小王的头在他的怀里一拱,仰头微笑,说道:「那还用问吗?这自然是好事。你这等于提前当上皇帝了。可喜可贺啊。这么说,我现在不只是成刚的情人了,也是董事长的情人啊。」

  成刚笑了笑,说道:「无论我当了什么,我都是成刚啊。一想到要当董事长,我就觉得有点不自然啊,好像要光着身子给大家看似的。」

  小王看着他的表情,不禁娇笑几声,说道:「成刚啊,你真有意思。你要知道啊,董事长的位置人人都想坐啊,只是不是谁都有机会。你在大家的眼里,那就是天之骄子,就是幸运儿啊,你就得意吧。」

  成刚轻轻一摇头,说道:「有什么好乐的?那是父亲给的位置,又不是自己拼来的。」

  小王说道:「别人才不会想那么多呢。人们现在只看重结果,根本不问过程。只要你当了董事长,人们对你的态度立刻就变了。会有很多人巴结你,讨好你,更有美女想巴结你,接近你。你不是最喜欢美女吗?」说到后面,她朝着成刚呵呵笑,带着讥讽之意。不过那表情又甜又动人的。

  成刚搂紧她的肩膀,在她的俏脸上使劲亲了一口,说道:「我当董事长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调到身边当秘书。那样的话,咱们可方便多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里就是咱们的天下。」

  小王听了,俏脸都红了,连忙说:「你可别那么做,你要是那么做了,用不几天,公司上下都会知道我跟你什么关系了。拜托了,为了咱们俩好,你可别干那种傻事。」

  成刚将小王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笑道:「知道又怎么样呢?我就是喜欢你,就是喜欢和你睡觉,干那事,谁管得着呢?」

  小王双臂搂着成刚的脖子,皱眉道:「你当然什么都不怕了,可是我怕啊。以后我在公司同事面前可怎么做人呢?如何拾得起头呢?他们都会认为我是为了得到好处,才会那么不自爱,才会和你上床。更重要的是,要是让我男朋友知道了,他会接受不了的。他很可能会杀了我,然后自杀。你想想,你这个举动会引起多大灾难啊。」

  成刚听得心里一震,双手搂定她的腰,脸对着脸,说道:「有这么严重吗?」

  小王严肃地点点头,说道:「那还用说,真的很要命啊。如果你想让我继续当你的情人,你想让我以后还能活得开心,你可千万别那么做。」成刚唉了一声,说道:「我是董事长,我想调一个人到身边都那么困难吗?」小王说道:「调是不困难,问题是咱们的关系太近了。」成刚说道:「可我身边总得有个秘书吧。」

  小王想了想,说道:「公司的秘书人才多了,并不只我一个。我看呐,你不如将姚秀君调过去吧。她漂亮,又聪明,又能干,包你满意。」

  成刚将小王搂得紧紧的,跟着摩擦着脸,说道:「她是不错,可是有什么用呢?她又不是我的情人,没法跟我亲热啊。我想跟她谈点刺激性的话题都不成啊。她可是要结婚的人呢。唉,太没劲了吧。」

  小王听了,忍不住笑了,说道:「怎么了?不愿意她嫁人吗?那不如你上台之后就告诉她,」别嫁人了,给我当一辈子秘书吧,拿我当你的男人吧。我也不比你男人差啊。「她欢快地笑起来。

  向来稳定文静的小王,开起玩笑来,也挺活泼有趣的。看她笑得俏脸如花开,成刚也高兴。他说道:「小王啊,你笑起来多好看啊。我喜欢你笑的样子,就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一样,多单纯、多兴奋啊,好像人世间根本就没有黑暗、没有苦难似的。」

  小王止住笑,双手按着成刚的肩膀,说道:「我倒是想天天这么笑,可是不可能啊。生活中哪有那么多好事啊。」

  成刚说道:「只要你经常想些好事,那么你的心情就总会愉快的。」双手沿着衣服下伸进,向上探,已经摸到了滑溜溜的腰。一手搂住腰,另一手往上摸去,却受到束缚。

  小王轻轻推开他的色手,嗔道:「成刚啊,好好说着就得了,干嘛手这么不老实啊?难道咱们俩之间除了那事之外,就没有别的事可做吗?我猜啊,你真要将姚秀君调到你身边的话,只怕她就嫁不成人,当不成新娘子了。你这个大色狼,怎么会放过她那样的美娇娘啊。」

  成雕哈哈一笑,说道:「小王啊,你这可冤枉我了。我截至目前,都没有想要占有她的想法。」

  小王说道:「现在没有,并不等于以后没有。」

  成刚说道:「你就看着吧,我不会把她怎么样的。只要她不勾引我,我一定对她很君子的。」小王嘻嘻笑了,说道:「那姚秀君是一个很自爱的好姑娘,她才不会那么贱的。」成刚正色地说:「你会看到她顺顺利利地当新娘的,我不会再采花了。」小王娇笑连声,说道:「那姚秀君可得感谢上天了。让你放过一个大美女可不容易啊。」

  成刚笑道:「你这是在骂我啊。看我怎么样罚你。」说罢,他便将小王抱进了卧室,想干那骨头都软了的好事。

  将小王放在床上,打开灯,拉上窗帘。墙壁自如雪,而小王则是雪中的鲜花,那么秀美,那么娇嫩。

  小王坐起来,双手抱膝,斜视着他,嗔道:「你怎么越来越急色了呢?是不是我一提姚秀君你就兴奋呐?你想干她的话,就对她表白啊,可不该折磨我啊。」

  成刚坐在床边,色色地看着她,说道:「与她有什么关系啊、我这不是折磨你,而是宠爱你啊。你就好好享受吧。」说着,来个恶虎扑食。小王很机灵,身子一滚,成刚便扑了空。两个人便在大床上嬉戏起来,伴着欢声笑语。

  可那床才多大啊。没几个回合,小王就被成刚给抓住了。成刚压在小王的身上,笑道:「小王啊,你告诉我,你想怎么玩啊?」

  小王轻轻摇头,娇喘着说:「不想玩啊,我还没起那个兴趣呢。」

  成刚笑道:「你没起兴趣,我可以想办法让你起兴趣啊。我会让你色得想强奸男人。」

  小王嘻嘻娇笑,俏脸上现出柔美的光辉。她说道:「你少恶心了,我才不会那么贱呢。」

  成刚笑道:「那咱们就试试看了。」伸过嘴,在小王的脸上亲了起来。亲得很轻,这一个,那一下的,亲得小王觉得有点痒痒。最后吻在她的红唇上,又亲又磨的,又将舌头伸进去,跟她纠缠。没几下,小王的身子就热起来。她也不甘示弱,也指挥舌头跟男人较量。两条舌头大战一起。稍后,成刚舌头缩回,她的舌头则跟上。两人舌头便在唇外舔啊、碰啊,又香艳、又缠绵。

  成刚不但亲她,双手也没有闲着。不一会儿,就将小王的外衣脱掉了。这样,小王的身上就只剩内衣了。洁白、匀称的娇躯上,穿着新式的内衣,令成刚大感兴趣。他放开她,仔细看了看,不禁笑起来,说道:「小王啊,你这套内衣挺性感、挺诱人呐。」她的内衣是粉红色的,薄薄的、镂空的,处处见肉,朦朦胧胧。那胸罩只把奶头盖住,圆圆的肉球隐约可见。那缥渺的雪白真教人嘴馋。再看下面,内裤很小,很精致,私处的颜色都透出来了。上面有数个小眼,几根黑毛都不老实地探出头来,像是在呼唤雄壮有力的男人似的。

  小王的俏脸上升起红霞,粉嘟嘟的、娇滴滴的,十分耐看。她含羞地说:「好看吗?我从没有穿这样的内衣呢?想给你看看。」

  成刚喔了两声,惊叹道:「小王啊,想不到你作这种打扮时,这么勾魂啊。我真想不到你会这么吸引人。我今天一定会奖励你的,把你玩个够、操个够,让你爱我一辈子。」

  小王听得春心荡漾,娇声说:「你可要注意分寸,别要了我的小命啊。我还想长寿呢。」

  成刚两眼发光,笑道:「你就放心吧,看我怎么玩你。」说着,他双手放在她的胸上,激情地按摩着,或将其压扁,或将其抓起,或者旋转着揉弄,或者挠着。小王噢嗅地叫着,说道:「你真会玩。你是个行家啊。」

  成刚得意说道:「那当然了,我是一流的高手啊。」玩了一阵,嫌胸罩碍事,便将胸罩上推,露出奶子来。那奶子白花花的、圆溜溜的,好像大颗的汤圆似的。那两粒奶头居中,挺漂亮的。

  成刚便直接抚摸着奶子,抓来揉去,还拨弄小奶头「嘴上说:呵小王啊,你这两个奶子还真不错。虽然不够大,但弹性和形状都够标准。我很喜欢。」说着,低下头,叼住一粒奶头,尽情地玩起来。而他的手,仍然在另一粒奶头上活动着,尽其所能。

  小王受不了他的骚扰,便连哼带叫,连扭带挺的,嘴上说:「成刚啊,你这人员色,质讨厌啊,每次都这么缠人,把人缠得骨头都要融化了。」

  成刚抬起嘴,说道:「我知道你最喜欢了。当然,你更喜欢我用大鸡巴操你的小骚屄。人家说,越文静的姑娘在床上越是淫荡。我看没错啊。」一低头,又含起另一个奶头了。

  小王呼呼喘息着、扭动着,嘴上说:「不,不,我不淫荡。公司的人都说我好,都说我最自爱,最有修养了。」

  成刚笑道:「他们哪里知道啊,你最美的时候是在我身下啊。」说罢,他的嘴往下移,在她的肚子上亲了亲,又来到她的胯下,将她的腿分得开开的,然后凑上嘴,伸出舌头,隔着薄薄的布料玩敏感的私处。又是亲,又是点,又是轻咬的,没几下,就弄得小王淫声大作,不能自控了。

  小王半眯着美目,浪叫道:「啊,啊,不行了,成刚,你别舔那里啊,会要了我的命啊。我会被你害死的。」

  成刚缩回舌头,说道:「我会教你美死的,你就等着瞧吧。」说罢,又将舌头凑上去,接着工作,弄得小王的淫水不断地流出来,把内裤都弄湿了,连阴唇的颜色都清楚地看到了。那是淡淡的粉色,很干净,又散发浓浓的雌性气味,更能激发男人的兽性。

  成刚将她胯间的一条布向旁边一拨弄,便露出大部分的私处来。那里已经黏乎乎的一片狼籍了。成刚更为兴奋,凑上大嘴,又是唧唧溜溜地爱抚。又嫌内裤碍事,将其扒掉,继续玩弄。小王的淫水不知流了多少。

  小王忍不住双腿翘起老高,夹着他的头,将小穴挺起来,双手抚摸着他的头,浪声浪调地说:「成刚啊,我要被你给折磨得没命了。求求你了,别舔了,快点办正事吧,我已经很需要了。快点,你要听话啊。」

  成刚便抬起黏乎乎的嘴,望着那弯弯的黑毛,水淋淋的,已经张开嘴来的小穴,淫笑道:「行,我听话,不过,你得多说几句好听话,一定要骚,一定要迷人。那样,我会更兴奋的。」

  小王合上美目,哼道:「你这个坏蛋、你这个流氓、你这个大淫贼,你真是我的克星啊。」

  成刚伸手拨弄着她可爱的阴毛,笑道:「那你肯不肯说呢?你不说我不干的。」

  到此时刻,小王实在没法子,便含羞地说道:「成刚啊,我亲爱的男人,快点操我吧。快点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小骚屄。小骚屄痒死了,一秒钟都等不得了。我要你操我。」她说得很自然,又兴奋,又带着几分讨好。那声调,那声音,绝不是一般的小姐所能相比的。

  成刚听了之后,还能不动心吗?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出窍了。他气喘吁吁地说:「我的小心肝啊。我就喜欢操你,操你一辈子都不厌倦。虽然你不会讨好男人,但你的个性就是你最大的魅力啊。来了,我来了,大鸡巴要操小骚尸了。」说罢,站起身,以闪电般的速度将自己脱个精光。而那根大肉棒子已经翘到最高了,硬得简直可以当鼓槌了。那个大龟头简直可以与鸡蛋相比了。

  小王看得清楚,心里又喜又怕,心说:「那东西真丑啊,可又多么教人喜欢呐!」她双手捂脸,更增加她的迷人程度。

  成刚笑道:「小王啊,有什么好羞的呢?咱们都已经是老相好了。咱们操过多少回了,你就大方点吧。亲爱的,我来了。我会操得你心满意足,飘飘欲仙的。」说罢,压在小王身上,挥枪前进。

  那大肉棒在小王的下体摩擦几下后,扑滋一声,便插入了。再一下,已经刺中花心了。有了那些充足的淫水,自然是一帆风顺。当肉棒子尽根而入,小王兴奋地啊了一声,抱住成刚的脖子。成刚也感觉舒服,被包得紧紧的,里面暖暖的、湿湿的,跟泡在温泉里一样好受。

  成刚先不动,问道:「小王啊,味道怎么样?」

  小王轻声笑,说道:「你说呢?」她缓缓扭腰,使小穴跟肉棒摩擦产生快感。

  成刚哈哈大笑,说道:「那自然是销魂蚀骨,令人乐不思蜀啊。」

  小王说道:「那你还等什么啊?爱要说,爱要做,难道你喜欢静止吗?」

  成刚心中舒坦,说道:「你这大姑娘,真会说话,我太喜欢你了,更喜欢操你。」说着,他的肉棒动起来,一下下的,根根到底。每一下都是那么坚实有力,每一下都像在抒情。

  男人的雄风让小王眉开眼笑,她一边甜蜜地呻吟,一边配合着、扭动着,嘴里还说道:「好、好极了,这才是男人,这才是英雄啊!你是个大流氓、大色鬼,真会玩女人啊。不过我喜欢你,我愿意被你操一辈子。」

  成刚大为骄傲,呼呼地干着,真有大江奔流的气势,将军拼杀战场的威风,干得小王将玉腿都缠在成刚的腰上,白屁股又是转又是颤的,一双美目半眯着,发出了热情的激动的光芒。小王是个美女,平时够美的了,可是跟此时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可惜,这种极致的美丽,也只有成刚能看到了。

  让我们将镜头拉近一些,对准他们的下体吧。只见白生生的大腿的尽头,两办光滑的屁股间,是青筋突出的大肉棒在毛茸茸的小穴里出出进进的,将玲珑的小穴都撑得鼓鼓的。黏黏的淫水从结合处溢出,缓缓而下,不知不觉间已经淌到了像个粉点般的菊花上。在那里停留,并形成小小的一潭。这才叫春色无边啊!

  成刚像机器运行一样干着小王,干得小王大为过瘾,她呻吟、她喊叫、她扭动、她摆动,文静的姑娘变成了床上尤物。

  按传统动作玩了一会儿,成刚又玩起侧卧式。让小王侧卧,自己也侧卧,将肉棒插入。虽然能干,但不是很舒服。接着,又让小王趴着,自己覆在她身上,双臂撑在两侧,将肉棒塞进去。这么干,身体贴得很紧,但大肉棒子插得快了,曾经常脱出的。

  但小王还是挺爽的。她不时回头微笑,说道:「成刚啊,你的花样可真多啊。一定都是从女人身上学来的吧?」

  成刚笑道:「我这么聪明,这么天才,还用得着学吗?」他旋转屁股,使肉棒在穴里乱转着,转得小王嘻嘻直笑,美不可言。

  随后,成刚又令小王撅起屁股来,他要玩「虎步」了。小王已经不那么害羞了,将屁股翘得高高的。别看屁股不够大,但够光滑,够圆润。那股沟里的双孔展示着诱人的风采——小穴水淋淋的,阴毛湿成一绺绺的,非常淫荡。而那个菊花也泛着水光,那淡淡的色泽,紧紧的一圈,娇嫩无比。

  成刚跪在她的后面,兴致勃勃。他先是用手抚摸着屁股。屁股肉光滑如玻璃,弹性很好。他又触弄那小菊花。由于痒,菊花一缩一缩的。小王回头嗔道:「成刚,别碰那里。那里又不是小穴,可不能玩。」

  成刚哈哈笑,说道:「怎么不能玩呢?那些同性恋都喜欢玩那里的。干脆你也试试吧。」

  小王坚决表示:「你变态,我才不变态呢。要玩,就走水路,旱路可不成。」

  这使成刚想到了兰雪。那小妞,可真是一个前卫的姑娘,只要自己想玩,她什么都舍得的。在这方面,谁也比不上她。等下回见到她,一定要尽情玩玩她的后门。

  成刚将肉棒对准已经张开口的小穴,稍一用力,就轻松地插到底了。因为刚刚插过,水分充足。他不紧不慢地抽插着,但每一下都挺有力量的。插得小王的娇躯一前一后地耸动着。那个白屁股的嫩肉也一颤一颤的,小菊花也不时地缩一缩,这使成刚大饱眼福。

  他在干的同时,双手还伸到前面去抓奶子。胸罩已经被小王给拿掉了,摸的时候比较顺手。小王又啊啊地叫起来,声音宛转动听。两只奶子在不被抓弄时,便有节奏地一晃一晃的,非常显眼。由于兴奋的关系,一对肉球已经膨胀起来,奶头也硬得像花生。

  他稍稍加速,撞得她的屁股啪啪直响。小王嘴里叫道:「好,好,好极了,你像黑熊一样有力气啊。这几下插得好美,要把我给插穿了。」

  成刚笑道:「只要你喜欢,我天天都可这么操你。」说着,速度又快了。这使小王更为欢迎。

  大约插了一千多下后,小王娇呼道:「成刚啊,我不行了,我要完了。」她双臂一软,整个上身都贴到床上了。这使屁股翘得更高。成刚便抱着她的屁股猛插,嘴上说道:「等一会儿,咱们一起结束。」

  小王啊啊大叫道:「我坚持不住了,我真的要完了。」

  成哪便抽出肉棒,将她翻过身子,甩正常姿势又插了进去,那速度真如暴风骤雨,不过几百下,小王便长声浪叫着,身体颤抖着达到高潮了。当那一刻,他感觉到有股暖流浇到棒头上,特别舒服。他的控制力稍稍一松,便感觉脊梁沟一痒,滚烫的精液便一股一股地射进去,烫得小王欢呼道:「好热啊,好热啊,要把我里面都烫熟了。」她的四肢圈过来,将成刚缠得紧紧的。她的呼吸像是微风一样扑到成刚的脸上,仿佛带着一股花香。

  转眼间,热闹的室内安静下来。在安静之中,有一种温馨,有一种美好。快乐的男女一动不动,仿佛两条被冲上岸的鱼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成刚抽出家伙,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到旁边。小王则对他笑着,挣扎着起来,又将娇躯压在他的身上。成刚抚摸着她娇嫩的身子,说道:「小王啊,你告诉我,刚才你感觉好不好?」

  小王闭上眼睛,听着男人的心跳,说道:「好啊,好得像是飞出现实,到达了美梦里。如果人每天都都活在这种美感里,那可真是神仙的日子啊。」

  成刚的手指在她的屁股上滑动着,说道:「那也不难啊。只要我当了董事长之后,将你调到我的身边工作。咱们想亲就亲,想干就干,那不就是神仙日子吗?」

  小王温柔地说:「那根本不现实。在公司,那么多的眼睛看着咱们,咱们根本不敢有一点越轨行为。再说了,你是董事长,为了员工服从,你也得注意你在他们面前的形象。我呢,作为公司的一员,更会自爱自尊的。咱们可以在公司之外找时间偷欢,可在公司里却要规规矩矩的,不能让人非议,你明白了吗?」

  成刚长叹一声,说道:「我明白。我以为当了董事长之后,就可以如鱼得水呢。看来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啊。」

  小王睁开美目,笑道:「不用说你当了董事长,就算是你当了美国总统,也同样有烦恼。总统照样会受到法律的约束,跟哪个女人有点绯闻,都会上电视、上报纸。当总统也不容易啊。」

  成刚说道:「相比之下,还是当皇帝好啊。你看看,中国古代的那些皇帝,要谁死,谁就死。看中谁了,想睡就睡。他妈的,那样的日子,让我过一天也行啊。」

  小王抿嘴笑,笑得好甜,好柔和。她说道:「你呀,就不要做那个大头梦了。当皇帝是好,可是你生错了时代。如果你生在古代嘛,还有希望。只是你这个人这么好色,只怕也成不了秦皇汉武。就算真当了皇帝,也只是个好色之君吧。」

  成刚在她的屁股上轻轻一拍,说道:「你这是轻视我的价值啊。你就看着吧,等我上任之后,一定会把父亲的事业发扬光大,在最短的时间内,把生意做到国际上去。」

  小王说道:「那可太好了。我真希望能早日看到你这么厉害。」

  成刚笑道:「床上功夫厉害的男人,在事业也应该是不差的。」

  小王咯咯笑,说道:「吹牛不上税圭i在那儿扯蛋。好了,别废话了,咱们睡觉吧信」说着,从成刚的身上下来,去扯被子。在扯被子过来时,她看见成刚胯间的玩意并没有完全软下,便用手指弹了一下,嗔道:「你看你这丑东西啊,怎么还有点硬呢?」

  成刚双臂枕在脑后,得意地说:「那还用问吗?这说明它并没有吃饱啊。干脆,咱们再干一个小时吧。既然要玩,当然得玩个够啊。我想你一定很乐意的。」

  小王使劲一摇头,说道:「我才不干呢。照那么干下去,明天不用工作了。」说着,她替成刚盖上被子,而自己则穿上内衣。那美妙的裸体被性感的内衣一衬托,别有风情。

  之后,她关了灯,在黑暗中钻进了被窝。成刚搂住她,说道:「还穿什么内衣啊?咱们光着睡多好啊。又舒服,又利落。」

  小王说道:「我可比不得你。我是女孩子,得知耻。」

  成刚笑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要脸?」

  小王用肯定的语气说:「那当然了。你要脸的话,我也不会被你给强奸,更不会背叛男朋友啊。」

  成刚在她的脸蛋上连亲数口,说道:「我可没有强奸你啊,你可别诽谤好人。那是你爱上我了,主动扑到我怀里要求被操的。」

  小王呵呵笑,说道:「像你这么厚脸皮的男人倒是第一次看到。」

  成刚还吹牛说:「像这样的奇才确实是百年不过的人物。这是你的福气。」小王听了,更是笑个不止。

  成刚问道:「明天,你还打算上班吗?」

  小王回答道:「那是当然了。不上班,我干什么啊?也没什么理由不上班啊?」

  咸刚说道:「我向江叔把你借了出来,还没有把你还回去呢。在正式还回去之前,你都是属于我的。你有的是时间啊,可以不去的。」

  小王固执地说:「不,我一定得去。我不去上班,就会感觉自己没做事。每天要是不干点公司的工作,就不舒服。」

  成刚笑了,说道:「你呀,天生的工作命,就是不会享受啊。」

  小王问道:「那你明天干什么去?」

  成刚郑重地回答说:「我明天自然上医院陪父亲了。我得多陪陪他,让他尽快地好起来。同时,我也等着接班,准备上任。」说着,长叹一声,好像他的好日子到头了似的。小王说道:「我可提醒你啊。你上任之后,一定不可以泡本公司的女人啊!」成刚问道:「只要不是强奸,为什么不可以呢?」小王回答道:「」兔子不吃窝边草「,这其中的道理你应该明白。」成刚嘿嘿笑着,说道:「可我已经把你给泡了,这算不算犯规呢?」

  小王说道:「这当然不能算了。你现在还没有进公司,还不是公司的人,以后就得注意了。那些女人如果被碰了,她们反过头咬你一口,非教你在公司臭名远扬,还会影响公司的形象。」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我明白了,我会尽力做到的。」接着,他们便沉默了,相互搂抱着进入梦乡。半夜艳福

  【第二十四集】第五章:半夜艳福

  成刚一口气睡到八点多钟。他醒来时,小王已经走了。他赶紧穿好衣服,洗脸刷牙,下楼草草吃过东西,便赶往医院。他心说:「不多陪陪老爸,那可是不孝啊。」

  到医院,推开病房门一看,继母不在,而成业守在床前。父亲正跟成业说话呢。令他惊讶的是,父亲不是躺在那里,而是坐在床上。只是身后靠着枕头。他看起来精神婴铄,双目有神。

  成刚急忙问:「爸啊,你坐起来成吗?医生同意吗?」

  成子英回答道:「当然是医生同意的了。他们不同意,我哪敢自己乱动啊。我现在对医生可是百依百顺呐。我还想多活几天呢,我得留着这命多做几件有益的事。」

  成刚也拉把椅子坐下来,问道:「爸啊,你们正在谈什么呢?」

  成子英笑而不答,只看着成业。成业脸都红了,微微低头,说道:「爸在和我谈爱情问题呢。」

  成刚也笑了,说道:「成业啊,这可是你的福气啊。爸常跟人谈理想、事业,倒很少谈爱情的。」

  成业叹口气,说道:「都是我没用啊,谈恋爱这么久了,关系还是原地踏步,没多大进展。这是我太无能了吧。」

  成刚安慰道:「你别这么说啊,成业。你有你的性格,你有你的风格,也许这样对你来说是最完美的呢。」

  成子英略有所思,说道:「成业啊,你先到门外待一会儿,我跟你哥有几句重要的话要说。」成业答应一声,站起来,转身便出去了。

  成刚听到关门声后,问道:「爸啊,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讲?」

  成子英沉吟着说:「成刚,你知道的,那个胡村已经死了,但幕后的黑手还没有抓到。虽然警察尽力去调查了,可目前还是没有什么可喜的结果。这件事一天不水落石出,我一天不得安宁。也就是说,上面随时会查封咱们的公司。而我呢,作为公司的法人代表随时都会被抓。」

  成刚大为不满,说道:「你又没有犯罪,他们抓你干什么啊?」

  成子英唉了一声,说道:「冤情一天没被洗清,我就有嫌疑。这也怪不得他们。」

  成刚神情激动,说道:「爸啊,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快将幕后那个王八蛋给揪出来的。哪怕他躲在王八壳里,我也要抓出来。」他的手狠狠地做了一个抓的动作。可是,他心里却有点心虚。因为截自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抓人的线索。茫茫人海,凶手在哪里,我该抓谁呢?那个该死的胡村死前对小王做出的那个动作是什么意思呢?他妈的,胡村这个王八蛋是故意刁难人呢。老子又不是猜谜高手,我如何能猜出正确的答案呢?

  成子英脸上露出安慰的笑容,说道:「你有这个决心就好。许多事咱们做不到,也不能勉强。而公司呢,无论如何都要存活下去。我一辈子的心血都在那了,我可不能看着它关门。即使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我要让我的公司像太阳一样,光芒灿烂,与天地长存。」

  成刚劝道:「父亲啊,你刚醒不久,身体弱着呢,可不要激动。」

  成子英点点头,说道:「好的。现在,我也该说点最重要的了。我今天早上又做了一个决定,我决定在我出院之后,就安排你进公司,你可要做好思想准备。」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这么快啊?爸啊,你何时能出院呢?」一听到这事,他的心跳又加快了。换了别人,只有兴奋和愉快,而他还多了几分紧张,好像当董事长不是好事似的。

  成子英回答道:「估计也就是一两个星期的事。」

  成刚鼓足勇气说:「好,我听从父亲的安排就是了。」

  成子英笑了,笑得一脸幸福,拉着成刚的手,说道:「好,这才是我的儿子。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的。」成刚心里又酸又甜,另一只手也上来,放在父亲这只手上。父子两人四日相对,都感觉亲情的温暖,都感觉志同道合。

  过了一会儿,门一响,江叔进来了,西装笔挺,腋窝还夹着皮包。成子英便说道:「成刚啊,你也出去吧。」

  成刚思了一声,迎上江叔,说道:「江叔啊,你今天可真帅啊,都可能去相亲啊。」

  江叔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说道:「成刚啊,我都老得像个狒狒了,哪有人要我啊。」接着,他低声说:主大女在外面呢,你跟她谈谈。「说着,便擦身而过,往成子英走去。

  成刚听得心里疑惑,便往外走,心说:「美女是谁啊?是小王,还是姚秀君呢?或者他领了别的女同事来?」他走出门一看,便看到姚秀君。她穿着一套青色的休闲服,端坐在长椅上,正跟成业说话呢。

  成刚一看到成业的样子,就想大笑。只见成业也坐在长椅上,只是坐在椅子的另一头,然而太靠边了,得有一半屁股悬空。还有,他说话结结巴巴的,还不敢注视美女,只匆匆一瞥,便连忙低下头,一副心慌意乱、手足无措的样子。

  成刚暗暗叹息,心说:「成业啊,在女人面前这么害羞,这么被动可不行啊。难怪你谈恋爱进展那么慢呢」这跟你的表现有直接关系啊。在女人面前应该勇敢,应该自信,处处主导,善于周旋。这样的男人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他迎着姚秀君走过去。姚秀君见了他,便微笑着站起来,亮晶晶的美目里充满了喜悦,伸手跟他相握,说道:「成刚啊,见到你我很高兴。」

  成刚笑道:「我更高兴啊。你就像太阳一样,给这阴森森、冷冰冰的病房带来了春天,带来了无边的温暖。所有的人都会感谢你的。」她的手好软、好滑,但他不敢多握,握了握便恋恋不舍地松开了。

  姚秀君听了他的恭维,不禁笑出声来,说道:「以后你可别跟我说这种话啊,我会误会的。」

  成刚问道:「会误会什么呢?」

  姚秀君笑而不答,看向一边呆坐的成业。成刚便说道:「成业,你们正式认识了吗?」

  成业站了起来,拘谨地走过来,说道:「哥啊,我们刚认识。她长得真漂亮,比我的女朋友强多了。」

  姚秀君礼貌地笑着,说道:「一个人的价值,与相貌没什么关系。你如果真爱你的女朋友,就应该珍惜她啊。」

  成业看了姚秀君一眼。那一眼虽然迅速,可还是露出了着迷和爱慕之意。他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了,姚小姐,我会记住你说的。好了,我下楼转转,这医院的空气不好啊。」说着,转身便走了,越走越快,像是逃跑似的。

  当他消失之后,两人并肩坐在椅子上,姚秀君便看着成刚说:「成刚啊,你们虽是兄弟,可是性格一点都不一样啊。」

  成刚点头道:「是啊。成业的性格比较斯文,比较腼腆。我继母说,像她年轻的时候。而我呢,可能像我父亲多一些吧。」

  姚秀君注视着成刚的脸,说道:「你跟你父亲虽然很像,可有一点绝对不像。」

  姚秀君抿嘴笑了笑,非常娇艳,非常动人。她说道:「我说了,要是不中听,你可不准生气啊。」

  成刚很洒脱地说:「咱们都是朋友了,关系不远。再说了,我可是一个大男人。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你抛开顾虑,只管说好了。」

  姚秀君便柔声说:「你们最大的不同是,你父亲不爱跟女性打交道。他平时跟我们不说一句废话。他好像对女性不感兴趣。而你呢,则不同,像是很喜欢跟女性来往。」

  成刚听了,嘿嘿笑了,说道:「你的意思是,我父亲是君子,而我是好色之徒,对吧?」

  姚秀君咯咯笑了,笑得好灿烂、好迷人,使成刚不禁想象起她裸体的样子,她在床上扭动和呻吟的样子。那一切一定是极美好、极销魂。

  姚秀君很快止住笑,捂了一下嘴,说道:「你想得太多了,我只是说你们在对待女性上有不同,我可没有指责你好色啊。再说,即使好色,只要不过度,也不为过。」

  成刚收敛心神,断了自己的邪意。他定了定神,说道:「听你说话,真教人心情舒畅。有你这么个朋友,真令人骄傲。有空的话,我请你晚上出去玩。你看好不好?」

  姚秀君微笑道:「好是好,只是我是个要结婚的人了,不敢答应。」

  成刚哎了一声,说道:「你怎么会这么想呢?难道结婚了之后,就不能跟别的异性来往了吗?你的未婚夫不会那么不讲理吧?」

  姚秀君小心地回答道:「他倒是个很有风度的男人,只是我有点害怕。」

  成刚赶紧说:「你怕什么啊,我可不是一个坏人。」

  姚秀君听了,笑容更浓,没说别的。那美目看了看成刚,那眼中分明有话,好像在说,没有人会告诉别人,他是坏人的。即使是坏人,也不会那么做。成刚看着她的脸、她的身材,有一种心醉之感。

  凡是男人,对于美女都有爱意。尤其是不属于自己的美女,更有向往之心。因为那神秘感便是无穷无尽的魅力。

  过了一会儿,江叔出来了。他来到两人面前,两人便站起来。江叔说道:「秀君啊,咱们走吧。你不是说今天要去看看家具吗?」

  姚秀君思了一声,跟成刚说:「成刚,等我结婚时,你可得来啊。」

  成刚听得心里有点酸意,说道:「只要你欢迎,我一定去。」

  姚秀君嫣然一笑,向成刚轻轻挥手,便和江叔离开了。成刚望着她的背影,又是一阵的瞎想。他心说:「老天对我也太残酷了吧?这么好的姑娘为什么不早点遇到她呢。如果早一点的话,我应该还有希望的。」

  她的身影消失了,然而她对成刚的影响却没有消失。成刚感觉自己就像踩在云朵上一样,飘飘荡荡的。那么柔软,又那么惬意。他拿她跟小王比,两人都很美啊,都很有气质,只是她比小王更活泼,更有趣味,也更吸引人呐。

  一会儿,成业从走廊那头走回来了。他来到成刚跟前,一脸的失望。成刚看着他的脸,说道:「成业啊,你有点不对劲啊,出了什么事啊?有什么心事可以跟我说。」

  成业眨着秀气的眼睛,问道:「哥,你对女人很有经验。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有没有过见到一个女孩,就怦然心动,就想为她死,为她活的?为了她,你什么事都愿意做?无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他的这些话说得流畅自如,全没有刚才在姚秀君面前的拙嘴笨腮,吞吞吐吐。

  成刚不明白他何出此言,便说道:「怦然心动倒是有的,但那些冲动的想法倒很少有过。」

  成业双手抓住成刚的手,说道:「哥啊,我以前也没有过,可是今天我有了。我只觉得那些话还不足以完全表达出我内心的感受呢。」

  成刚望着如痴如醉的成业,问道:「我说,成业啊,你没有受到什么刺激吧?」

  成业很斯文地笑了,说道:「哥啊,你说哪里话啊,我很清醒,也很理智。我只是在形容自己对一个姑娘一瞬间的美妙感受。」

  成刚问道:「你对哪个姑娘有这种想法啊?」心说:「难道成业一下子就喜欢上姚秀君了?不会那么奇妙吧?才第一次见面,没有理由那么疯狂吧。我成刚也喜欢姚秀君,可我不会那么激动、那么冲动。我会按照常规做事,不会乱了章法。」

  成业环视一下周围,小声说:「哥啊,不瞒你说啊,我爱上刚才来的那个姚秀君了。她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还是说话,都远胜我现在的女朋友啊。相比之下,我的女朋友只是丑小鸭,而姚秀君就是白天鹅啊。她太好了,太优秀了,我要是能得到她的爱,那该多好啊。」他用诗人朗诵抒情诗的口气忘情地说着,成刚听得都不禁震撼了。

  成刚唉了一声,接着又笑了,说道:「弟弟啊,你别傻了,这根本就不现实啊。」

  成业使劲晃着成刚的手,说道:「哥啊,有什么不现实的呢?你是说我配不上她吗?是有一点啊。但我会努力、会奋斗、会勇往直前的,会拿出一个男人最大的气魄、最大的力量的。为了爱情、为了幸福,枪林弹雨、千山万水、千难万险、千辛万苦、粉身碎骨,我都不怕。这回,我要当一个勇士、战士、死士、烈士。」

  成刚皱眉,又摇摇头,说道:「成业啊,我相信你的真心,是可贵的。可问题是你有了女朋友,而她又要结婚了。等她的男朋友从外地一回来,他们就会定日子,就会正式结婚。今天,她还要看家具去呢。星斗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还是面对现实,别胡思乱想得好。「

  成业立刻松开成刚的手,满脸欢喜地说:「你说她要去看家具?这可是个机会啊。嗯,我要去找她,让她知道我的心啊。」说着,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又转身说道:「哥,替我跟爸说一声。就说我有事,出去转一圈,抽时间我再来陪他。」也不等成刚回答,他便以更快的速度跑了。转眼间,不见人影,脚步声也渐渐远去。

  成刚长吁短叹,说道:「真想不到像成业这样老实的青年,也会为了爱情而强悍起来。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阿姨要是知道这事,她一定会吃惊得把眼睛睁得老大吧?她一直认为她儿子是懦弱的、无能的。这回的事证明了,他也有坚强和阳刚的一面啊。」

  他转身进病房,来到父亲跟前,只见他的父亲已经躺下睡着了。他的胸脯有节奏地一起一伏,呼吸很均匀。那张坚强的脸上此时也尽显沧桑感。成刚望着父亲的脸,心说:「父亲啊,你不睡时,你是强人。可是你睡着了,就把你的真面目暴露了。父亲啊,你太刚强了,像一块钢。在事业和工作方面,我应该向你学习啊!」

  中午的时候,继母何玉霞来了。她穿着黑色紧身裤,黑色高筒皮靴,显得身材丰腴而美好,也显得脸和脖子好白。她的两只大耳环摇晃着,给她增加了一些高贵气息。她的长发弯弯的,垂在肩上。她的凤目明亮,射出柔和而明亮的光芒。

  她看到成刚,微笑着点点头。看到成子英睡着了,便没有惊动。她朝成刚招招手,成刚便跟她出来了。一到走廊,成刚就说道:「阿姨啊,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你昨晚陪着我爸,也没有睡好。你不该这么早来的,应该在家多休息,养足精神。」

  何玉霞温柔地笑笑,说道:「成刚啊,我睡饱了。我昨晚只在这儿待到半夜,并没有一夜不睡。我是想陪他的,可他把我赶走了。他说他没有事。有什么事的话,身边还有警察帮忙呢。」说着,她的美目斜了斜门口站立的两个警察。

  成刚将何玉霞拉到离门远一点,问道:「阿姨,不对啊。明明是三个警察,现在怎么就剩下门口的两个了呢?那一个呢?」

  何玉霞小声回答道:「那一个被上面调回去了。我让你江叔将屋里的那个警察弄走的。两个就足够了。三个太多了,还会影响咱们照顾你父亲。」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是你让江叔做的。我还不知道这回事呢。」

  何玉霞看了看周围,问道:「成业跑哪去了?这小子早上就来了。」

  成刚想到成业为爱痴狂的事就不禁笑了,说道:「成业有要事忙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何玉霞一脸的狐疑,说道:「那小子也就是一个学生,他能有什么要事啊?还有什么事比陪他父亲更重要吗?学校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不会为难他的。」

  成刚想说,但忍住了。因为他也不知道成业是否愿意让自己的母亲知道这事。

  何玉霞注视着成刚犹豫的脸,说道:「成刚,你说话怎么也卖起关子了?他难道出什么麻烦事了吗?有什么事你快说,可不准瞒我啊。我可是他妈啊。」

  成刚笑了笑,说道:「当然不是麻烦事啊。如果是麻烦事的话,我这个当哥哥的就会替他摆平的。只是这种事我这个当哥哥的也爱莫能助啊,有些事只能自己去努力。」

  何玉霞急了,一把抓住成刚的手,说道:「说了半天,你也没有告诉我什么事。你难道要急死我吗?」

  成刚有点难为情,缓缓收回手,说道:「阿姨啊,成业可没有让我告诉我。在得到他的同意之前,我可不能乱说。不然的话,等他回来之后,会埋怨我的。我看这样好了,还是等他回来,让他自己来说吧。我看这样更合适一些。」

  何玉霞真急了,一把抓住成刚的手,说道:「成刚啊,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不放开你。让过往的人都看看,咱们这么手拉手,亲密的样子。」说着,脸上浮现出挑衅的笑意。

  这可把成刚吓了一跳。哪有继母跟儿子那么亲近的,那样会引起人们的怀疑。他连忙抽回手,连声说道:「阿姨,阿姨啊,你醒醒好吧,可别害我啊。我可就这么一个爸啊。你这么做会把他气死的。」

  何玉霞的下巴微扬,脸上换成胜利的笑容,说道:「你既然怕麻烦,那你就把成业的事告诉我,一点都不准隐瞒。」

  成刚没办法,说道:「好吧。我告诉你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何玉霞说道:「你说吧。」

  成刚说道:「那就是我告诉你之后,你知道就行了,可别在成业面前提起这事。不然的话,成业也许会生我的气的,他会知道是我出卖了他。」

  何玉霞微笑着,说道:「好的,我不会让他知道的。你放心吧,我守口如瓶。来,坐下说。」于是,两人便并肩坐在长椅上。成刚便将成业对姚秀君一见钟情的事说了,也重复了成业所讲的痴迷的话,并交待了成业的想法和去处。

  成刚本以为何玉霞会大骂成业胡闹,哪知道,何玉霞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嘴上还说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小子也开始追求女孩子了。我以为他就是一只绵羊呢。原来绵羊有时候也可以在外力的作用下变成大灰狼啊。对,这才是男子汉,这才是大英雄,这才是成家的男人,这才是我生的儿子啊!我盼着这一天盼得太久了。他终于像条好汉了。」

  成刚看着她美目放光,满脸得意的样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几声,那是他设置的接收简讯的铃声。他掏出来一看,简直欣喜若狂。因为这条短信来自于风雨荷。已经有几天没有她的消息了,他心里不知有多惦记和想念她呢。

  简讯的内容如下:「你家的祸事我昨天才知。因手机出现故障,我已做好准备,将尽快退回省城。请相信,冬天已经到了,春天是不会远的。」

  成刚看了几递,双手都颤抖了。他心说:「她回来就好了。以她的能力,满天的阴云会一扫而光的。我们的头顶会迅速恢复蔚蓝的。」

  何玉霞注意到他的变化了,她眨着眼睛问道:「成刚,你怎么了?什么事让你这么激动啊?」

  成刚笑了笑,收起手机,说道:「没什么,只是普通的一条简讯。」

  何玉霞笑咪咪地说:「看你这个样子,我就知道,那一定是一个女朋友,肯定不是你老婆。」

  成刚说道:「阿姨,你为什么这么说呢?难道老婆就不能吗?」

  何玉霞笑了,说道:「我活了四十岁,经历的事也不少了。我凭直觉,也知道怎么回事。」接着感慨道:「年轻多好啊,像红苹果一样娇嫩而多汁。可惜啊,青春岁月一去不复退了。我就要夕阳西下了。」

  成刚听了心里一沉,安慰道:「阿姨啊,你怎么这么悲观啊?你才四十岁啊,正是人生的黄金时代。你长得漂亮,又气质高贵,再加上打扮得体,你的魅力一点都不亚于青春少女啊。」

  何玉霞听了,俏脸笑成了花,嘴上说:「成刚啊,你真会说话,难怪那些女人都喜欢你呢。是个女人,都会喜欢你这样的,而不是成业那样的。那个孩子啊,如果能赶上你一半,我就谢天谢地了。」

  成刚说道:「阿姨啊,你也不用这么批评成业。他和我不属于同一种类型。他也有他的优势啊。像这次,他不就变成了勇士,变成了英雄吗?他这次的行动挺教人佩服的。」

  何玉霞叹息道:「我用膝盖想也知道他这次肯定会失败。」

  成刚说道:「莫以成败论英雄。就凭他敢于那么想,敢于行动,这在他的人生里已经是一个了不起的突破了。我这个当哥哥的都觉得脸上有光,都觉得他以后有发展。」

  何玉霞微笑道:「你以后可得多帮帮他、多教教他三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那是一定的。我们是亲兄弟,我不帮他,谁帮他啊。」血浓于水「。」

  两人又随便谈了一阵子。成刚往门里一瞧,见父亲已经坐起来了,便跟继母进屋陪父亲了。中午时分,何玉霞打了个电话,订了一些食物。没多久,就有人将东西给送来了。有菜有饭的,香气飘飘。

  何玉霞坐在父亲床前,拿着汤匙,端着碗,一口一口地喂他。那情景好温馨、好感人呐。这使成刚忍不住想:「如果我躺在床上需要人伺候的话,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愿意?估计没有谁不喜欢伺候我吧?」

  他在心里将自己的女人们想了一遍,问题只出在风雨荷身上。他认为别的女人都会伺候自己,只有风雨荷不好说。是啊,她那么高傲,有个性,又那么忙的女强人,哪有时间注意这些小事啊。她可不是那种跟你花前月下,柔声细语的女人。她的特长抓歹徒,动刀子,伸张正义,在血与火的考验中彰显自己的价值。

  饭后很久,成业才回来。他虽然强作笑脸,也能看出他的失意和苦闷。何玉霞心里着急,很想问个清楚。等成子英再度睡着之后,何玉霞便将成业给叫了出去。成刚则在病房里陪伴父亲,他在寂静中想着心事。

  大约半个小时后,何玉霞再度进屋。成刚便问道:「成业呢?」

  何玉霞回答道:「让我给打发回去睡觉了。今晚上让他来值班。」

  成刚说道:「阿姨啊,不用的。我今晚值班好了。」何玉霞说道:「还是让他多锻练锻练的好。」成刚想起他泡妞的事,就问道:「他没有跟你说他追求美女的事吧?」何玉霞轻声回答道:「他倒没有说。不过,我主动问了。」

  成刚皱眉道:「不好,不好,阿姨啊,你这么干,等于把我给出卖了。」

  何玉霞摇头道:「不会,不会的。成业说了,就算是你不说,他也要告诉我,以此证明他是真正的男人,真正的强者。他绝不是人们眼中的笨蛋,傻瓜、书嵚子。」

  成刚心里稍安,问道:「那成业有没有报告一下刚才出去后的成绩啊?」

  何玉霞坐到床沿,说道:「在我的再三追问之下,他都说了。他说他到公司一打听,知道那个姚秀君去了哪家家具城。他就匆忙赶去,不想到了那里,刚下车就看到姚秀君上了一辆计程车,转眼就不见了。成业因此才心情不好。」

  成刚哦了一声,说道:「原来是没遇到啊。这也没什么啊,以后有的是机会啊。」心说:「成业啊,我的好弟弟,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有些事不能勉强的。那姚秀君就好比是一栋高档的别墅,大家都看着好,无奈那别墅已经有主了,已经住人了。你何必要将住户赶走呢?咱们不能那么没有道德,不能那么不讲理啊。哥哥我虽然好色,但对她也不会有什么想法。谁也别怨,怨就怨相见太晚了。」

  何玉霞说道:「我跟成业说了,」强扭的瓜不甜「,没必要去抢别人的未婚妻。通过这件事,我已经对他很满意了。」

  成刚问道:「那成业怎么说?」

  何玉霞说道:「这一回他表现得很坚决、很固执。他说:」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只要她没有结婚,我就有希望。我会用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能力,自己的价值的。「你听听,这小子这回是来真的了。」

  成刚感慨道:「真想不到弟弟这么痴情啊。爱情可以让人变得坚强,暴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何玉霞说道:「那个姚秀君我是见过两回的。只记得很漂亮,很耐看,又很会说话。我是个女人,并没有怎么注音」她。而成业看上她,喜欢上她,倒也不奇怪。那个姑娘确实有吸引成业的本钱。「

  成刚坐到何玉霞身边,转头看着她,说道:「阿姨啊,你对这件事看好吗?」

  何玉霞摇头叹息,说道:「成业肯定会失败的。既使那姚秀君没有未婚夫,没有男朋友,成业成功的希望也不大。除非那姑娘另有所图。」

  成刚问道:「为什么这么看呢?」

  何玉霞回答道:「成业的性格腼腆、斯文,又不能说会道,又不会勾心斗角,更不懂得兵法,社曾经验也有限。试问,这么一个青年人,怎么可能取得成功呢?不过让他吃点苦头也好,多碰几回钉子,他很快就会成熟起来。」

  成刚担心地说:「他的性格比较脆弱,我怕他经不起失败啊。」

  何玉霞说道:「不经历风雨,怎么能长成大树呢?还是让他在风雨中成长吧。」话虽如此,她的脸上还是露出了心疼之色。她怎么能不心疼呢?那毕竟是她的亲生儿子啊。儿子若受伤,当妈的岂能无动于衷呢?可惜很多事都要自己亲自去做,别人根本替代不了。如果泡妞也可以找人替的话,何玉霞一定会全力帮忙,让儿子称心如意的。

  何玉霞又说道:「如果换了你是成业,你去追姚秀君。我敢说,成功的希望在百分之六十以上。即便是她要嫁人了,要当新娘子了,你也能将她手到擒来,让她改姓成。」她说着,就露出了赞赏的笑容。

  成刚听了,也不禁笑了,说道:「阿姨啊,你这是在逗我玩吧。老实说,即使我出马追求她,希望也不大。除非嘛,除非……」

  何玉霞追问道:「除非什么?」

  成刚沉吟着说:「正常的路走不通了。除非走旁门左道,才有些希望。因为现在时间已经很有限了。」

  何玉霞哦了一声,陷入沉思。成刚的意思,她是明白的。但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注定要失败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样的人是应该打击他呢,还是应该赞扬他呢?她也说不准了。

  在天黑之前,成业来了。成刚便跟大家告别,回家休息了。半路上,接到了兰雪的电话。兰雪在电话里大声道:「姐夫啊,你在家里吗?我想去省城看看你。」

  成刚正在计程车上,说道:「兰雪啊,我现在一天忙得脚打后脑杓。你还是过些天再来吧,那时候我才有时间陪你。」

  兰雪哼了一声,说道:「你可真没有良心,一点都不想我。以后我再也不理你了。」说罢,便挂断了电话。成刚只好无奈地收起了手机,心说:「兰雪啊,你可不要怪我啊。我不是存心想伤你的。」

  「唉,等下回见面,我再跟你解释吧!」

  当成刚回到家时,大吃》惊。因为他在门口看到了兰雪,拎着她的皮包。不只是她,他还看到兰月了。门口的地上放着两个大提包。不用说,自然是她的东西了。

  乍一见两人,他愣住了。兰雪扫了他一眼,小鼻子吸了吸,说道:「你可真没有良心啊,我要来看你,你居然不让我来。你把我给得罪了,我以后可不认你这门亲感了。」

  成刚笑了笑,也不答理她,看着亭亭玉立的兰月,关切地说:「你们来也不事先打个招呼,我好抽空接你们去啊。」

  兰雪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很秀气,也很高雅。她说道:「我本来想给你打个电话的,可是兰雪不让,她说要给你一个惊喜。我被她给劝住了,就听她的了。」

  兰雪眨着大眼睛,说道:「姐夫啊,总不能让我们就站在这儿说话吧?我们可坐了一天的车啊。」

  成刚说道:「好,我这就开门。」他掏出钥匙来。在经过两人跟前时,她们的香气都教他沉醉了。他心说:「她们来了是好事啊。只是两个人一起来有点不完美啊。」

  进了屋子,请二女坐沙发上休息。成刚拉了把凳子坐在她们对面。兰月也稳当地端坐着。那水灵的美目,那绝色的脸蛋,以及棱角分明的红唇,高耸的胸脯,都令成刚赏心悦目。她穿着鲜艳颜色的衣服,使人觉得干净而舒服。

  旁边的兰雪,穿着一身红,红得像火,像她的年纪,像她的性格。那整齐的浏海,那么俏丽。那瓜子形的脸蛋,白里透红的,吹弹可破。笑的时候,露出一嘴白牙。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她的胸脯,日渐丰满,越发诱人了。兰月是规矩地坐着,而她则又伸懒腰,又打哈欠的,显得特别野性。

  成刚望着兰月,说道:「你不用上班了吗?我记得你说要月底才来啊。」

  兰月微笑着,说道:「我本来要月底才来的。只是学校找到了代课的老师,我就可以休息了。本不想这么早来,但妈说让我先来,在省城先适应一下环境,还让我帮你做家务什么的。」

  成刚听了直笑,说道:「让你这么优秀的人给我干家务,那可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了。」这话引得二女一阵娇笑,真是争奇斗艳、相映生辉啊!

  成刚又看着兰雪,说道:「兰雪啊,不好好上课,好好陪着玲玲,怎么跟着大姐跑这来了呢?」

  兰雪嘻嘻笑,显出活泼可爱的样子。她说道:「这不周末了吗?学校不上课。玲玲这两天有小路姐陪着,不用我了。我一见大姐要来,就跟着出来散散心。我对省城可是很有兴趣的,就像美食家看到了一道美食,总想多尝几口。」

  成刚大笑,说道:「你啊,什么时候都忘不了要吃好吃的。」

  兰雪看了看暗淡的天色,说道:「一提吃,我还真的饿了。我们坐了三小时的车,还没有吃饭呢。你得请客啊。」

  不等成刚答话,兰月就说道:「不必麻烦了。家里有什么,就煮什么吃吧。去饭店要破费的。」

  成刚摆了摆手,说道:「兰月啊,下面的饭店也都不贵的。来吧,我请你们下楼吃饭。」兰雪听了,高呼万岁,从沙发上一弹,双脚便落到地上。双臂朝上张开,作出一个胜利的姿势。

  兰月笑骂道:「傻丫头,一说去饭店,怎么这个德性,好像刚从非洲回来似的。」

  兰雪辩解道:「人以食为天嘛。姐夫请客,不吃白不吃。」

  成刚满面春风,说道:「好,今天我请你们吃好吃的。」

  接着,成刚领着两位美女下楼,找一家饺子馆用餐。不必细说,自然足以二女为主,想吃什么点什么,即使多花点钱也不在乎。只要她们高兴,成刚就也高兴了。

  饭后,三人退回楼上。说了一阵子话,就到了睡觉的时候。成刚心说:「如果她们俩其中的一个来了,自己可以大方地睡她。可是来两个,就不好办了。兰雪倒是知道自己跟兰月的关系。可是兰月并不知道自己跟兰雪的关系啊。自己总不能说,跟她们中的一个同床吧。」

  没法子,成刚便说道:「今天晚上,你们俩睡大房间,我睡小房间。」

  兰雪嘻嘻笑,问道:「姐夫啊,你一个人睡,能睡着吗?」

  成刚生怕她嘴快,泄漏秘密,便瞪她一眼。兰雪便知趣地闭嘴了。稍后,三人分别各进卧室。两房间的灯都关掉了。

  成刚躺在被窝里,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是啊,大房里躺着两个美女呢。她们都那么美丽,都那么动人,她们才像大餐呢。成刚心里直痒痒,无奈不敢造次。为了大局,不忍着也不行啊。自己要跟兰月同床,不用说兰月不肯,连兰雪也不能答应。如果自己跟兰雪睡呢,那兰月知道了,一定会大发脾气。也许会在愤怒之下,跟自己一刀两断呢。

  他不禁悲叹道,我的命也真够苦的了。美餐摆在嘴边也不能吃,这上天真是折磨人呢。也不知道经过了多久,他才睡着了。朦胧之中,有一个温暖、柔软的身子贴了上来,还往自己的耳朵上吹气。

  成刚迷迷糊糊地醒来,一把搂住。手触到的是滑溜溜的皮肤。他不禁一怔,忙问道:「是兰雪吗?」

  那人嘻嘻笑,说道:「姐夫啊,你怎么知道是我啊?」

  成刚在她的脸上亲一口,说道:「想也知道是你啊。除了你之外,难道你大姐会来钻我的被窝吗?她绝对不会的。」

  兰雪说道:「那倒是。她这个人呐,太古板了,一点都赶不上时代。哪像我啊,走在时代的最前头。好了,咱们别多话了,快点快活吧。」

  成刚说道:「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咱们在这儿快活,万一被你大姐发现怎么办?」

  兰雪呵呵笑,说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啊。只要咱们轻一点,是不会有事的。咱们一做完,我也就马上回去保证没有问题。」黑暗中,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成刚可以想象出她脸上狡猾的样子。

  然后,两人便行动起来。他们脱光了衣服,缠在一起。四唇相吻,双互在对方的身体上抚摸着、抓弄着。虽然看不清,但那熊熊的欲火却在黑夜中燃烧着。他们都能感到对方的热情。

  称后,他们玩够了唇舌之战。兰雪便娇喘吁吁地说:「姐夫啊,我想舔你的大鸡巴,我怀念它的味道啊。虽然那个味道不好闻,却教人想发疯。」

  成刚听了舒服,说道:「好啊。我也想尝尝你的小骚尸的味道啊。」

  于是,两人玩起来69式。成刚平躺着,而兰雪覆在成刚身上,只是头脚倒错。这样,他们的嘴都能接触到对方性器了。兰雪双手握着肉棒,又是推,又是拨弄,又是按,又是拉的。之后,便伸出舌头,津津有味地舔了起来。每一下,都那么认真,都那么动情。舔得成刚灵魂都像心一样跳动着。那种舒服是没法形容的。他夸道:「兰雪啊,好姑娘,这才是我的心肝宝贝。姐夫爱死你了,最喜欢你的小骚屄了。我操你一辈子都不厌倦的。」说着,双手握着她的屁股,将嘴凑上去,闻着那腥味,玩起了兰雪的小屄。

  他用舌头舔、舌头顶,也用嘴含小豆豆,还用牙轻咬。他热情如火,猛烈地玩着兰雪的下身。玩得兰雪娇躯颤抖着,说不出的好受。她哼着、呻吟着,声音美妙极了。在欲望的鼓动下,她又张大嘴,将大龟头含在嘴里。她卖力地套弄着,感受着男人的滋味。她玩着男人,也被男人玩着。她觉得这样很公平,大家都快活。

  两人一起努力,欲望越来越强。成刚极力控制着自己不让自己射精。而兰雪的小穴里,淫水源源不断地流着,都落到了成刚的脸上。成刚还大口大口地吃着,越发觉得这个妞可爱,迷人。

  首先受不了的是兰雪。她扑地一声,吐出肉棒,大口地喘着气,说道:「姐夫啊,我受不了了,小骚屄要骚死了。你快点啊,快用大鸡巴操我的小骚屄吧。兰雪的小骚屄再也忍不住了。」说着,她等不及了,站起来,转过身子,缓缓下蹲,手执肉棒,试探多次,才对准了。那棒头在湿淋淋的穴口摩擦几下,便慢慢地进入了。

  兰雪啊啊地叫着,说道:「大鸡巴越来越大了,我的小骚屄都装不下了。」

  成刚听了得意,说道:「大才好啊。一会儿会把你乐得叫我操你妈啊。」他伸出双手抚摸着她的大腿,真光滑,就跟瓷器一样。青春的少女就是好。

  兰雪呼呼喘着,说道:「你喜欢就操她吧,反正她也够孤单的了。」说话间,她屁股转动,总算将大鸡巴全吞进去了。大肉棒将小穴撑得胀胀的,顶在花心上,痒痒的,爽得使人飘飘欲仙。

  接着,两人便动作起来。兰雪像女骑士一样激动起来,策马狂奔。而成刚一边摸着她跳动的奶子,一边配合着挺棒,使两人的玩意更紧密。一时间,房里春光灿烂,响声大作。

  他们并不知道,另一个睡着的人已经被惊动了。

  【第二十四集完】


本贴由[小脸猫]最后编辑于: 30日/12月/2012 6时40分3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