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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遗东门》29-30

fu44.com2014-04-11 16:21:15绝品邪少


            第二十九章  放浪形骸

                (1)

  热水从淋浴器的喷头里洒出,溅落在阿娇光洁的胴体上。她的长发已经湿透
了,散落在圆俏的肩头。她闭着眼睛,任由热水从她的头顶冲下去,感受那一份
温暖的抚爱。

  L站在她身后,将沐浴露倒了一些在手心里,然后开始往她的胸乳、肩膀、
腰肢上摩搓。滑滑的泡沫开始布满她的全身,并顺着水流向下面的两腿淌去……

  L的动作极快,两手一刻不离阿娇的胴体,先是把玩着她的两只奶子和翘翘
的乳头,然后顺着她的细腰,摸到她的屄,在那里停了停,好像是在摩挲她的阴
毛,又好像是想往里抠进去似的。阿娇“嗯”了一声,拒绝似的扭动着身子。

  L收手,然后顺着她的两条大腿往下去,在她的小腿和脚踝处停住。L喜欢
她抹了红指甲油的小脚。他要她抬起一只脚来。阿娇于是将左脚放在浴缸的边缘

  L握着她的脚,为她清洗起脚趾头来。

  L借着沐浴露的滑润,一个脚趾又一个脚趾地摩挲。那如其说是清洗,不如
说是玩弄。阿娇被他弄得欢笑不止,两只高耸的奶子在笑声中不停上颤抖。她享
受着他的性奴般的服务,浑身都处在一种兴奋的状态。

  这是我安排的,今晚的全部目的,就是让阿娇享受一个全新的男人为她服务
,让她从中得到全新的性的体验。所以,我尽量退居二线。

  当L为阿娇服务时,我也在快速地清洗着自己。

  卫生间里的三个人全都赤裸着身子,三个白光光的胴体,在雾蒙蒙的热气中
,在明亮灯光的照射下,放着肉色的光芒。

  看到他们两个打情骂俏的玩得愉快,我忽然突发奇想,三人何不借这个机会
玩一次难得的“三明治”?

  于是让L站起来,从后面搂住阿娇的腰肢:我则站在阿娇前面,抱住她的双
肩,让她张开腿,露出下面的阴洞来:我用一只手扶着硬起来的鸡巴,在她的阴
门处试着找准了插入的角度,然后慢慢地插进她自己的又热又湿的阴道里。一边
抽插,一边调笑着对她说,这种清洗阴道的方法不多见吧?

  此话一出,弄得阿娇花枝乱颤,连连骂我,说哪有这种清洗阴道的方法,那
不是越洗越脏吗?

  阿娇是开放的。不仅开放着身体,而且还开放了心灵。现在,我的粗壮的阳
具在她的阴道里抽插,刺激着她里面的交感神经,使她很快地就进入到一波又一
波快感的冲击中。她好像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前后夹攻的情势,神情异常激动,
仰着脸,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一边亲吻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边抽插着她的下身。一是感觉她里面好热,
二是感觉里面好滑,滑溜溜的感觉。

  突然,阿娇大叫一声。我也感觉到她的下身有种异样。原来,是L将自己的
一根手指从后面插进了她的屁股里。这让她十分的兴奋。刚才在床上,我这样做
过,现在轮到L这样了。

  前后两个肉洞同时受到男人的雄性刺激,使她体内的勃勃雌欲一下子就潮水
般地涌向全身。不一会儿,我就感觉她阴道里的肌肉开始一张一弛地收缩起来,
仿佛一只小手在一松一紧地握着肉棒。少女为会这样,只有性经验丰富的女人,
在男人弄得她动情、弄得她春情勃发时,其阴道的深部才会产生强有力收缩,只
是比高潮时的抽搐强度小一点而已。

  我依然奋力地抽插着她。这种性交的场景是我们三人都不曾预料到的,因此
也就更为刺激。她的淫水在不断地流出来,阴道里更滑溜了。

  阴道壁与直肠肌仿佛只有一墙之隔。L好像将整根手指都插进她的屁眼了。

  我能感到他的手指硬硬的,挺在那里,缓慢地抽动。与我的快速抽插不同,
那频率很低,但正是这种不同,更增添了对阿娇性的刺激。她感受着下面两个地
方不同速度、不同方式和不同强度的刺激。这让她快乐得快要处于痴迷了。

  不一会儿,阿娇就踮起光裸的双脚,直直地立在那里,两手环抱着我的背脊
,浑身的肌肉一波一波地颤抖着。我知道,她高潮了。

  她的高潮的颤栗,也刺激着我。我的龟头感受到从她子宫里喷发出了一股热
乎乎的淫浆。妇人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坚持。这一次,因为是即兴肏屄,我事先
也没有戴套,硬硬的鸡巴直挺挺地就将精液一股股地朝她的子宫里喷射进去。

  当我抽出来时,白色透明的精液和她的淫浆混和在一起,顺着她红红的小肉
洞往外流,一直流到大腿上,看上去淫猥极了。

  真是应了她那句话:“越洗越脏”。

                (2)

  高潮后的阿娇,身子软软地瘫在我身上,香喘吁吁,并让身后的L为她清洗
着自己的身子。

  缓过气来的阿娇在我的背脊上拍打了一下,笑嗔着骂道:“就这样在这里把
人家给搞了!哼!”

  我陪着笑脸:“老婆,爽吗?”

  “爽你个头!害我流了这么多水,还问。”

  阿娇张着两腿,让L用小淋浴为她冲洗着屄,将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冲洗干
净。

  我看L洗得那么认真,便对他开着玩笑说。“洗完了,再把你姐抱出去,今
晚她是你的新娘了啊。”

  我想看L的反应,不料阿娇把话抢过去:“好。这可是你说的。今晚我就做
他的女人——你不能再动我啰!”

  阿娇亲热地搂着L的脖颈,对着我坏笑道。

  我肏,怎么一高兴,就说漏了嘴?心里有点后悔。

  但又不能再收回刚说出去的话,于是耍赖道:“好,好,今晚我不动你——
但在旁边看看总可以吧?”

  阿娇神态夸张地征求着L的意见:“让他看看可以吧,小老公?”

  L回应道:“当然可以。”

  我又进了步:“那摸摸呢?应该也可以吧?”

  阿娇又问L,那语气,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似的:“他要摸摸?——小老公
,你说,可以让他摸我吗?”

  L又回应道:“要是他老实,也可以吧。”

  阿娇笑道:“哼,还是小老公为人厚道,都让着你啦!”说完一转身,搂着
L的脖子,亲热地对他说:“快,抱姐回房。等一会儿,我只跟你做,让他在旁
边看,馋死他。”

  L也真听话,用一张大浴巾将阿娇的胴体一裹,便弯下腰,一手搂着她的背
,一手托着她的大腿,将阿娇的裸体从地上抱起。

  从卫生间走到卧室床边,L抱着阿娇的胴体,十分的享受。

  我跟在后面,看L光祼而平滑背脊,结实而紧绷的屁股,年轻而有力的大腿
,心想,今晚可让阿娇享受到了。

  阿娇如同赤裸的羔羊,在床上打了一个滚,然后面向我笑道:“我有点饿了

  你帮我弄点吃的来,好吗?“

  我摸出手机一看,已经是晚上点了。我们三人一起,从七点钟进来到现在,
已经在客房里整整玩了三个小时。体力确实是消耗了一些,有些饿了。

  “好,我马上去。说,想吃什么?”

  “吃什么无所谓,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她说。

  “那我干脆买几包方便面回来,泡着吃。再买点水果,如何?”

  “好。”

  正说着,我的手机这时却响起。一看,是老王打过来的,说有事要跟我商量
一下。

  我问是什么事?他说是关于广告版面的安排问题的。

  我感到杂志社的事情当着阿娇和L的面谈不妥,反正自己也是要出去买吃的
,于是离开房间,一边往电梯间走,一边听老王在电话中陈述。

  原来,这一期杂志的版面已经全部安排好了,可老王拉回来一个黑白全版的
商业广告。对方非要在这一期刊出。要想满足对方,就得撤下相应的文字稿,以
腾出版面。这个矛盾,副总编让我来协调解决。就是说要我把已经决定上的某篇
稿子得拉下来,放到下一期再刊发。这可是个得罪人的事。

  但老王不仅是我同事,还是老乡和朋友,又帮过我不少忙,于公于私,我都
得答应他才好。

  我想,这只有看哪篇稿子正好是一个全版的,换到下一期再发了。至于作者
那边的解释工作,都是要面子的人,只好先赔个笑脸给别人了。

                (3)

  接完老王的电话,人已经到了宾馆外面。走到东门繁华的大街上,感觉有点
冷。夜虽已很深,但行人依然不少,商家也依然做着生意。

  在一家小副食店,买了三碗“康师傅红烧牛肉面”,看看水果,要了几个桔
子,又称了一斤大红提(葡萄的一个品种,每一枚的个头都很大,长得均称整齐
,一般价格较高)。

  付了款,一大袋子地提着往宾馆里走。

  忽然想起,他们两人此时乘我不在,正在干什么呢?

         阿娇刚才淫艳的笑脸又浮现在我眼前:

  ——“好。这可是你说的。今晚我就做他的女人。”

  哼,这个小骚货!整晚上一双媚眼就没有离开过L。

  ——“我有点饿了。你帮我弄点吃的来,好吗?”

  哇,这分明就是要支开我,好让他们单独相处。我怎么一时就没有考虑到。

                (4)

  现在,阿娇与L一定又在调情。

  他们是抱在一起,互相热吻?还是L仰躺在床上,阿娇趴在他上面,吃他的
鸡巴?

  我走在大街上,这样问自己。

  到了宾馆门口。我又想:L一定是被阿娇挑逗得火山暴发了,翻过身将阿娇
压在身下,插进去在搞她。

  要不要等一会儿再进去?

  如果真碰上他们正在搞,参不参与其中?

  妈的,我怎么一下子变成这样,没有男人味了?

  “当,当,当。”敲了敲房门。

  不一会儿,听到里面有走动的脚步声,然后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我走进去。立即看到L赤裸着身子,下面的鸡巴正高高地翘起,上面光晶晶
的还沾着淫液。

  走进房里后,我又看到阿娇正光着身子,仰躺在床上,湿湿的头发松蓬着,
两腿大开,阴唇淫猥地向两边张着,红红的阴道口艳艳地露着一个小洞,这是女
人正在与男人交配的表征。

  L返身回到床上,没有任何迟疑,一名话不说,趴在她身上就插了进去。阿
娇也立刻搂着他的脖颈,与他亲吻起来。

  看来我进来时,两人真的正在交配,而且还交配得很激烈,正处在性反应的
平台期。

  两人在床上继续地肏着,性器“啪、啪”碰撞的声音十分清脆。

  房间里充满了男女人体分泌的荷尔蒙气味,空气中到处都是淫秽的气息。

  我把食品袋放在矮柜上,拿起电热水壶,走进卫生间接水。

  出来时,发现他们的身子一刻得也没有分开,只是换了一个姿势:双双从床
上坐起来,相互面对面地搂抱着,热烈地接吻,仿佛根本就没有我的存在。

  这一次,阿娇在上,取观音坐莲的变形式,不是一躺一坐,而是两人都坐。

  L的鸡巴再一次插进阿娇的体内。阿娇一边与L热吻,一边感受着鸡巴的攻
击。

  这是一个热吻,长时间的热吻,他们的嘴互相追逐,互相吮吸,吻得那么忘
情,那么陶醉,仿佛世界的其它一切都不存在,一心只想把对方的唾液吞吃完,
可是唾液还是不停地泛滥,源源不断地涌出……

  这个画面太迷人,也太美了,就如同一座雕塑,充满了一种人性的东西。我
立即拿起相机,对着阿娇光裸的背脊,蹲在地上,拍了起来。

  人们形容女性腰部的曲线,都喜欢用“葫芦”这个词,现在看起来,确实非
常到位。两条线从阿娇的腋下往下一直收缩着,在经过瘦瘦的细腰后,又开始在
胯部向外扩去,在臀部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圆弧,是那么的美丽。

  对准她光裸而美丽的后背。——咔嚓!

  阿娇一上一下地套动着,让L插在她阴道里的鸡巴摩擦着自己,给自己创造
一种难以割舍的快感。

  她仿佛进入到一种痴迷的状态,两只丰隆的奶子随着她身子的上下运动而跟
着上下抖动,那样子淫荡极了。

  对准她两只丰隆而不停上下抖动的奶子。——咔嚓!

  对准她在胸前和身后散落开的秀发所表现出的那样颓废神情。——咔嚓!

  对准她紧闭的美目和张开的红唇。——咔嚓!

  L也奋力向上耸动着自己的屁股,拼命撞击她的屄。

  “我,不行了……我要来了……”阿娇开始呼喊。

  “姐,快,再快点!”L也跟着呼喊。

  我感到他们两人这次的交配,配合是那么的完美,有一种偷情的味道。也正
因为如此,却更有一种刺激性。

  “啊……我……啊……嗯……啊……啊……”当阿娇喊出最后一个“啊”时
,她的两腿八字张开,小脚丫绷得紧紧的,腹肌一收,身体向后一仰,僵直不动
了。

  对准她高潮时美丽的红唇、下巴、脖子和圆润的俏肩。——咔嚓!咔嚓!

  ……

                (5)

  已是午夜时分了,电热水壶里的水已经烧开。我拆着方便面的包装,给三人
冲泡着方便面。

  阿娇和L光裸着身,坐在沙发上,一边吃葡萄,一边逗闹着。

  “姐,你刚才好大劲哟!”

  “去,不许笑你姐。让你姐夫听到了,吃醋。”阿娇嗔笑着,瞟了我一眼。

  “他都拍下来了,还怕听到?”L故意逗她,又把一枚葡萄送到阿娇嘴里。

  阿娇一张嘴,吃了,也递了一个葡萄给L。

  L猛地一口,不仅将阿娇的葡萄咬进嘴里,还把阿娇的细手指都吮了进去。

  阿娇颤抖着两只奶子,浪笑着,对他的这种男人的雄性表现很满意。

  “够了没有?我还在这儿呢!”我假装生气道。

  “哎哟,吃醋啦?今晚我是他的新娘啊,你只有看的份。”

  “我还有摸的份呢!”说着便在她翘翘的乳头上捏了一把。

  “哎哟,疼!”阿娇夸张地叫道,身上向L那边靠过去。

  这小淫妇,与L才认识还不到一天,就对他这样了。如果我不在,不知对他
还会做出什么淫艳的举动来。

  这样想着,心中忽生一计。于是拿起泡好的方便面,端到他们两人面前。

  “我这样为你服务,你也要为我服务一下才好。”我说。

  “好。说嘛,你要我为你做什么?”阿娇问。

  我特意挑了一枚带枝的大红葡萄,拿在手里,说:“我想吃葡萄,又怕凉,
我要你帮我把它加加温。”

  阿娇笑道:“那还不是小事一桩吗——含在嘴里加温,那我自己吃了。哈哈
……”

  我也笑道:“我要你用下面的嘴给我加温。”

  阿娇立刻明白,笑道:“可以,只要你放得进去,又拿得出来。”

  我转向L:“今晚我们两兄弟要尝尝经她加工过的葡萄啊。”

  L欢呼道:“好,好。大哥,还是你会想心思。”

  我对阿娇说:“来,张开腿,让老公放进去。”

  阿娇也感到新奇和好玩,于是张开两条大腿,露出自己毛茸茸的屄。

  我观察了一下,此时的阿娇,阴唇在这一晚已被男人肏得向两边分开,里面
的嫩肉红红的,湿湿的,阴毛还发着淫猥的黑光。

  我将那枚带枝的大红葡萄轻轻塞进了阿娇淫水涟涟的阴道口里:“来,给它
加加温。”。

  阿娇感到了一种异物的插入,颤抖着身子,笑骂道:“你个老流氓,这样玩
你老婆的屄。看我不屙一泡尿在它上面,让你们两个吃进去!”

  “嘿嘿,我让你屙了尿也打不湿它。”说着便手捏着小枝枝往里面送。

  “啊……哈哈,好痒……啊,哈哈……快拿出来……啊……”一边艳笑着,
一边用手打着我。

  所谓的给葡萄“加温”,只不过是个由头,主要的就是想在阿娇身上取个乐

  我拉出那枚葡萄,送给L:“来,尝尝。你姐特意为你加工过的。吃了后大
补!”

  阿娇笑骂道:“流氓,这你也想得出来。”

  我又挑了一枚大葡萄,让阿娇再次张开腿。

  这次阿娇安静了些,张开腿,让我放了进去。

  “什么味?”我问L。

  “香味。”L笑答道。

  阿娇笑道:“还是我弟好。不说我骚。要是换了你,早把我骂得狗血淋头了

  待一会儿,我里面的这颗葡萄,不给你吃,我自己吃了它。“

  “得,干脆,三人,一人一颗。”

                (6)

  玩也玩了,吃也吃了,时候也到后半夜了,休息吧。

  “怎么睡?”

  “三人一头睡。你在中间,我和他一人一边。公平合理。”

  于是三人睡下。阿娇躺到了中间。

  但没过多久,我就发现她的手在摸L的鸡巴。

  这个淫妇。我闭着眼想。

  又过了一会儿,我发现她动了一下,我睁眼一看,发现她把自己的一条腿在
了L的肚子上。

  又在挑逗L呀?

  但是我的意识开始朦胧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她干脆转过身,和L抱在了一起。将一个白光光的裸背对着
我。

  随他们去吧,我再也不想睁开眼睛。

  床似乎一波一波地动了起来。然而此时,对我而言,床的动荡却像婴儿摇篮
一样在催眠……

                (7)

  第二天清晨,我睁眼一看,原来三人睡一头的,现在变成了我一人一头:他
们两人抱在一起,睡到了床的另一头。

  而且发现他们正搂抱在一起,在灰蒙蒙微微的晨光中偷偷地做爱。虽然阿娇
有意压低着自己的叫床声,L也做得很谨慎,生怕将我吵醒。但我还是被他们的
激情给弄醒了。

  我则过身去,依然躺着,没有起来惊动他们。

  我想,这一夜,L的生命力真的很顽强,不知他们后半夜又做了多少回。

  可能两人是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要暴发了,再也抑制不住了,床开始响动
起来。阿娇的脚也不小心踢到了我的大腿上。我太理解他们了。两人同时高潮的
颤栗,那种失去意志力的不顾一切的颤栗和痉挛,是无法克制的。

  这一次,L也没有戴套,直接射进了阿娇靡滥的肉洞里。

  阿娇喘着气,不停地亲吻着L年轻的脸和肩。

  “姐,你又流出不了。”L小声说。

  阿娇随手用她的小丁字裤擦着流出的精液和淫浆,然后将它丢到了地上。

  一夜的缠绵,一夜的情爱,L给个不完,阿娇要个不够。当男女打开了各自
的身体,并知道春宵难留,时光短暂之后,是如此地迷恋对方。

  两人高潮后又过了好一会儿,L想起床了。

  阿娇依然缠着他不放,莺莺地在他耳边说:“看你累的,再睡一会儿。”

  L又躺了一会儿,悄声说:“姐,你跟姐夫再睡一会儿。我真的要走了。今
天上午还有课。”

  “姐不想让你走。”

  “我知道。我感觉得出来。可是,真的天亮了。”

  阿娇慢慢地放开了L的身子。

  L从床下来,赤脚站在地上,找自己的衣服穿。

  阿娇躺在床上看他。

  我也偷偷地看他。我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我估计,从昨夜到今晨,L和
阿娇两人,男贪女爱的,就一直没有认真的休息过,L已将他体内所在的积存,
都在阿娇体内耗尽了。

  L临走时,从地上捡起阿娇的那条沾满淫液的透明丁字裤:“姐,把这条裤
子送给我啊。”

  “哎呀,好脏!”

  “我就想要,作个纪念。想你的时候,拿出来看看。”

  阿娇笑了:“哈哈,想不到你也这样色。”

  L与阿娇告别。阿娇挣扎着从床上起来,为他送别。

  光裸的阿娇真是个美人胚子:白光光的肌肤,热乎乎的身子,凌乱不堪的秀
发,媚艳淫荡的眼神……

  他们站在房间的门口,长时间地拥在一起吻着。

  过了很长时间,我才听到了开门声。

  “姐,再见了。你不要出来。”

  门再次关上,L终于开门走了。

  我看到阿娇折回屋里时,眼里有点湿润,仿佛是流过眼泪。

  我打开被子,让她躺进来。

  “怎么啦?好像很忧伤的样子。”我关切地问。

  阿娇滚进我的怀里,撒着娇道:“我好困,想睡。”

  “好,好,你睡啊。一直睡到中午再起来。”我安慰她说。

                (8)

  阿娇沉沉地睡去。

  我给她盖好了被子,在她苍白而又美丽的脸上吻了一下,便转身,取下房卡
,开门出去了。

  大街上还很清静,只有早起的行人在匆匆赶路。不论何时,深圳永远是个忙
碌的城市。

  我在附近的“新一佳”超市给阿娇买早点。

  拿两盒“蒙牛”的纯牛奶,再称一斤新出炉的鸡蛋糕。这东西香喷喷的,既
软和,又可以放,什么时候想吃都可以。

  回到宾馆,拿房卡打开房门。走进去。由于拉着窗帘,屋子里依然昏黑一片

  但从外面进来,由于呼吸了新鲜空气,顿时感到屋子里的空气十分的污秽不
堪,到处都弥漫着男人精液的气息。

  我打开卫生间的排气扇,又把窗子打开了个小口,让外面的空气进来,形成
对流。

  阿娇躺在床上,睡得很香。想想也没有什么事,于是,我也和衣歪在床脚,
闭上了眼睛。其实昨夜,我也并没有睡踏实,总是迷迷糊糊的,一大早又醒了。

  一觉睡到十一点,感觉脸上有股热气在吹。睁眼一看,原来是阿娇醒了,在
看我。那神态,就是一头雌兽在欣赏它的猎物一样。

  “醒啦?”

  “嗯。你也睡好了?”

  “该起床了。”

  我笑了:“怎样,昨晚玩得好吗?”

  阿娇躺到我怀里,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默默地说:“我够了。以后也不想
再玩了,只跟定你一个人。”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刚才默默地看着你的睡相。那么的安详,那么的深沉。我发现,你才是
我的真命天子。”

  我笑了:“是吗?”

  阿娇说:“我知道,别人带给我的肉体快乐,终归会有尽头,只有你对我的
真情,是无限的。”

  “你理解到这一点,我很欣慰。那就让我们,从头开始吧。”我安慰她道。

  “老公。你真好!”她说着,便将她的红唇吻上我的脸。

                (9)

  我们起床,打算退房回去。在清理房间时,我忽然发现沙发上,有一个MP
3播放器静静地躺在角落里。可能是L从裤装里滑落的。一大早光线又不好,没
发现,才遗失在那里的。

  我拿起来,将耳塞戴好,调出里面的曲子,顿时就被罗大佑深沉而哀伤的叙
说打动了。

  失恋的L,无助的L,可怜的L,借着罗大佑的歌曲,对女友如此这般真情
的依恋。昨夜的疯狂,也许就有拿阿娇当情人的那么一点意念。难怪我在的时候
,他是那么的有礼:而我不在时,他又是那么的贪婪。

  原来人的内心,都有着说不出的苦楚和伤痛。在潇洒外表的掩映下,都有一
颗孤独而伤痛的心。

  我们退了房间,两人手挽手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深圳冬日的阳光依然暖洋洋
的照在身上,没有一点寒意。

  然而,阿娇的外衣里是光着屁股的,那条丁字裤被L拿走了,只穿着一条黑
色的透明长简丝袜,外面套着那件韩式风衣。走在路上,神情有点怪怪的。

  我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哈哈,还问,你讨厌!”

  “把衣服拉起来,让别人看看你的光屁股,如何?”

  “你敢。我打死你!”

  “哈哈,老婆,我爱死你啦!”

  “我恨死你啦!”

  “恨,就是爱!”

  “美的你呀!”

  “哈哈……”

  那个时候,一位与我们擦肩而过的路人,看到我们手拉手的这样快乐,也投
来了好奇的微笑……


             第三十章 午夜香吻

                (1)

  一个人如果酒足饭饱,看见美食也不会动心:过度纵欲,即使异性裸睡在你
面前,也不会再起兴致。目前的阿娇就是处于这种状态。她就像一个劳累的人需
要睡眠那样,生物的机能组织对任何事物都不感兴趣了。

  但是生命的周期性,是人的意志所不能控制的。

  即使今天吃个大饱,明天肚子还饿:今天酩酊大醉,明日有酒还欢:尝过性
的刺激,过几日不玩了,体内的欲望会再次蠢蠢欲动。

  那一天,阿娇回家后,真的是累了。关了手机,在床上整整睡了一天。

  但是这种状态是不会长久的。生活在那样一个红男绿女的淫窟之中,每日里
不是看着别人往男人身上滚,就是自己往男人怀里钻,哪有什么贞洁可守?

  阿娇日复一日,在一个又一个狂野的、变态的男人的玩弄下,越来越淫荡了

  而我自己也同样地,在这种与她、与别的男人的变态的性关系中,堕落着自
己。

  东北佬依然与阿娇保持着近似于情人的性关系。有一次,我和她躺在床上午
休后,一时性起,两个人正搂在一起肏得起劲时,东北佬打来电话。阿娇于是一
边张着腿,让我继续肏她,一边接他的电话,与对方打情骂俏。

  “……小乖乖,想我了吗?”东北佬问。

  “想了。”阿娇滴滴的回答,声音里充满着性的诱惑。

  “哪里想呢?”东北佬挑逗道。

  “屄里想嘛——想你过来肏我。”

  “哈哈哈,你个小骚货。好,小乖乖,你等着,过两天老哥一定过来搞你。

  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老哥。“

  “啊……”阿娇大叫了一声。原来是我在听到他们的对话后,有意用力地插
了她一下,将鸡巴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子宫颈里。

  “谁在插你?”东北佬显然听到了她的叫床声。

  “是,是我的……野老公……在插我……啊……”阿娇有些控制不住的说。

  “我也是你的野老公,也要插你!”东北佬说。

  “好,好,你们都插我。让我爽……啊……”阿娇说完放下电话,两条手臂
一下子抱紧了我:“快……用力肏……好爽……好舒服……啊……我要来了……

  用力啊……“

  现在,我不仅在心理上已经习惯了阿娇与嫖客之间的这种露骨的打情骂俏,
而且,我和阿娇之间的黄色笑话也多了起来。有一天,我问阿娇一个问题,弄得
她好笑了半天也答不上来。

  我说:“一般情况下,人体与其它东西摩擦久了,皮肤便会生出老茧。比如
,手茧、脚茧。对不对?”

  阿娇说:“对呀。”

  我又道:“可是,男人的鸡巴在女人的阴道里不停地进进出出,怎么就不生
茧呢?”

  阿娇知道我是在逗她,立即笑骂道:“流氓!那怎么会。因为有女人的骚水
滋润着嘛。”

  “来,让你的骚水滋润一下我嘛。”

  “我难道不是天天都在滋润你吗?”

  “那你还是偏心。”

  “怎么偏心?”

  “你每天要向嫖客脱十几次裤子,却只向我脱一次,还说不偏心。”

  阿娇笑道:“那你也找个女孩玩一下?”

  “真的吗?”我问。

  “真的。只要你不变心,玩多少女孩子,我都不吃醋。”她说。

  阿娇说,我待她太好,无论在感情方面,还是在肉体方面,她都亏欠我太多
,应该补偿我。如果我看上了那个女孩,只要对方愿意,她不会计较,甚至可以
让出床来给我们用。

  她说,在她心里,性与爱是分得很清楚的。与别人发生性关系,并不等于爱
上了别人。她希望我能理解这个道理,并向她一样,不要再把性的意义看得那么
重。她说:所谓性,就是让自己接受来自异性带来的快乐。

  我感到,阿娇说这番话时是认真的。以她的人生经验和立场,也合乎逻辑。

  但是,问题的复杂性就在于,如果我真的找了另外的小姐,阿娇绝对不会像
现在这样在乎我了。道理很简单,如果我在跟她上床时又跟别的女人鬼混,那么
在她眼里,我与一般嫖客就没有什么区别。至少,她不会再将我看作是她可以依
靠、可以信赖的男人。

  其实,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在阿娇家里每日进进出出的,时间一长,我并不
是没有注意到周围那些小姐。至少在这一栋楼里面,就住着十几个卖屄女,有的
来自湖南,有的来自四川和江西。有些妹子不仅年轻漂亮,而且穿着暴露,与男
人打情骂的风骚样让人看了还很眼馋。

  但如果与她们没有任何感情交流,单纯进行性器官交媾,也没有什么意思。

  如果和她们勾勾搭搭,有了一定的感情,回过头来又怎么面对阿娇?因为她
们之间,表面上是姐妹相称,实质上还是一种竞争关系。

  更何况在所有妹子的背后,都有一个龟公守着她们,就像我守着阿娇那样。

  动了他们的女人,是要玩命的。我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弄得名声狼籍。

  平心而论,在这一带的卖屄女中,不论是身材长相,性情人品,还是床上的
风骚淫荡,阿娇都是最好的。这一点是所有嫖过她的男人对她的一致评价。我怎
么可能舍弃最好的而谋取较差的呢?

                (2)

  快到年底了,好像总是要出点事情似的,警察开始扫黄的风声一阵紧似一阵
,街上经常有巡警出没。而阿娇的三姐最近好像身体也有问题,脸上蜡黄蜡黄的
,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有一天下午,快下班时,阿娇打来电话,要我早一点过去。我问有事吗?她
笑说有一位以前在岗厦玩得比较好的朋友过来看她和三姐。三姐最近身体不大舒
服,也不想上班,所以就买了一点菜,要我早点过去一起吃。我答应说好好。于
是清理东西,准备下班。

  到了阿娇那里。屋里没人。再去她三姐家里,原来她们都在那坐着聊天。

  阿娇很大方,也高兴地把我介绍给了她的那位朋友。

  我看得出,阿娇是把我当作她的一种骄傲。她是想通过我的存在来证明她的
品位在姐妹中也不差到哪里去。

  阿娇的这位朋友姓徐,叫阿娟。现在,岗厦那边的警方正在大规模地抓小姐
,她已辞工不做了,想早一点回家过年。返乡的火车票已经买了,但还有两天时
间,于是跑过来找老朋友玩一下,叙叙旧情。

  我偷偷地拿眼看阿娟,发现这也是个美人胚子。

  身材高挑,秀发垂肩,白净的脸蛋上描着两条细弯的柳眉,黑艳艳的眸子,
闪动着一丝淫邪的光芒,眉眼之间画就了一种美,一种每日与男人淫欲过度的颓
废之美。

  阿娟的身材比阿娇略高一点,大概有一米六三左右,特别脚上的那双黑色的
小羊皮高跟鞋,非常性感地将她的一对小脚包在里面,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大凡做得比较久的娼妓,由于勾搭男人已成了她们的家常便饭,于是往往在
穿着打扮上,会不自觉地暴露自己的性感。在她们的意识里,美就是性感,性感
就是美。

  由于是在屋子里,她脱去去了外衣,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鸡心领羊毛衫。那领
口开得双较大,露着白白的脖颈,高耸的胸乳勾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那是最吸
引男人目光的地方。而柔软的腰肢在微微上翘的臀部划出一条优美的圆弧,修长
的双腿写出了女人的那份潇洒,浑身一下,无一处不散发着一个成熟女人的魅力
与热力。

  阿娟和阿娇坐在三姐的床边,我坐在一张塑料凳上。因此,阿娟的腿就是我
的眼前晃来晃去的缭搏着我的心弦。她那双脚很好看,一双做工极为精致的黑色
小羊皮高跟鞋,恰到好处地将她的脚形勾划得小巧玲珑。十分可爱。

  三姐在一张四方的折叠小桌上摆好菜,四个人一起吃饭。聊天时,面对深圳
警方年底的严打攻势,大家都不约而同地谈到今后的生活出路,不由得有些忧心
忡忡。

  我说:“可以考虑大家找个地方,合伙开个像样点的发廊,自己做呀。”

  阿娇说:“我们早想过啦。开发廊的难点,并不在于资金。关键是我们几个
女人搞不定街上的那些小混混。他们太无赖,专找没有后台的女人欺服。还有,
就是那些个小警察,装模作样的三天两头来查你。赚的几个钱还不够他们罚款的
,怎么做生意?”

  三姐说:“有些发廊,表面上是老板开的,实际上警察在里头也有股份,如
今这个社会,表面上是太平盛世,实际上是警匪一群,蛇鼠一窝。那些投资大一
点的娱乐城,哪一家没有背景?除非他不要命了。”

  想想也是,那些开发廊的老板,一般在地头上都有熟人罩着。不怕那些小混
混来闹事。所以,几位小姐们坐在一起,叽叽喳喳地一番推敲,觉着还是做一个
“独行侠”更自由自在一点。

  阿娟说,现在是严打,但时间不会很长,过完年就没事了。所以让三姐和阿
娇给她留个心,看哪家小姐年底要退房子,就帮她先租下来。她过完年再来。要
是等过了年再租,就没机会了。要做事,也不在乎这一两个月的房租。

  三姐和阿娇都答应了她。

                (3)

  饭后,阿娇把我拉到房门外的走道上,避开了三姐和阿娟,笑道问:“你觉
得她怎么样嘛?”

  “很好啊。”

  “哼,我就知道你看上她了。吃饭的时候都不老实,眉来眼去的。”

  “哈哈,你问我对她的看法。我说了,你又这样。”

  阿娇笑道:“好、好、好。我一会儿要陪三姐出去办点事,没时间照顾她。

  你帮我们陪陪她。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可是你们要去哪里?”

  “我姐病了,要看病。她一个人又不敢去。”

  “她哪里不舒服?”

  “她的屄发痒,已经有几天了,估计是有什么问题。所以要敢紧去医院看看
。”

  我点点头。又问:“平时不是很注意的吗?怎么会这样呢?”

  阿娇说:“跟嫖客肯定是戴套的。可跟罗哥,就说不定了。也许是罗哥在外
面染上了,又回来传给她的。”

  “那敢紧去看吧!不过也不要太紧张。这是常见病,去打几针青霉素,休息
一段时间,就好了。”

  阿娇坏坏地一笑,道:“我跟三姐走了,给你留个机会啊,看你有没有本事
把她搞上手。”

  我笑道:“你怎么就想着这些?”

  阿娇笑道:“哼,给你机会呢,你还假正经?

  我笑道:“真的吗?”

  阿娇道:“当然是真的。叫你过来,就是给你机会——只要你有本事,让她
服你。”

  我笑道:“你真有这么好?”

  阿娇骂道:“没良心的,难道我对你很坏吗?”

  我坏笑道:“那你可别后悔。”

  阿娇笑道:“只要你开心,我不后悔。”说着就往屋里走。

  “别跑。”我叫住她。

  “什么事?”

  “我要先跟你亲一个。”

  “嗯,这还差不多。算我没白疼你!”说着闭上眼,让我在她的脸上吻了一
下。

                (4)

  进到屋里,三姐已经收拾了桌椅碗筷。

  阿娇向阿娟解释说要陪三姐出去医院看个病,但没说什么内容。要她安心在
这里玩。并说有我陪着,一定很开心。

  三姐特意指着我,对阿娟说,强哥为人很好的,最会照顾女孩子了。姐妹两
个如此这般,弄得阿娟对我连连含笑偷看不止。

  叽叽喳喳的两姐妹走后,屋里剩下我和她。我说要不去阿娇那里,屋子比较
宽敞些,又干净些。

  阿娟笑着说:“随你。”

  我于是帮她拿起行礼,出来后关好了三姐的房门,两人一起回到阿娇的屋里

  打开那盏小红灯,屋里立即亮起一种暧昧的烛光。而这种暧昧的烛光恰是阿
娟所熟悉的。

  我打开电视,调好了一个文艺台:“来,你先在床上看一会电视。”说着,
就像阿娇平时照顾我那样,在床头放好两个大枕头:“来,靠在上面,会很舒服
。”

  我示意让她躺上床,将背斜靠在上面。

  “你先看电视。这个节目很好看。我去厨房帮你烧点热水。你累了一天了,
洗个热水澡,也解解乏。”

  “随你。”阿娟又这样说。看到我为她安排这,安排那的,脸上挂着笑靥,
心里很是满意。

  我到了厨房,接了一大壶冷水放在煤气炉上,点火为她烧洗澡水。一边做着
这些事,一边心里歪歪的想:本狼先为你服务,让你开心舒服:然后嘿嘿,本狼
就吃了你……

  返回屋里,发现阿娟已经很放松地半躺在床上,拿着摇控器在选台。

  我悄悄地坐到了她身边的床沿上。

  我坐着,她半躺着,我自然要比她高出许多,也正因为这样,我见她没有动
静,便很顺势地将她的肩膀轻轻地搂住了。

  她依然没有反应。既没拒绝,又没躲避。这反到让我有点猜不透她的心思。

  然而这恰是妇人的正常现象。刚开始勾搭她嘛,也不能急。

  她把电视定在了一个节目上,看了起来。我则想着怎么进一步地挑逗她。

  手开始轻轻地梳理着她颈边有些凌乱的秀发。

  她没有在意。

  手开始轻轻地捏揉她的耳廓和耳垂。

  她似乎有点感觉。但依然未动身子。好像很惬意、很舒服的样子。

  再怎么行动?我急速地思考着进一步的勾引方案。

  手开始向下,温柔地摸到了她的细腻的脖颈上。

  她的俏脸,似乎浮现出一丝微微的笑容。可能还有点红,但光线暗,我看不
清。

  如果手再往下,就摸到了她肩膀上的锁骨了。那里或许会让她更有感觉?

  “阿娟。”我轻轻地呼唤了一声。

  “啊。”她也轻轻地答了一声。

  “感觉好吗?”

  “不好。”她笑着说:“知道你在使坏。”

  “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些,别在这里感到寂寞。”我这样说。先把狼尾巴藏起
来。

  “还好呀。有你这么个大帅哥在我身边,我没感到寂寞。”

  嘿,行,上路了!

  但也不能太急。我告诫自己:这不是在嫖娼,是在泡妞,是在勾引少妇,得
拿出“水磨功夫”,慢慢地泡。

  跟她谈谈电视里那个明星的隐私?这可是少妇们最感兴趣的话题。

  正当我酝酿着如何进一步下手时,厨房里传来了热水壶的尖叫声。

  “哟,水烧好了。你去洗个澡吧。”我说。

  “方便吗?”

  “方便。我们天天都这样,把窗子关上就行了。”

  “有睡衣吗?”

  “衣柜里有,你看上哪件就拿哪件。你先洗吧。我在外面坐一下,透透空气
。”

  “好。”

  其实,这时已是冬天,室外的晚上已经很冷了。我这样,只是想让她安心。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她也从房里出来了,和我并排坐在一起看夜景。

  她洗了头发,身上散发着一种沐浴露的芬芳。

  她穿着阿娇的高跟凉拖鞋,很好看的一对美脚。

  “外面空气很好。”她感叹道。

  “你穿少了点。小心着凉。”我提醒道。

  她看了我一眼,笑道:“看不出,你还挺关心人。”

  实际上,我们整个晚上都在互相“感受着”对方。

  晚风吹来,凉飕飕的。我还真怕她感冒,于是说“我们回家吧。这里有点冷
。”

  “好。”

  我故意牵着她的手,往屋里走。她开始时还有点不习惯,随我走了几步,也
就“小鸟依人”了。

  我不想让这里的小姐们看见我和她之间的这种亲近。

  回到屋里,关上房门,两人世界的氛围让人舒心多了。

  电视机仍然开着。我斜靠在床上,她则坐在床沿,两手玩弄自己胸前垂下的
秀发。虽然是玩自己的秀发,却感受着我的目光对她全身上下的洗礼。

  “干嘛这样看人家?”她轻轻的说。

  “因为你好看呗。”我也轻轻的说,带点磁性的男中音充满了挑逗。

  她掩嘴扑哧一笑:“去你的,你的阿娇才好看呢!”

  我笑道:“应该说你们两个,都好看。”

  她斜睨了我一眼:“你们男人,都一个样,就会说好听的。”

  “你怎么没穿阿娇的睡衣?”

  “我找了一下,发现她的睡衣小了,绷在身上不舒服。还是这件男式的宽松
一点。”她笑了。

  那是我的一件睡衣,穿在她身上,却别有一番风味。因为宽大,所以里面有
点“空”的感觉。然而却从另一个方面显露出她的性感体形。

  “你穿我的睡衣了,闻到男人的气味没?”我挑逗着她说。

  “当然闻到了。”

  “好闻吗?”

  “不好闻。可是没办法,将就一下。”她笑着,狡猾地答道。

  我拿起她的一只手,放在手心里揉着:“你的手好温暖,好柔软哟!”

  她又扑哧一笑:“你好讨厌哟,这样勾搭人家。”

  大多女人骂你讨厌时,多半是你不讨厌。大多骂你流氓时,多半是你还流氓
得不够。阿娟现在就是这样子。

  我瞄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然后大胆地伸手,将她的腰肢揽向自己的怀抱。她
居然连挣扎的姿态都没做,就依偎进我怀里了。

  看来,在这个迷人的夜晚,她也有点动情了。

  她那时的坐姿,一条腿伸在床沿下,另一条腿曲在床铺上。似乎做出了要逃
的姿态,却又让自己小腹以下的屄之开大开。那种欲迎还拒的姿势,那种拒奸还
迎奸的模棱两可的态度,实在是令人心跳不已。

  这就是女人:她总是装作漫不经心,也总是处在“被伤害”的境地,但她却
一直在给男人制造着这种机会:她内心深处非常想让男人奸她,甚至想想都会让
下身先湿润起来,但她却又不要承担名声上的责任。而男人,则正好相反,当他
为自己的技巧、为自己的手段如何高明而沾沾自喜时,他哪里知道,他已成了女
人早已设好的圈套中,成了她的盘中餐。

  上帝就是这样造人的:他让阴阳互补,让男人给,并在给中享受:让女人受
,并在受中快乐。

  此时此刻,我和阿娟就是这样子:我知道,我此时的所想,就是想怎样占有
她。我也知道我此时的样子也一定很猥亵。但意识已开始被生物的本能占据,而
理性则已经消褪得无影无踪。

  而怀里的她,也是如此。阿娟的脸蛋儿艳欲桃花,黑艳艳的眸子里闪着勾魂
摄魄的光芒。虽然一条腿还伸在床下,但那种开放的姿势,似乎是为了更好地方
便我去摸她的下身。

  我逗她道:“你身上好香!”

  她笑了:“是吗。那你多闻闻。”

  我故意将头伸进她的胸口里:“这里最香了。”

  她笑得身子都颤抖起来,两手推着我的头,道:“呀,我又上你当了。快拿
开。”

  我抬起头,两手随即摸进了她的睡衣里。一下子就把那两枚坚挺的丰乳握在
了手里,感觉好饱满,好柔软呀。

  “嗯……”她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我揉捏着她的两只突起的乳头,挑逗着她的性欲。

  “啊,不要……我受不了……你……啊……”

  “舒服吗?”

  “舒服……啊……”

  “想要吗?”

  “啊……”

  “想要吗?”

  “想……”

  “那让我摸摸你的屄。”

  说着便半手伸到她下面。哇,她的屄里已经湿了。

  就这样,两个被欲火燃烧的人,开始互相摸索着,亲吻着,剥脱着,碾压着
,娇喘着……

  “想要吗?”我轻轻的问。

  “不想……都是你自己想害我……”阿娟莺声婉转。

  “哪里是害你,分明是爱你嘛。”

  “我一看见你,就知道你是个会哄女人的男人。”她喘着气说。

  “那你愿意让我哄吗?”

  “还问。人家都被你弄成这样子了?”

  “哪样子了?”

  “我都快被你搞瘫了。”

  “那你想不想更舒服一点?”

  “你……明知故问。”

  “我要你说。”

  “想。”

  “想什么么呢?”

  “想……你搞……”

  “搞什么?”

  “哎呀,明知故问嘛。”

  “快说。”

  “你的手,不要再摸了,我快流出来了……”阿娟喘着粗气说。

  “你好像有多长时间没有让男人搞了?”

  “嗯。”

  “有多长时间?”

  “一个星期了。”

  哇,记得这么准。只一个星期没让男人搞,就骚成这样。

  “你要我搞哪里?”

  “搞……哎呀,你讨厌呀……”

  “说嘛。要我搞你哪里?”

  “搞……小屄……小屄痒了……”

  “用什么搞?”

  “用,用你搞阿娇的那个东西……”她这样说,自己却先笑了。

  “哪个东西?”

  “哎呀,就是你的……鸡巴嘛……”

  “哈哈,想要鸡巴,就早说嘛。绕了这大一圈,都憋死我了。”

  于是把她的身子放到床上,解开她的睡衣,露出她白嫩如脂、芙蓉出水般的
胴体来。

  “我想亲亲你下边。”

  “好,快亲它。”

  我于是将头埋进她毛茸茸的两腿间。

  她的小蜜洞,红红的,温温的,湿湿的,十分可爱。可能真的是动了感情,
一股淡淡的骚味弥漫在阴唇周围,诱惑着我的神经和意志。我伸出舌头,舔她的
阴唇,舔她的阴蒂,舔她的阴毛和大腿根,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

  我不不明白,怎么越舔水越多,怎么也完不了。

  “啊,不要再舔了……快,啊……”

  “你要快什么?”

  “好人,快,快插我……”

  “好,今晚我就为你服务啊!日后也好让你记得我。”

  说完,我便脱下裤子,露出硬硬的鸡巴,对准她的小淫洞,一插而入。

  “啊,好人!你温柔点!”

  又是一个女人这样对我说。我好感动。

  好人?她叫我好人了。嘿嘿。那就当个好人吧。于是抽出来,又慢慢地插进
去。慢慢的,却是将我的十八厘米长的鸡巴深深的插到她的最里面。

                (5)

  午夜时分,我正和阿娟在床上玩得昏天黑地的,我的手机响了,是阿娇打来
的电话。

  我从阿娟光裸的背弯里坐起来:“喂!”

  “我姐真的出了问题,正在打吊针,估计今晚回不来了。”她有些焦虑地说

  “需要我过去吗?”我问,下面的鸡巴依然插在阿娟的淫洞里,慢慢地动着

  “不需要,你在家就好了。”

  “那你呢?几时回来?”

  “她一个人怕。要陪我她。”

  “那她明天可以回来吗?”

  “医生说今晚要观察一下。明天才能定。”

  “那好。你有事就打电话给我——等等,阿娟跟你讲句话。”我把电话递给
了她。

  阿娟和阿娇在电话里不知说着什么,不时地瞟了我一眼,又窃窃地笑。“好
、好,你放心。你老公暂时归我保管。好,你回来再罚他好了。”

  关了手机,阿娟将它往床上一扔,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快,我要你……”

  我于是挺着粗长的鸡巴,奋力狠狠地肏进去。

  “啊……”她的秋水般明澈的美目直直地看着我,两腿抽搐着,一声长叹后
,便没了声息……

                (6)

  “刚才你叫我什么?”

  “叫你老婆。”

  “别乱叫,阿娇才是你老婆。我哪里是你老婆。你看阿娇多关心你。只有老
婆才对自己男人这样。还打电话回来问。”

  “那我们俩都这样了。你是我的什么?”

  “我只不过……是,那句话怎么讲——过……客,对,过客。我只不过是你
生命中的一个过客。过了今晚,就再也难见了。”

  “别说得这样哀伤。”我安慰她道。

  阿娟笑了:“其实,你是个很招女人喜欢的男人。你是属于那种刚中有柔,
阳中有阴的人。女人最喜欢的,就是你这种类型。阿娇找上你,也算她是有福。

  “那你们最不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样的呢?”

  “要么粗鲁莽撞,要么装腔作势的,这两种男人都不把我们女人看在眼里。

  跟他们上床,简直就是受罪,哪里还有感觉。“

  其实,她说的这两种男人,我也不喜欢。

  阿娟又说:“阿娇对你不错。你不要辜负了她。现在,像你这样的中年男人
,找一个真正的红颜知已,是不容易的。要好好珍惜你们的这段情谊。”

  “我知道。不过,有时她对别人好像也这样。”我故意这样说。

  “哎呀,你哪里了解女人的心。”

  “那你说说女人的心是怎样的。”

  “有时,女人当着你的面,故意对别人好,那是故意做给你看的,是考验你

  “那我宁愿不要这种考验。弄得人精神上太累。”

  “但你只要一分析,就知道她对你才是真心,对别人都是虚假的逢场作戏。

  “那你教教我,怎么才看得出她对我的真心?”

  “你看她对你多好,她自己身子来了月经,不能做,还帮你找一个来做。我
来这里玩,倒成了她的替身。自己心里想起来都觉着亏。”

  “哎呀,亏什么呀,你今晚跟我在一起,不也很快乐嘛?”

  “那倒是。可我看她有你这样的男人,我自己倒有点伤感了。”

  “别这样。快乐点,啊!”

  “有些事情,还真的不能往深处想。一想,就让人受不了。”

  “是。这我承认。”

  “我们表面上风光,吃得好,穿得好,也不用上班做事,可心里却苦得很。

  你知道吗?“

                (7)

  “我听说你们在岗厦,好像很快活。每天有吃有喝,每天让男人哄着,快快
乐乐的拿钱。嗯?”我这样问。

  “你觉得发廊那地方真是我们女人的天堂吗?”她问。

  “……”我傻傻地看着她,答不上话来。

  “你知道阿娇为什么要离开发廊,到这里来?”她又问。

  “她曾跟我说,东门这边自由些。”

  “你不觉得她把事情说得太轻巧了一些?”她反问。

  “这里面还有什么内幕吗?”

  “那你想听吗?”

  “当然,你说。我想听。”

  “你既然是个情种,那我就告诉你真相。你知道了,以后也会对阿娇好些。

  “好。你说!”

  “她是被一个流氓盯上了,做不下去,才到这里来的。”

  “怎么回事?”

  “有一天,我和阿娇在店里,有一位我们从不认识的男人进来,要我们跟他
出台到另一个地方去。发廊老板见他一脸凶相,知道是个不好惹的人,答应了。

  我和阿娇上了他的车。到了一家宾馆里,原来他有几个外地来的朋友住在这
里。

  我们进去时,他们正在打牌,看到我们俩,他们便收了牌,围着我和阿娇,
非要我们给他们跳艳舞。嘴里还不三不四地哪有小姐不会跳舞的。我们没法,就
随便地晃动了两下身子。哪晓得他们是了群从饿牢里放出来的饿鬼,一看到我们
摇晃着身子,奶子也上下跳动起来,就一下子把我们扑倒在地,强奸了我们。

  其实,如果好好说,一个一个地上,我们还是能承受的。可他们居然四个人
轮番地搞我们。不让我们有一点喘息之机。

  最可恨的是,他们做完了,居然只给了一百块,就想打发我们。这不明摆着
是欺负我们吗?

  阿娇气不过,出了宾馆大门就给老板打电话,要他过来主持公道。可老板却
叫我们回去,说这伙人很无赖,他惹不起。

  阿娇气着说:我们把你当老板,你却连我们都保护不了,还开什么发廊,养
什么小姐,回家种地去算了。

  这话说得可能有点重,老板也生气了,说:你觉着这里不好,可以走啊。我
又没拦着你。

  阿娇一听,原来老板平时对她说的那些甜言蜜语都是假的,本指望他在关键
时刻能出面保护我们这些弱女子,却没想到他会这样的胆小怕事,在阿娇心中,
往日对他的好感一扫而光。阿娇心一横,说:好,走就走,此处不留人,自有留
人处。于是就给已经搬到东门来的三姐打电话。

  三姐立即让她过东门来,说姐妹俩今后死也要死在一起。

  我听着连连摇头,心想阿娇原来还有这样一种经历。天底下也有这样的龌龊
男人。

  “后来呢?”我问。

  “阿娇后来见到三姐,大哭一场。那天,正好三姐的情人罗哥也在场。三姐
于是就指着他说:你不给我妹出这口气,你就不要再见我。罗哥本身也是个性情
中人,还用得着三姐的指使吗,拉着三姐和阿娇,就赶过去了。

  罗哥本想让老板给阿娇赔个礼,就算了。可老板没把罗哥放在眼里,态度依
然蛮横,罗哥也是一个血性男子,轮起一把椅子,就把他的脑袋给打破了,接着
又把他的店给砸了。“

  “那店里的其他小姐呢?”

  “其他几个小姐,一看凶神来了,知道是来扯皮的,各自保命,早就跑得远
远的,谁还敢上前拦他?”

  我这才明白,阿娇与罗哥之间,原来还有这一件事情。

  “那,你后来呢?”

  “店都砸了,我当然也走人了。去了另一家发廊做。”

  我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你叹什么气?”

  “我叹,叹的是你们……红颜薄命。”

  “所以,过了今晚,就不要再想着我。好好地爱阿娇,不要移情别恋。我们
做小姐的人,天天混在男人堆里,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唯独有一样东西,我们实
在是输不起,那就是一生的感情!”

  我凝视着阿娟姣美的面容。她在说出这话来时,表情平静如水。可我知道,
她的内心,已心潮澎湃起来。

  我搂住了她赤裸的肩头,理了两下她凌乱的秀发,露出了她的一方清丽的颜
容。我慢慢地,也是深情地吻向她柔美的唇边。

  午夜的香吻,伤感而又醉人的香吻,深情而又痴迷的香吻……

  她的两只纤手,慢慢地攀了我的裸背,摩挲着我的肌肤。缓缓的向下,慢慢
地移向了我的臀部。

  “想了吗?”

  “嗯。”

  再次慢慢地进入她的身体,感觉是那么的温暖和润滑。她的腰肢开始一波一
波地浪起来,配合着我,也寻找着自己的感觉,有些儿迷恋,有些儿痴狂,尤如
广阔湖面平静的波涛,温馨地动荡着绵绵不断涟漪……

                (8)

  夜深了,高潮过后的阿娟沉睡着,白嫩如脂的裸体舒展在被子里,高耸的乳
峰与平坦的小腹、瘦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胯部所构成的胴体曲线,是那么的优雅,
又那么的坦然。我注视着她白白的脸庞,五官是那么的温柔和谐,神态是那么的
安然平静。而在刚才与她的午夜香吻,虽然激情似海,又包裹着她和她的那些姐
妹们多少的辛酸与挣扎,苦斗与困顿。

  我刻意在自己的记忆中搜索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但是很可惜,阿娇只跟我谈
起过湖南妹和四川妹,却从未提起过这个安徽少妇。原来是在刻意的回避这段令
人心酸的往事。我心里好生感动:阿娇,一个弱女子,不论命运多么坎坷,却依
然保有如此美丽的心灵和忍辱负重的精神,反让我自己感到自愧不如。

  “好阿娇,从明天起,我不会再让你受委曲。”我默默地在心里这样对自己
说,伸手关掉了小红灯。

  睡梦中的阿娟呓语着,本能地向我靠过来,将她的一条白藕似的手臂搭在我
的胸前。我将她袒露的俏肩搂进了自己怀里。

  夜的小屋,一片黑暗,只有无言的月光从小小的窗口悄悄地溜进来,淌洋在
床前的地上,陪伴着我凄楚的心灵……